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公历一月份,小子你没发烧吧?得了,进来。”
钟情踏进门,没忍住多年的思念,就把手蹭上人腰侧,指腹还不老实的摩挲着画圈,半垂着眼遮去里面翻涌的情绪,嗓子压得低沉,慢悠悠的在他耳边开口。
“没发烧啊,哥你是瘦了吧?没好好吃饭休息呢吧?”
“晚上好啊哥。”钟情笑着推开了小破出租屋的门,向着一只手还握在门把手上的人挥手致意。
那人宽肩窄臀、桃花眼眼尾上挑,及腰的长发扎成条马尾,刘海儿遮住半个额头,穿着一身要多破有多破的破睡衣,大敞着白皙的胸膛,斜斜倚在鞋柜上,向他这边儿不情不愿地瞥。
要多痞有多痞,要多骚有多骚。谁能想象这是本市刑警支队的王牌队长?!
王牌刑警的身体意外地排斥与人接触,正在给他翻鞋柜找备用钥匙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动咽下唾液,面上浮起层瑰丽粉红,终是没忍住,痒得一阵痉挛。
“哟,什么风把小少爷吹来了?”
那人点了根儿烟叼在嘴里,抬手拎进来自家弟弟的行李箱,拿脚勾上了门。
“昨晚上的春风啊,哥你不会没感觉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