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难道人家还会特意为你留出时间?为什么没有及时登门致歉?”
因为他中了药,随后又被杀手伪装的侍应生侵犯了一整夜。
次日醒过来就收到消息,叶家那边已经查出内奸,解除了误会。自然没了登门致歉的必要。
接到这个消息不久,龙奕就被龙老爷子叫回了老宅。
龙奕承的是黑道上见不得光的买卖,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龙固则是代表着龙家企业的光明面。
按照规矩,进老宅不能带额外人手,李冉跟周德便都在外头等着。
虽然一早猜到了,叶非还是又骂了句“艹”。
“不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误会了吗?我这边都跟人默认和解了,你这干嘛啊?你还玩儿上瘾……”
话顿了顿,叶非无意之间仿佛点醒了自己,他默了几秒,试探地,“你……玩儿上瘾了?”
突然的入侵一瞬点燃了所有神经,龙奕昂着头往后挣,又被厉渊掐着劲腰重扣回腰胯。
“呃……啊!”
温热软肉被捅开了分到极致,巨大异物一路捣进腹内的穴心深处。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进一步加重了龙奕的敏感程度,他一刻不停地挣扎想脱离,却又愈来愈快地被身下的捣弄送上高潮界点。
厉渊自后低头,贪恋地吻咬龙奕红热的耳垂,听着龙奕竭力压制又溢出的喘吟,次次加重手上的力道。
等厉渊松手的时候,龙奕躬身滑落,跪倒在自己射出的浊液上。
但身后人铁墙一样的躯体不由分说地压近了,厉渊抬手探入龙奕口里,两指夹住他的舌尖碾按,另一只手从上衣下摆探入,寻到他胸前的小点拨弄掐揉。
龙奕挣着身体,绷紧了浑身肌肉对抗厉渊的动作,但厉渊的回应只是收回被涎液润湿的手指,一举探进了下方的穴口。
两根粗壮长指不停歇地朝肉壁深处捅揉而进,直奔主题地寻向敏感的暗点,用带薄茧的指尖戳弄重摁。
恶魔的俊脸在暗色里闪过,随即扣紧了他的后脑狠吻住薄唇。
厉渊才结束一场恶战。
手下一处帮派企图闹事,他亲自带人去摆平,情况比想象中更加糟糕,使他经历了久违的危险场面。而在突围反攻之前,厉渊侧眸看着身旁捏紧护身符的小弟,脑海里划过龙奕的脸。
她知道他受了罚。
但她的结论是要他管好自己。
女人也等不及他的反应,她捏着手里的小袋子,冲着龙奕摆摆手算是告别,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
而厉渊也没去他的会所,说是开车去了南郊,中途把司机扔下车就自己开着走了。
叶非起初听得犯嘀咕,南郊那地方,几乎是荒山野岭了,要玩没玩要吃没吃。
但随后他却想起来,南郊那边山上没别的,却是有几处别墅。
太多东西堵在心头压在肩上,他似乎需要释放,需要纾解,需要依靠。
或许应该说自己受了伤,或许应该得到几句安慰,或许应该问问她能不能帮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但在龙奕想明白开口说什么之前,女人收起笑容,压低声音告诫他,“对了啊小奕,下次千万不要再惹爷爷生气了啊!你得管好自己好吗?我可不能被赶出去!”
女人倏然满意地笑着放开他,“好,好,那你走吧,千万记得要跟爷爷说啊!”
在女人彻底走远之前,龙奕鬼使神差地开口,“妈。”
他很久没喊过这个称呼。
“你来啦,怎么都不来看看妈妈?”
龙奕撑直脊背,哑声答了句,“嗯。”
疼痛侵蚀着思绪,他一时几乎答不出更多的话,但女人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答了什么,只快速地自说自话。
但仔细去看,就能发现他脊背稍稍发颤,冷汗自鬓角一路滑落脖颈。如果脱下西装外套,便还能看见里头已然被后背血水浸透的衬衫。
强撑着走过长廊拐角,没了身后随从的视线,龙奕抬手按住身旁的木柱,低头舒了几口气。
突然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没有。”
“没有?那你说说前几天码头,半个月前的货仓都是什么意思?”
被龙固胡乱找茬并不是第一次,龙奕也一早做好应对准备,但龙固先他一步开口,“爷爷,我看龙奕也不是有心,您随便罚罚就行了,别动怒啊。”
给昏睡过去的龙奕上完药,厉渊离开了别墅。
划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署名叶非的几个未接电话。
从别墅后的小林穿过,一路行到路旁找到先前停好的车,厉渊抬手回拨过去电话。响过一声便被接起来,“哎你去哪儿了啊!?”
老爷子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我警告过你,手上有了点权力也别太放肆。叶家小子跟省里那位大人物什么关系,还需要我教你吗?”
龙奕垂眸应下,“是我疏忽了。”
“你哥哥说你的人处处不配合他的业务,是怎么回事?”
但等龙奕一路走进正厅,迎接他的并不是和谐的聚餐,而是一番拷问。
龙家老爷子坐在席上,见面便问,“跟叶家约好的见面为什么没见成?”
“那边说没有时间。”
厉渊抬手把手机按进空槽里,弯唇,“好像是。”
————
龙固回来了。
比如龙奕的别墅。
叶非捏着手机,听厉渊那头汽车发动的声音,“我艹,你特么不是又去动龙奕了吧?”
厉渊掉头开上公路,回他一声语调平淡的“嗯。”
厉渊压下眉宇,缓着力道抽送,抬手按在龙奕发颤的后颈搓揉着等他适应。温热的手掌几乎有些发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强迫,却也带来莫名的抚慰。
而龙奕坐在木柜上,被迫大张着腿,腿心柔软脆弱的地方无处可避地接受着身前人的侵犯。
男人高大壮阔的身影笼罩桎梏着他,压在他身前的胸膛同放在他后颈的手一样滚烫。强势的,宽阔的,仿佛足矣将他整个容纳包裹。
没料到龙奕会只射一次就脱了力,厉渊怔了怔才伸手过去扶人,便看见龙奕低着头,紧紧看着自己跪在脏污的地板与浊液上的膝盖,红着眼睛僵直了脊背,一动不动。
想起之前龙奕将沾到精液的手指擦到泛红的举动,厉渊皱了皱眉,弯腰把龙奕抱起身,捡起一旁的衣物替龙奕擦拭过膝上的污浊,抱着人走进卧室。
来不及走到床边,厉渊将龙奕抱坐在及腰高的木柜上,面对面地,他脱下带血水的外套,沉腰撞入。
“嗯……停……哈啊……”
龙奕挣直的脊背倏然俯倒在墙面上,他大口喘息,回手捏紧男人的手腕,发颤的手却丝毫阻止不了对方粗暴抽送的动作。
这层楼是龙奕的休息楼层,他不喜欢事事被人伺候,平时很少有仆人上来。但这终归是条毫无躲避之处的走廊。
随后便是战局结束,厉渊留下人手解决后续,独自开车两个小时赶过来。此时他身上的外套还沾染着血腥斑点,强势的动作略有失控,带着杀性未褪的残暴气息。
激烈的亲吻过后,厉渊将急喘的龙奕反身抵在墙面上,迅速解下龙奕的腰带。
突然的凉意让龙奕从喘息里清醒过来,“……放手!这是走廊!……嗯!”
——
厉渊在别墅走廊堵到了龙奕。
身上的枪被抽走,连带着腰间藏着的匕首被扔在地上,龙奕在突然的拉扯里踉跄半步,被带进健硕的怀抱。
女人所需要的药物是钱财买不来的,只有老爷子跟手下几个亲信能搞得来。
这样恶瘾深重的女人,正是拿捏龙奕的好把柄。
龙奕静静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回话。
早些年他自愿成为黑道接班人被送走训练,回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有了药瘾,整日缩在老宅。
数年光阴,他们见面的时间却寥寥无几。
女人停下步子回头看他,龙奕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奕,你替妈妈跟你爷爷说说情,多给我一些药好不好?现在那些量实在太少了,不够,根本不够呀!”
看龙奕一时没回答,女人着急地扯住他的胳膊,动作之间牵动背后的伤口,龙奕闷咳一声,垂眸看着女人带着恶瘾的扭曲表情。
“……知道了。”
“小奕?”
女人小跑着接近他,略凌乱的头发,算不上干净的衣物。女人面上透着不健康的青灰,却又搭配上过于兴奋的表情。显得愈发不正常。
这张脸曾经是年轻貌美,娇嫩如花的,如今却过早向衰,病态凋零。
说着话,龙固转头看向站在厅里的龙奕,细长眼睛里挂着笑,但寸寸藏刀。话里的意思听着是求情,实则是直接定了罪,暗暗催着老爷子动罚的意思。
老爷子默了默,向旁开口,“家法!”
从厅里离开的时候,龙奕看着跟进去之前没什么两样,高削挺拔。
先前叶非跟厉渊聊起来,听厉渊破天荒地问了些技巧性问题,叶非还以为厉渊是上了个人终于尝到了好处,要破除和尚行为回归正道红尘了,差点没烧香放鞭炮庆祝。
随后念着厉渊的喜好类型,叶非特意托人找了几个跟龙奕外形差不多的小哥留在会所里,只等着让厉渊去挑。
但没想到他的司机开着车把厉渊送过去,最后却自己打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