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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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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皆好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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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徐骋才抬起头来,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泪珠,扒着木纪的脑袋就吻上了人的唇,舌头抵进去想把木纪的牙齿拨开,但漂亮小侍卫却怎么都不配合。

徐骋发懵的脑袋只记得木纪对他的奶子格外感兴趣,于是捧着自己一双肥嫩的大奶子凑到木纪跟前,眼角红红的,黝黑的面皮也挡不住脸上的红晕。“骚货给相公吃奶子~相公要不要吸骚货的贱奶子……”

“贱奶子又不会产奶,有什么好吸的………”徐骋一副骚样,乖乖被木纪玩,挨了打都不恼,欺负狠了只怯怯地哭,半点也不见平时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彻底激起了木纪那点欺负人的欲望。

手里的乳球凝脂似的嫩滑,小巧的乳粒顶在掌心,木纪似乎爱极了徐骋这一对骚奶,不停地揉弄。与自己玩弄的感觉不一样,木纪的手揉得徐骋的乳肉酥酥麻麻的痒。

木纪控制不住力度,偶尔力气大了揉痛了,奶子上落了红,徐骋也不恼,还是乖巧的将头埋在木纪脖颈间,只是偶尔泻出一两声呻吟,大力呼吸都不敢,奶猫一样乖得要命,乖得木纪鸡巴硬得发疼。

许是感觉到了木纪性器愈发胀大,徐骋屁股开始不安分地扭起来,扭得肉欲横生,弹性饱满的臀肉挤压着木纪胀大滚烫的鸡巴,逼得木纪红了眼。

许是察觉到木纪醒了过来,男人吐出木纪半勃的大鸡巴,直起上身对着自己的漂亮侍卫露出一个邪气又诱惑的笑。木纪便看清了男人圆润挺翘的大奶子,那是绝对不会长在男人身上的巨乳,配合着男人健硕的身材却意外的合适。

男人蜜色稍浅的乳球肥硕饱满,乳晕是浅浅的褐色,颜色不深却很大,奶头艳红,小巧的两颗俏生生地立在两只大奶上,奶子上还有男人自己揉捏抓揉出来的红痕。艳丽到甚至有些骚贱,但格外勾人情欲。

徐骋看漂亮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奶子,甚至微微吞咽了一下口水,于是他微微起身,丰满的臀肉碾着身下人修长漂亮的双腿坐到了男人胯间,木纪还没反应过来那紧紧贴着自己鸡巴的湿滑软嫩的一处是什么就被徐骋捧着奶子揉弄乳肉掐捏乳尖的动作勾走了全部注意。

老男人已经孕38周了,木纪请产婆看过,说胎儿养得太好了,虽是双胎但发育的甚至比别人家的单胎都要大,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但产婆担忧的望着徐骋几乎要被孩子撑破的肚子“国公爷那处生的本就较一般女子小,虽然骨架大,生产时骨盆开了孩子不难落下来,但恐怕会将这穴撕裂呀。虽然公子一直拿玉势给国公爷扩着穴,但扩的还不够…”

木纪一想平日里就连他将性器直接插进润滑够了的小穴里徐骋都会疼得掉眼泪。那处那么敏感娇嫩,男人又那么怕疼,木纪光是想想徐骋要受那穴口撕裂的疼就心疼的恨不得这孩子没怀过。

又看那产婆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心里更加烦闷。“有什么话就快说,若能免了老爷受那些苦自然有重赏!”虽然私底下娘子,骚货,小母狗什么称呼都喊过,但在外人面前木纪还是只称徐骋为老爷,算是给足了国公爷面子。但徐骋却不这么想,他巴不得都知道这个漂亮男人是自己相公,是自己腹中孩子的父亲,免得遭人惦记。

“相公吸吸骚货的奶子吧,骚货自己通了奶孔了,唔~”木纪看着捧着自己奶子的男人,被他乖的心里发软,温暖的口腔裹着徐骋的奶头,手握住徐骋的乳肉晃动,男人怀孕后愈发胀大挺翘的大奶子被晃得乳波滚滚,木纪嘴里使劲一吸,开了闸似的,奶汁在嘴里炸开。

木纪下身动作逐渐放缓,只慢慢碾着男人穴里敏感的一点,嘴里含着一口腥甜的奶汁喂给男人,灵活的舌头勾着男人的,舔过男人整齐的牙齿,奶汁顺着两人贴合的唇溢出来。徐骋穴里又泻出一汪水,淋在木纪勃发的性器上,随着木纪绵长的射精,徐骋也从女穴尿眼里哆哆嗦嗦漏了一汪尿 。

“爽了没有,嗯?”木纪漂亮的脸蛋上挂着笑,在床上找了块勉强还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着,徐骋缩了缩高壮的身子,哼哼唧唧凑过去要往人家腿上坐,却被木纪拦着不让过去,“别撒娇,谁让你碰自己的呀~”木纪占有欲大的吓人,不仅不让别人碰他的身子,甚至自慰都得经过他的同意。

“相公……痒,骚货的穴好痒啊~相公肏肏它吧……呀!”木纪的舌尖拨开穴口处的两瓣嫩肉,舌头灵巧地挤进男人瘙痒蠕动的穴里。

软嫩湿滑的嫩肉裹上来,蠕动着讨好男人的舌头。“啊~啊….舌头进来了,骚逼被相公的舌头舔了!”徐骋扭着屁股吸着穴,养得肥软的大奶子挺在身前水潺潺地抖,樱桃似的大奶头不知羞地挺立起来,比怡红院的头牌还要骚浪。

木纪掏出硬的发疼的性器直直地捅进孕夫的肉穴里,粗硬的龟头在徐骋的穴里变着角度顶弄,湿软骚浪的媚肉紧紧裹着木纪的性器,龟头不时擦过男人的敏感点,换来穴里痉挛地吐着淫水,温热淫水一股股淋在木纪的鸡巴上,鸡巴抽插间将一波又一波淫水带岀来浇得早就泥泞不堪的床榻上。

徐骋阴蒂得了趣,便也不顾穴里了,只来回蹭动腿根,把肿大的阴蒂和嫩肉往自己逼口送。两根手指探下去捉到阴蒂揉捏狠掐,嘴里痛呼呻吟,手劲却丝毫不减,将阴蒂掐弄的愈发红肿充血,大葡萄似的垂在阴唇外面。

木纪被男人的淫态撩得红了眼,凑过去扯出徐骋穴里的玉势,玉势离开时骚穴还不舍似的发出啵的一声 ,带着淫液的玉势便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捡过昨夜里胡闹时自己脱下的外衣,扒开徐骋红肿闭合的阴唇,把外衣直接塞进了孕夫娇嫩红肿的穴口。

外衣上华丽的刺绣磨着男人的阴蒂和穴里的嫩肉,麻麻的痒、刺刺的疼,徐骋嘴里泄出几声惊呼,逼肉紧缩,想把衣物挤出来,却含的更深了,密密麻麻的针线磨着肉逼,抵着阴道内壁的媚肉碾过去,还没等木纪仔细玩弄,孕夫便哆哆嗦嗦又泄了精,漏了水,滴滴答答又淌了一床。

挥退屋内候着的众人,高壮的男人撅着肥软的大屁股半跪起来,大奶子抵在床上,盈满奶水的奶球在床褥的挤压下向一旁歪去,奶头却还严严实实压在身下不断磨蹭着光滑的锦被,被压的胀痛不已,却又有些隐秘的快感。

隆起的巨腹在身下坠着,蜜色的皮肉被撑的要爆掉似的,孕肚底部是青色的血管和亮晶晶的淫水,神圣又淫荡。

徐骋身下肉逼早就饥渴难耐,淫荡的收缩起来,骚穴里还含着木纪专门给他寻的扩张用的淫具,玉势粗大的头部直直抵着男人淫穴深处的骚心。

木纪见徐骋不喜方才那家铺子,便想领着人往对面那件装修更为典雅精致的铺子走,但徐骋却靠着木纪要人揽着他的腰腹在街上散步,木纪不解只当徐骋受不住屋中憋闷。

那么高壮的汉子靠在自己身上,没骨头似的要自己半抱着走,木纪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专心搂着人慢慢走着,还时不时关切地问问徐骋有没有不舒服。徐骋得意洋洋地看着周围人震惊的眼神,看到盯着木纪漂亮脸蛋的人还要恶狠狠地瞪回去。

木纪不是没听过徐骋的恶名,当初来国公府当侍卫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他在外院当个小差想来国公爷也注意不到他。安安心心窝在府里没什么事做还能捞捞油水,木纪惬意的不得了。

木纪却不再肏他了,总以怕他受伤为由只舔舔摸摸,但他身下的骚逼浪得很,被舔过更是瘙痒难耐,淫水每日都将床褥浸得濡湿。

木纪一早便出了门,徐骋的马被别人家迎亲的礼炮声惊着了,马是好马,脾气却大,彻彻底底随了主子,除了主子跟木纪谁都哄不好。马夫没法儿,又怕伤了国公爷的宝贝马儿,也顾不得什么时辰了,急急忙忙就跑来找人。

徐骋是被欲望磨醒的,跟往常一样,挺着胀满奶水的大奶子就想往木纪身上蹭,但这次不仅没换来男人温柔的疏通吮吸,甚至连旁边的被褥都是凉的。

木纪射完了精便要把鸡巴拔出来,徐骋却缩紧了肉穴,“别拔出去,精液会漏出去的……哈…大鸡巴得把骚穴堵好了。”木纪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努力,早日让国公爷怀上孩子了…

自从那日上街宣示了主权,国公爷便再没出过门,但几乎全城都知道了国公爷是怀了位漂亮公子的孩子。有些话最怕口口相传,等传到当今天子也就是国公爷亲哥哥的耳朵里便成了他无恶不作的宝贝弟弟虏了个天仙似的美人,不仅强娶了人家甚至不惜怀个孩子借机拴住美人。

皇帝却不在乎这人到底是不是掳来的,他就是好奇到底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跟个土匪恶霸似的弟弟甘愿为他怀个孩子。

徐骋在木纪面前纯情乖巧的过分,含羞带怯地点头“嗯,等了相公好多年了,骚货的穴只给相公肏,奶子也是相公的,嗯~哈……还要给相公生孩子…啊!啊…破了!膜被相公捅破了!哈……”粗长的肉棒破开处女膜便往里粗暴的捣弄,要把穴捣烂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骚心了!好爽!相公好会肏穴……嗯~哈,骚货不行了,要射了,唔…”徐骋手指抠着木纪白嫩的肩膀,颤抖着射精,仰头眼睛无神的盯着床顶,嘴里只剩骚话和淫叫了。

木纪第一次便碰到这么嫩的一口穴,直接肏红了眼,任由徐骋崩溃大哭在他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肏穴的动作丝毫不见停,反而愈发凶狠。

木纪赶忙搂着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好了好了,别哭了,谁说我不想要了~你是我一个人的骚货。”木纪扒开徐骋的大腿,露出了胯下艳红的肉穴,捻了阴蒂掐揉,“你这处骚穴只准给我一个人看!”

下边玩着肉豆子,上边又掐了饱满的奶肉,奶子大到木纪一只手都抓不下,乳肉从分开的手指间挤出来,木纪从奶根处向上捋了几把便连乳晕一块含进了嘴里。徐骋哑着嗓子哭叫,想躲开却又把乳肉往人嘴里送了几分。

徐骋得了趣,眼角泛红还带着湿气,满脸又骚又媚的淫荡样子,大屁股一拱一拱地吞吃木纪的手指,木纪手上还带着男人穴里的淫水,抓揉着人的大屁股,手指陷进人肥软的臀肉里。

徐骋没想到木纪会直接用脚玩他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娇嫩处女逼,一时傻在那,不知如何动作。觉得自己贱,爬了个小侍卫的床就算了,竟然还捧着奶子让人家吃,处女逼都上赶着给人肏。

木纪没注意到男人的异状,他现在完全被男人的这口嫩穴吸引住了,用脚趾剥开男人的阴唇,刚碰到小巧的阴蒂,男人就软着健硕的身子瘫倒在了床上。

“这么敏感?骚逼的颜色这么嫩,老爷不会还是处女吧~”想说是,但又被木纪语气里的调笑刺激到,只挡着眼睛哭。他是真的喜欢这个漂亮的小侍卫,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骚浪的勾引人,何必苦了自己的身子还要遭人侮辱,他堂堂国公爷什么人要不到……

“国公爷怎得又出来了?”集市上的人看着依旧高大健壮、趾高气昂但肚子却不正常鼓起的徐骋细细地讨论,“娘,国公爷的肚子怎么鼓的那么大呀?是不是生病了?”路边随着母亲来买辫花的小姑娘指着不远处的徐骋脆生生地问,吓得一旁的妇人急忙捂了小孩子的嘴,怯懦的看着不远处双手叉腰,挺着肚子的男人,嘴里急急忙忙往外吐着谢罪求饶的话。

徐骋倒是心情颇好,走上前去轻轻捏捏小姑娘嫩嫩的小脸蛋,不管一旁吓得几欲昏厥的妇人,跟一旁寸步不离的漂亮公子要了几块糖塞到小姑娘的手里,“我不是病了,是怀小孩子了,希望可以生出一个你这般可爱的小姑娘~乖,随你娘玩去吧。”徐骋骄傲地挺挺身前的肚子,扫一眼围观的众人,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丝毫不在意旁人惊异的目光。

“麻烦您,我想扯几匹布,做几件衣服。”徐骋本来想跟木纪说不必这么客气,但又觉得这么漂亮有礼的人是自己的男人颇为骄傲,便只顾着暗暗开心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木纪竟与铺子里的女掌柜相谈甚欢。

徐骋松开大奶子,本来被聚拢的奶子失去了束缚跳了几下才乖乖停在主人胸前。徐骋从木纪身上下来,大张开腿,木纪才看到徐骋翘起的鸡巴下边没有卵蛋,反而会阴处开了朵粉嫩的肉穴。

“可以肏穴,骚货可以怀孕,怀了孩子就有奶水了~”说着还怕木纪不信似的,徐骋急忙掰开自己肥嫩的穴肉,外面粉嫩嫩的穴里面却是艳红的,还蠕动地吐出几滴淫水,小巧的阴蒂羞羞怯怯地埋在穴肉里。

木纪惊喜地挑挑眉,“怪不得奶子那么大,原来国公爷是个女人呀~”漂亮白嫩的脚踩上人湿热的嫩逼,徐骋逼肉肥软得很,淫穴含着木纪泛着粉的漂亮脚趾饥渴地收缩。

小侍卫漂亮的脸蛋因为欲望涨得通红,对着徐骋的骚屁股就打了一巴掌,“骚货!别扭了…”没省着力,一巴掌下去就把徐骋打红了眼,蜜臀上红艳的巴掌印很快红肿发烫。

徐骋被打的眼里蓄了泪,把脸往木纪怀里埋得更深了些,乖乖地不敢再扭。木纪感觉到了脖颈上温热的水液和男人小声吸鼻子的声音,无奈的笑笑。

揉着男人肿起来的大屁股,木纪温柔地碰碰人的鬓发“就许老爷你爬床吗,我打老爷一下怎得这么委屈……”安静了好大一会,要不是徐骋还不老实地将屁股上红肿的地方往他手里拱,木纪都以为人要睡着了。

男人大手捧起自己的乳球掐揉,咬着丰厚的下唇从嘴角冒出几声轻吟,猫叫似得断断续续尾音却勾人。木纪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摇乳摆臀的骚浪男人,眸色渐深,手也顺着人健硕的大腿往上爱抚游走。

“相公,哈~你要不要玩玩贱妾的奶子,呀!慢点,哈~不要扯,要掉了……”徐骋媚眼如丝,木纪把身上的荡妇拉下来,男人顺势把脸埋进木纪白嫩的肩窝里,一只奶子紧贴着木纪白皙漂亮的胸膛。

木纪一只手握上男人落在外面的大奶子把玩,奶肉顺着人趴下的姿势被坠成锥形,木纪手从下面托着人的奶子,还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没成想不过是和内院的人换了一日的班就被这臭名昭着的国公爷给盯上,木纪看着坐在自己身上伺候自己鸡巴的徐骋觉得这人肯定不是窥伺他的鸡巴一天两天了……

男人跨在自己身上的长腿结实漂亮,微微蓄力撑在床板上,肌肉鼓起充满力量。紧贴着自己的腹部也能感受到起伏的腹肌,臂膀和背脊都覆着一层健硕结实的肌肉,蜜色的高壮身体豹子似的漂亮性感到不像话。

本来是很男人的一具身子,但从他的视线看过去男人正翘着饱满浑圆的屁股埋首吞吐自己的鸡巴,随着吞吐的动作,那丰满的大屁股还不停晃动,甩出肉浪勾人眼球。

“柳巷那边几个大院里进了一批木马,虽然是用来寻欢作乐的淫物,但用来扩穴也不是不可,双性人本就更加……敏感,更何况国公爷有了身子。公子不妨寻来那物,若是嫌脏,买了图纸自己仿一个也是可以的。”木纪看产婆那不自然的神色自然是知道她也听到了床帐里徐骋自己插穴呻吟的声音,胎位看完了,扩穴的方法也知道了,木纪急忙把人打发下去领赏。

徐骋见撒娇没用,小脾气也上来了,“你就知道关心马,大清早扔下我就走了!也不管我每日的胀奶!还去那么长时间,是不是马比我都重要?!”木纪气得发笑 ,揽过男人就在肥软挺翘的臀上重重地落了一巴掌,是真的用了劲儿,蜜色的臀肉被打得乱颤,没一会就红了一片,又连着落了好几巴掌,把人的肥臀打得又肿大了一圈。

徐骋被这接连落下的巴掌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就哭闹了起来,“马的醋你都吃,老醋精~”木纪揉捏着老男人饱满的乳肉 ,看着哭到要喘不上气来的人调笑,徐骋挺挺身前的大肚子,脸上还淌着泪却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我不管!你是我的!只能看我,只能哄我!”

木纪看着老男人这幅卖娇招疼的样子喜欢得不得了,亲亲男人高挺的肚子“还是孩子听话呀~”徐骋还想再说些什么,木纪却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二人裹严实,招人打来洗澡水。

“啊啊啊...相公,相公好厉害,骚穴好爽呀,唔~”徐骋许久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事了,在木纪愈发凶狠的肏干中止不住的哭叫呻吟,一只手轻柔地安抚自己巨大的孕肚,另一只手却凶狠地揉捏抓弄自己娇嫩的乳肉,捏着肿大的乳尖将沉甸甸的奶子拉扯成锥形,指甲大力地扣弄敏感的乳头,直将娇嫩的奶子玩弄的青紫交加,乳头破皮肿大,男人才感觉乳孔开得差不多了,满意的将自己的一对乳儿捧到木纪面前。

木纪看见孕夫把自己娇养呵护着的一对大奶子蹂躏成了这副样子气得不知说他什么,又恼徐骋不懂得爱惜自己,身下不禁肏干得又猛又急,充沛的淫水随着鸡巴的肏干飞溅岀来,湿软的淫肉随着鸡巴的进出被带出穴口。

木纪性器猛地顶进孕夫穴里,徐骋被插得不断哭叫,大腿内侧的软肉筛糠似的抖,脚趾蜷缩又张开,“相公……啊啊啊啊啊,要被插死了,骚穴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好爽~”徐骋黑发被汗水浸得濡湿,汗液滴滴答答落在锦被上。

木纪看着男人淌满泪水、口水的硬朗俊脸“真骚呀。”说完便俯身向下,将男人红肿肥厚的阴唇细细地舔弄,温热的呼吸洒在徐骋敏感的女阴上,穴口的嫩肉翁张几下便渗岀几道腥咸的淫水,男人伸出艳红的舌尽数舔去。

木纪看着男人肿大微颤的阴蒂坏心地笑 ,轻轻地对着那处吹气,将上面沾着的淫水吹得半干,水风干在皮肤上的感觉并不舒服,更不用说那么娇嫩的地方了,徐骋难耐的夹起双腿,却被身上的男人强硬的分开。

木纪舌尖挑逗似的轻轻拨弄敏感的阴蒂,肿大的阴蒂被拨弄地四处乱歪,木纪虎牙尖尖,笑起来又坏又乖,此时木纪漂亮瓷白的尖利牙齿咬上孕夫敏感的阴蒂,慢慢将尖利的牙齿碾进软肉里,肿大的阴蒂对外界的挑逗反应起来有些迟钝,不觉得疼,只觉得瘙痒难耐,徐骋便扭着肥屁股哀哀地喘。

骚穴内壁难耐地收缩挤压,将玉势又往里面顶了几分,抵上了宫口,从宫口处传来的瘙痒酸麻让孕夫软了腿,撑着胳膊想换个姿势,又被淫具碾过宫口,男人尖泣着,逼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前面的性器也哆哆嗦嗦泄了精。

木纪回了府就直直往国公爷房里奔去,还没进门就听见男人的哭叫,急急忙忙冲进内室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便停下了脚步,细细看着仰面敞开的男人,男人肥软的大屁股乱颤,阴茎和小巧的卵蛋都沾满了黏稠的液体,身下的肉逼逼口处糊了一层淋漓的淫水,逼口难耐地开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男人孕期被娇养地极好,身上健硕的肌肉都变成了软乎乎的肥肉,此时男人难耐地搅紧腿,腿根处软乎乎的嫩肉磨着肥厚的阴唇,软肉裹着肿大突出的阴蒂甚至往男人逼口里钻。

徐骋迷迷糊糊的困意和娇态瞬间就散尽了,唤来人凶巴巴质问了一通,刚放下心来就又抱着一床被子红了眼眶。孕期的人爱多想,更别提国公爷本就阴晴不定的性子,来伺候洗漱的婢女听着人吸鼻子的委屈声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

徐骋听人只是去了马场,本来放了心,但看着自己还没疏通胀痛不已的奶子突然就盈满了委屈,马能有他重要吗,而且去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那马能有他好看?!竟是吃起了马儿的醋。

越想越难过,不一会脸上就淌满了水,下边的嘴也凑上了热闹,泉眼似的冒着淫水。徐骋拿自己淫荡的身子没办法,心里还忿忿地想着木纪不碰他那他就自己玩,反正那人现在准是厌烦了自己淫贱的身子!

但这位连皇帝都好奇的美人此时正陪着家里的孕夫,恶补双性体产子的知识呢。尤其是检查出徐骋肚子里还是双胎,美人更是愁白了头,这么金贵的孕夫,简直捧着也不是,含着也不敢……

徐骋孕后期便彻底出不了府了,体质本就特殊,身体敏感得不行,有孕以来欲望更是大的吓人,肚子里还是双胎,月份渐大孩子压迫着前列腺,身下两个穴一天到晚都往外渗着淫液,鸡巴总是可怜兮兮的翘着吐水,腿根就没干的时候。

两个大奶球更是胀满了奶水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大腿根的软肉磨着外翻突出的大阴蒂,便是只着外衣绕着院子里的小花园走上一圈,男人都能痉挛着高潮喷水,奶头被衣服磨蹭得奶孔大开,往外吐着腥甜的奶水。

徐骋的大奶子随着木纪愈发激烈的动作四处晃动,时不时打在自己或木纪的腹肌上,又麻又疼。“那里,呜呜呜…不可以,相公,阿纪…慢点,会烂掉的,要坏了,骚子宫要被大鸡巴肏烂了……顶烂了就不能给相公生孩子了…”

木纪这次听到了,但只是顿了一下便更加凶狠地顶弄起人软嫩的子宫口,“乖,放松,让相公进去,把精液都射给骚子宫,才能怀上孩子~”木纪低低的诱哄,男人果然停止了哭闹,子宫也羞羞怯怯地被敲开了门。

龟头刚一挤进徐骋的子宫,便被更加紧致的子宫口夹得泄了身,大股大股的浓精射进小巧的子宫里,徐骋呆呆地捂着肚子感受着微凉的浓精喷射在娇嫩的宫壁上“都填满了,子宫里都是相公的精液,……骚子宫要给相公怀孩子了……”

掰开男人肥厚的阴唇,木纪将自己硬烫的鸡巴直直地顶入男人的肉穴,“啊!太大了,吃不下的,吃不下的!小逼会坏的,会被肏坏的…………”徐骋疼得眼泪唰一下便流了满脸,蹬着腿往上爬,要摆脱木纪骇人的大鸡巴。

“乖,我不动了,不动了,你先适应一下好不好~”木纪的性器其实进去了还没三分之一,但实在太粗太大了,徐骋的处女逼第一次就被这种巨根肏弄,只觉得要裂开了。

木纪往前微微动了一下,龟头便碰到一层阻碍,“这是不是你的处女膜呀~嗯?怎么活了四十多年还是个处女呀。是不是在等相公给你开苞。”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贱,穴还被那人拿脚玩弄着,木纪的话也越来越无遮拦,什么母狗,淫奴,贱逼都说出来了,徐骋想不到那么漂亮的人怎么会说这么多伤人的话。

终于憋不住哭出了声,木纪才发现男人的不对劲,无奈又宠溺的笑笑,木纪把脚拿开,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怎么委屈成了这幅样子~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大年纪还哭,也不怕招人笑话。”

本是宠溺的语气,但听在伤了心的国公爷耳朵里便以为木纪又在骂他年纪大,更加绷不住了,挣开人的怀抱就要翻身下床“是我贱,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勾引你,但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这幅身子这么多年我只给你一人看过,你不惜得要就算了,何必这么羞辱我!”

徐骋黑着脸本想直接上前将木纪拉开,再好好罚罚这个不长眼的女人!但徐骋眼睛转了一圈,突然抚着肚子,声音都染了哭腔“相公,阿纪!我肚子疼……”不着痕迹的避开身后赶来搀扶的下人,徐骋捧着肚子往急忙赶来的木纪身上倒。

木纪揽着比自己还要高壮许多的男人,“怎么了,哪不舒服呀?孩子又闹你了吗?”木纪温柔地摸着男人的肚子,“孩子想你了!我也是~”徐骋乖顺地挺着肚子让男人摸,理直气壮地撒娇,往木纪怀里钻。木纪揽着男人,漂亮的眉眼因着男人撒娇耍赖的样子染了笑意,低头安抚男人腹中孩子的木纪并未注意到徐骋眯着眼睛警告女掌柜的凶狠样子。

等木纪揽着徐骋的腰离开,女掌柜才欲哭无泪地转到柜台里去,那么漂亮的人竟然是作恶多端的国公爷的男宠,她竟然还和人聊得颇开心,要知道国公爷最是善妒,若不是那个漂亮公子性格温和,恐怕她现在已经在街上挨了鞭子。越想越后怕,女人缩了缩身子决定还是闭店半天保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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