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水流过顾海涯的身体,那精悍的脊背透出清谧的气息。男子特有的生机勃勃的美。
顾海涯回头看他,他师兄的脸在蒙蒙水雾之中,眉比春山,眼似碧水,像与他相隔万里,颇有相对如梦寐,可望不可即之感。
宴怀冰注意到他的眼神,小心翼翼道:“怎么了?”
顾海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道:“好,有劳师兄。”
宴怀冰给他送来干净的衣服,推门准备出去,顾海涯叫住他:“师兄能不能留下?”
宴怀冰转过身,看见他正宽衣解带,有些羞窘地说:“好,我替你擦背。”
宴怀冰回去后先沐浴,等了一会儿以后见顾海涯还没回来,便有些担心,他披上一件外衣,开门准备去寻顾海涯,却发现他坐在门外的走廊靠椅上闭眼小憩,手里拿着烛照,面色沉郁。
他的眉毛如同刀裁,锋利又狠厉,此时眉眼更是笼上一层阴翳,令人胆寒。
宴怀冰走到他跟前,他察觉到动静,睁眼,看到是宴怀冰,神色变得和缓许多
宴怀冰收回放到水里的腿到岸上,颤巍巍地张开双腿,他腿间的嫩缝正不断淌出水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都没有碰就流了这么多水么?”顾海涯碰了碰那软白的阴阜,聚精会神盯着他竖起的玉茎和私处。
白日下午他肏过这里,以至于现在两片花唇还没有恢复原先娇小的模样,软软地黏在肉阜外。珍珠大小的蒂珠也高高翘起,染上一层莹润的水光。中间的屄口也因为他的视线一张一缩着,吐出晶莹黏湿的花液。
杜之行见他这般,不禁得意一笑:“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他见顾海涯不发一言,又道:“师兄不过是一时识人不清,又怜悯你......”
顾海涯忽然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低吼道:“快点走!”
绵绵不断的快感从他被吮着的乳尖扩散,传到他敏感的下身,他忍不住动了动被师弟禁锢住的腰肢,感到花径里涌出一股热流。
顾海涯吮吸了一会儿,抬起头再看,那乳尖褪去了原初的粉,变成鲜妍的红,玛瑙一般缀在白皙平坦的胸口,如雪上红梅。
宴怀冰左乳满足了,右边乳尖传来瘙痒难耐的感觉,他挺着胸口好让顾海涯再舔一舔,顾海涯却好整以暇,捏着他莹润的腰窝道:“还想要?”
他师兄在承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看似羞赧,却总是不经意间勾引他,殊不知这比直白的挑逗更令人难以忍耐。
顾海涯转守为攻,含着他的舌尖在口中吸吮品尝。
两人呼吸交缠,唇舌相抵,亲得宴怀冰有些呼吸不稳。顾海涯松开他的唇瓣,宴怀冰便全身发软,只好用一只手撑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急促地喘息。他无意识伸出嫣红的舌尖舔着唇瓣,眉目之间好似笼了一层薄雾,变得迷离起来。
明明他有掌门指点教导,相较其他人而言双性体质也更适宜修仙,然而师弟比他更胜一筹。他本是敬佩顾海涯,之后莫名其妙就变为了倾慕和喜爱。
顾海涯听他这么说,并未宽慰多少,他心知他对宴怀冰隐瞒了多少事。
此时他却不愿再想,只低低“嗯”了一声,垂下眼帘望着水里他师兄浮动的倒影。
宴怀冰回答掷地有声:“不会。”
“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
“当今圣上是我的侄子,我因为体质特殊,被送到这边来修道,所以寿命比他们凡人要长上许多。”
“杜之行是杜丞相的幼子,当时同我一起来到云外派......”
宴怀冰见他皱眉,没再说下去,他担忧地问:“师弟,是不是杜之行同你说了些什么?”
顾海涯没走多远便追上了杜之行,杜之行看他过来,挥掌往他身上击去,顾海涯躲开他那一掌,掐住他的脖子往墙上怼。
杜之行挣扎不掉,咬牙切齿道:“你来做什么?”
“师兄是我的人,你不要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顾海涯盯着他琉璃色的眼眸,问道:“师兄的祖辈是不是同西域有些渊源?”
宴怀冰笑:“我的母亲是安息王的女儿。”
顾海涯想起,几十年前安息国公主来中原和亲,嫁给的是当时的皇帝。他诧异道:“那师兄是......”
师弟脱衣的时候,他眼睛不知往哪儿放,等顾海涯进了浴池,他才直视过去,只一眼就看见顾海涯平直优美的肩部线条和宽阔紧实的胸膛。
他想起师弟在床上的身体,也是舒展美好的,但他同样想起师弟那狰狞的下体,不由得暗自埋汰自己的龌龊。
宴怀冰坐在浴池边上,鞠水淋在顾海涯的肩背上,给他按压肩背上的肌肉。
宴怀冰低着头抚摸他的脸,问:“是什么让我的小师弟不高兴了?”
“无碍。”他伸出手握住宴怀冰放在他脸上的手,拨到一旁:“我尚未沐浴,师兄才沐浴完,不要弄脏了自己。”
宴怀冰道:“你要不要沐浴?我这里有浴池,也有换洗的衣裳。”
杜之行瞥他一眼,看见他瞳仁一下变成血色,冰冷的杀意从眼里席卷而来。
他心头一颤,马上快步逃了。
顾海涯捂住眼睛,头痛欲裂,凶猛的戾气侵占他的思绪,他狠狠将舌尖咬出血,神志才恢复清楚。系在他腰旁的烛照剑似乎有所感应,剧烈晃动起来,他握紧剑柄,它才平息。
倒真从未经人事的青涩花苞变成了一朵怒放至极的熟艳牡丹。
宴怀冰才意识到方才的举动有多么放荡,羞意染红了他的脸,他低眸看着顾海涯:“另一边还想要。”
顾海涯一口含上他另一边乳尖,把乳晕也含了进去,舌尖在他敏感的乳孔处轻抵,那种细细密密的痒让他几乎被情欲催逼到发疯,他昂起头,湿红的唇瓣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的呻吟又软又媚,如乱耳之丝竹声,顾海涯听得下身发热,松开口中的乳尖,轻哄道:“师兄把腿分开,让我看看。”
顾海涯像盯猎物一样盯着他,他扯下宴怀冰的衣带,摸着他的脸道:“师兄把衣服脱了。”
宴怀冰褪下衣物,柔软的里衣落在地上,露出他的身体。他洁白无瑕的身体融在浴池散发的雾气之中,光艳润泽,仿佛上好的瓷器。胸口两点却是粉嫩嫩的,青涩小巧。他坐在浴池畔,水面淹没了他的脚踝。
顾海涯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他上身拉下来几分,然后舔他的乳头。他张嘴含住一边乳首,用力吮吸,再用犬齿研磨,宴怀冰被亵玩得身子发颤,他两只手抱紧靠在他胸口的师弟,纤长的玉指插入对方乌黑的发间。
他垂眼的时候,眼睫又长又直,给他冷峻的侧面增添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宴怀冰看着他的侧颜,再想起以前一些往事,不禁心生爱怜之意,轻轻吻着他的脸颊。
他的唇瓣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顾海涯心中一动,偏过头去,与他嘴唇相触。
宴怀冰伸出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细腻柔滑的触感让顾海涯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宴怀冰的舌尖探入他的嘴里,轻轻舔舐着,好像奶猫用柔软的脚爪抓挠,带着酥麻和痒意。
顾海涯捏紧宴怀冰放到自己脖子上的手,师兄的手指根根纤白如玉,一看便知是高门士族人家生养而成。他低声道:“我出身卑贱,师兄又何必如此?”
宴怀冰把手贴在他的唇上:“不许这么说。”
“我离家已久,早已不是皇室中人,而是不理俗务的修道之人。况且英雄不问出处,你又何须计较这些?你的修为可比我和杜之行强多了,此前我一直敬佩你。”
顾海涯确实想起杜之行对他说的那句:“你根本配不上他。”虽然说得刺耳,但也并非不是实话。从小到大掌门宠爱宴怀冰和杜之行,而对他弃若敝履,遵循的也是同样一个道理。
宴怀冰见他默而不语,落实了心中猜测,他伸出手搂住顾海涯的颈项,靠在他肩头上,偏头问:“他同你说什么了?我明日去教训他。”
顾海涯轻抚着他垂下的长发,却是答非所问:“师兄会不会离开我?”
杜之行怒极反笑:“你以为师兄喜欢你么?他不过是瞧你可怜罢了。你根本配不上他。”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叫你杂种?他有次同我口误说过。你说师兄要是知道你是杀人无数的魔修的孩子还会喜欢你么?”
日光灼热,顺着顾海涯的眉骨在他眼眶投下一片森然的漆黑,他冷冷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