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媚红的穴眼更是要滴血似的,穴眼里的骚肉充血红肿挤在穴口。男人疼得哼哼唧唧地哭,却还是绷着一身肌肉支撑着身体,不叫屁股落下去。
“下来。”木纪声音沉沉,听不出情绪,徐骋听得抖了抖身子,软着两条腿慢慢往下挪着爬,湿淋淋的女穴离开绳结时还能听见淫液的黏连声音。
木纪伸手握着男人肥嫩挺出的阴户,挤压揉弄,徐骋整个人水淋淋汗唧唧地颤,黏糊糊地喘,靠在木纪身上,抖着奶子被送上高潮。
大力的地一握,男人的屁股肉多得从木纪的指缝间溢出来,葱白的手指掐着蜜色的软肉,力气大到指尖都泛了白。
“哈,别掐,啊!要被掐掉了,屁股上的骚肉要被相公握烂了~”徐骋浪荡得紧,明明屁股被掐的都泛起了青,嘴里却还是求肏的淫荡声音。
“呀!”木纪扶着男人的后腰,用力在人肥硕的臀瓣上甩了一巴掌,力气用得不算大,但还是让男人饱满的蜜臀甩出了层肉浪,木纪的手腕翻动,巴掌落在男人肥硕的臀肉上,很快把男人蜜色的臀肉打得泛了层薄红。
徐骋奶子本就丰满,奶头被木纪玩了这么多年又哺育了一对女儿更是大的惊人,但立在他因二胎再次发育的豪乳上倒也不显突兀。
此时奶子藏在纱衣底下,沉甸甸的奶球垂在胸口,随着人的动作细细的抖,奶道还未完全打开,只从乳孔里小口小口地往外吐着腥甜的奶水。
从怀双胎时下了奶徐骋这大奶子里便没有一刻不是蓄着奶水的,他爱极了木纪趴在自己身上肏着骚穴,吸着奶水的样子。
徐骋开心得紧,他身体本就敏感,有孕后更是碰不得,偏偏那两个丫头最爱黏他,总喜欢往他怀里蹭,蹭的他前后穴里水淌得欢快,却得不到疏解,日日被欲望折磨得难耐。
他终于可以被木纪好好肏上一肏了……
内室炭火烧得正旺,将木纪肩头飘落的雪花暖得化成了一滴水渍 ,在玄色袍子上很快掩了踪影。屏风后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让木纪挥退了要进来伺候的下人。
木纪不耐烦地啧一声,手抽上了男人捧着的那只大奶子上,奶子里还堵着未疏通的奶水,被打得和另一只奶子撞在一起,又麻又坠着慌的疼。木纪怕把人打坏了,倒也留了劲,徐骋没被打疼,只知道从嗓子里咕噜咕噜地撒娇“疼……唔,相公~哈。”
男人一身的汗,喘着气瘫在木纪身上,大手还是捧着被扇的微红的奶子要往人嘴里塞,手上的劲倒是一点也不省,奶头被拉高了一指长,可怜兮兮的吐着奶液,惨兮兮的淫荡。
木纪温热的嘴巴含着徐骋的大奶头吮吸,手从奶子根部往上撸动,“啊~”随着徐骋的呻吟,奶柱争相射进木纪嘴里,没有防备的漂亮男人被呛得咳起来。徐骋急忙给人拍背顺气,要不是木纪手还在他逼穴里抽插,真和奶孩子似得了。
“啊….好涨,好满,哈~相公吸吸骚奶子吧…要涨破了……”徐骋被奶水涨得难受,偏偏木纪还是只浅浅戳弄着他的淫穴。他便自己捧着奶子揉弄起来,奶头一抖一抖地渗着奶水。
“谁让你自己玩了?”木纪拉下徐骋的双手,惩罚性地重重弹了一下男人的大奶头,微微刺痛的感觉让男人本就挺立的奶头更是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木纪温热的掌心微微碾着乳尖滚动,木纪和徐骋都感到一阵酥麻,“哈~嗯~相公玩得奶子好痒呀~哈……”徐骋眼里晕着被情欲的热浪熏出来的泪花,嘴里吐着骚话。
“真的尿了……怎么办……真的尿了……”徐骋软着身子不敢置信似得哭喘着,手往下捂着自己的女穴,要把尿液堵住似的,水液却不听话,还是淅淅沥沥地漏到了地上,浸入花纹繁复的地毯里。
木纪也知道是把人欺负狠了,看着人愣乎乎还是捂着自己逼穴的样子叹了口气,亲亲男人湿漉漉的脸,把男人的手抽出来,疼惜地揉弄着人肿大了一倍的穴肉。
“乖,没事的,又不是没尿过,相公不嫌弃你,乖~”木纪一根手指探进男人穴里,曲着指节浅浅地抽插,看着徐骋眼神逐渐迷离,舔着厚唇陷入情欲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临近春节,京城雪下得愈发大了。
黛色金线的软轿落在了宫门外,木纪一身玄色衣袍,衬得本就漂亮的脸愈发惊艳。“不要乱跑,当心摔了!”木纪揽着肚腹微隆的健壮男人,替人拢紧身上的披风,听到远处侍从们追着两抹绯色身影传来的阵阵惊呼声,不禁无奈地高声提醒,但也不知道那一落轿便轻快飞走的两只小团子听到没有。
“也不知道像了谁,竟这般活泼跳脱。”徐骋乖顺的让男人替自己揽好披风,虽然不愿,但还是乖乖抬起头让男人给自己再围了一圈狐皮领子。木纪捏捏男人高挺的鼻梁,语气温润,裹着调侃的笑意“自然是像了我们霸道的国公爷了~”
“怎么这么快就尿相公一身呀,是管不住自己的骚穴吗?!”木纪在性事上一向坏得紧,话音还没落手就抽上了人肥嫩的花穴。
两瓣娇嫩的肉户裹着内里的花心和阴蒂,随着木纪手掌扇动还能甩出透明腥臊的水液。“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骚穴要被相公抽烂了,贱妾再也不随便撒尿了,相公放过我吧……”徐骋真的是被打疼了,甩着脑袋哭出声来,狼狈得紧,偏偏木纪不打算放过他,掐一把被打到充血发紫的阴户嫩肉,又带着内力狠抽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哈……”徐骋被打得痛叫出声,瘫软在木纪身上发着抖从女穴尿眼里撒出了腥臊淡黄的水液。
“哈,相公,相公打得骚货的屁股好爽呀,哈……”臀肉颤巍巍地抖着,饱满的两瓣肉不时分开,还能看到艳红的屁眼夹着粗糙的麻绳,不断吞吃,骚得要命……
徐骋抓着粗大的麻绳,身体不断前倾,晃着大屁股追着木纪的巴掌走。“啊!要破的!屁股要被相公抽破了!呜……”徐骋后穴随着身体的移动松开了麻绳,穴眼大开,对着木纪淫荡的开合,露出里面空虚的媚肉。
“啊!烂了!屁眼里的骚肉被打烂了!相公……呜,屁眼要坏了,啊……呜!”木纪被男人的穴眼骚得坏心大起,习武的人力道大得很,挟着掌风的一巴掌就落在了徐骋打开的穴眼上。
他下身被玩得汁水淋漓,淫液浸透了绳子,顺着健硕的腿往下淌。骚穴淫荡地不断开合,想要吞吃更粗更长的东西。
徐骋舔舔自己丰厚的唇,捧起自己涨大的乳球,“哈,相公,相公给贱妾吸吸骚奶子吧,嗯~骚货受不住了,唔……”他最知道怎么诱惑木纪了,不管过多少年,木纪最受不住的便是他捧着一对奶子求肏的模样。
“怎么不继续走了,这才吞了一个结,国公爷便受不住了?”木纪摸上人肥软的臀肉,手腕微抖,徐骋屁股上的肉便软乎乎地颤了起来。
“这般淫贱,也不怕伤了腹中的孩子。”嘴上嫌弃着,但下身被撑起来的裆部倒是暴露了漂亮男人的心思。
“嗯,哈,相公,贱妾受不住了,啊!”屋内悬着不知从哪寻来的粗绳,那绳上一个一个粗大的绳结挨得极近。男人正踮着脚骑在上面,脚尖着地的动作累极了,男人受不住只得弯了腿,但这一下便让前后两口穴重重压在了粗绳上,粗糙的触感刺激得男人软了腰。
徐骋只裹了一件玄色纱衣,身体健硕,肌肉结实,小腹却微微隆起是孕育着生命的样子,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荧光。
不顾还在淌着奶的两个奶球,木纪拍拍徐骋健硕的大腿,男人便温顺地撑着发软的身子把腿打开,前面的性器紧紧的贴在小腹上,男人肥厚的阴唇鼓鼓囊囊挤在腿间,没有卵蛋和鸡巴的遮掩,还能看见肿胀发紫的阴户缝隙里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相公……贱妾的骚穴好痒呀,哈~”男人的奶水顺着奶子,肚腹往下淌,甚至流到了男人的逼穴处,白色的奶水顺着男人蜜色健硕的大腿往下流,跟穴里被射满的盛不住的精水似得,淫靡的扎眼。
木纪叼着徐骋红艳的大奶头,大力地啃咬拉扯,粗粝的舌苔刮蹭着男人敏感的乳尖,手不客气的大力揉捏男人的乳肉,嘴巴裹好男人的奶头,用力一吸,张开的乳孔里就射出了几注腥甜的奶水。
指甲刮搔着另一边的奶孔,男人缩着身子要把奶头从木纪嘴里扯出来,木纪配合着吐出男人的奶头,奶头离开嘴巴,奶汁还是喷射出来,淋在木纪白皙的胸膛上,淌到徐骋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徐骋眯着眼睛,哼哼唧唧捏着另一边奶头往木纪嘴里塞,眼里含了层水液,看不大清楚木纪哪是哪。把奶头往人家眼睛旁边怼了好几下,感觉到木纪不配合着含他的奶头还哭哭啼啼又泛起了委屈。
平日里玩到漏奶,漏尿也不是没有过,但孕初期不知道是不是激素的原因,徐骋的脸皮突然就薄了,差点被扇逼扇到漏尿给刺激坏了,把木纪都吓得够呛。
但到底性欲战胜了羞耻心,被插逼插到舒爽的徐骋很快又扭着大屁股哼哼唧唧地讨起了肏。用手托起了两个奶球,红着眼睛去蹭木纪。
徐骋两个奶球本就大,此时蓄满了奶水,更是沉甸甸坠在身前,红艳艳的大奶头挺立着,奶水不通,胀得发疼。
徐骋又想起自己以前的风评,包括现在他除了在木纪和妍妍、悦悦面前还都是喜怒无常的性子,下人都怕他,不招人喜他本觉得没什么,但现在被木纪调笑,还是羞红了一张英俊硬朗的脸。
“这宫里许久没这般热闹过了,你应当多带着孩子过来看看本宫的。”太后已经显了老态,虽说久居高位,但到底宫中寂寞,此时见着一双俏丽活泼的孙儿高兴得眯了眼,对着徐骋也忍不住絮叨起来。
原是想陪着太后过完除夕的,但宫中规矩繁杂徐骋本就不喜,再加上现在肚子里那个小的才刚刚显形,太后知他辛苦也不强留,只要求徐子妍、徐子悦陪着自己过了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