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怀冰和杜之行过了几招,余光瞥到顾海涯似乎要走,于是停下来道:“之行,今日就到这里了,我同小师弟有事。”
杜之行“哎”一句,心里醋坛子一下子被打翻了,但只能眼睁睁看宴怀冰快步向顾海涯走去。
“师弟是不是等太久了。”
杜之行道:“是掌门前几年带回来的弟子。”
宴怀冰笑:“原是小师弟。”他看顾海涯生得清秀可爱,忍不住低头摸了摸他的头:“我是你大师兄,认不认得?”
杜之行拉住他的手:“大师兄,不要碰他,掌门说他是不祥之人。”
那人把杜之行的剑击落,剑朝他这个方向飞过来,正好插在了他面前的草丛。
顾海涯面不改色。
杜之行过来拾剑,看到了他,轻蔑道:“看什么看。”
他的眸色越来越暗,动作越来越快,越粗蛮,黏湿的“啪啪”声和娇媚的呻吟此起彼伏。
他大概八九岁的时候,不明白掌门为何只教他人修炼,而不教自己,总对自己摆出一副无比憎厌的样子。
同辈的师兄师姐也随之憎厌他,就算不憎厌的也会顾忌他人的眼光而排斥他。
直到他遇见大师兄。
顾海涯知道碰到了他哪里,不过他不敢贸然进入,遂停在那里开始抽插,高潮后的穴肉格外敏感,他无论碰到哪里都让宴怀冰微微颤栗。
宴怀冰颤着眼睫,轻声道:“师弟......太深了。”
顾海涯俯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抚慰道:“不深。”
“嗯......”宴怀冰闷哼,师弟的指节陷入了自己的穴中,开始翻搅捣弄,他的指腹粗粝的剑茧搔刮着娇嫩的内壁,毫不怜香惜玉,随后又插入一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开始肏穴。
宴怀冰咬唇,死死压抑住口中呻吟,他那娇嫩的花径把顾海涯的手指缠着紧紧的,但顾海涯使了几分力,将手指插得更深,按压他的花心。他的花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顾海涯将手指抽出,只看到那白胖的阴阜稍微抽搐,从湿红的缝隙中涌流出晶莹黏湿的爱液来。
他懒得脱衣服,只将腰带解开,裤子扯下一点,弹出一根肿胀紫红的粗大阴茎,然后将宴怀冰一条腿扛在自己肩头上,对准那条吐水的缝隙,缓缓将阳具插了进去。
顾海涯低声提醒道:“师兄,旁人是听得到我们声音的。”
宴怀冰睁眼一看,不远处云外派的弟子正辛勤练剑,偶有一两人朝着他们这块儿看,不知在看些什么。
他瞬间提心吊胆,半裸的身子往顾海涯怀里缩了一缩,顾海涯垂头吻他,边吻他边探入他亵裤,抚弄着他竖起的玉茎,上下套弄。
顾海涯安慰道:“师兄放心,不会有旁人看到。”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树下的草地上,抱着宴怀冰坐下来,扯落他的腰带丢在一边,将外衫剥落,再是中衣,顺手一扯,露出美人半边白玉似的肩。
顾海涯眸光一暗,低着头便去吻他的肩膀。
宴怀冰满脸通红:“我记得的。”
那上写让他们在人多的地方交合,想想不就是在这里么,怎会有这么......淫乱的功法?
顾海涯念咒施了遁身术,而后将害羞的师兄搂到自己的怀里,他的袖子极为宽大,抱着宴怀冰的时候几乎能遮住他整个身形。
掌门一失踪,宴怀冰不得不承担起督学的责任。
云外派的弟子基本上每十日都要在天月峰道场上集体修行他们云外派的剑法。除了宴怀冰这类由掌门亲授的嫡传弟子,以及被掌门禁止修炼的顾海涯。
宴怀冰逡巡一番,又要一个一个矫正,花了大半天终于道:“就如此罢,大家可以再反复练习几次。”
顾海涯道:“我以为师兄今日不双修了。”
宴怀冰抬着头看他:“不......我没有这么说。”
顾海涯拉着他的手:“那师兄记不记得,我们今日双修可是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昭昭白日之下。”
顾海涯身体僵直,抬头瞪他。
宴怀冰甩开他的手:“我才不信这套。”他又忍不住摸了摸顾海涯的头:“我现在身上没有糖吃,明天带你下山去买好不好?”
顾海涯从记事起就从未感受过身边的人的善意,此时百般不适应,过了许久,他才点头道:“好。”
身后的人走过来,开口道:“之行,你在同谁说话?”
顾海涯这才看清他的脸,不由一怔。
那人才练完剑,额前几缕墨染似的发推将朝后,露出一双色若琉璃的眼睛,他温柔地、和意地微笑,眼底一片山云之色——是薄暮时分,斜阳的颜色。
大师兄由于不和其他人一起修行,所以他等到很晚才见到他。是某日傍晚,他在后山碰见杜之行在和另外一个人练剑。
那人身段可说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他手上那把剑像幽幽冷冷的光,在两人交手时不断穿梭,明亮极了。
他一时看着迷了,竟忘了最讨厌自己的杜之行存在。
他搂紧宴怀冰柔若无骨的身子,一下又一下肏入他的小穴,性器下的精囊不断拍打在阴阜上,打得那处微微泛红。
宴怀冰额前垂下的几缕乌发被汗水浸透,黏在粉白的脸颊上,他发出小兽似的呜咽,摇头道:“不要了......呜......”
顾海涯撞上他的花心,硕硬的龟头狠狠碾压过去,阴茎搅动着发出淫靡的交媾声。
他的阳具粗大,尤其是肉冠更要大一圈,极难进入这么小的屄,每一个推入的动作都让宴怀冰感到极为煎熬,他微张着唇,额头蒙上一层细细密密的香汗。
等到顾海涯插到最深处,还留一截茎身在外头,他用力一顶,竟然又顶到一个小口。
“......啊!”宴怀冰被他这么一撞,没能憋住口中呻吟,他浑身抽搐起来,从那小口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浇在顾海涯龟头上,竟已高潮了。
宴怀冰的呻吟尽数被他吞入口中,他一只手攥紧顾海涯的衣襟,身子因为下身传来的快感而颤动,不一会儿便喷出阳精。
顾海涯手往下移,摸着他阴阜,但觉饱满丰润,好像刚出笼的白馒头一般。他探入阴阜上那条水润的缝隙内捏两片娇嫩的阴唇,把宴怀冰亵玩得连连发颤。
宴怀冰忍不住抬眸看他,发现即使是在玩弄他身体的时候,师弟仍然面上毫无波澜,也就眼睛深沉了几分。他黑沉沉的瞳仁注视着自己,带着情欲的钩子,好像布下天罗地网,等猎物束手就擒。
从他纤薄的肩头,到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全被吻了一遍,留下星星点点的爱痕,衬着他雪一样的肤色,格外娇艳好看。
宴怀冰被这分外炙热的吻给催逼得全身无力,口中微微喘气,闭着眼靠在顾海涯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顾海涯掀开他的衣衫,用手摩挲着他敏感的腰肢,宴怀冰有些怕痒,便去推他,可那手毫无气力,反而显得他在欲拒还迎,半推半就间他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
他低着头舔舐宴怀冰的嘴唇,带着几分情欲的意味。随后伸出舌尖,探进了美人香口里。
“唔......”宴怀冰的舌头被他勾住,和他缠绵在一起
等一吻亲罢,他靠在顾海涯的怀抱里,睁着一双盈盈水眸望着师弟俊美的面庞。
他好不容易得闲,便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顾海涯那处走,不料又被杜之行拦住:“师兄,你陪我练会儿好不好。”
宴怀冰只好答应。
顾海涯站在树下一直看着他,不经意间想起他初见宴怀冰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