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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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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被到喷汁/瑜伽球/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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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忍不住的伸出了手,安抚性的去抚摸那紧绷的背部肌肉,谁知不小心碰到了那还没消肿的右后腰,把秦屿疼的一个哆嗦,撑在对方大腿的手失力,女穴瞬间把勃起的肉棒吞下了大半。

“啊!”

腰部尖锐的疼痛伴随着穴口扩张的憋胀感,他猝不及防的叫出了声,有些恼怒的拍了一下对方的头:“不是让你别乱动吗!”

秦屿在性事方面一般都很主动,属于床伴不反感会完全掌控性爱节奏的强势类型。单墨白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又心高气傲的,他为对方的脸面着想,前几次都很大方的把主动权给交了出去,才会被搞成那个惨样。

现在主动权归手,他也不急了,慢条斯理的解扣子脱衣服,小心的把领口边漂亮的领带夹给拆了下来,愣是把普通的动作变成了充满挑逗的脱衣秀。单墨白早在他答应的时候就硬了,此刻更是勃起的像是一杆长枪,焦躁不安的就想扑上来,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不要着急。”

第二次都是你胡搅蛮缠我不得不答应的好不好!

他回忆起前几次自己松口后的惨痛经历,发自心底的不想答应。但是刚才话说的太大没给自己留后路,他作为长辈又不好临时反悔。所以他在对方puppy eyes的攻击下整整沉默了有五分钟,才无比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从未觉得做爱是件这么令人痛苦的事情。

他还是老了,以前刚跟顾亦乐在一起时两人都热情似火欲望难耐,一晚上高潮七八次都是常事,哪像现在才一次半就腰酸背痛的。

“你射了,我还没射呢。“

被无视的少年心有不满,叼着他脖颈磨了会牙又开始折磨脆弱的耳垂。秦屿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对方竟然会想出这招对付他,半天脑子都是懵的,直到对方开始缓缓抽插折磨他那敏感过分的阴道时才清醒过来,连忙出声补救:“你别急,我····我给你用嘴做好不好?这样的姿势太累了,我腰部又有伤,体谅一下我这样的老人家行吗?”

射两次其实也没什么事,他腰其实也不酸。但是高潮过后子宫口会很容易顶开,他可不想再尝一次被强行插入子宫的感觉了,上次做完他连续三天都觉得自己腹部胀的不行。

这些事情对于日理万机的总裁肯定是不知道的,毕竟单墨白虽然没什么心机也不会撒谎,那张冷淡高傲的脸还是很能唬人的,他一直以为对方为了自己妹妹才忍气吞声,不情不愿的过来跟他做的呢。

所以他在听见这个要求时,心里的惊愕可想而知了——他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可置信,逐字逐句的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他现在的腰还又酸又疼呢。

“快拔出来,我要洗澡。”

他催促道,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痛的要命,只想好好睡一觉。

“你刚才答应再来一次的,秦总。”

秦屿脑子一片空白,阴道抽搐着,嫩肉收紧却又被强行顶开,爽的不知东南西北,连自己何时松开手掌,叫出声都不知道。他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拼命捋动自己硬的发疼的阴茎,只不过数下便射出大量的精液,弄湿了干净的手掌和身下洁净的床单。

而在同时,还在他身体里的单墨白感受到了来自甬道窒息般的挤压,嫩肉抽搐的能把它硬生生的挤出来。

他不想出来,试着按着对方绷直的脊背往里,又挺胯往里面又插了一节——对方嘴里发出几乎是无声的呜咽,臀部晃动着,一股湿热的水液喷在他的龟头上,刺激的他头皮发麻,深深呼吸着,用尽耐力,才没让自己被激的射出精来。

“啊····哈·····轻点····重点·····哈····”

秦屿上半身舒服的瘫在床上,黑眸像是猫一般慵懒的眯了起来,嘴里断断续续的指挥着对方,控制着节奏的快慢。

快感像是浪潮般层层叠起扑面而来,很快就将他送上了巅峰。他想叫,却又觉得有点不合身份,在男孩面前他还是有点身为长辈的矜持的;但是那阴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精准的撞到那最敏感的穴心上,头皮发麻的快感又逼着那浪叫从嘴巴里发了出来。

骑乘的姿势让阴茎进的极深,男人g点又生的浅,每回只要插进去都会很轻易的顶到那里,腰身便随之抖的不行。秦屿宽肩腿长,无论是体脂还是肌肉含量都很优秀,偏偏腰部极窄,随便穿什么西装都能产生收腰的效果,惹得人眼睛频频往那里瞧。

以前单墨白就念着对方那里流畅的曲线了,做爱的时候总想摸两把过过瘾,结果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成功——他真的插进去时理智就没了,乱七八糟的一阵狂操,别说摸腰了,他的脑子都要丢了。

现在好不容易能碰了,对方腰又被自己折腾的疼的要死,根本不让碰。只能看不能摸,单墨白馋的不行,正巧男人被操到一个小高潮脊背紧绷,把柔软的乳尖送到他的面前,他想都不想的就含了进去,用舌尖去戳弄那小小的乳孔。

他的笑像春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是这种肌肤相缠,呼吸相投的姿势,让人很容易把惊艳的心动理解为喜欢的错觉。虽然秦屿不会,但也不免的愣了会神。他坐在对方怀里,看着那带了点羞涩的灿烂笑容,脑子里突兀的冒出这个奇怪的比喻来。

·······但这也不过是一瞬的事,因为还没等他心惊自己这个反应有点不正常时,对方这个小兔崽子竟然趁他心思不在做爱上,偷偷摸摸的把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等男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涨的极致的穴口又酸又胀,甬道里敏感的嫩肉被青筋来来回回的按摩碾压,快感一股接着一股往脊椎上涌,即使有天大的愤怒,他现在也发泄不出来半点了。

俗话说得好,少女情怀总是诗,但真要说起来,同处于青春期的少男们也多少有点自己羞涩的小心思——但他们所想的可远比所谓的‘诗’要龌龊的多。

在性方面早熟的思想让他们13,14岁就开始偷看父母电脑里的av,16,17便开始意淫异性青春美好的身体,躲在宿舍被子里自撸也是常事,哪个男生桌前床头没有几大卷卫生纸呢?

单墨白还真没有。

“哦对不起···我不碰了。”

他看起来生气打的力度却很小,比起责罚更像是一个亲昵的玩笑。单墨白从中尝出了一点无奈的宠溺来,嘴里莫名发甜,充满歉意的冲他一笑,露出了八颗雪白的牙齿。

他整天都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干什么都板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不可亵玩焉的气质,不像人类,倒像是一个白玉做的仙人。秦屿从没见过他的笑容,像是寒冰初融,形成的小溪一般,在林间潺潺的流了过去,一路惊起涟漪无数。

男人道,声音喑哑低沉,含了点含混的磁性,听的少年头皮发麻,脊背起了一层湿漉漉的热汗。他望着对方弯腰露出的柔韧腰线,想着刚才那场畅快绝伦的性爱盛宴,急的眼睛都红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过来,骑坐在他的腰上,把阴茎一点一点的吃下去。

单墨白太粗,双性人的阴道又窄,就算做足了润滑也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让男人往下的动作一停再停。他的眉皱了起来,嘴唇也红了,唇缝间溢出几声低低的喘息,听在男孩耳朵里却勾人的很。

“秦总·····”

“但是这次得我来主导——我现在后腰还肿的呢,还不是你个小混蛋的错。”虽然丧权辱国条款已经签下,总裁还是给自己争夺了一点主动权:“洗澡去,我到卧室等你。”

他吩咐道,从桌子下掏了瓶润滑油来——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明早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现在做完后顺便补个觉。

*******

“我想跟你做爱。”

第一句说出口了第二次就容易多了,男孩迅速重复了一遍,眼睛亮亮的,像是一条讨要骨头的小狗盯着他:“以前最少都是两次的·····”

秦屿:“·····

口交哪有真正插入舒服,再说男人的穴道又软又湿,手指插进去都能感受到里面紧密的吸力,阴茎进去简直像是上了天堂。

尝过更好的当然不会把开胃小菜放在眼里,单墨白打心底的不愿意,但是看对方头发凌乱眉毛湿透,趴在床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腿无力的往下滑的样子心头又一软,也不想再这么折腾人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下身硬挺的欲望不能这么草草完事。所以单墨白左思右想了半天,落下一句“等我一下”便急匆匆地出去了。好不容易解脱的总裁扶着自己老腰,缓慢而艰难的从地上给爬了起来——刚才跪的太久,现在稍微一移动小腿便抖的不停。

谁知对方一点放开他的意思都没有。

“是啊,这不一次了吗?”

秦屿莫名其妙地回答,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急于摆脱对方禁锢也没发现什么不对,手脚并用的往前爬。结果被泄愤的男孩狠狠的顶了一下,那瞬间产生的酥麻感才让他后知后觉的啊了出来,整个人彻底软成了一滩棉花。

对方答应他再做一次肯定不会等他尽兴,多半是射了就结束了,单墨白可没那么傻。

他无师自通了延长做爱时间的床上技巧,一边咬着唇忍受阴道一波接着一波的挤压,一边附身去揉捏对方坚硬的乳头,舌尖湿漉漉的在那颈部白皙的皮肤上舔。

短时间的前后高潮让男人过了足足三分钟才醒过神来,出了一身汗,想要爬起来洗澡,却被人一口咬住了脖颈。致命处被利齿威胁的感觉并不好,他本能的打了个哆嗦,想要躲开却发现对方阴茎还插在体内,硬邦邦的,顶的他生疼。

到了最后,他干脆把手掌塞在了嘴里,牙关紧咬着,将自己的呻吟尽数堵在了里面。少年炙热的呼吸喷在了他赤裸的颈脖上,他也要高潮了,阴茎的动作开始快速而无规律了起来。

“呜····轻点···墨白····呜——!”

快攀上高潮的身体敏感的吓人,哪能承受如此剧烈的节奏。积压在阴道的淫水被阴茎尽数带了出来,顺着腿边流到地上,在地毯上形成一片不规律的水渍。庞大的龟头几乎无间断的碾压,顶弄那块抽搐的软肉,快感如扑面而来的暴风雨打的人头脑晕眩,啃咬手掌产生的轻微痛感,根本无法抵抗那越发迫近的阴道高潮。

“啊——!”

秦屿这里被小白兔实在玩的太多了,开发过半,平时穿个衣服碰到都要颤栗半天的地步,哪能承受唇舌的折磨。他很快就被玩的出了水,阴道里咕叽咕叽的,都是分泌出的体液。肉棒每次抽插都会带出点,顺着腿心流的两人结合处一片湿黏,随便动动就会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就像是一个温暖粘稠的沼泽。

臀部被体液弄的太滑不好把握,腰部又不能碰,阴茎第三次滑出来后单墨白终于不耐烦了,起身让人趴在床上腿跪在床边,屁股翘高,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啪啪的水声逐渐响亮了起来。

“你他妈····啊!给我出去·····!”

不是说好我主导的么!

男人被快速抽插的阴茎顶的东倒西歪,只能揪着对方茂密的头发泄愤。而得了甜头的单墨白理都不理,秉着自己年轻不怕被揪成秃子的任性,埋头苦干,捣年糕似的把那又窄又小的阴穴捣的红熟软烂,淫水顺着穴口一股接着一股的往外流。

呃——别误会,他不是阳痿,也不是太过正人君子不愿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他只是········没时间去想这方面而已。饱暖思淫欲,他没吃饱,还有个重病的妹妹需要打工治病,连基本生活条件都没有满足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在意除此之外的事情了。

但是秦屿的到来解决了这两件火烧眉毛的紧急事,又用几次美妙绝伦的性爱经验为他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单墨白在之前从来不知道跟男人做爱会是这么一件舒服的事情,无论是那无时无刻都会紧紧吸吮的甬道,柔韧而温暖的身躯,温柔的亲吻,还有对方压抑却无法控制的呻吟声,高潮时紧紧抓着他肩膀的,颤抖的手指尖……这一切都如毒品一般,只不过品尝了一次,便不由自主的上了瘾。

自三个月的第一次以后,他不知有多少次回忆起那让人神魂颠倒的性爱体验,又不知多少次在深夜勃起,胀痛难耐却又不愿伸手抚慰,只能一次又一次,如着了魔般的想着刻在记忆里的细节,直到浑身不适的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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