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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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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小红帽(兔/犬,剧情向,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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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在一年前给顾亦乐过生日时就来过这,早就没了当时的尴尬和不自在,老神在在的站在门口人取票过来,无视了所有投掷在他身上的眼神。

他手机没电了,搁在房车上充电,等了半天没事干,还被几个鼓起勇气的小姑娘搭了讪,问他要不要喝黑咖啡——那玩意又苦又酸,他年轻时第一次喝就直接吐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受虐狂喜欢这玩意。

“我不喝,谢谢你们。”

“咒术?你指的是那些画个字符就可以显灵的法术吗?”相比于他的胆战心惊,男人反倒没什么异样的情绪——奉行科学至上的他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顺着开了两句玩笑:“我现在嗓子疼的很···你给我画一个符治疗一下?”

“不,不行的。除了画符还要用毒根草,犀牛叶和蜈蚣尾磨成粉让你喝下去,再关到点了孟婆香的屋子里三个小时,最后才能·····”

许诺摇了摇头,认认真真地回答道,还没说完,就被那些成分恶心坏了的总裁打断了话头,把他的头强行扭到了闪着七彩光芒的右前方:

“这是我们那里的一种咒术····叫“净水咒”,可以让水变得更好喝,对身体也好。”

许诺正看着对方沾了水渍的下嘴唇愣神呢,被吓了一跳,有些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生怕惹到对方反感——在他们那里,使用咒术是会被人唾弃的。

许诺母亲的家族便以擅长咒术出名,从身体痊愈到诅咒他人死亡的应有尽有,每次都是百试百灵,使周围的村民畏惧又羡慕,明里暗里称他们为巫蛊族,说他们心术不正,心肠歹毒,是一言不合就给人下蛊的养蛊人。

“··行吧,我给你讲。听一个就快点睡觉啊,明天还要早起呢。”

“秦总,能给我讲个故事吗?”

许诺洗了澡,脱光衣服钻进被窝里,只留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露在外面,圆溜溜的盯着他瞧。

“什么故事?”秦屿这几天没什么事,也不打算回公司了,正准备在这里睡一晚好送人上学,就听见对方问道。

他本想跟之前那样轻吻对方一下应付了事,谁知手刚扬起来就被攥住了手腕。男孩在他答应的瞬间扑了过来,用身体把他压在了车厢透明的墙壁上,随即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嘴唇。

唇舌交缠,牙齿磕碰,太过大力的后果让秦屿的口腔很快就产生了血腥味。他的舌尖被咬破了,疼的一抖,想要推开对方获得点喘息的时机,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许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这是从哪里来的怪力?抓着他的手跟钢铁焊的一样,掰都掰不开。

他郁闷的想,因这种完全被动的姿势搞的非常不舒服——他身居高位惯了,就算是身体情况无法做1,没有他的点头,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爬的上他的床,更别提是一直百依百顺的小白兔。

现在他有了一张照片,又有了对方给他买的一身衣服,那是否·····他还可以要一个吻呢?

“什么?”秦屿也很少这么高度的俯视x市,正饶有兴趣的观望着被对方打了岔,疑惑的反问道:“你刚才说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吻。”

因为那些不知从哪里流传出来的关于摩天轮的恋爱传言,这个不刺激又没什么乐趣的项目人一直很多。纵然他们有vip的卡也排了起码有半个小时,坐上的时候已经11点58分了。

车门关闭,车厢升起,人流鼎沸的游乐园在逐渐升起的高空中逐渐变成了一个闪着五彩光芒的小点,只能听见外面呼呼的风声。许诺趴在玻璃墙上看了一会风景,又悄悄回头,注视着在座位上坐着的男人。

对方把手撑在下巴上,正安静的注视着外面撒满了星光的天空,黑眸里一闪一闪着,像是全宇宙的星河都倒映在了里面。即使在这种时候,他的脊背也依然挺得笔直,肩宽腰窄,脖颈连着骨感的下颚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优雅而性感。

秦屿百思不得其解。

“这可不一样,这是我们逛游乐园的回忆。”

许诺背过身躲过他荼毒的手,抗议道,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不保存下来我以后回去忘了怎么办。”

总裁:“······”

过山车上哪有几个人能保持住完美无缺的表情,这样抓拍真的卖的出去吗?

他想,手下用力,打算把这张有辱脸面的证据给毁尸灭迹,却被男孩眼疾手快的给抢了回去。

一直想去,但一直没玩成的许诺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一路都在尖叫,坐在过山车上还没启动就跟众人喊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还没把嗓子给喊岔劈了。总裁坐在他身边,冷漠的看着众人一副龙鬼蛇神的鬼模,心想就是个旋转360的车有什么好激动的,再怎么也不能这么没风度的··········操!!!

过山车在空中绕了6个360度的大圈后安稳的回到了原位,座位锁自动打开,许诺精神抖擞的从里面出来,跑到一边拿他们两放在柜子里的饮料。秦屿脸色发白,蜗牛一般从椅子上慢腾腾的把自己挪了出去,五脏六腑混沌的转了一圈,就是没有一个是在自己原来的位置的。

要是平常,心思细腻的小白兔早就发现不对劲,并且扶着他休息去了。可惜这孩子正在兴头上,非但没注意到自己走路都不稳的金主,还一下楼梯就跑的影都不见了。

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会讨人喜欢。

他无奈的想,把那蹂躏的没纸样的优惠券拿了过来。

“我们去逛游乐园。”

“谢谢。”

秦屿感受着手里不烫不冷刚刚好的温度,有些复杂的看了对方一眼——这小孩子明明才16岁,没有同龄人嚣张爱出风头的叛逆期不说,细心体贴还懂得照顾人,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福气能碰到这么知心的小情人。

可惜年龄太小,如果晚两年遇到的话,哪有单墨白和顾亦乐的事。

意料之外的回答,许诺猛的抬起头来,发现男人半生气半无奈的瞅着他,虽然眉头还是皱着的,语气却很是柔和。他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把它按在爪子下面,想要吃它,最后却只是用毛茸茸的肉垫拍了拍他的头。

那肉垫上柔软的软毛也同时搔了搔他的胸膛里,最柔软的那块心头肉。

许诺的心脏跳动瞬间失去了节奏,一下一下,带动着整个心室都为此轻轻颤抖。他半张着嘴,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要给对方解释什么:“刚才···取票的人太多了,我看见旁边扔十个飞镖就送甜品卷,想起叔叔喜欢喝甜的,就想先赢到手再去取。”

秦屿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声音淡淡的,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取票。”

许诺父亲在发脾气前也是这种阴晴不定的模样。他母亲五官感官不太好,管不了他,他小时候皮,都是他爸下班了秋后算账的,每次摆出这种表情都代表着一顿毒打。他还没见过男人生气的模样,吓得一个哆嗦,背部立马直了30度,手贴着裤缝,像是个被长官教训的士兵:“但是·····”

许诺正拿着自己的奖品——一个跟他一样高的玩具熊高兴呢,笑的脸红扑扑的,被这么一叫一低头,才惊悚的发现自己金主正在人群里皱眉看他。他吓了一跳,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把怀里的礼物塞进旁边一个小女孩手里后,忙不迭地翻了下来。

扔飞镖的台子建了起码有1.5米高,高度达到一个正常人的胸口,上下都得踩椅子。但是许诺只是用右手撑了下地,轻飘飘的一翻,便毫不费力的落了地,像是只轻巧的鸽子。

“好厉害!”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格子衫西装裤的中年男人牵着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妻子低声谈论道,看起来是个高中老师。

“5个十环都给熊熊呢妈妈,妈妈我好想要熊熊····”

一个年幼可爱的小姑娘在对妈妈撒娇。

秦屿:“········”

小孩子的注意力还真容易分散。

他艰难的挪到对方身边,还没开口,就听见嘭的一声,随即是众人的欢呼。他抬头一看,发现许诺正把一只飞镖飞出去,正正扎在了气球墙的中心,是个完美的十环。

“第一个愿望是想去游乐园玩啊···唔,这个简单,我记得郊外就有家晚上营业的,这个简单。第二个····想坐摩天轮?许小诺同学,去游乐园不就包含这一项了吗,你确定要实现这个?”

晚上八点,豪华房车后座,没吃晚饭的总裁一边吃着从秘书那里顺来的金枪鱼饭团,一边读着手里的卡片。许诺乖乖的坐在他旁边,身上穿着浅蓝色的背带裤,露出的两条小腿又细又直,在空中快活的晃动着。

“不只是坐摩天轮。”一直紧紧盯着他反应的男孩连忙回答道,雀跃的声音中藏着几分紧张与忐忑:“是···我在网上查的,说,说是恋人们都会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亲吻。明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想,我想在12点的时候·····”

他的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委婉拒绝了女孩们的好意。自己站在原地左等右等把人等不来,索性去取票站看出了什么事。

上次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又是假期,人流量巨大,跟他搭讪的也更多。但是当时有顾亦乐挡着,他倒比今天要轻松些——那孩子天生领地意识强烈,护他护的跟个护住的家犬似的,一有人靠近就呲牙咧嘴的瞪人,把他哭笑不得的,连带着一开始的不自在都少了很多。

但是这次·······秦屿还没走到取票站口,就见旁边扎飞镖赢奖品的小摊子旁围了一堆人,不时还传来阵阵欢呼声。他眼皮一跳,直觉这跟许诺有关,上前分开众人挤到最前面,果不其然发现了久等不来的许诺站在高台上,手里抱着好几个娃娃,正拿着几枚飞镖扎气球。

“看,游乐园到了。”

******

这座新开的游乐场主打的就是灯火通明不夜城,晚上九点了人也不少,路上到处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秦屿作为一个年龄严重超标的成年男性,肩宽腿长的,又有一张好皮相,光是在门口站着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连扫地的大妈路过都忍不住的瞧上几眼。

他们之间嫌隙良久,直到许诺父亲主动示好,联络,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好口才用心良苦,才让村民慢慢接纳了这个特殊的家族。

许诺会下地的时候就会用咒术了,小时候不懂事还伤害过附近无辜的村民。后来虽然没了嫌隙,搬到一起住,他依然怕被人嫌弃,从不在人面前使用。

结果来城市太久,他一时倒把这些给忘了。

“你都这么大了,不用睡前讲故事也能睡的着吧。”

“可是··我爸爸去世之前,总会给我讲故事的。”

许诺听见后又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整个人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死了以后,我就再也没听过故事了·····”

这孩子今天是疯了不成?

摩天轮向来都是排队一小时进去一分钟,秦屿还没想出对方如此反常的原因,车厢却已经缓缓落了地。许诺赶在工作人员注意到之前把总裁放开,又是装傻又是撒娇的,才躲过被脸皮薄的男人暴打的命运。

凌晨一点游乐园就要关门了,两人把门票手环一还,一前一后从门里出来。秦屿纵然心里有气,也不好在这种时候发作,把人带到房车上唱了生日歌(他没唱),又跟司机分了蛋糕,最后还把人好好的送回了郊外别墅里。

许诺脸红透了,声音却很坚定,小鹿般的眼睛认真的望着他,透出让人心惊的乞求与爱恋来:“能不能亲我一下,秦总?”

“马上就要······好吧,最后一个啊。”秦屿在把他名字列入公司救助学生表单后,就很自觉的跟对方保持了距离,生怕男孩在学校里会遭到流言蜚语。

但是他这才刚开口拒绝,就看见了对方凝视着自己的眼神——那绝望、乞求与爱恋混杂在一起的情绪浓烈的让人心惊,他一时被这汹涌而来的感情所淹没,半天说不出词来,最后犹豫了一会,妥协的向对方招了招手:“就这一个啊,以后唔····!”

他颇有些惋惜地想,喝了两口水,竟尝到一股淡淡的甜味——就像是栀子花开,又像是下过雨的午后,那水流如细丝般浸润着他的心肺,干涸胀痛的嗓子都因此好了不少。

“你在里面泡什么东西了吗?味道真好。”

从外表看就是普普通通的白开水,既没有颜色水质也很正常,秦屿观察了一会没观察出来,惊奇的问道。

许诺看了一会就不敢再看了,生怕理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这个好看而温柔的男人把他从那个水深火热的人间炼狱里救了出来,给他了一个体面的身份,也给他了一个人的尊严。在ktv里没人叫他的名字,他只有一个49的编号,不吃饭,不睡觉,身体好不好没人关心,只要能活着面对下一波客人就可以了。

在暗无天日的宿舍角落辗转反侧,为了那看不见的未来痛苦绝望多少天,这点被给予的温暖与爱就显得有多么的珍贵,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舍不得浪费。

他知道对方要送他回去了,或许是今晚过完生日,或许是明天醒来。他只想着抓紧最后这点时间好好在一起,能留下的一点点回忆,都会成为他以后漫无天日的黑暗日子里坚持下去的动力。

等到回到ktv,他也只剩下这点东西可以留作纪念了。

“回哪里?”

他声音太小,秦屿没听清。而许诺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又扬起了无忧无虑的笑容,拉着他的手往右前方人流聚集处走了过去:“摩天轮要开始检票了,我们快点过去排队吧。”

“叔叔你干什么呢?拍的这么好,为什么要撕它。”

他心疼的摸了摸边缘被秦屿撕出来的毛边,把照片珍而又重的放在自己背带裤的内包里。

“这张头发又乱,表情也不好看,像素也不高,为什么要留着。等会过生日我可以给你拍几百张。”

秦屿忍着头晕目眩,艰难的把自己挪到了路边的椅子上坐着,正看着天上依稀出现的星星调整呼吸,就被一张纸给遮住了视野。

“这是什么?”

他抬手拿了下来,发现是他们两在车上被摄像头抓拍的合照:男孩一脸灿烂的望着镜头,笑的眼睛都闪闪发光,而他自己面无表情地坐在他旁边,脸上贴张符就可以直接扮演刚出土的僵尸了。

*****

飞船,旋转木马,海盗船,鬼屋,激流勇进,跳楼机·····再打什么招牌,游乐园里也就这么多东西。秦屿陪着许诺把所有能玩的项目都玩了个遍,中间除了旋转木马死都不上去之外,倒也好好的体验了一回风驰电掣,身体失重的刺激感,也不枉费那299的票价。

什么,你说上次怎么不玩?哦,他们上次刚进去玩鬼屋的时候就擦枪走火,在人家废弃的厕所干的激情四射,自然没有心思去逛别的地方了。

他东摸西摸,从裤子里掏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优惠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我刚才听前面取票的说,里面的什么绿茶绵绵冰很好吃,就想给叔叔买。”

秦屿:“·····”

他看着对方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内心软化成刚出炉的棉花糖,就算刚才有天大的火气,现在也发不出来了。

他下意识为自己辩解,刚张嘴就想起来他父亲原来最讨厌办错事还给自己找借口的行为,每次只要开口都会被罚好几板,情况惨烈。竹板打手的痛苦还深深的烙在心里,所以他及时止损,立马闭嘴,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吭声了。

他盯着对方本来毫无灰尘,现在灰一道黑一道的皮鞋表面,心里想着今天还能不能吃到网上所说的生日蛋糕时,就听对方开口道:“···但是什么?说来听听。”

“?”

亲眼目睹的众人们纷纷发出惊叹声,自发给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孩子鼓起了掌。而许诺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胳膊肘抹了下脸上的汗,连手掌的灰都顾不得擦,踌躇的走到秦屿面前:

“···叔叔。”

“我刚才让你干什么去了?”

“许诺!许诺你还玩?你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

店主虽然掏礼物掏的肉疼,但看那么大的人流量也不能翻脸,只能讪笑的给人送飞镖。秦屿被人挤的浑身难受,鼻腔里满是周围人的汗臭味和各种食物油腻的气味,眉头越皱越紧,连带着声音都大了起来:“你还不快下来!!”

“秦··叔叔!你怎么在这!我,我····老板我不玩了!”

“这是第18个十环了吧,这个小孩好厉害,一次都没飞偏。”

一个独自出来闲逛的女孩目睹了全程,跟身边的人兴奋的聊天着。

“这离气球起码有3迷··这孩子是不是省体育队的?手腕力度也太大了,你看,墙都被扎穿了。”

他越说越羞,羞赧的红晕从耳朵漫上了脸颊,整个人都红艳艳的,像是个过分成熟的小柿子。

“十二点吗····行吧,到时候刚好下来吃生日蛋糕····咳,咳咳·····这怎么才两个,你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秦屿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的时候噎住了,咳嗽了好几声才勉强把话说完。这种出风头的车他很久都没用了,车里没准备水,他找了一圈没找到,正准备放弃时,许诺小心翼翼的给他捧了一杯水——他出来玩都随身带着自己的保暖杯,里面的水一路都没喝,到现在竟然还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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