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花蒂刺痛,钟欣一瞬间拧紧了剑眉,一丝甜腻的呻吟自口中泄出,几乎立刻便要哭出来,克制住难耐,最快地做出反应,夹紧了酸软的大腿,小声哀求,“弟……你,能不能……给哥、留点唔……面子?回家,随便你……”
钟情几乎是贴在他腿间的手掌很明显的感觉到双穴的一张一翕,被围观的身体极其僵硬,但是从他隐秘的喘息,微红的眼眶还是能看出来公共场所对他的刺激,特别是刚才大家欢呼的瞬间。
被哥哥的双腿夹紧手掌也不着急,拇指隔着外裤就径直往花穴里顶弄,把棉质内裤一点点推进他穴里,还恶意的顺着穴口打转,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就感觉到了指节的湿润,笑着拉着他的腿根把人拉近些。
等他一边和同事说笑着靠近,手臂搭上肩膀的时候,装作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手环在他腰上把人锁在身边,借着大衣的遮挡,就这么大剌剌地探进他腰侧。
钟情的手不怀好意地顺着臀线往下游走,确认似的揉过后穴,搁着裤子往空空如也的花穴里顶了顶,指腹按在阴蒂上打着旋往上提,甚至松开的时候用指甲来来回回刮过,就逼着哥哥站在办公室里,面对着领导过的同事,忍受着身体里情欲的折磨,甚至就这样到达高潮,就这么玩弄着充血肿起的阴蒂,抬头挑着眼看着他笑,故意咬着某些词语问他。
“烧烤好啊,我哥就喜欢这个,大家都得去围观围观啊,哥你是喜欢的这个吧?”
钟情的样子本来就嚣张得就像是来找事儿,果然小警察找人的速度都快了不止一倍,睁开眼看到这人神清气爽的在眼前站定,几乎就可以确认,他偷偷地摘掉了那些玩具。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右腿叠在左腿上,脚掌使力让椅子转过去面对他,微微一挑嘴角,鞋尖顺着他的腿内侧往上走,只到膝盖就停下来,点到为止似的威胁他,声音渐小,最后一句甚至是气音,仿佛只有口型。
“哥回来了啊,我想检查一下我的东西还在不在,哥要是着急着坐,不如过来试试...骑乘?”
钟情没想到这人这么不乖,一上车就把东西关掉了。虽然料定了他不敢在公交车上关掉玩具,但是自己的目的始终不算是完成,只好自己拎着钥匙出门去找他喽。
进了警署报着哥哥的名字被带到办公室坐着,看起来待遇倒还是不错的样子。钟情在他办公室里参观了一圈儿才大马金刀地在他的办公椅上坐下来,也不管旁边小警察惊诧的眼神,把呵斥当做耳旁风似的,撑着腮打量周围,在没合拢的抽屉上瞥见了窃听器,果然是这家伙自作主张拿下来的。指甲一下下敲在桌上,半瞌着眼无视旁边守着的小警察,等着他们去吧传说中的王牌队长请过来。
“咋啦咋啦,不是没案子了吗这么猴急?”
刚绕过最后一个同事,钟情就堂而皇之的把搁在他胸前的手贴上了警服底下的胸口,伸进外套里捏着已经挺立的乳头,食指和拇指纠缠着一边的小豆子,时而拉着它往外扯起。
推着人进了厕所最里的隔间,锁上门就转身盯着他,过于逼仄的空间挤进来两个大男人还是有点紧,手指抚上他的嘴唇,看起来像是好脾气似的笑着问他:“哥,我有两个问题,在公交上被大家围观着高潮了吗?还有就是我的玩具在哪里?主谓宾说清楚。”
“疼!别!……会被听到的。”钟欣乳尖一痛,眼前景致已经变成了逼仄的厕所隔间。背贴着冰冷的木质隔板,炙热的喘息声声可闻,凌乱地眨着眼睛看着面前气势十足的亲弟弟,顺着墙面滑坐下去,双眸盈满情欲与畏惧,羽睫垂泪,面色潮红,活色生香。
钟情的手从他腿间脱出,半个手掌都是黏糊糊的淫水,随手从办公桌上抽出来几张纸巾,翘着腿一边擦着手掌一边打量过周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同事们,笑了笑,弯下身子伸手环着跪坐在地上的人,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在他耳边轻声讲话,明知道这人刚经历了一番高潮,却还是把气息扑在他耳廓上,嘴唇还不时蹭过他白净冰凉的耳垂,借着桌子的遮挡,把没擦干净的手指放在他唇边。
“舔干净,然后告诉他们去哪儿吃饭吧,哥你今天最好乖一点讨我开心,或许我回家收拾你的时候就不那么生气了。”
钟欣别过头,拼尽全力地闪躲耳廓传来的湿热气息,几经挑逗的快意挡也挡不住,甚至那根没什么用的玉茎都开始顶出敞篷,滴出的前列腺液逐渐濡湿西裤前端。
终于忙完了手头上的结案报告,钟欣特别向弟弟申请了外出的资格,用全套的玩具交换了外出的机会,钟情将窃听器和摄像头装在了衬衣里面,然后同意了哥哥将报告送到警署去。
双穴各塞着一根形状如同海葵的按摩棒,跳蛋被医用胶带粘在阴蒂上,娇嫩而敏感的铃口也被跳蛋恶意地粘起来。老旧的公交车颠簸至极,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分开双腿保持三角稳定姿势,然而这个行为却令腿间感触激增,钟欣脑海中一阵烦躁,手伸进衬衣关掉了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那小子大概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这种把戏也敢往这儿用。到站的瞬间他冲出公交,奔到署里洗手间把玩具全都摘下,自撸着玉茎射了一发,又十分烦躁地用手指将两穴捅到高潮,舒服地扭扭身子,将报告放在局长办公桌上,准备离开。
“留面子?你出门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一出门不就把身上的行头都扔了?哥,我现在不仅是回家随便弄你,我是随时随地都可以随便干你,或者把你分享给别人,要试试吗?”
人民公仆的收入低得可怜,钟欣连裤头都买不起全棉的,此刻被弟弟打着旋儿顶弄进花穴里,触感粗糙至极,令人厌恶,粗糙的表面同时却也摩擦出了异样的快感,穴肉即便是一点布料都不肯放过,夹紧一个头就卖力地往里吸,配合着手指在外围的挑逗,阴蒂被挖弄地肿起,吸不尽的淫水滴滴答答淌出来,浸湿了外头修腿西裤。若不是同事们全在面前,恐怕早已看到后面深色的湿痕了。
“不,不要……不行!” 毫不留情的话偏偏很清楚地在耳边,抬眼扫过一众还在等待发落晚餐地点、但是脸色稍变的手下同事们,西裤下挺翘的臀猛然绷紧,接着便花穴偾张,女蒂弹动,竟是被吓得高潮了,这下连站也站不住,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围观……钟欣的额间淌下一滴冷汗。但愿是我想多了,他如此自我安慰着。
“对、大家一起,才有氛围嘛……也算是庆功宴!”
食髓知味的身体哪里经得住所谓的“主人”这般逗弄?仅仅是腰窝被大掌的一探,钟欣整个身子便都已经软下来,又在同事们一片叫好声中,站得像阅兵一般笔直,双穴饥渴地开合,全身肌肉却都是僵硬的。
听到这话,钟欣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几步,撞到后面同事的桌子才咽了咽唾液停下来,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发颤。被后面同事拍着肩膀一问,才发觉自己表现地太分明,僵硬地笑笑以“弟控”的名义妄图浑水摸鱼过去,大着胆子走到弟弟身边,抱着点小孩会怂不敢顶风作案的侥幸心理,勾肩搭背。
“家里出了点儿事,所以前两天也没来及请假,这不今天我弟弟安顿下来了,给大家见见,一会儿下班一起吃烧烤怎么样?”
钟情看到他后退的一瞬间就把腿收了回来,似乎觉得这样逗弄他远比在家看他屈辱又顺从地摆出各种各样的浪荡的姿势来的有趣多了。
一路让同事牵着胳膊小跑着到了办公室,钟欣一眼就看到自己座位上那个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的人,嚣张至极的模样到现在还是引得周围不满地嘀嘀咕咕,他似也没什么察觉,一脸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面对着这个人,钟欣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有些发软,玩具已经全被摘下来丢进厕所垃圾桶,若他要检查,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这里是警局,再无赖也至少得出了这个院子。这才稍稍心安,走过去敲敲桌子。
“我回来了,你要坐坐旁边。”
那句话,或者说这个人的威慑力足够强,已经不敢反抗,无奈之下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将他手指上残余的腥膻液体尽数舔了去,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轻咳一声:“今晚上,咱大队不如去吃个日式火锅?同意的请举手,少数服从多数。”
钟情并不关心今晚会去多少人,或者去哪里,因为这些并不足以改变要施加在他哥哥身上的惩罚。看他队里的人或者好奇或者打量的目光,才不在意他们的想法,等他们确定了去哪儿,直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把人往怀里一带就往卫生间去了,走之前对着大家人畜无害地笑了下。
“那大家收拾好就先过去吧,我跟我哥有点事儿要解决一下,稍后就到。”
“你这两天怎么都没来上班?也不提前请个假,好在手头没有紧急的事情了,不然上头又要怪罪下来。”
局长老成沉稳的声线令钟欣浑身一颤,调整好面部表情回头答话:“我……家里有点意外,我弟弟回来了!所以这两天,在、在安顿他……局长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待,生怕被老前辈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