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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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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生日快乐(兔/鹤/剧情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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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会议是提前一周就安排好的,目的是确定有关市中心的地皮最后规划方案——对,就是年初时秦屿费尽心思,花了自己半个身家又拉了叶秋笙合作,好不容易才买下来的那块,还欠了个好大的人情。

既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关于它的未来规划当然也就要慎之又慎。为此秦屿专门成立了一个团队,负责规划提出以及计算有关风险和收益。用了将近三个月,否决了数百套方案才正式确定下来,又跟叶氏那边接触了几次获得认可,只要双方股东签字就可以正式动工了。

方案有关内容早就传真过去了,这次也不过是按部就班的走下形式而已,没有什么要紧的内容。所以秦屿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落座后跟身边的部下低声讨论了几句有关下午客户的相关资料后,便吩咐秘书打开了屏幕。

“我才没有!”

单墨白像是被人说破了什么心事一般,脸“蹭”的一下子红了,瞬间便从对方怀里给钻了出来,身体力行的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我只是····只是看你还要不要我今天过来而已,我下午还要回学校上课。”

“今晚?不用了,你补作业吧,记得给辅导员销假。”秦屿早就猜到他是什么反应,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手指不停的给自己打好了领带:“我先去开会了,你好好睡,休息够了给我发个短信,我叫司机送你去学校。”

他的耳朵机警的竖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听了半天,在秦屿合上手机的下一秒就凑了上去,开口问道:“谁啊?你今天要回哪?家吗?”

这问倒是挺积极,当时谁一请二请不情不愿,过来还板着脸的是谁啊?

总裁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心知肚明对方此刻这么黏糊人的反应,这只不过是性爱残余的多巴胺作祟而已——没经过事的小年轻总是这,把对肉体的迷恋当成对于“某个人”的感情反应,在耳鬓厮磨,肌肤相触的时候以为自己爱上了所谓的炮友。

“屿儿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那小乖崽想你想的受不了,瘦的都成一把骨头了!”

张姨打的时候秦屿刚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忍着腰酸扣衬衫纽扣。单墨白早上被请了假,不用早起,便滚来滚去的跟他撒娇,把脸钻进他怀里不让他走。

这孩子自从昨晚做完后就不知打开了脑子里的什么关窍,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活泼开朗——还非常黏人了起来。他闹钟定的是六点五十的,结果愣是闹到七点半才艰难的爬出对方手脚并用的怀抱,快速收拾自己打算去开视频会议。

“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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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没有镜子,他顶着对面的注视也不好现在奔向卫生间看,只能欲盖弥彰的用手遮住,嘴里道谢着,心里把单墨白骂的狗血喷头。

他肌肉含量高,身材比例又好,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赘肉,脖颈到锁骨的皮肉光滑而柔韧,让那块暧昧的红痕特别明显,引人遐思。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要用多大力气,怎么样的姿势,才能吸吮出颜色这么深的吻痕。

看位置,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小情人呢。

小时向来丢三落四,连个20页的资料也能弄的乱七八糟,幸亏刚才他几乎是脱稿说的——秦屿费了整整15分钟才收拾好,嘴里轻轻地吐了口气,正打算起来活动下筋骨的时候,一抬头被屏幕里活生生的男人吓了一跳。

“没有。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领结松了。”

青年一点没有偷窥被本尊发现的慌张,被提问时也只是顿了一下,便回答道,视线无比自然的落在对方裸露的脖颈上:“有块吻痕没遮住。”

秦屿朝着视频里的俊美青年点了点头,表情未变,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在过程中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想从对方的举止行为中找出点猫腻。结果叶秋笙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只是侧头倾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在合同上写两笔,认真敬业的像是第一天来上学的小学生,哪有秦屿想象中那种富二代公子爷过来挑事的模样。

到了最后签字的时候,秦屿都觉得自己太多心了,对方可能真是好心接自己下属的班呢,自己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有些自嘲地想,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会议结束时已经九点半了,因早起都没吃上饭的员工们跟他打招呼后纷纷离开,饥饿辘辘的奔向食堂。秦屿肚子不饿,等会又有个客户要见,倒也不急的走。他吩咐小时去拿下桩生意的有关资料,自己坐在空无一人的视频会议室里整理合同附页,将其按照顺序一一夹在文件夹里。

许诺家处深山,与世隔绝,平时出门靠走,找人靠喊,自然没见过什么手机啊,wifi的新鲜玩意。他本就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段,被秦屿残酷无情的丢到别墅里也没觉得多孤单。失落了几个小时,接受现实后就想开了,高高兴兴的玩电脑打游戏,差点没把自己荼毒成新一代网瘾少年。

但是再好玩的游戏也有玩腻的一天,电视剧里的男女主再怎么撕心裂肺,也不会给这个空荡荡的别墅带来一丝活气。男孩不到三天就厌倦了这些哄他开心的东西,又无处可去,提了数次想要见金主的要求,都被礼貌拒绝后变的郁郁寡欢,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坐在花园里荡秋千,跟个几十天没浇水的小白花似的,整个人都蔫了。

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是从小把秦屿养大的姆妈,叫张姨,在公司破产,树倒猢狲散时也没离他们而去,还自作主张的帮忙照顾了他母亲好一阵子。秦屿一直念着她的好,自己事业步入正轨后就请她回来做保姆。

会议过程跟他想象的一样容易,他只是把合同内容捡关键的复述了几句,又由负责人将签约协议念了一遍,双方便签了字。唯一的意外大概是这次出现的不是以往负责此事的王明王总经理,而是之前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叶秋笙,说是王明身体抱恙,他又恰好无事,就过来帮帮忙。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大佬的公司才刚在欧洲上市,哪里有闲心帮自己的下属解决工作?再者,他作为叶家大公子,叶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为什么要对这么一块小小的地皮这么认真?

对自己小情人未免也太过上心了吧?

“不用了我自己····那个你的腰——”单墨白心里对于被包养的事还是很介怀的,一听这种会惹人蜚语的事连忙拒绝道,说到一半想起对方被自己折腾的伤痕累累的腰部,愧疚一闪而过,正想开口关心两句,对方却已经开门出去了。

木门自动闭合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单墨白站在床边愣了一会,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到底也没有说他今晚要回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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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一会儿,等到身体新陈代谢一个循环,自会明白自己干的什么蠢事,他还是乐意在这段时间逗他玩的。

“照顾我长大的保姆。怎么,你吃醋了?”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避重就轻的回答道,用手指弹了弹对方光洁的脑门:“年龄不大,醋劲倒是挺浓。”

这下来了电话,他一边接,一边在轻轻推开一直不安分的咬他肩膀的男孩脑袋。本以为是秘书问他有没有准备好,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保姆。

“啊——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回来,你先休息吧,今天不用做饭了。”

他跟张姨认识几十年了,语气比起平时客套的礼貌多了几分温情,听在耳里温温和和的,像是棉花糖般柔软的云朵。单墨白从未听见他用这样的口气跟人说话,也没见过别人这样亲密的叫他——即使听上去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

叶秋笙的眼神从那优美的颈部线条落在了对方欲盖弥彰的手背上,在那光秃秃的中指上停顿了半天,才落回了那双有些躲闪的黑眸里。

“没关系。”

他嘴上回答道,目光却固执的停留在那片如桃花般嫣红的痕迹上,瞳孔渐渐的暗了下去。

秦屿打领结的手一顿:“·····”

单墨白这个小兔崽子。

“哈···哈哈,谢谢叶先生提醒了。”

他整理的专心,头低着,瞳孔半遮半掩的藏在睫毛后面,连本已经黑下去的屏幕何时亮起都不知道。去而又返的叶秋笙也不叫他,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注视着面前浑然不知的男人。

他有着比起常人显得过分浅淡的瞳色,一双浅色的棕褐色瞳孔剔透而清亮,如水洗过的雨花石,在光线下折射出冰冷而美丽的光芒。他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对方,眼神里波光流转,像是正在思考什么,又好像只是纯粹的凝视。

“叶先生……!你怎么又回来了?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一开始是搭理他家生活起居,后来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又不擅长坐电梯,便把她安排到这个安静的郊外别墅里。秦屿嘴上说是拜托她过来看护打扫,但是这地方他自己三个月都来不了一回,又没什么外人,其实就是找个借口给她养老罢了。

张姨理解他的好意,但是每日闲的总觉得心里慌,总是想找点什么事做——这下还求啥的啥,真来事了。一个漂亮乖巧的小男孩,说是秦屿的远方侄子,在这里呆几天,劳烦她多照顾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哪个不喜欢小孩呢?她高兴的好像白得了个孙子,每天好吃好喝的把人照顾着,养着,此刻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虽然秦屿临走前交代过这段时间很忙,没有要事不要打扰他。张姨看着男孩一天天消沉下去还是没忍住,在秦屿走后的第十三天给他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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