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终究不是对的时候。
又一次被生生捅开高潮中的穴壁肏干时,龙奕浑身痉挛地抬手捂住隐痛的心口,“等……”
他的心跳过快了太久,胸肺发闷,几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呼吸也开始艰难。
但所有引以为傲的强大气势都在身前人动作凶狠的肏弄里化为虚有。
厉渊如捕食成功的野兽一般困住他,才从生死线上获胜的兴奋,拼杀之间残留的刺激,隐约滋长的心意,所有未平息的情绪都化作情欲,化作一次次粗暴地插捣抽送,冲撞入龙奕柔软滚烫的体内。
而龙奕竭力顺从地接受着入侵,第一次有意识地打开自己迎接男人。他被送上高潮,随即不得休息就又被巨物捅开疯狂绞紧的肉壁肏上更深的极乐。
不过简单的一个字,意外顺从的表现却让厉渊的欲火彻底高燃,低头吻过薄唇,厉渊向旁分开龙奕的大腿,沉喘着狠入进最深处。
“啊!……哈…啊!”
龙奕在异物过深的捅入里微蜷腰腹,出口的喘息带了些痛意,却依旧没抵抗,反而收紧了环在厉渊后背的手。
跟龙奕不同,厉渊的面貌自少年至如今没有太大变化。先前龙奕在睡梦里叫出来的名字,厉渊以为龙奕是认出了他。
认出当年一面之缘却夺走初吻的人。
厉渊稍稍皱眉,想起在黑暗的坑底,少年推开他羞愤地质问,“你干什么!我还没跟人亲过!”
按揉的动作间,龙奕的臀部被迫向上,明确地感受到男人已经昂扬狰狞的部位,但直到清理结束,男人真的没有再进来。
龙奕趴在床褥里,过度疲劳之后,恢复清爽的舒适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你叫什么名字?”
厉渊为龙奕后背涂着药,随口回他,“上次不是才喊过么?”
这副模样被注视实在太过羞耻,龙奕挣扎地回身去阻止厉渊,“你干什么?住手!”
随着他的挣扎,嫣红的小口翕张着,一口口吐出之前吞吃下的白精,场面过于诱人,厉渊呼吸发沉地抬手摁住龙奕没有伤口的后腰,“龙先生,你再乱动,我会忍不住进去。”
明显充满情欲的沉哑声音让龙奕倏然僵住。
手法几乎是专业老道的。或许是因为经常受伤。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是杀手和暗杀对象,侵犯者与受害者。现在却堪称和气地共处一室。
龙奕俯趴在床面上,厉渊皱着眉依次为他处理伤口。期间到一处严重未愈的伤口,龙奕小腹下意识发紧,随后却觉出下体不可控地吐出了某些浓液。
抿起薄唇,龙奕静静趴在墙面上,感觉到男人抬手摁住了自己的后腰。他认命地闭上眼,等待着新一轮无情地贯穿。
却迟迟没有发生。
只有带薄茧的指尖轻轻触上他受伤的后背,一只健壮的手臂自后伸过来环住他的腰,把他依旧发颤的身躯揽进怀里,替他免去了支撑的力气。
一言不发地,龙奕放松了脊背,他终于抬手回揽住厉渊的后背,闭上眼完全俯进厉渊怀里。
厉渊觉出龙奕意外的配合动作,他微怔一瞬,随即笑着抬手捏起龙奕的脸,恶意地压腰猛撞上龙奕已经抽搐不歇的柔软内壁,层层小嘴般的烫腻肉褶便马上疯狂吮紧了他,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吸去。
厉渊舒爽地缓气,依照邀请挺腰入到令龙奕浑身战栗的深处,享受穴肉濒临崩溃的痉挛节奏,“龙先生,你下面咬得好热情。”
说了又如何?
话没说完,龙奕不再把自认无意义的话说下去。
他清楚,身后这个人,只是个为杀他而来,却大概又因为起了羞辱他的玩心,所以留了他一条命的人。不过是个一时兴起,便会找上他摁住狠肏一顿的男人。
一个猜测浮现在脑海,厉渊皱眉把龙奕翻身过去,脱掉了他的上衣将他摁在墙上。
借着室内充足的灯光,厉渊很快明白了龙奕痛哼的原因。
在浅麦色后背上,漂亮的肌肉线条被数道伤痕割裂。那些似乎是鞭子造成的伤痕遍布他整个上背部,很深,且还没愈合。
龙奕竭力缓着气,“没、什么……”
他这样说,但冷静了一些的厉渊觉出他的身体状况俨然虚弱得有些不正常。
皱了皱眉,厉渊抱着龙奕往前几步,将他抵在墙上。
厉渊笑着吮他红透的耳垂,“龙先生,你太不禁肏了。”
但纵然出口的话听上去像是无所谓的嘲讽,他下身的速度却骤然减缓了,压制起横冲直撞的欲望,只堪称温柔地轻轻抵磨着龙奕体内抽搐的肉壁,不再抽送。
厉渊抬手揉捏龙奕发颤的后颈,问:“什么药?为什么吃?”
龙奕看得出,现在在他面前的男人已然有些失控,正是在兴头上。
所以,对方或许是根本不会停下的,就像初次那样。
笑着给他一个亲吻,然后将他推向地狱的方向。
数次强压着残暴心思的温柔抽送之间,龙奕突然停住了挣扎。
此时的他实在很需要抚慰。
像是常年行走在悬崖旁,支撑不住快要落崖的人,他需要有人拉住他,递给他最后的救命枝蔓。
但声音混在急喘里,根本听不清晰。
龙奕又承了几下捣入,他不得不抱紧身前的人,竭力抬头以凑近厉渊耳边,动作之间薄唇亲吻一般磨蹭而过,“等、等……停……啊……”
话说不完便被强行撞成低吟,龙奕俯倒在厉渊肩头,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可怖的觉悟。
期间龙奕拱紧腰腹被内射了一次,两个人却都没想停下。下身黏腻的水声和男人性感的闷哼混着他自己的喘音,穴里被捣出的浑浊汁液越流越多,以至于开始顺着木柜边缘滴落。
而身下的入侵似乎是无休无止的,龙奕在激烈动作间往后倒去,又被厉渊及时扣着后颈揽回怀里亲吻,途中他对上男人盛满情欲的眼,发觉时常幽黑如深渊的眸里几乎泛了猩红。
热烈的,几近疯狂的互相融合,所有负面情绪与思虑都抛到脑后,思绪被入到混沌发散,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下的交欢。
过分的顺从直接导致了厉渊脑海里理智弦的崩断。
厉渊死死扣住龙奕的后腰,将身下的凶物次次猛捣进软壁抽搐烫热的深处,不管不顾的力道撞顶得做工精良的木柜逐渐发出吱呀声响。
虽然不算肌肉喷张的猛男,龙奕也完全是强壮那一型。他身上满裹着训练有素线条优美的肌肉,是健康强大的象征,也是平日保命的利器。
本以为回应的定然会是沉默或者咒骂,然而厉渊垂眸,只见龙奕微昂着头睁眼看他。
浓密眼睫上氤氲着发颤的水光,龙奕在他怀里胡乱地喘着,像被入到失了神。几秒后他垂下眼,睫羽上的水光滑落,哑着嗓子回答,“……嗯……”
短短一个字,尾调被又一次撞击扯得宛如呻吟,厉渊凝着龙奕脸上的神情,黑眸微缩。
以及少年站在身旁,用脊背替他挡下冰冷的雨水,一边嘴唇泛白的颤抖一边喃喃,“出去之后……你得负责……”
久久没有回答,厉渊抬眸看过去,发现龙奕已经陷入了沉睡。
龙奕顿了顿,“……那个名字……我不喜欢。”
跟沈宁太相似。
这一回答让厉渊默了几秒,他似乎思考了一阵子,随后问,“你没有认出我?”
“大概清理一下,否则你会发烧。”
说着话,厉渊俯身将手探进龙奕下腹,开始施力揉按。夹杂着隐约快感的力道在小腹里引出一旁酥麻,龙奕低头埋进软褥里,绷着肌肉咬紧薄唇。
厉渊随后发觉他的隐忍,捏着下巴让龙奕松开将出血的唇,“忍不住就出声,今天我不会再做了。”
是先前被内射的东西。
宛如失禁的感觉让龙奕瞬间挣紧了浑身肌肉。
厉渊起身拿了热毛巾过来,俯身掰开龙奕的腿。
而后低沉醇厚的声音隐约含了怒气,响在他耳边,“谁做的?”
龙奕顿了顿,回过头,他去看身后人的表情,但厉渊正垂眸凝他一处几乎蔓延到脖颈的伤口,长眉跟眼睫都敛着,看不透眼里的情绪,他只听到厉渊说,“你需要上药。”
做爱做到一半,龙奕被男人抱起放在了床上,开始上药。
哪怕他一瞬对男人的怀抱起了心思,但清醒过来后,龙奕明白他和对方的关系只在下半身的交合。纵使他被强上了几次,被肏弄到迷失自我一团糟,却连对方的全名都不知道。
跟这样的人,就算说了自己受伤又能怎么样?
连亲人都不在乎的伤口,对于只为泄欲而来的杀手又有什么意义。
是新伤。
视线扫过那些狰狞的伤口,厉渊眉皱得愈深,语气也不自觉地发冷,“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龙奕听出厉渊的语气有些紧绷,但他头抵在墙面上,还在缓和过快的心跳,根本顾不上细想,只模糊地喃喃:“……说?说了…………”
他的本意是这样让龙奕身后多个支撑,更方便休息,但在抵上墙面的一瞬,却听见龙奕在他耳侧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痛哼。
很短促,不及完全出口便被龙奕迅速压回咽喉。
但还是被厉渊敏锐地捕捉到了。
是为了让背后的伤口快些愈合的药物。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他需要迅速恢复良好的状态。那些药物对心肺有一定副作用,所以用药后一段时间需要好好休息。
但没必要解释这么多。
但在他彻底绝望之前,厉渊抬手揽紧他的后腰,揉了揉他痉挛的小腹。
龙奕不知道,他类似撒娇的举动一瞬就取悦了厉渊。厉渊把怀里的他抱得很紧,自然也发现了他过快的心跳声,“你的心肺功能为什么这么差?”
龙奕在未落的高潮里高昂着头,喘过数声之后才勉强开口,“……吃了、药……停、我……需要缓……”
哪怕那根枝蔓是这样混乱的。
是难以言明的,但又是渴求已久的,他实在太需要。
一个可以释放压力,释放情绪,甚至是释放脆弱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