哄了半天男人才同意让皇帝派来的御医给瞧瞧,徐骋靠在木纪怀里,羞得脸只往木纪颈间蹭,恨不得钻进去不要见人了。
木纪看男人娇嗔的样子不由轻笑,双手温柔的抚着孕夫的肚子,腹中的孩子也很配合,时不时隔着肚皮踢踢父亲的手,活泼又乖巧。
“老爷身体没什么问题,胎儿也养得极好,这几天大概就要临产了,木公子要做好准备呀,只是这秽物还是需要借助外力排出来,臣去配一些药液,公子也准备一下帮国公爷灌肠疏通秽物。”说完太医就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木纪搂搂怀里的人,唤来人备下恭桶和软管。
虽然这人又作又坏,不怀孕的时候都比他壮了将近一圈,但谁让自己瞎了眼,就是喜欢,就是乐意宠着……
徐骋产期将至,整个人又娇又懵,木纪本来就纵着他,现在更是放不下了,愈发娇惯着伺候。徐骋被双胎折腾得坐立难安,懒懒的少根骨头似的,胖猫一样窝在木纪怀里就是半天。
若不是皇帝声势浩荡的把宫里的产婆、太医往国公府送,人们都快忘记昔日凶神恶煞、作恶多端的国公爷怕是要生了。再一联想传得沸沸扬扬的恶霸国公爷强抢漂亮公子的故事,都为那位漂亮的公子道一声可惜。
木纪急忙关停木马将人抱了下来,徐骋看见木纪刚欲安稳睡去,却忽得瞪大眼睛,急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得摸着肚子看木纪。本以为早就没泪了,却对着木纪哭得直咳嗽。
“别着急,乖乖的,相公不怪你,你要说什么吗,慢慢说,相公给顺顺气,千万别哭坏了身子~”木纪语气温和,心里却又气又急,但对着眼前的人又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肚子!肚子沉不下去了!怎么办……疼,相公~我好疼呀……孩子不会出事吧…”徐骋感觉肚子胀痛,担心动了胎气,彻底慌了神,只知道靠在木纪怀里捧着肚子哭。
白嫩漂亮的两个小团子围着木纪小鸟似的欢快雀跃。木纪拢拢徐子妍绒绒的狐毛领口,“是呀,娘亲很辛苦的~要去看看娘亲吗?”小朋友们入宫陪了皇太后近一个月,一个月没见到娘亲自然想得紧。
兴冲冲奔进屋内,四岁的小姑娘们对徐骋身前的肚子好奇得不得了,这里摸摸,那里蹭蹭。徐骋看着两个小姑娘嘘声趴在他肚子上听声音,还细声细气的与未出世的弟弟妹妹打着招呼,眼神温柔还挂着软乎乎的笑。
屋内热气氤氲,屋外是连绵的飞雪。木纪想,来年春天一定是好天气,日日都是好日子。
木纪好笑地拍拍人软乎乎的屁股“别闹了,不要吓到人家。”说完安抚的对着众人笑笑,眼里却分明是在认同产夫的话。徐骋看着漂亮的相公软了半边身子,对着太医哼了一声便把脸埋进了木纪白嫩的颈窝里。
产婆擦了擦脸上的汗,颤巍巍地伸手看产夫的产道开得如何,许是产道开得好,孩子出生得异常顺利,没让徐骋受什么苦便顺利生了对双胞胎。“真丑…”做了母亲的国公爷靠在木纪怀里对着新生儿撇了撇嘴便睡了过去。
木纪轻拍着徐骋的背,哄人睡着,免得收拾的人扰得人睡不安生,腾出来一只手摸摸小姑娘软嫩的脸蛋,力道轻得怕把人碰碎似的。“哪丑了,你生得怎么样都漂亮。”本该睡着的徐骋却得意的笑笑“哼,那是因为你长得好。”懒得张嘴的男人从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冒出几句话。
粗大的鸡巴一下下重重顶在子宫口,徐骋只觉得那块嫩肉要被顶烂了,但也有了要张开的意思,“顶到了!啊啊啊啊……子宫被肏开了!相公好厉害,相公的鸡巴要肏坏了,啊~!”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木纪感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通过自己顶开的薄膜浇在自己勃发的鸡巴上。孕夫不知道射过多少次的鸡巴抖了抖呲出了一股淡黄的水柱…
“啊…羊水破了…孩子被相公肏出来了…”徐骋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回不了神,木纪想将忍不住即将射精的性器抽出来,却被孕夫突然收紧的花穴挤得出了精,大股大股微凉的精液射在还流着羊水的穴中。
“相公的精液都射给骚货了,哈…骚货给相公生孩子~”男人痴痴地看着木纪笑,木纪怜惜地吻着人高潮时被咬的斑驳的唇。徐骋下身微黄的羊水裹着浓白的精液往外涌,候在外室听了半天活春宫的众人终于派上了用场。
徐骋肚子抽痛,但他这几日几乎每天都要假性宫缩一段时间,何况身上的人肏弄得正起劲,他舍不得木纪把欲望憋回去,但腹中抽痛愈发难耐,肚子也开始抽搐,孩子一下下撞着他的肚腹。徐骋心慌得不行,想拍打木纪让人停下,木纪却先一步发现了孕夫的反常。
徐骋疼得冷汗直流,肚子上是孩子不断顶起的小鼓包,木纪顾不得自己还高高翘着的鸡巴,胡乱套上衣服急忙遣人诏了太医和产婆。
“国公爷今日怕就要生了,这产道已开了三指,公子继续刚才的事也无妨,等产道扩到五指若这胎膜还没破羊水还没流出来,便将胎膜一起捅破,我们都去外面候着,胎膜破了,公子再唤我们。”纵使见多识广,太医面对这一室还未尽的情欲气息还是被惊到了。
口里喃喃的还不忘吐出些淫词浪语勾引着身上的漂亮男人“肏烂我…….肏烂我的骚逼,骚货每天都含着相公的鸡巴给相公生孩子,唔~”
徐骋牵着木纪的手引向自己高耸的腹部,木纪感受到男人肚子里胎儿的动作,痴迷的盯着男人畸形的、孕育着两人的孩子的大肚子,下身动得更加凶猛。
徐骋四肢筛糠似得抖,脚尖绷紧,双眼翻白,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巨大的快感一起袭来,不知是痛苦更深还是快感更浓,嘴里泻出一连串的尖泣呻吟,熟红的肉逼被拍打肏干得软烂,鸡巴套似的乖顺地裹着肆虐的大鸡巴。
木纪在那边监工,徐骋却已经捧着巨大的肚子坐在了刚从怡红院运来的木马上,被插得又哭又叫,岔开双腿想下来,却蹬不到地面,反而往玉势上钉的更紧了些,只能随着木马的动作人肉摆件一样摇晃。
徐骋被这木马的速度和那粗大的玉势顶弄的害怕极了,但母亲的本能还是让他一直捧着巨大的肚子安抚腹中的胎儿。这下可苦了无处借力的两团巨乳,木纪走之前是吸过一次的,但徐骋奶蓄的实在太快,很快又沉甸甸的胀痛起来。
两团挺翘的奶子随着木马的动作被甩得乱颤,时不时撞在一起,外翻的大阴蒂打在皮质的垫子上,肥厚的阴唇也随着木马的动作一下下拍在木马上,阴唇被拍打得很快红肿发烫,阴蒂更是被玩的青紫发黑,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
徐骋吃不消如此凶狠的肏干不断呻吟尖叫,娇软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不断顶弄开凿,逼里淫水乱喷。
娇嫩的肉逼被拍打得熟烂艳红,浑圆的大奶子因久未舒缓胀满了奶水挺在身前随着肏干的动作水潺潺地晃,随着动作的加快乳白的奶水从大张的奶孔里喷射出来,溅到木纪漂亮的脸蛋上,惊艳又色情。
孕夫的逼口被粗大的性器插得透明发白,熟烂肿大的外阴随着木纪抽插的动作不断翻飞。粗壮的肉棒将嫩逼里的淫水搅得噗嗤作响,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浸湿了身下精细的床褥。
徐骋想起刚才的话,便扯了木纪的外衣站到铜镜前细细的打量,只一眼便知道木纪为何生气了,他只穿了午睡时的中衣,薄薄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领口还开的极大,露出丰满的乳沟,一边的乳粒都险些跳出来。
他有孕后便习惯了不穿衣服,跟木纪窝在房里没必要穿,偶尔出门去花园透透气木纪也会打点好,不会让人闯进来。他也过于依赖木纪了,只午睡起来见不到人就心慌的不行,便这样莽撞的来了前厅,还险些被别人看了身子。
“我是相公一个人的小母狗~小母狗发情了只扭着屁股给相公肏,只有相公一个人能肏我的穴,只有相公一个人能说我是荡妇~哈!别,慢点,太大了,相公的鸡巴太大了……啊~哈…其他,唔,其他人若是敢我便割了他们那多余的二两肉,剁了舌头,哈!那,好棒!顶到骚心了…啊!剁了舌头喂狗”
徐骋骚穴里喷出一股淫水稀稀拉拉尽数浇在了木纪的鸡巴上,难耐的扭着大屁股蹭木纪的性器,“骚货,我今天看二白发情来着,到处扭着屁股找小公狗,还是让春杏给抱到了屋里才没让什么乱七八糟的野狗给轮了…”话没说完,倒是先给了人的大奶子一个响亮的奶光。
“你说你想不想发了情的母狗呀,就会扭着屁股勾引人,大着肚子也管不住贱穴和贱奶子发骚!把你扔到街上怕只要是身下带着块肉的都能被你勾引来吧……到时候不用一人一次肚中这孩子怕是就要被肏掉了,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怀上谁的野种。”徐骋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想来是今上午的账攒到了现在来算。
今个他私交不错的友人来探望,来得匆忙,也没提前通知,只怕是进京顺路过来看看,他当时正在午睡,木纪便替他去接待了。他午休醒来寻不到木纪,心里发慌,遣了所有下人去寻还不够,自己还要撑着肚子出来。
男人却全然不顾这些,只觉得穴里瘙痒的厉害,身下淫穴开了闸似的一张一合地骚水直流“唔……相公快点进来呀,痒~骚穴好痒呀……”徐骋被欲望熏红了眼睛 ,哑着嗓子委屈地呻吟着,光滑的绸质孰裤磨蹭着肥厚多汁的肉逼。
肥软娇嫩的穴肉一缩缩地夹紧了布料,徐骋咬着丰润的下唇,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瘙痒的肉穴 ,不断用手搅动着软嫩熟红的逼肉,发出了水液粘连的淫荡声音。
孕夫眼眶泛红,手指越操越重,叫声也越来越浪。“啊~好爽,要操死了,啊啊啊啊……好爽 ,操到骚逼了…… ”徐骋爽得巨腹不断上挺,小腿肌肉抽搐,软烂的肉逼颤巍巍地吐着淫水。
木纪顺着人光裸的脊背,一下下啄吻着男人微颤的指尖,才灌了一袋进去徐骋便抖着腿耍起了赖“不要了……要满了,灌不下了……”“乖~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木纪轻柔地安抚着男人,唤来外厅候着的人又取了药液来,足足灌了三袋进去,徐骋胀得实在受不住了木纪才拿软塞堵了人的穴。
木纪爬上床把徐骋半抱进怀里,在人高挺的腹部按揉打转,尽管肚子里胀得难受徐骋还是在木纪的抚摸下舒服地轻哼起来,眼也半眯着要睡过去似的。突然腹中的绞痛惹得孕夫身体僵直,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想……哼……”木纪急忙唤人搬来恭桶,徐骋却不配合,木纪把人直接抱进怀里,换成小孩把尿的姿势“听话,排出来就好了,相公疼你~”木纪亲亲男人汗湿的侧脸,在人耳边低低地哄着“乖,排出来相公就让你舒服~”说完还揉了把孕夫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不断开合的女穴 。
撩开床帐,就见徐骋手里还握着玉势,懒懒地对着他撒娇“相公……唔~奴家手酸了…”木纪无奈的看看自己翘起的鸡巴,还是上去用唇舌伺候起了孕夫。
木纪背着徐骋去过一次柳巷寻那木马,但见上面粗长还带着凸起的玉势和动起来的骇人速度便放弃了这东西,扩穴自然没问题,这东西没准孩子都能直接捅出来……
木纪本想买了图纸自己雇工匠做些改动再给徐骋用,但问了几家都说不卖,木纪用了国公爷的身份才知道他们也没有图纸,这都是找同一个人买来的。只告诉了木纪地方让他自己去寻。
修长的手指裹了满满一层的润滑油脂缓慢温柔地揉着男人紧闭的后穴,时不时裹着男人肥厚的女阴揉弄,让男人放松下来。
男人低低地叫,国公爷有一副好嗓子,沙哑的声音渐渐染上情欲的味道。木纪拍拍人软腻的阴户“老爷~别发骚啦……”听见男人似委屈控诉的轻哼又笑眯了一对漂亮的桃花眼。
木纪将人的后穴揉软了一点,将手指往里挤了挤,确定穴开了不会伤到男人,木纪疼惜地吻着男人被双胎撑得青筋暴起的下腹,将涂了蜡的光滑软管捅了进去 ,尽管暖了半天,软管进入肠道的时候还是凉得男人瑟缩了身体。
漂亮公子此时确实犯了难,徐骋预产期就是这几日了,本来还乖的不得了的孕夫却突然闹起了脾气。说闹脾气不算妥当,男人也不闹人,只是蔫蔫的吃不进东西,木纪哄着喂也只是勉强吃些流食,逼急了就委委屈屈地撒娇,红着眼捧着大肚子看木纪。
木纪看着眼前肉乎乎的高壮孕夫犯了难,连着两日下来木纪心疼得紧,又逼又哄得,男人才涨红着一张俊脸支支吾吾说自己便秘了。
木纪自老男人怀孕以来便恶补孕期知识,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吊了两日的心也就落了大半。本来还在恼男人一直忍着,自己担心不说,男人身体也受不住。但看人耻得脖颈都发了红,便什么脾气都没了 。
木纪抱着人哄,赶忙派人去请了大夫和产婆,又叫徐骋贴身的丫鬟打了热水取了块柔软的帕子给人小心擦着奶子和穴。擦到破皮的阴唇和紫黑的阴蒂时,木纪黑着脸握了握拳,还要揉着孕夫疼到痉挛的腿根安抚。擦完给孕夫盖好被子,自己也躺过去环抱住孕夫温柔的按抚着人的巨腹。
徐骋靠在木纪怀里撒娇,哼哼唧唧地说自己肚子疼,又软乎乎的解释不是自己的错,是那产婆自己说的,管家差人去那柳巷搬来的,自己是为了孩子好。坏的很,半点不提自己当初是怎么威胁那产婆与管家的。
木纪自然知道这人话里掺了假,但他最遭不住这人撒娇,捧着大肚子哼唧几句我疼,或是捧着一对大奶子满眼春意的让他含含吸吸,木纪便半点脾气也没有了,纵使有对着他也是发不出去的。
“啊啊啊~不行了,来人,停下……啊!啊啊啊!呜呜……相公,啊啊啊——受不住了…要被插坏了……”徐骋被玩的两眼发黑,又哭又叫地离了水的鱼一样一次次挺身,却又只能重重砸落回木马上。
艳红的女穴被操得媚肉外翻,粗大的玉势搅着淫水在肉逼里疯狂抽插,徐骋被干到几乎痴傻了,彻底没了反抗逃离的动作,骚穴却在这么猛烈的肏干中得了趣,逼水被插得四处喷溅,落到木马上或直接落在了地毯上。
不知道被干了多久,木纪赶回来的时候徐骋被玩到几欲昏死过去,两团大奶被甩得青紫一片,奶孔大开,向外喷着腥甜的奶汁。脸上脖颈赤红一片,眼泪都流尽了似的,下巴脖子上是干了大半的唾液,女穴尿眼旁边的小眼里却喷射出几道水柱,竟是潮吹了。
木纪捏捏人肉乎乎的脸蛋,亲亲嘴“辛苦了,睡吧,我守着你~”
“爹爹!皇帝舅舅说娘亲要给妍妍、悦悦生小弟弟了!真的吗?”
“不是哒!皇帝舅舅说还不知道是弟弟妹妹呐~”
“听太医的话,乖,我陪着你呢。”孕夫确实不够配合,捧着不断宫缩的大肚子哀哀怯怯地看着木纪,木纪被他乖得心软的泛酸,但孩子肯定是要生的。
木纪把人的腿分开,露出还在往外流着各种体液的两口穴,揉着徐骋软乎乎的大腿根安慰紧张的孕夫“乖,相公陪着你呢。”木纪声音裹了蜜,哄小孩似的哄着高壮的产夫。
“你们!不该看的别瞎看,要是敢乱说乱看小心老子挖了你们的眼,割了你们嘴里没用的那块肉!”产夫凶狠地瞪着床边围着的太医和产婆,半点不见面对木纪时娇娇软软的样子。恶狠狠的话吓得众人打了个激灵,为首的太医花白的胡子都抖了几抖。
“乖,忍一忍哈,今天就能做母亲了。”木纪把人抱起来,架起徐骋的两条腿,坐着肏穴,产道还能开得快一些,徐骋被宫缩折磨的直发抖,木纪心疼得只想让人尽快产下孩子。
木纪将性器对好徐骋的穴,松手让人往下坠,性器直捅到底,木纪快速的动作,粗硬的性器一下下砸在娇软的子宫口。手也探进孕夫的穴里向外扩张产道。
“啊……啊…哈,啊~”徐骋被颠的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肚子嘴里泻出细碎的呻吟。又疼又爽的感觉几乎要把人逼疯,性事的舒爽让孕夫绷着腿不断痉挛,花穴里的淫水也往外淌个没完。
随着木纪肏干的动作,徐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逼口里清澈的淫水从缝隙间喷射出来,溅到了徐骋高耸的肚腹上,又往下滑落,肚腹亮晶晶的一片,反着淫靡的水光。徐骋还没从直接被插潮吹了的余韵中反应过来,便又被漂亮男人裹去了欲海里。
木纪把着人的两条腿,小孩把尿似的把人抱起来,徐骋忆起上午灌肠的事,羞的蹬着两条长腿要挣开,肚子不断往上顶,木纪不耐的地轻啧一声,胳膊架着人的腿就往外扯,徐骋双腿大张,身下的穴也被扯的微微张开,媚肉翁张,木纪就着孕夫合不拢的穴直接将鸡巴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使鸡巴进的极深,粗大的性器一寸寸碾过阴道里艳红的媚肉,徐骋坐在鸡巴上哀哀地呻吟,哭的眼睛都肿了起来,泪珠子淌过下巴往脖颈处坠去。木纪直接把男人抱起来癫着肏,每次顶弄青筋隆起的鸡巴都从人糜红的穴里带出稀稀拉拉的淫水。
木纪粗长的肉棒每次都碾过骚心直插到底,重重地凿在子宫口上“啊啊啊啊啊一一相公好厉害,操死奴了,奴的逼好爽,啊啊啊啊啊!要被捅穿了”
徐骋被他操得欲仙欲死,便什么骚话都往外冒,明明是主子,却偏偏乐意做男人的婊子、母狗、淫奴……
徐骋白眼微翻,双目失神地盯着床幔,红润的舌头探出厚实的嘴唇,一副被彻底玩傻了的模样。
“相公……啊~操死我了,阿纪的鸡巴好大啊啊啊!”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国公爷此时巨腹高挺,被撑的青筋暴起的肚皮依稀可见鼓起的小包,徐骋双腿大张,面色潮红,脸上带着淫荡饥渴的表情,注视着眼前玩弄他的漂亮男人眼中全是迷恋和依赖。
木纪顺着男人落在自己背上的宽厚手掌猛得挺身,怒张的鸡巴全部挤进男人身下柔软娇嫩的穴里,紧热娇嫩的穴肉吸得他的肉棒越发胀大滚烫。
“骚逼,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看着身下男人的淫荡痴态和高耸的巨腹,木纪眼神狠戾,下身狠狠压下,精瘦的腰重重地耸动顶弄起来,硕大的肉棒一阵猛肏。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前院,听到会客厅里传来木纪温朗的笑声,他孕期本就发木的脑袋还没转起来,脚就已经快了一步,踏了进去。糯糯的喊了一声相公,便见木纪看过来下一秒就黑着脸解了外衫给他披上。
木纪黑着脸转到一边冷声说“内人身体不适,恕不便招待公子了。”徐骋才后知后觉厅里还有其他人,那人还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脖子和脸都红了个彻底。徐骋认出这是的旧识,刚想打个招呼就被脸色铁青的木纪揽着腰回了内院。
“老爷怎么穿成这副样子便去了外院!你们这些人都是瞎的吗?!他现在迷糊,你们难道都没脑子吗?”徐骋第一次见木纪发这么大的火,勾着人的手想问怎么了,却被人甩开了手推门径直离开了。
徐骋刚毅凶狠的面容布满潮红,口水淌了一下巴,又往颈子和前胸淌去。木纪眼睛猩红,看着面前骚浪的男人,漂亮的唇吻上男人的下巴,舔弄吮吸。
把男人不断动作的手抽出来,木纪修长的手指隔着孰裤慢慢进到了徐骋的肉逼里。绸质面料不易吸水,布料将淫水尽数堵在了肉逼中,手指微曲用力缓慢地碾着男人骚穴里敏感的骚点。
脱了人的孰裤,扶着自己的鸡巴便狠狠抽上了人淫荡吐水的阴户,徐骋肥软的阴唇被打得哆嗦着难耐开合。又连着又硬挺的性器打在徐骋的阴唇、阴蒂和穴口。“啊啊啊~相公!骚逼,骚豆子要被打掉了。”
徐骋抵着木纪白嫩光滑的肩,虽然羞耻但还是听话地用力,穴口开开合合,肠道不断蠕动,没多久噗噗的排气声就在安静的内室响了起来 ,徐骋还没来得及羞耻,秽物和药液便一齐泄了出来,桶中飘出来的恶臭味彻底击垮了徐骋,男人靠着木纪小孩子似的放声大哭。
木纪倒不觉得脏,只是心疼徐骋,不停地啄吻着男人耳垂,脖颈和肩头,男人排完了也哭乏了,靠着木纪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木纪无奈地颠颠怀里的国公爷,抱着人清洗擦拭干净伺候着穿了孰裤才爬上了床。
木纪是被男人爬到他身上的动作惊醒的,还没等完全清醒过来,就感觉男人肥嫩的穴紧紧贴着自己半勃的性器。徐骋身前巨腹高挺,木纪揽着人肥软的腰臀,生怕男人受不住跌落下去受了伤。
听了木纪的要求和目的,那木匠也好说话的很,重新设计了图稿就要动工,只有一个要求,便是木纪得亲自监工,可别出了差错伤了孕夫和腹中的孩子。
于是木纪便半夜趁徐骋睡熟了溜走,醒之前赶忙溜回来。也幸亏腹中的孩子就已经搅得徐骋每日都昏沉,压根没注意到枕边人发乌的眼圈。
赶了将近三整夜的工木马终于快做好了,但木匠却要熬不住了,要求必须白日里来,木纪便随便扯了个谎一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