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怀冰咬唇道:“好。”
他将两条腿曲起,两只脚放到顾海涯的男根两畔,被那胯间浓密乌黑的毛发一衬,倒还真如一团软玉。他缓缓合拢两只脚,挤压着中间滚烫的男根,然后问:“舒服么?”
顾海涯“嗯”了一声。师兄就连脚都是完美的,脚背润若腻玉,脚掌却软如羊脂,蹭得他极为舒爽。
顾海涯在浴池内洗了洗脸,然后撑着浴池边缘,从中一跃而出。
他身形高大,身姿矫健,从头到脚都是优美流畅的曲线,无一丝赘肉。连腿间的阳具亦非俗物,此时正如利刃一般高高翘起。
“师兄帮我纾解一下。”他坐在宴怀冰身畔,嗓音带哑,饱含情欲。
宴怀冰的穴只被男根手指此类硬物进入过,何曾领受过那种灵活柔韧之物的滋味。他柔软的腰肢蒙上一层香汗,两条搭在顾海涯背上雪白纤细的小腿上下摩擦着他的背肌,粉嫩的足尖虚虚在空中轻点。
师弟的舌头模仿性器一样在他穴内快速抽插,又用嘴不断吸着嫩屄里涌出来的蜜汁,吃不下去的便顺着他嘴角流下。唇舌与嫩屄相交缠,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不要了......哈......啊!”他嘴里说着不要,可又像在挺着腰把牝户往顾海涯嘴边送。“呜......快不行了......”
宴怀冰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师弟,你同我一起住好不好?”
顾海涯搂着他:“好。”
“啊......唔......不要。”宴怀冰断断续续地低吟着,两只手从顾海涯的发间落下,软软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抓挠。
顾海涯开始用力舔弄那软腻的穴缝,高挺的鼻梁几乎要埋入高耸鼓起的花阜里,淫水不断从穴缝中涌出,沾湿了他的脸。
宴怀冰被他舔得全身都要软成水了,坐在地上的臀部忍不住乱动,两只手推不动顾海涯巍然不动的肩膀,只能小声呜咽。
等捣了数百下,实在受不了那缩紧的柔道绞缠,他抵着宴怀冰柔软的穴心,贴在他后穴的囊袋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精液出来。
“啊......烫......”宴怀冰被他喷出的精液烫得全身发抖,足尖绷直,花穴竟然又一次达到高潮,吹出一大股清液粘在顾海涯胯间的耻毛上。
他全身上下三处性器都达到极致的高潮,一时神志不清,差点晕过去。
粗硬滚烫的阳具插得他又酥又麻,前面的花穴也张合起来,吐出温热的淫水流到在后穴里进出的孽根之上,又被带到后穴里面。水润紧致的肠壁裹吸顾海涯的下体,他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宴怀冰的雪臀上:“师兄放松。”
那浑圆的臀瓣被他打得乱颤,在雪色的肌肤上浮起一层被凌虐的薄红。
宴怀冰竭力放松,但迎来的是男人更加凶猛的冲撞,膨大的肉冠忽然顶上他的穴心,他浑身抽搐,腰肢向上弹起,绷紧成一根细细的琴弦。
“哈......啊......慢些。”
顾海涯方才给他口淫的时候已经硬了,生生憋到现在,当然不肯放慢速度。他前后摆胯,快速操干着宴怀冰的后庭,粗硬的肉棍在窄小的粉穴中进出,将其摩擦得一片艳红。
“呜......”
火热的大掌将他的臀瓣来回揉捏,师弟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臀缝中,试探地触着那隐秘的后穴。宴怀冰轻轻喘气,靠在了顾海涯的怀里:“我当然愿意。”
顾海涯沾了点他阴阜上的淫水来开拓。待他弄完,宴怀冰趴在地上,腰肢下塌,翘起一只晶莹饱满的雪臀。几滴水珠顺着他的臀部曲线缓缓流到腰肢,再到纤薄的脊背,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透过他殷红黏连的臀缝,顾海涯能瞧见他腿根处夹着的软嘟嘟的阴户。
他用力掰开两瓣雪臀,中间已经扩张好的粉穴一张一蹙,闪着盈盈的水光。
宴怀冰将脚往下移几分,踩到了蓄满了浓精的囊袋上面,他温凉柔软的脚掌在上方轻轻摩挲,让顾海涯下体不再这么胀痛。
但再怎么舒服也比不过花穴细腻湿滑的含吮,宴怀冰弄了许久,他硬是没能射出来。
“师弟......你要不要进来这里?”他纤长的手指抚过腿间脂红色的细缝,顾海涯却摇摇头:“不必,我自己用手解决罢。师兄那儿白日用过一次,我方才看已经肿了。”
顾海涯被这美景驱使着,吻了上去。
宴怀冰觉察到腿间湿腻腻的触感,又爽又痛。他低头一看,师弟正从上到下舔着他肉阜间那道细缝。他又惊又羞,连忙推开顾海涯,合上腿。
“不要。”
宴怀冰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以为他在应付,遂大着胆子做了上描绘的一个动作:他秀美纤细的脚趾在那男根上的马眼上一转、一碾,顾海涯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宴怀冰备受鼓舞,用滑腻的脚心磨着他的男根,又上下套弄,眼见着那孽根还能胀大一圈,青筋贲张,马眼吐出粘稠的腺液。
“师兄,再往下一点。”
宴怀冰被他方才被他服侍得舒服极了,又因把体液弄到他脸上而感到心中有愧,他伸出脚碰了碰顾海涯翘立的阳物,问:“我怎么帮你纾解”
顾海涯扣住他纤细的脚腕,道:“师兄看了第十二式否?”
宴怀冰把那本上的剑法和房中术都背了一遍,自然记起了第十二式,题名是“软玉磨”,图上是一人用两足夹着另一人阳物搓弄。
顾海涯知道他快到了,抽出舌头,狠狠吸了一下他的蒂珠。
“......啊!”宴怀冰失声媚吟,酸痛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下体,他腿根抽搐,前端喷出一大股阳精,腿间花阜起伏,穴眼一张,喷出如春潮般连绵的黏液。顾海涯来不及躲闪,被他两股液体射了满脸。
宴怀冰泪眼朦胧望着他,看见师弟从他腿间抬起头,英挺俊美的脸上挂着他体内喷出来的液体,被水沾湿的几缕长发落在他脸侧,给他平添了几分淫靡和色气。
那粒翘起的饱满蒂珠顾海涯也没有放过,他将其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用舌尖挑弄。
花蒂传来一阵酸涩又尖锐的快感,铺天盖地朝他涌来,宴怀冰闭着眼,昂起头,眼角流下一行清泪。他软绵绵躺倒在地上,眼见着顾海涯把他两条腿扛起来放到肩头,低下头接着舔他的屄吃他的穴。
这次他抵开两片黏连在一起的花瓣,将舌头插入花穴里面,顶开层层纠缠的媚肉,四处捣弄。
等清醒过来,他正在浴池靠在顾海涯怀里,被他清洗着身体。
宴怀冰靠着他的胸膛,委委屈屈道:“好累。”
顾海涯吻了吻他的额头:“等会儿就睡觉。”
前端竖立的玉茎射出一道稀薄的精液到顾海涯坚实的小腹上。
“......啊!不行了......呜......要被插烂了......”宴怀冰泪流满面,他无力的两只素手推着顾海涯的肩膀,低低啜泣着。
顾海涯吐出一口长气,猛地全根抽出性器,带出一截鲜红的媚肉,然后又重重插进去,在他高潮后更加紧致的后穴捣弄。
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响起,顾海涯沉大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他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下的美人被干得香肌战栗,跪都跪不住,软倒在地上,只剩一枚湿红的穴眼绞缠着男人巨大的阴茎。
顾海涯将他翻过身来,拎起他软垂的长腿,挺身将怒涨的性器插入他的小穴。
“啊......”随着那根硕大的男根挺进,宴怀冰发出微弱的呻吟,十根扣在地上的素白手指收紧。
他的后穴虽不如花穴嫩滑软糯,但更为滚烫,而且能吞下他整根性器。顾海涯的男根第一次从头到尾都被缠绵的软肉包裹,底端被紧致的肛口紧箍着,让他舒爽至极。
他对着方才开拓时找到的穴心一撞,宴怀冰腰腹绷紧,体内升腾起另一类酸胀的快感。顾海涯捏着他的臀,挺身反复肏着那处。
他用手握上昂扬挺立的阳物,开始套弄起来,谁料有一只玉白的手也握住他那里。宴怀冰坐在他身畔,整个莹白柔软的身子倚着他:“师弟,我们试试第二十一式。”
第二十一式名唤“翻身戏”,一人将另一人翻过身去,捣弄他的后穴。
顾海涯这才想起,他伸手抚弄着宴怀冰柔软的臀瓣,问:“师兄愿不愿意?”
顾海涯看着他:“怎么?是不舒服么?”
宴怀冰眼角带着春意:“不......不是。”
“那就可以。”顾海涯道,他强硬地分开宴怀冰的腿, 埋头吻着他阴阜上的软肉,闻到了他私处散发的情欲的馥郁香气。望着那挂着清透淫液的花唇,他含了一片到口中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