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齐何路就又不情愿被他这样亵玩了,他撑着男人的手臂挣扎了起来,声音里也带着哽咽:“我不要、我都不要……你放开我……”
“小路,”男人按住了他乱动的手臂,又把他的双腿掰的更开,声音低哑又邪气,“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可能放开你?”
他不想挨操。
他想不通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晏舟庄的话,那晏舟庄这么做有什么必要。
明明自己也是喜欢他的,只要他开口,自己就会同意跟他交往。
“那是潮吹。”
男人咬了咬他的耳垂,把粗大硬挺的鸡巴放出来,抵在了齐何路刚喷过水的穴口。
“你们也一起。”
“现在,老师需要有个人到讲台上来配合我,请问谁可以来?”
周围的推荐声此起彼伏:“我看不如齐何路吧。”
“对,就齐何路吧。”
男人的话说完,那玩着他小穴和阴蒂的手就加快了动作,甚至就连上衣和胸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扯掉了,不知道是谁的手覆盖了上来,还对他那一对白嫩挺翘的奶子肆意把玩揉捏。
“啊……啊~”
“爽吗,小路,爽就再叫的大声些。”
少年们的舌头和手指不住地抚慰齐何路的小逼,阴蒂被吮吸逗弄着,穴口被舌头和手指轮流扩张,齐何路根本没法抵抗那快感,只能凭着最后的清明,转头问身后的男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
扣在他小逼里的手指一弯,男人的轻笑随即响了起来:“你会知道的。”
这句话一出,齐何路又觉得男人是晏舟庄了,可他却没法想象晏舟庄用那样清俊的脸说着这些黄暴的话。
“老师,我好像碰到了一层阻碍。”那男同学又道。
男人轻笑:“那是这骚货的处男膜。”
“处男膜?”
齐何路原本已经被玩到不知所以,听到这话眼神却骤地恢复不少清明。
不对……
用手指捅他小穴的明明是那个同样看不清脸的男同学,可身后抱着他的男人却第一时间说好紧。
“嗯~啊!”
“齐同学的小逼真好吃,”那少年从阴蒂舔到花唇再舔到穴口,把齐何路的整个花道都舔的湿漉漉的,还不住地喟叹:“连流出来的骚汁都是甜的,老师,他该不会真是个桃子精吧?”
男人空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他是不是桃子精老师不知道,但老师知道他肯定是个骚货,来,把你的手指插到这骚货的穴里,给他捅捅逼。”
“虽然我也心疼小路,不过该惩罚还是要惩罚的,”男人把齐何路的小穴送到了一个男同学嘴边,要他给齐何路舔,还道:“不如这样,我让他们轮奸了小路好不好?”
齐何路身子一抖,却因为被吮吸了阴蒂,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大股水儿。
“好多汁水,小路是水蜜桃吗?”
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可齐何路也分不清自己是生气更多还是庆幸更多,他就掉着眼泪,咬着唇一言不发。
男人却叹了一口气,把埋进去半个的龟头缓缓抽了出来。
“还是舍不得弄疼你,万一小路只记得疼,以后在现实里也不给我操了该怎么办?”
看不清。
他还是看不清男人的脸。
就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控制,明明近在眼前,他却无法看清男人的轮廓与眉目。
就是这样的大小,就是这样的位置,就是这样一模一样的痣,他在不久之前还看到过。
那时是在晏舟庄身上。
真的会有这样巧的事吗?
“你……”
齐何路挣扎的动作停住了,人也怔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男人的话,而且因为那线条熟悉的脖颈还有颈侧的那颗淡色小痣。
这场景完全像是聊斋。
“今天我们来上生理课。”
那道疏狂霸道的低沉男声又响起来了,齐何路被吓得一抖。
“你放开我……”
“中午好不容易才给你舔开的小穴,现在又合上了,”男人把一根手指从后头插入齐何路艰涩的小穴,问他:“小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面对梦里的欺辱,齐何路一直浑浑噩噩的承受,但是在见了晏舟庄以后,他却突然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他怕第一夜梦里的疼痛,更怕中午梦里的销魂快感……
燕周郎晚上没再回来,顾笑和徐映泰已经睡着,两个人的清浅呼吸声传来,齐何路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那困意。
他又不知不觉地进入了睡眠。
“咦……怎么被删除了?”
……
齐何路洗了澡过后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
徐映泰又咬牙切齿地瞪了顾笑好几眼,齐何路隐隐觉察出来有什么不对,但因为心里太乱,一时间他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最后顾笑又问齐何路:“你真喜欢上晏舟庄了啊?”
齐何路实话实说:“喜欢过,但我没勾引他,今天这两次都是偶然。”
顾笑也在学校论坛上刷到了帖子,他念了出来,“中文系系草齐何路倒追晏舟庄,被拒绝之后还泪洒篮球场,有图有真相速进……”
顾笑放下手机过来问齐何路:“所以你之前哭也是为了晏舟庄?”
“不是,我……”齐何路简直不知道要从何解释。
虽然燕周郎和徐映泰、顾笑一样,都是齐何路的室友,但齐何路和这位冰山学霸交集并不多。
“有事吗?”齐何路直接问他。
燕周郎冷声道:“你要点脸,别再去勾引晏舟庄,也别再做那种下作事。”
齐何路脸红的像是要冒烟,连道别也只是匆匆一句“学长再见”。
刚才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啊?
先是冲到球场里搅乱了晏舟庄打球,然后又当着晏舟庄的面哭的那么难看……
“没事了。”晏舟庄跟他道。
齐何路却只专注地盯着晏舟庄线条分明的颈侧没有动弹。
“学弟?”晏舟庄又叫他。
他不该胡思乱想的。
“没关系,”晏舟庄温和地笑着,“已经很晚了,学弟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齐何路说“好”,然后便要转身回寝室,可就在这时,却有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地从齐何路身边经过。
“这……”晏舟庄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抱歉,没有一丁点破绽,他说:“不好意思……”
齐何路哭着说:“我叫齐何路。”
“这回我记住了。”晏舟庄还是很温柔,又给他拿过来一块毛巾,“要不然,先擦擦眼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齐何路惊恐害怕时,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看着那熟悉的身形,齐何路心里一松。
齐何路却全然不管那些,只看着晏舟庄的脸庞,红着眼睛问:“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
旁边的男生吹起了口哨,还拍着晏舟庄的肩膀打趣:“得,又是一个喜欢你过来跟你表白的学弟吧?”
“别乱说。”晏舟庄把篮球扔给那男生,又带着齐何路离开了球场。
齐何路也不由得驻足,可是在晏舟庄转过身以后,他却不由得瞳孔一缩。
太像了。
晏舟庄的身形,太像是今天中午在梦里玩弄他的那个变态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去哪儿转转啊?”
徐映泰想要追出去,顾笑却拦住了他,叹道:“我心情不好的也喜欢出门跑步,学校里还是安全的,别担心。”
徐映泰说:“好吧。”
为什么呀?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顾笑和徐映泰回来看到齐何路那张漂亮的小脸挂满了泪珠,顿时被吓了一跳。
果然就是这个人吗?
齐何路又生气又愤怒,他颤抖着手给那个人拨打了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都是无法接通。
“你到底是谁?又对我做了什么?”齐何路只能给他发信息。
齐何路咬了咬嘴唇,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下午的课齐何路也没有上好,回来以后他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却也没查到有用信息。
“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啊,不要总一个人闷在心里。”顾笑捏了捏他的手掌心。
齐何路心领了他的好意,却实在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该怎么说呢?
“哎呀,小路刚才在睡觉吗?”齐何路的另一个室友顾笑走了过来,拉着徐映泰给齐何路赔礼道歉,“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你在睡觉,刚才关门的时候动静大了些。”
徐映泰也双手合十跟在顾笑身后,跟齐何路说对不起。
齐何路摇了摇头。
“哦,”男人语调平稳:“这说明齐同学的小骚穴欠操了。”
“欠操?”
“把男人的阴茎插到骚穴里,就叫操,齐同学的骚穴想要被男人的阴茎插,就叫欠操。”
男人没有骗他。
班里的男同学一个接一个的过来舔他的小穴,有的莽撞,有的温柔,却无一例外,都让齐何路很舒服。
齐何路心理上想要抵抗,可身体却不由得沉沦,甚至连唇边也不自觉地泄出了几丝哼声:“嗯……啊~”
教室布置不像是他现在的大学教室,反而像是高中,可奇怪的是,教室里所有同学的脸都像是蒙了一层影影绰绰的白雾,他没法看清其中任何一个人的长相。
怎么回事?
齐何路咬了一口自己的指尖。
“那是齐同学的骚穴,里头流出来的水叫骚汁,如果你用舌头舔一舔,会发现那骚汁是甜的。”
“真的吗?”
“等下我把齐同学放在课桌上,你可以亲自舔一舔,尝一尝。”
“不……别、啊~”
又一个男同学凑过来,问老师:“里面的就是小阴唇吗?”
“是呢,你也可以用手指碰一碰,如果上下刮弄的话,齐同学还会觉得很爽很舒服呢。”
“不要……”
齐何路又哭了,可他的哭喊和拒绝无济于事,那男同学的手指还是放在了他的花穴上。
“好软,好嫩啊。”男同学不由得感慨。
男人就又轻笑了起来:“齐同学好敏感,像齐同学这么敏感,这么骚浪的逼,也可以叫骚逼。”
底下的男同学发出喟叹:“他的骚逼好美啊,老师,我可以上去摸摸吗?”
“当然可以。”
齐何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支配了,他浑浑噩噩的走上了讲台,又被那所谓的老师抱到了讲桌上。
“你到底是谁?”齐何路哭着问。
“我当然是你的老师,不然还能是谁?”说着那人就扒下了他的裤子,还把他的两腿大分,对着讲台下面的同学。
最后齐何路还是无精打采地离开了校医院。
到今天为止那样的色情消息没有再发来,可齐何路还是烦闷不已。
他该怎么办呢?
“齐何路可以!就齐何路了!”
不要……
齐何路怕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可讲台上的声音还是落了下来:“那么齐何路同学,请你上来吧。”
是因为奇怪的性癖?
还是说晏舟庄根本不喜欢他,只是看上了他的脸和身体,所以才对他这样肆意羞辱玩弄?
而且晏舟庄还有一个传闻中的男朋友……
男人的话刚说完,那些男同学就齐齐放出了阴茎,还轮流地戳弄起了齐何路的穴口。
齐何路只觉得自己的小逼正被好几根阴茎顶着,身后男人还使坏地问:“小路想要哪根鸡巴操你?”
齐何路哪根都不想要。
“嗯~啊!”
奶子和小逼一起被玩,很快齐何路就受不住地高潮了,穴里还喷出了一大股水。
“老师,他喷水了!”有男同学兴奋道。
“嗯~”
穴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还刮滑过了齐何路的敏感点,齐何路又不自觉地哼出声。
“乖,好好享受我给你的快感,不要想那么多。”
“对,这骚货现在还是个小处男,等会儿老师用阴茎把他的处男膜捅破,他就会变成真正的男人。”
“好厉害。”
“继续给他扩张。”
会不会……
会不会没有别人,这梦里真实存在的只有他和男人两个人?
这么一想,齐何路的身子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就由着那手指随意进出。
“不要……啊~”
少年的手指还是插进来了,一根、两根……拇指揉弄他阴蒂的同时那伸进去的两根食指和中指也贴着他的媚肉狠狠一刮。
“好紧……”身后的男人嘶着气,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骚逼咬这么紧干什么?放松!”
不要……
他不要……
难不成他今天又要在这里被强奸了吗?
齐何路想要咬唇,嘴边却不自觉地泄出了哼声。
“下一个,齐同学的小逼这么好吃,只给一个男人吃岂不是太可惜?”
说着,那男同学便自动自觉地退开了,又换了另一个男同学过来。
齐何路抓住了关键:“你果然认识我对不对?”
男人轻笑了一声,舌头伸进了他的耳廓里舔弄,不答反问:“你说呢?”
男人又把齐何路背抱了起来,分着他的腿给那些男同学看。
“老师,你弄疼齐同学了,他都哭了。”旁边的男同学小声提醒。
男人就停下了前进的动作,把吻落在齐何路的耳侧,问他:“真的很疼吗?”
这句话很温柔,又像晏舟庄了。
就在齐何路发呆的时候,那饱满的龟头狠戳了进来,直接插入了一半。
“疼……”
齐何路被疼的眼泪都下来了,他抓紧了男人的衣襟,又下意识抬起眼。
男人的巨物在干涩的穴口试探,仿佛就要那样直接插入进去。
而齐何路只是愣愣地盯着那颗淡色小痣。
他不会记错。
“你放开我,你放开……”
齐何路剧烈挣扎,边挣扎边哭,可男人却突然把他调转了个方向,抱了个满怀。
“小路是喜欢被我强奸吗?本来老师想着你是第一次,还想温柔地操你,现在看来恐怕是不行了。”
……
“小路不乖,让我等了好久。”
还是那间教室,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甚至齐何路也还是那个被扒了裤子,双腿大分着面向同学们的姿势。
他睡不着。
或者说他不想睡着。
那人的信息没有再发过来,可齐何路却仍然觉得害怕。
“我就说嘛,我们小路这么单纯可爱一小孩,怎么可能会勾引人?就是燕周郎在那里胡说八道,别怕,等他回来我帮你骂他。”徐映泰勾着齐何路的脖子,一副十分讲义气的模样。
齐何路抱了抱徐映泰,跟他说没事的,不用,然后就去浴室洗漱了。
顾笑还想看看刚才那个帖子,可是再点却发现点不进去了。
“你真喜欢晏舟庄啊?你喜欢那个神经病干什么,”顾笑有点急了,“你喜欢我都比喜欢他强啊。”
徐映泰在顾笑身后掐了他一把,又反应过来不对:“晏舟庄不是全校男神吗?怎么就神经病了?”
顾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转移话题:“我嫉妒小路喜欢他,瞎说的不行吗?”
是晏舟庄吗?
不对……这人的脸上也蒙着层影影绰绰的白雾,根本看不出那是谁。
太可怕了。
齐何路眉头一皱,还不等他辩驳,听见这话的徐映泰就不乐意了,他摔了椅子站起来,把齐何路拉到自己身后:“燕周郎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跟齐何路说话呢?”
“他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燕周郎说完这话便摔门走了。
徐映泰不明所以地看向齐何路:“你做了什么?”
再有就是那个拥抱……
齐何路又懊恼,又羞耻,正百感交集的时候,寝室的门被推开了。
燕周郎就站在门后冷冷地看着他。
齐何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红着脸退开。
晏舟庄颈侧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淡色小痣,他刚才竟然看着那颗小痣看呆了眼。
“回去吧,小心一点。”晏舟庄笑着跟他道别。
“小心。”
晏舟庄拉了他一下,把他带到怀里躲开了那辆摩托车。
一瞬间心跳骤停,又一瞬间心跳快起,齐何路在晏舟庄怀里屏住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晏舟庄温柔又有耐心,不仅给齐何路递了毛巾擦眼泪,还亲自送他回了寝室楼。
“对不起……”看着这样的晏舟庄,齐何路忽然就有些自责和后悔了。
顾学长这么好的人,气质清朗温润,犹如清风明月,怎么会是梦里玩弄他的那个变态呢?
“我当然记得你,你是被我救过的那个低血糖的小学弟,今天早上我们还见过面,怎么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晏舟庄神色太温柔,语气也太舒缓,整个人就仿佛如春风般和煦温暖无害,看着这样的晏舟庄,齐何路质问的话忽然就没法说出口。
“你……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齐何路哽咽道。
齐何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小跑着过去,想也不想就冲进了球场。
篮球差点没砸到他身上,还是晏舟庄帮他挡开了。
“你这……你没事冲进来做什么啊?”球场的其他男生已经不满了。
……
齐何路没想到气愤之下跑出门也能看到晏舟庄。
帅气挺拔的男人在球场打球的身姿仍然十分地引人注目,他随手一投就是一个三分球,投完以后瞬间引起了周围男生的尖叫。
“怎么了呀?”
“没事,”齐何路握着手机吸鼻子,“我、我就是心情不好,出去转转就好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
对面倒是回的很快:
“我是你男人,对你做了能让你快乐的事。”
齐何路直接就被气哭了。
是疼的。
又是那种有真实体验的梦吗?
齐何路忽然就害怕起来,他想要逃开,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就像是完全粘在了座椅上一样,根本动弹不了。
没一个人有他这样的经历。
而就在这时,那个给他发色情信息的人又来了短信。
“宝贝,晚上早点睡,我在梦里等你。”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拍下了穴照,然后又连着两次做了那样真实到可怕的梦……
这样荒诞离奇的故事,要他怎么说出口?
然而腿间涌出的暖流提醒着齐何路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止是简简单单的梦,他慌张地离开座位去了浴室,脱下裤子,内裤果然又湿了一瘫……
“怎么脸色这么白啊,难不成刚才做噩梦了?”顾笑过来探了探齐何路的额头。
齐何路把顾笑的手拉下来,对他笑的清浅:“没事,还要谢谢你们把我叫醒。”
要不然他就又要被操了……
男同学的声音兴奋了:“老师,那我可以用阴茎插他的骚穴吗?”
“当然不可以,”身后的男人把拉链解开,将滚烫的巨物抵在齐何路穴口,又是一声轻笑:“齐何路同学的处子穴,当然是先由老师来开苞。”
不知道哪里传来“哐”的一声响,紧接着,齐何路就从梦里惊醒了过来,身子也瞬间坐直。
阴蒂被身后的男人揉着,腿也被身后的男人掰开着,小穴里的水儿汩汩地往外涌,又被饥渴的少年们轮番舔走。
“是不是没骗你?”男人又轻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时候一个男同学却道:“老师,齐同学这骚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呢。”
“太好了,那老师,那你快把齐同学放下。”
男人很快就把齐何路放到了课桌上,齐何路抓着他的胳膊求他:“不要……别这样对我……”
男人却笑了笑亲了亲脸颊,哄道:“别怕,这次不弄疼你,会很舒服的。”
“不要……”
齐何路哭着拒绝,可还是没法阻挡放到自己小阴唇上刮弄的另一只手。
“好厉害!老师!那底下这粉粉嫩嫩的小口是什么,它竟然还会流水!”
“你碰的那个地方叫做阴唇,双性人的骚逼上有两个阴唇,一个是大阴唇,一个是小阴唇。”
“原来是这样。”
“你还可以用两只手,把齐何路同学的大阴唇往两边拉扯。”
说着男人就把齐何路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还走到了讲台上,让他两腿大分地对着全部同学。
“不要……”
就算看不清那些同学的脸,齐何路也还是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想要挣扎,可同时他身子又软绵无力,完全挣扎不了。
一只手覆盖在了他的软嫩花唇上。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就是这个地方,叫做逼。”
齐何路被摸的一抖。
带着这种情绪,后面的课齐何路也没有上好,中午随便吃了午饭以后他就回了寝室,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醒来时齐何路发现自己正坐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