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就是坏的吗?来上药了,头牌。”
后颈一阵发痒,久违地听闻他开怀笑声,钟欣刚要发作叫他别闹的心绪也一挥而去了,翻个身子趴下来,两手垫着点儿下巴,踹开被子露出其下雪白的胴体,两个臀峰高高翘挺,若不是宽肩窄臀的身材,很难想象这是一具男人的身躯。
“上药就上药,别趁人之危啊! 斜瞥他手中药膏一眼,半是开玩笑地提醒,或者说警告。”
碗放在床头,本来就是除了工作万事不上心的性格,拍拍他肩没半点儿不自在。
“大男人做那种表情干什么?出两滴血就害怕了?”
钟情把碗递给他,眯了眯眼看着他狼吞虎咽地把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汤渍糊了满嘴还不算,顺着下颌流进脖颈,落在平直的锁骨上,连眼神都暗了几分,里面浅浅地窜出些火来。呼吸都被他不自觉的动作撩动得有些黏腻起来。顺着他拍过来的手臂凑过去,钟情炽热的呼吸吹拂在哥哥锁骨上,一点一点吻过这些汤渍,顺着锁骨一口舔上去,最后重重地吻在他唇上,辗转碾磨勾着他嘴里新鲜的鸡汤味,就着这个姿势,每一个字句都含在他唇舌间。
“哦,我说我俩吵起来,我踹你胃上了,可能是胃出血,改天再带他们去吃饭,他们本来想跟着的,我没让,你好点了吧?”
把药膏搁在床头的小柜子上,钟情转身去厨房把文火煨着的鸡汤端出来,递到他面前,感觉这事之后说话都有点儿别扭,毕竟没有真的想要这人在自己手下露出这种浑身是血的惨状来。
“你先吃点东西吧,一会我给你上药。”
或许是睡够了吧,也许睡得有点儿多,钟欣睁眼居然看到这个该死的家伙露出担心的神情。花穴一颤一颤地痛,夹杂了点儿药物的清凉感,总算是没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然以后还怎么工作?操,真想一拳打掉死小子一颗牙!若无其事地发问,不管不顾他的脸色,用手撑着身子坐在小破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抓起床头柜里的劣质香烟点了,叼进嘴里。
“呼……”
好久没有这么舒心了。自己给自己拳交的事情历历在目,是男人就要勇于面对现实,已经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
钟情指甲重重碾过之后就不再去触碰他,并起的四指从穴里带着满手的黏腻抽出来,指腹顺着花穴的轮廓打了个圈儿,穴口因为手指的入侵而张开一个圆洞,汩汩地往外淌水,就像是打开了身体的开关,连闭合都做不到。明明就在高潮的顶端,明明知道他在辛苦地忍耐,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抽身而出,看他因为情欲而颤抖,又因为自尊而强自忍耐,忍不住想笑一声。
哥哥满脸沾上的净是眼泪,似乎被折磨得有些难受,身体里一股想要把这人锁起来好好操干的欲望在叫嚣,阴茎肿胀在身下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包,隔着裤子顶在他的腿根,手掌抽上白嫩的屁股,一下连一下,不给他休息的时间,随着抽打手掌往下挪,每一下都让手指在张开的穴口上摸过,想起什么似的揶揄一笑:“头牌,你在忍耐什么呢?弄得像是贞洁烈女,明明处女膜都被我捅破了,哥,你早就是我的狗了。”
忽然的抽出带来的是不曾预料的空虚,磨蹭到红肿的穴口张成合不拢的圆洞,冬日的冷风穿透小破出租屋的窗子一股股地刮进去,刺激着高热的内壁,激起玉白而微红的身体一阵阵战栗。穴口努力地开合,欢迎似的渴求被进入、被填满,奈何压在身上的人就是不打算让自己舒坦,抽动的四指转变成有力的巴掌,接连不断潮水一般抽上水嫩的桃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掠过股缝中开合的两只小穴,不给任何的抚慰,留下的只是无尽的痛。介于两性间的娇嫩肌肤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酷刑,没打几下就已经肿成两座粉红剔透的山峰,似乎再两下就能打破了皮喷出水来。两手撑不住了,整个头埋进枕头里抽噎着,泪水濡湿了棉枕,却也能借着枕头堵住即将溢出口的羞耻呻吟,半声不予回答。
“啊……!你才……唔……”
钟欣头皮一痛,脑中嗡得一阵轰响,几乎窒息的肺部一时无法消化过多涌入的空气,连视线都模糊了,朦朦胧胧之中,只能感觉到滑腻的游舌在下巴与脖颈上舔舐,恶意地挑逗着,而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淫液浸地湿透了。
急促的喘息似乎是在昭告着什么,哥哥的话语听起来有多强硬,底下的花穴收缩的就有多欢快,高温紧致的甬道吮吸着钟情的手指,借此都可以想象,插入会是怎样一番销魂的感受。他就是极端喜爱把这类自持稳重的人操得哭出来,特别是现在这样,尚且是手指,就让这位刑警队的王牌队长呻吟又克制,穴里的水已经顺着手指流出来,整个腕骨都被他的淫水打湿,随着抽插往外溅出,再一次深重的插入以后加入了第四指,恶意的将穴口撑开一个小小的洞,同时用指甲狠狠掐上肿胀的阴蒂,不停地拨弄它,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毫无防备的进攻,迫使一声难耐的叫喊自钟欣口中吐露出来,整个人触电般打了个激灵,敏感点被无止境地顶弄,快感一波一波不断地侵蚀身体,随着耳垂后的湿热触感,花穴赫然收紧,紧接着吐出一股莹亮的蜜汁来。白皙的背脊因着情欲而潮红,漂亮的蝴蝶骨被压得生疼,即使如此,修长指节仍不认输地将床单抓皱,贝齿咬破粉嫩下唇,血丝一点点顺唇角淌下,剑眉拧成痛苦的弧度,也不愿吐露半点呻吟。
“不、不信!……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呃嗯……刑警的……意志!”
钟欣用尽全力回瞪弟弟一眼,双目一瞪憋住气,试图以窒息的难受来分散快感。
“哦,我浪?我倒是想看看谁浪点儿。”
钟欣的双眼蓦地瞪大,最致命的地方毫无防备地被他顶弄,触电一样打了个激灵,慢了半拍的意识回归快要睡着的脑海,印在脊骨的吻带着唾液的黏腻和孩子气的恶作剧式的温柔,垫在下巴下的两手扣紧床单,似是真的被惹怒了一般,皱着眉头向背后怒吼:“死小子滚开!”
心里在害怕,但是某一个地方又期待他的反应,淫荡的身子或许在渴求他的怒意吧,还没反应过来话就说出口了——简直无可救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回是不可能的,认错也是不可能的。操,钟欣一声低骂,闭眼装睡。
柔滑臀肉一阵震荡,接着是熟悉的灼烧感,不用看钟欣也知道,白皙的屁股上肯定多了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像被打屁股的小破孩儿,真丢脸。
“上个药都不老实!”
眉峰一拧顺嘴怼回去,仿佛十年前还在那个家里吵架的样子,爸爸妈妈和两兄弟,多幸福的四口之家。
“求你……帮我、帮帮我……”
钟欣盈满泪水的眼哀求似的看向他,被手表挂住阴道内壁根本不敢擅自取出,听了弟弟的话像是摔疼的小孩子一样点点头。
弟弟的手指一点点伸到里面去,将才开苞没几天的阴户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两只手臂挤压着鼓胀的阴蒂,穴口痛不可言,似乎下一秒便要崩裂开来。所幸挂住内壁的手表被一点点摘下,牵引着被淫液和鲜血浸满的小臂往外退,磨蹭着胀大如樱桃的蒂珠又是一阵颤抖高潮。胳膊终于完整地与花穴分离,张成拳头大的洞,一时间竟然无法合拢,不知被吓的还是累得,缩在他宽阔的胸膛中,头一歪陷入沉睡。
意料之外的配合,似乎还是这人清醒之下头一回这么自主自愿的摆出这种姿势来,钟情一边把膏管扭开,听他的话顺手就拍在他臀上,高高翘起的臀肉被手掌拍得臀肉动荡,不轻不重地一下就让臀肉上印上了个巴掌印,平添了几抹色情的意味。只是顺手揉了揉臀肉就松开,把他的膝盖分得更开些,拿着药膏的手贴在他后腰上把姿势压得塌腰翘臀才给他上药,受了伤的穴肉已经回复了紧致,只是两指带着药膏探进去就已经自发的缠绕过来吮吸,带着药膏的手指还是往被划破的地方探进去,一边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屁股。
“放松点,浪什么呢哥。”
“啊!操……你才浪!”
“我不想看到你浑身是血的样子,要是把哥玩儿坏了就没得玩儿了。”
说出来的虽然是极其让人想一拳揍上去的话,但是听到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多了点儿弟弟跟哥哥撒娇的奇妙感觉。唇齿相交,新鲜的鸡汤味儿淡淡进入口中,钟欣辗转着探寻他口腔中的每一处壁垒,舌尖卷过每一缕津液。低头看锁骨处舌尖舔过的晶莹亮色,微叹一声,撇了撇嘴:“哪儿那么容易坏,好歹也是个刑警支队的头牌——不是,王牌呢。 ”
从舌尖探进口腔的舔舐开始,总归有点淡淡温情弥漫的感觉。钟情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后颈,眯着眼睛轻笑起来。眼下他的神情语气皆带着点孩子气的感觉,没忍住笑了出来,掌心贴上他的后颈,像撸猫似的捏了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摸过一边儿的药膏管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最后一句话尾音拖得长长的,咬字都带着暧昧又色情的味道。
鸡汤,新鲜的,很多年靠着泡面生活,打离开家那一刻起就没有尝过了。钟欣眼眶有点湿润,不知不觉已经抱了碗送到嘴边准备喝,才发现嘴里还叼着劣质烟卷。
操。猛吸一口气把烟吸没了,随意甩到小出租屋破地上,仰头给鸡汤一口喝干净。喝得太快,几滴鸡汤顺着唇角淌下,流连在挺翘的锁骨上。
“味道不错,小子有你的啊,哥就会煮泡面、泡泡面、捏泡面干吃。”
“喂,后来,晚宴没去成吧?你怎么解释的?”
钟情坐在床边,看着这人睡着了安静平和的面容,和平日里浸满了情欲的魅惑模样不同,也区别于在局子里属于队长的冷静自持,倒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瞧上几眼。乍一眼对上他睁开的目光,脸上的表情也没来得及收拾,愣怔了一两秒之后才回过神来。垂眼看着手里的药膏,拇指转着手里的膏管,余光里这人撑着坐起来,吧嗒一声之后香烟的烟圈层层叠叠地堆砌弥漫在空气里。
他微微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响起来,才把钟情唤回神,轻轻地抿了抿嘴唇,声音都显得有些干涩。
臀肉被拍打的一片通红,甚至反复被巴掌照顾的地方有些肿起,一道道指纹印在白皙的嫩肉上又醒目又刺激。自从手指脱离花穴之后,穴口就不断地一张一翕似乎是想要吞入什么东西来安慰一下饥渴的穴肉,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嫩肉一片濡湿,钟情的指腹一下一下画着圈儿,摩挲着这块儿给自己带来刺激的器官,明明不该长在男人身上,但在他身上又毫无违和感的穴口。因为上半身失去支撑趴俯下去更显得姿态淫贱,高高翘起的臀部即是邀请的姿态,却固守内心的一块儿自尊不肯屈从,脸整个压进了枕头里,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怕控制不住说出什么话来。钟情从他身上翻下来侧卧在钟欣边上,固执的去掰他的脸让他被迫转过来看着自己,眨眨眼睛凑过去在他眼角烙下一个滚烫的吻,笑得温温柔柔的样子,语气却像个得不到答案又执拗的孩子。
“哥,床单都湿透了,全是你的水,多得跟你尿出来了似的,你闻闻看,骚不骚?”
“不——!”
钟欣的眉宇一瞬间拧得更紧,终是忍不住折磨,屈辱地叫喊出声。手掌腕骨好似要将肿胀的脂红阴蒂剐蹭出火来,细嫩的皮肤几乎被磨破,即便有汩汩的淫液滋润着,也依旧疼痛至极,配合着入侵的四指,紧致的小口圆润地微张着,腔肠动物一般蠕动着粉红的内壁,却怎么也无法合拢。指甲划破岁月久长的床单,玉白欣长的身子颤抖着,无声地抽噎中,眼泪一颗一颗晶莹地流淌出来。这身体就好像是天生的海绵、无耻的肉便器,一挤就出水,再痛也会渴求任何人的进入。
身体对身体的压制似乎是全方位的,难耐的呻吟和喘息一响起,钟情就压着嗓子在他耳边笑,嗤笑声就像在提醒他,身体的屈服是完全不受他控制的。手指一转,拇指指腹整个压住肿胀的阴蒂,膝盖顶进他腿间,推着他的腿逼迫他摆出双腿打开的姿态。一手抓着他的头发迫他脖颈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一边舔舐他的侧颈,看着他唇齿分开,不允许他用疼痛来分散对快感的感受,侧着脸一点点舔他下巴上的血丝,抬眼看了他一眼,三根手指直进直出,手指上带出滴滴答答的粘液,每次进到深处,拇指就擦着阴蒂而过,似笑非笑的语气不置可否。
“刑警的意志?张开腿用你的穴来撞我鞋尖那样?以前一碰你你就迫不及待要高潮似的,骚透了。”
温热的鼻息打在钟欣耳畔,钟情讽刺的笑声一滴不漏地全通过耳蜗传进大脑,像是在回应他羞辱的词句一样,喘息更加地急促起来,不可否认地变得炙热。跪爬在床面上打开双腿,身上压着一整个成年人的重量,根本无从反抗,两片肉唇倒像是欢迎一样,打开迎接他的手指,磨蹭着红肿如樱桃的阴蒂,粗暴地带出刚刚上过药的穴肉,再一举深入稚嫩的宫口,冲击要命的突起,搅弄出咕咕的声响。
钟情本来带着温柔的动作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暴虐起来,指尖不管不顾的往里顶,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处,擦着记忆中的位置重重碾磨。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摁住哥哥,倾身覆上去,其实手上的力气足够压制他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压上去,唇瓣吻过他的耳垂,一点点把白净的耳垂含进去舔弄几下,手指却已经慢慢扩张到三根,并起的手指丝毫不顾及他的战栗和喘息,又深又重地撞进他体内,甚至用指甲刮过那点小小的凸起,再开口的时候用力咬了他的耳垂,漂亮的耳廓上浮出一层牙印来,很明显地被激怒想要拿他出气的样子。
“稍微对你和颜悦色一点儿,你就把规矩忘得干干净净了?骚货,我用手指就可以把你操到高潮你信不信?”
“嗯……”
冰凉细致的膏管挤开花唇,没费什么力就戳进花穴,但那温度还是记得身子一阵战栗。果冻般清爽的药膏挤在温热的巢穴中,钟欣早尝过被进入的滋味的穴肉将膏管深深吮吸,伤口处有些轻微刺痛,更多的却是安心。他瞌眸深呼吸,几乎要就此睡去。
“我又没说过要老老实实给你上药。”
钟情顺着他的话就回了过去,挑着眉看他就这样安安心心趴在那儿,一副昏昏欲睡的小模样。嘴角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手指推着药膏转了个圈,顶着那点揉了过去,一手压在他后腰上不让他躲,手指轻轻柔柔又不容置疑地摁上去,潮湿又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的咬过来,弯下腰吻在他腰间的脊柱上,间或用牙齿轻轻重重地啃咬几下,一边笑一边吻他。
钟情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抚着,刚缩在怀里的身体还一阵一阵战栗,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敏感的高潮所致,拨开他的腿仔细看了看,确定已经止血了,才给他穿好裤子,白皙的大腿上滴答着粘液和血迹好不狼狈,手臂穿过腿弯把人抱起来,跟门外的他的同事大概解释了一番,还是在大家都怀疑的眼光中抱着哥哥回去了。
把人扒干净洗了个澡,放在床上把他腿打开,拿着药盒,手指抹过药再往下午摸过的伤口上涂抹,穴肉娇嫩,经不得一点折腾似的,腿间整个儿阴唇都肿起来,消肿止疼的药只好都给他涂上一圈。本来不属于男性的器官,长在他身上却没什么违和感,甚至让人觉得香艳诱人。钟情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脸色尚且苍白的钟欣。
“没……后悔吧?也是,狼崽子,怎么可能会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