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诺啊·····他胡思乱想着,眼睛一闭,
顿时······不知今夕何夕了。
这件事过后他花了大钱雇人去调查青年的经历和此刻的所在之处,使出浑身解数想把人给救出来,却得知对方已经被打包当成礼物送到了非洲深处,不知道此刻沦落在哪个变态的手里。
他一言不发的甩开对方拽着他袖子的手,大步向前,将进度条拉在刚才他惊鸿一瞥的地方——错不了,错不了····这个标题为*淫荡双性人被百人轮奸到潮吹*的黄片里,那个被无数赤裸的黑人围着,无论是嘴里还是双穴里都塞着不下一根阴茎,还爽的满脸失神的男人就是那个曾经温柔礼貌,害羞内敛的青年,那个会兴致勃勃跟他讨论爱好,宠物,婚期的孩子,他曾经的朋友。
秦屿满脸惨白的松开鼠标,只觉天旋地转,神魂颠倒,三魂六魄飞出皮囊在空中转了一圈,又无处可归的钻了回来。对方沉浸在欲望的脸在恍惚中换成了他自己,他脱光了衣服,无知无觉的展露在刺眼的白炽灯下,被一群人肆意奸淫侮辱着····像是一个只为做爱而活的器件。
但是他可悲,又清醒的认知到一件事,便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属于双性敏感的身体也会产生激烈的快感,他们会高潮,会射精,被人随便玩玩阴蒂就会失神的一塌糊涂。他无法阻止,他也无力阻止,他只能在快感里起起伏伏,直到泯灭人性,变成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他曾经的一位朋友——大概算是朋友吧,两人在私密论坛上认识,相见,彼此坦诚秘密后维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算是君子之交。对方学业有成,工作成绩斐然,还有个深爱他并且不介意身体的男朋友。这本应该成为孤家寡人的总裁艳羡的对象,但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两人出现在面前时,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在他的头皮里作祟,他缩回跟那个英俊男人相握的右手,看着举止亲密,相视而笑的一对璧人,脊背却泛上了一股莫名的冷意。
有什么不对,他清楚地意识到,并且私底下约了对方见面,含蓄而谨慎的说了自己之前了解的一些事情,希望能从中敲打他。但是陷入爱情的青年已经全然不顾了,只是甜蜜笑着说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们会幸福的。秦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如乳鸟进林般,扑向了对方的怀抱。
他浑身就像是揉碎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半身的快感无比鲜明,源源不断的快感不停的往上蹿。倔强不求饶的结果就是他现在大脑糊涂的如一团浆糊,一点理智都没有,只是本能的平衡身体享受快感,再被阴茎操到失控的高潮。就连男孩低声诱惑他说只要让他插进高潮就放他下来时,他也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顺从的被对方抱在怀里。
“啊——!”
在被粗大的阴茎撞开紧闭的子宫口时,男人的身体抖的像是秋天的枫叶,全凭被人抱在怀里才没倒下去。男孩紧紧的抱着他,亲吻着他紧绷着的颈脖肌肉,阴茎却死死的插在娇小的子宫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灌进去后,才依依不舍的抽了出来。
“·····啊!”
对方的阴茎又大又粗,茎体上的青筋生机勃勃的跳动着,填满了窄小空虚的阴道。男人的头重重的往后仰,喉结滚动了一下,隔了半晌才短促的叫了一声,小腿遮遮掩掩的钩上了对方的腰。
——不管心里怎么想,双性人的身体总是敏感而不知餍足的,很容易会在性爱上迷失本性,变成一个只要能得到快感什么都无所谓的欲奴。
他崩溃的想,好不容易找到重心稳住身体,又被人握着大腿重重的插了进来——他躲都不能躲,因为一动身体就会摔个底朝天。单墨白用力时会连着秦屿一起压在球身上,让圆形的球变成扁扁的椭圆形,而每次松开时球面就会反弹,将那阴茎狠狠的送到了子宫口。
而这也就算了,每次他离开时男人身体就不可避免地移动了几分,重心再次变化,他费尽心机找到后对方又重重的插了进来····就这么反复几次,瑜伽球就像是什么天生的调教用玩具,将男孩所需要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送到面前,还顺带附赠了紧绷导致的收缩阴道和敏感的身体。
他就这么随性的操弄了一会,手里玩弄着剥皮后显得格外红肿的红珠,龟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次次朝穴心顶,偶尔几次还在子宫口试探性的蹭蹭,看到没到能够一鼓作气插进去的宽度。
他嘴里那个滚字才吐露了第一个音节,对方就伸手重重的捏了一把暴露在外的阴蒂。那玩意早在开始的时候就硬了,红彤彤的,挺立在穴口,像是一枚红宝石。布满纤维的性器官被这么粗暴的对待,酸麻胀痛在一瞬间便涌了上来,生生把那个字卡在了他的嗓子眼。
“哈····不······啊·····墨白···呜嗯!”
沉浸在性欲的男人就像是拔了爪子的猫,看起来张牙舞爪,其实得点快感就闭嘴老实了。单墨白摸清楚了对方外硬内软的本性,无视了他所有的话,边抽插着边用力揉捏鼓胀的阴蒂,一会揉搓一会按在耻骨上转圈,将那玩的红的几乎渗出血来。
一想起等会会出现的结果,他浑身都热了起来,一鼓作气地把人下半身悬空,对准那个小口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总裁正闭着眼睛享受呢,突然被这么一弄吓得一个扑腾,差点没掉到地上——瑜伽球的重心不稳,像是块果冻似的跟着他倒来倒去。刚才起码大半个身子还在上面能依靠地板勉强稳住重心,现在上半身完全躺在瑜伽球上,稍微一动便晃晃悠悠的往下倒。
“你放我下来我坐不稳——!单墨白!”
这不,男孩才握着他大腿操了两下,那碾压在g点的快感就让男人后腰一个抽搐,重心偏移,直接往下翻了下去。他们两都人高马大的,买的瑜伽球也是最大号,单纯放在地上都比床高出一截,摔下去他的老腰估计今天就可以寿终正寝了。
但是他一点也不想射,对方的穴口又窄又小,一开始来进出都很困难,现在好不容易被他给干开了,干软了,像是朵盛开的嫣红海葵,他一插进去便结结实实的吸吮着,咬着他,时不时还有热流浇在龟头上,被烫的又爽又麻。
双性的身体一旦成熟,女穴便成了阴茎的天堂,又紧又热还会舔,就算是泥人都不想出来。单墨白离无欲无求只差一步就被打回了人间,尝到这至上无比的快感哪里想尽快结束。
他一边磨磨唧唧的抽插着,一边思考着延长时间的方法,动作途中龟头无意碰到了一个半开着的口子,正一张一合着,顺势咂了一口他。
到了后来,他有了顾亦乐,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咳,大概吧。
毕竟再怎么,双性人都有一个不知餍足的身体,欲望重所以同时包养好几个学生,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我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明明顾亦乐一个就勉强够了,这怎么还多出来了两个?
他一边感叹着,一边龟速向浴室的方向挪,结果才走了一半单墨白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哦,不是独自一人,他肩膀上还扛了一个诺大的球,紫色的,里面鼓鼓的,在男孩肩膀上被凹陷成一个u字型,看起来很容易变形。
“你拿瑜伽球干什么?”
秦屿一眼就认了出来,有些愕然的问道,看着对方那双发亮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虽然知道对方估计已经失去神智也不会觉得痛苦,但是秦屿还是沉浸在自责和负罪感里,在酒吧暴饮暴食般喝了三天酒,喝醉就睡,不知多少次是被侍者给拖回了包间,还兼顾了擦脸和灌醒酒汤。
他的上一任男朋友就是这么结识的,也拯救了濒临破碎的他。就算之后他们因异地分手,秦屿也打心眼的感激着他····不过这跟现在无关,按下不提。反正跟对方分手那天起,他就下定决心不会沉迷性欲,变成一个只知道快感的人型玩偶。
他就算再饥渴的时候也不会碰触任何玩具,怕自己会食髓知味的产生依赖性;工作压力再大也不会将性爱当成发泄,因为一旦养成习惯就会渐渐沉溺其中;他也不会像十年前那么任性找人做爱,每次都会谨慎,小心翼翼的调查观望很长时间才会伸出橄榄枝,找一个合适的起码要花费好几个月······
“秦总?秦总你怎么了?!”
手下惊慌失措的呼唤声在耳畔响起,秦屿睁着眼睛,笔直的站在密闭的房间里,却觉得灯光乱闪,一切都像是失去重力般在身边漂浮着。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秘书跑了过来,柔软的胳膊艰难地扶着他往后倾倒的身体。
”叔叔!叔叔你怎么了!
······他们至此,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一年以后,秦屿在一次突发奇想的下层巡查中,逮到一个用公司电脑边看黄片边撸的员工。对方打的正兴奋,冷不防看见总裁整个人吓得连椅子一块摔了下去,桌子上的水撒了一片,他也不管不顾,只是惊慌的跪在地上想要求取对方原谅。
而总裁——总裁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自从他看见那在男人的胯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时,世界上除此以外的东西都全部蒸发了。
这么多年里,秦屿不是没有见过跟自己一样,拥有两套完整性器官的同类。但是他们要不避之如蛇蝎,宁愿日日夜夜忍受那里传来的渴望而无动于衷;要不就是滥用无度,被迫或主动投入某些特殊行业中,成为一个无知无觉,将自己所有都暴露在摄像头下供人意淫羞辱的玩物。
他不是没有见过跟自己一样,可以坦然面对并且正常生活的人——但是太少,实在是太少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男友有两套器官,似女非女,似男非男。
甚至因为他这种身体在黑市上非常抢手的关系,有很多人面兽心的家伙会故意接触这个稀少的人群,获取他们的信任,爱情,然后转手卖到这些非法集市上,变成拍卖会上一个惹人瞩目的商品。
阴茎离去,子宫颈自动闭合,将那炙热粘稠的精液尽数堵在了窄小的子宫里,硬是一滴都没有流到外面。秦屿有些难受的抱着自己明显臌胀起来的腹部,蜷缩了起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但是他很快就被强硬地打开了——男孩附身钻进了他的怀里,小心而轻柔的搂着他的腰,仰头含住他的下唇瓣,像是舔一块很大的水果糖。
秦屿眼睛半闭半睁着,黝黑的瞳孔有些怔愣的看着对方充满眷恋的亲吻他的嘴唇,咬他的舌尖,然后像是个心满意足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拥抱着他,一只手还放在他腹部的位置。他拍了怕怀里人瘦弱的脊背,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太亲密,太近了,他们这种包养关系这样真的合适吗?
他想,但是发泄后疲惫的大脑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睡眠不停的冲击他的神经中枢。最终,男人感受着怀里少年炙热而温暖的体温,细不可闻的叹声气后,闭眼昏睡了过去。
这么个玩法连神仙都受不了多久,更别提秦屿早段时间才前后高潮了两次。他只觉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卧室里的灯光就像是萤火虫般绕着他转来转去,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颠倒了。
他很想开口求对方放他下来,但是那点长辈的自尊心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冒出了头——你比人家大了整整15岁,当父亲的年龄,求自己的儿子算个什么样?就这么倔强的,不发一言的忍了下去。
但是这点倔强的自尊心并不足以应对这越来越让人承受不住的折磨,男孩在这方面体现了可怕的耐心,用尽技巧就是不射,食髓知味的操干着这具诱人的身体。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下,秦屿高潮了一次,两次,三次·······到后面几乎只要插进去就会痉挛的潮吹,更别提一直没离过手的阴蒂。
男人一边要维持着上半身的平衡,艰难的在瑜伽球上找重心,一边要抵抗着男孩双管齐下的挑逗亵玩,没一会大腿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失禁一般往出流。男人紧紧咬着唇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呻吟冒出来,索性松开了牙关,声音一波高过一波。单墨白被对方猫叫似的呻吟声搞的大脑充血,阴茎硬如铁棒,一个劲的往那对方受不了的痒处撞,力度大到能把人顶到球里面去。
可怜秦屿一边要艰难维持着自己上半身的平衡,一边要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似的操弄——对方为什么还不射?说好年轻人耐力不行么!
他及时伸手抓住了床架才避免了自由落地的命运,气急败坏的朝始作俑者吼,谁知对方眨着一双漂亮的凤眼,无辜的看了他一会,脚步后退把他上身转了个方向,让他再也碰不到旁边的床架。
总裁:“·······”
总裁破天荒的爆了粗口:“操他妈你不放我下来就给我——啊!!!”
单墨白被这一下咂得差点射了精,硬是掐了一把大腿才回过神来,脊背都是汗——对,他想起来了,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自己就插到子宫里了,里面的柔软紧窒比起外面也不遑多让,更别提那无时无刻紧绷着的宫颈口。
而且他记得·····当时对方反应也特别大,淫水多的阴茎都堵不住,最后还受不了刺激的晕了过去。
男人今天始终游刃有余的,就算高潮时叫了他的名字,眼里也始终存在着三分清明。没达到预想效果的少年很是气馁,还想着今天会不会就这样过去了,这就来了个新的灵感——普通的做爱不行,那插进子宫呢?对方还会像是现在这样游手好闲的指挥着他吗?
在被人将大腿架在大腿上大开大合的操干时,沉浸在快感里的秦屿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问题。但是被欲望浸泡过度的脑子很快便为自己找了个充分的借口——我又不是让他们一起操我,每次都只是一个人,一个月才几次而已,没什么。
他这样开导自己,完全忘记了自己月中才包了小白兔没羞没躁的滚了几天床单,这下又跟小仙鹤做的水光四溅的事实,全身心的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之中,搂紧了少年消瘦的脖颈。
单墨白耐力还不是很够,刚才又干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次抽插没一会就忍不住了,即将喷发而出的欲望从鼠蹊不停的往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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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句谚语,叫恶人有恶报,还有一句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秦屿虽然没到恶人的地步,但是仗着自己年纪大脑子又聪明,满口谎言欺骗小男孩,两条皆犯,成功的在阴沟里翻了船——
他被男孩一个饿狼扑羊压到了瑜伽球上,这玩意表面光滑又容易变形,被他体重所压,往下重重的凹陷了一块,正好把他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还没等他手脚挣扎的把自己弄出来呢,单墨白拽着他的脚踝往两边一分,又用肩膀把他上半身的重心移到瑜伽球上,胯部重重的一顶,便把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