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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有鸡(1v1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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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鸡巴后,在玻璃前被干,外面的清洁工们看着,也要来干他,被干的止水充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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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好像也并不难。

虽然一开始不得要领,但是口着口着,齐何路就学会了,而且虽然嘴里被插着这么一根大东西确实不舒服,不过男人的阴茎没有什么异味,再加上口久了他就逐渐习惯了,也就没那么难挨。

徐映泰就去掐顾笑的腰,抬着下巴问他:“你不是晏舟庄的亲戚吗?他到底有没有男朋友这事你知不知道?”

顾笑表情有点奇怪,说出来的话也奇怪:“怎么说呢,这事有点一言难尽……”

齐何路跟他抱了抱,而后跟他分开,笑的感激:“本来就没事呀,谢谢你们帮我。”

顾笑过来给他理头发,“都被人泼了一头冷水还说没事呢。”

齐何路摇了摇头。

顾笑握住燕周郎的手腕把他甩开,面冷如霜:“你刚才对小路说了什么?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再把那话说一遍?”

燕周郎站直了身子冷笑:“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明知道晏舟庄有男朋友还去他面前故意勾引他,这不是贱是什么?”

徐映泰拿纸巾给齐何路擦了脸,也冲过去横眉怒目:“你放屁!且不说晏舟庄有没有男朋友这事还不一定呢,就说你有什么立场说齐何路,你是晏舟庄男朋友吗?还是说晏舟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总不能因为你对晏舟庄狂追猛打被拒绝了就不让别人跟晏舟庄交往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齐何路有点懵。

此刻的燕周郎再没有平时高冷模样,他眼底都是怒火,表情也带着狰狞:“我是不是让你别去勾引晏舟庄?你不知道晏舟庄有男朋友吗?这么上赶着要给人当小三,齐何路你贱不贱啊?”

齐何路是真的漂亮。

男人被他乖巧柔软的样子取悦了,又是一揉他的头顶,还笑出了声:“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齐何路就跟随着男人的教学给他口交。

先是舔蛋蛋,舔湿了以后再用嘴巴吸吮含弄,再然后是柱身,舌尖顺着柱身的纹路游走,等把整个柱身都舔湿,每一条青筋都抚慰过,再到最重点的龟头。

太过分了。

如果那个人是晏舟庄的话,晏舟庄未免也太变态了,就算是假的,也不能让清洁工过来强奸他啊……

怎么能这么对他?

男人就再次把他摆成趴跪的姿势,掰着他的小穴招呼那些清洁工人,“来,你们哪个鸡巴大,过来强奸这个小骚货一回。”

齐何路背对着,看不清有谁过来了,但是他能感觉的到越靠越近的脚步。

“这小骚货里面还有我射的精液,又湿又热的狠,你们也不用扩张了,谁鸡巴硬了,直接操进来。”

男人的鸡巴被他裹的寸步难行,就那样射在了他的穴道。

男人的脸色不好看。

他是想把精液射到齐何路的小穴,可不是这个时候。

“疼也给我受着,小骚货的小骚逼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吗?”

说着穴道里的那根阴茎就又重新驰骋了起来。

“啊~”

后入的姿势进的深,这下齐何路又被顶到了宫胞口。

“啊~”

“舒服吗?”

“别、”齐何路被玩的腿软,已经跪不住了,就哼着道:“别弄了……”

“小穴里面又痒了吗?”男神把手指插了进去捅了捅,哼笑,“小路就这么离不开男人的鸡巴?我的鸡巴才离开多久,你就又想要了?”

“不是的……”

“小路咬的好紧,”男人的声音哑到极致,“要不是之前在你嘴里射过一回,恐怕这会儿我真要被你给夹射出来……”

“呜……”

似乎是这样的姿势不舒服,男人把阴茎抽了出来,抱着齐何路去了外面的草地。

齐何路被水流喷的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儿,夹着男人鸡巴的甬道也瞬间缩紧,男人却掰着他的大腿,又强势地往里一猛顶。

这一顶就顶到了齐何路的宫口。

不可以……

齐何路只觉得一股水流喷了自己的小穴上。

他不解地睁眼去看,就发现眼前的落地窗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消失了,而之前那两个清洁工正拿着水管,一个把水流呲向他被男人操干着的小穴,一个把水流呲向他的胸。

“嗯……啊~”

粗长的阴茎反复破开粉嫩的小穴,再一次又一次地操到深处,而眼前是正在擦玻璃的清洁工。

“嗯~呜……”

这种被人围观着的性爱太让人羞耻,羞耻到齐何路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唔……”

那张小嘴被撑得满满,眼泪也又从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蜿蜒而下了。

“小路,”男人倒吸着气,扣着齐何路的下巴把阴茎抽出来,告诉他,“不是这样做的。”

“啊~”

太满了,太深了,也太羞耻了。

上次在教室虽然也被各种玩弄,但是最后男人操他的时候是把他抱到了单独的房间啊……

“嗯~”

“舒服了?”

“不是……”齐何路哭的直打嗝,“外面、外面还有人……”

齐何路没法反驳。

虽然男人把他放下来了,可他小穴流出的水却从落地窗上流了下来,还蜿蜒出了好长一道。

齐何路又哭出了声,而身后的男人却在他的哭声里给他做了扩张,然后放出重新勃起的阴茎,再次操了进来。

就算那两个清洁工像是看不到他,还若无其事的擦玻璃,可是他们做的事也同样让齐何路羞耻万分。

因为其中一个清洁工正好擦到了他小穴贴着的那处玻璃,就对着那里吹了好几口气。

“呵……”

怎么回事?

那两个人看不到他吗?

“小路怎么不哭了?”男人吻了吻他的颈侧,“是觉得被人看到小穴也无所谓吗?”

穴肉贴在冰凉玻璃上的感觉太奇怪了,更何况现在那两个给落地窗做清洁的工人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不要……”

虽然知道那些人不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小穴贴在落地窗上,双腿大分着任人围观,这种感觉还是太羞耻了。

“小路自己说的不算数,得让其他人判断。”

齐何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你又要干什么呀?”

男人也不知道按了什么开关,眼前的墙壁就突然变成了透明的落地窗,而落地窗外面是一个郁郁葱葱的花园,还有几个清洁工模样的人在做清理。

齐何路并着腿往后腿,边哭边摇头:“我没有口是心非,我是真的不想要……啊~”

男人却不由分说地把他给抱了起来,又把他正面按在了墙壁上。

“小路好骚,”男人用手把他流水的小穴玩的汩汩作响,又咬着他的后背的蝴蝶骨,欺负他道:“给男人口交也能流这么多骚水,你就这么淫荡吗?”

男人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完全脱掉,露出那两条纤细修长的大白腿……

“不是小路的错,”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脚踝摸到大腿内侧,再往小穴所在的地方一顶,“是我在套路你。”

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坦坦荡荡?

齐何路:“不会操我……”

男人轻笑:“我有明确说过这种话?”

齐何路一噎。

可男人依旧不满意。

“小路,”男人的大手从他的耳垂摩挲到他的后脑勺,继续逼他:“你这么不肯卖力,是期待着我把你底下的小浪逼给操烂吗?”

齐何路不由得夹紧了腿。

齐何路也不知道自己要被抱去哪里,他现在只想从梦里醒来,被深喉又口爆的感觉如此难受,而如果醒来,他就不用再遭受这种苦。

可为什么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呢?

按照前两次的经验,基本上男人射了一次或者快射的时候他就差不多能醒了,为什么这一次他还没有醒?

“咳咳……”

“都被小路吃掉了,”男人爽的声音都哑了,他把阴茎拔出来放在齐何路脸上,用龟头戳着他的睫毛,还有一点遗憾,“可惜了,本来还想射在你的脸上。”

齐何路瘫倒在地上,已经完全说不出来话了。

而齐何路被鸡巴贯穿的涕泪横流,眼前一片空白。

“唔……”

不可以……他要被操坏了……

后脑勺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扣着,男人先是把他的头往外带,然后又是往那根鸡巴上狠狠一按。

“唔……咳……”

喉咙口又被鸡巴顶了,齐何路的眼泪再次迸出,可这一次,男人却没有心软。

都好久了。

他嘴巴酸了。

人也累了。

齐何路又被放了下去。

他跪在男人的腿间,姿势像极了他白天跌倒在晏舟庄腿间的姿势,如果这个人就是晏舟庄,那是不是说明白自己白天摔上去的时候,晏舟庄就有了这样的念头?

因为这样的联想,齐何路的脸又热了。

然而齐何路不知道这一切的前提是男人还没有动。

他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给男人弄了很多次,男人还没有射的想法,他就有些受不住了。

“还不可以吗?”齐何路揉了揉两腮,有些不想动了。

冠状沟和马眼都很敏感,要轻轻的舔,轻轻的吸吮,等把这两处都安抚好了以后,再收了牙齿张嘴把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光含着也是不行的,嘴巴要动,舌尖也动。

要让龟头在口腔的各个地方一一顶过,同时转动舌头给含进来的部位舔弄。

徐映泰问:“晏舟庄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齐何路弯着的唇角往下一垂,又抿了抿,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晏舟庄有个异地恋的男朋友,两个人感情很好这事他也是听别人说的,至于具体如何,他真的不知道。

“你……”燕周郎被怼的一噎,而后又继续冷笑,“行,反正你们两个从来都只是无脑护着齐何路,明天我会跟辅导员申请搬出这个寝室,你们就继续跟这个要当小三的贱人抱团取暖吧。”

徐映泰拍手叫好:“你赶紧搬,我们巴不得你立马滚呢!”

燕周郎摔门而去,徐映泰又过来抱住齐何路哄他:“没事了啊,没事了。”

他这会儿刚醒没多久,脸上没带一点妆,头发还微微凌乱着,可模样却依旧水灵好看,燕周郎泼过来的那杯水不仅没让他产生一点狼狈,反而还衬托的那张小脸愈发的清透白皙娇美动人。

于是燕周郎眸子里的怒火更盛了,他抬起手就要扇齐何路巴掌,却被另一只手给拦住了。

是顾笑。

可还没等齐何路平复情绪,下面就传来了一句:“齐何路,你醒了吗,醒了就下来。”

是他们冰山学霸燕周郎的声音。

齐何路把眼泪擦干下了床,还没等问燕周郎有什么事,就有一杯冷水迎面泼在了他脸上。

齐何路感觉到了有一个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穴口,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从梦里醒过来了。

……

看着眼前熟悉的寝室,想到之前那个乱七八糟的梦,齐何路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这个时候齐何路爽了,可他还没有尽兴。

“怎么就给你骚成这样?”男人把软掉的鸡巴拔出来,把齐何路调转了身体放到自己腿间,继续把手指插进去玩他的穴,“这么爱夹男人的鸡巴?要不要再尝尝清洁工的大玩意?”

齐何路已经爽的直哆嗦,完全没有办法回应。

宫胞口一次一次的被顶着,那刺激和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身下的柔软草坪还散发着青草的清香,周围的清洁工还除草的除草,浇花的浇花,而他趴跪在地上,像小母狗一样被男人猛肏……还次次都操到宫口……

很快齐何路就受不住了。

就在男人差一点就能顶开他宫口的时候,他的穴道就抽搐着达到了高潮,还比以往任何时候夹的都紧。

“不……嗯啊~”

“不舒服还叫的这么骚?是我捅的不够深?应该把你的子宫给捅开你才舒服,是不是?”

“不是……疼……”

齐何路手捂着唇咳了会儿,再抬眼时语气委屈:“是你让我卖力的。”

男人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顶,跟他道:“卖力也不应该是这样卖力。”

齐何路又垂下了眼眸,轻声道:“可是我不会……”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啊。

“小路果然是天生骚货。”

男人说着这话的同时,勃起的鸡巴也抵着齐何路的穴口,往里狠狠一捅。

他让齐何路像小狗一样趴跪着,然后从后面再次摸上了他的小嫩穴。

齐何路的小逼阴阜丰满,花唇粉嫩,是极品名穴中的馒头穴,也叫馒头逼,这样的小逼不仅看着赏心悦目,摸起来也是很有手感。

男人就爱不释手地玩了一会儿。

那里真的不可以……

可男人的操弄没有停,还在继续,清洁工的水管也仍然对着他的花核和奶头狂喷。

三处的刺激让齐何路身子一抖,很快就失声淫叫着达到了高潮,可男人却没有依旧没有射。

不要、他不要……

这样的场景和喷射都太过羞人,齐何路下意识就想要逃,然而在他动弹以后,那喷向他小穴的水流却射在了他最敏感的花核。

“啊!”

男人要他睁开。

齐何路就哭着摇头。

“不睁也可以。”男人继续用小儿把尿的姿势爆操着他,把阴茎顶到他敏感点的同时又分开了他的腿。

现在却要别人围观他挨操。

“不要……”齐何路哭道,“我不要……”

“不可以不要。”男人把他抱了起来,对着他的嫩穴就是一阵猛干。

虽然那清洁工的脸还是看不清,可齐何路能看清他们围在落地窗外擦玻璃的动作,看的到他们与自己只有一道玻璃的间隔……

可男人又是抓着他的奶子,往他穴里狠狠一操。

“我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操你。”

“不要……”

“不要什么?小路的小穴明明紧裹着我的肉棒不放呢。”

男人说着这话,同时前进的动作也没有停,又粗又硬的棒子破开层叠的媚肉直插到深处,稍微弯起的龟头正好碰到了齐何路穴里的敏感点。

“呼……”

明明还隔着一层玻璃,可是齐何路却觉得小穴一热。

“小路好浪,”男人把他放了下来,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握住了他的奶,“被清洁工对着玻璃吹气,也能吹出这么多水儿。”

齐何路磕磕绊绊的解释:“不是、我、我不是……”

是因为那两个清洁工完全若无其事看不到他的样子,他才放松下来的呀。

然而齐何路还是放松早了。

之前阴道高潮的感觉他还记在脑海,那种汹涌而又不受控制的快感,现在想来齐何路仍觉得害怕。

他不想再来一次那样的体验了。

于是他下意识相信了男人的话,觉得只要给他卖力口交就可以不用挨操,然后齐何路就深吸着气把男人的性器大口含住,让那根巨大的阳物直戳喉咙口。

“呜……不要……”

那两个清洁工过来了,他们拿着抹布拎着桶,开始过来认认真真的擦玻璃,就像是没看到落地窗里面的齐何路和他贴在落地窗上的小穴一样。

齐何路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有点反应不过来现在的情况。

齐何路上面穿着白衬衫,下面什么也没穿,他下意识就想并拢腿,而男人却把他给抱了起来。

“让他们看看,”男人把他的双腿拉的很开,又将他最柔软的穴肉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在他耳边呵气,“看看小路的小穴到底能骚浪成什么样。”

“不要……”

“我、我不是……”

“就那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我没有……”

齐何路泪眼朦胧,努力夹紧腿,试图拒绝:“那我可不可以不要?”

男人的手掌在他小逼上一扣,然后又抽出来,瘫在了他的眼前。

“你看,上面都是小路的淫水,小路明明也想要的,是在跟我口是心非吗?”

好像确实没有。

男人说的是如果他不好好舔,不肯卖力给他口,就狠狠操他底下的小浪逼……可男人却没有说只要他给好好舔,就可以不被操……

齐何路又要哭了:“所以是我理解错了吗?”

就在齐何路搞不懂状况的时候,他被男人抱到了浴室,男人用湿毛巾给他温柔地擦了脸,然后又把他抱到浴缸里,给他解牛仔裤。

齐何路下意识就按住了腰带,他嗓子还疼着,说出来的话也是哑的:“你、你说了只要我给你好好口,你就不会、不会……”

男人循循善诱:“不会什么?”

他喉咙好痛,被男人阴茎插入的那一截整个都火辣辣的疼,还有刚才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感觉,那样真实,那样可怕……

齐何路简直不敢回想。

他跌在地上边咳边哭,还是男人过来给他擦了擦模糊一片的脸,又将他抱了起来。

可男人的操弄还在继续,齐何路仿佛被钉到了那根粗硬的鸡巴上,除了乖乖承受,再没有反抗的余地,那根大鸡巴抽走退去,再操进来,反反复复,喉管似乎也跟底下的小穴一样,变成了性爱甬道,只能被一次又一次的操弄,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唔……”

终于那根阴茎在他喉管里一抖,射出了精液,而紧接着那精液就顺着食道流入了他的肠胃里。

“小路,”男人说,“你得学会适应,还得学会忍耐。”

说着那大鸡巴就开始不住地顶操那喉咙口,不知道操了多少回,那喉咙口终于被操开了,龟头就往里一入。

男人的闷哼声在头顶响起。

男人轻轻一笑,夸奖了他:“小路真棒。”

可还不等齐何路开心,男人后面就又接了一句:“但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齐何路瞬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那根粗大的性器就再次插了进来。

而男人的阴茎已经再次戳上了他的脸颊。

“收了牙齿,好好舔,不然就操烂你底下的小嫩逼。”

齐何路闭上眼,努力忽视了那股羞耻,又重新握住了男人的阴茎给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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