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博亮好听着丁云友认真表白的话,心中有些感动,虽然他知道丁云友的心意,也知道马泽树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玩弄丁云友,但是听到马泽树说什么后宫佳丽三千,他想到还有更多大鸡巴大嘴巴操弄丁云友骚屁股……
想到之前以及现在,这一个个使用他身体操弄起丁云友骚屁股的人,又听着丁云友和马泽树说着关于什么后宫佳丽三千的话,他就心痛不已。
这明明是他的老婆,他自己都还没怎么操过,就被这些人翻来覆去的轮番操弄……偏偏为了丁云友,他还不能说出来,只能忍耐着,沉默的接受着一个又一个人送过来的绿帽子,还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接戴在头上!
“怎么可能呢?这是绝对不存在的事情!我与你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就没点数吗?什么后宫佳丽三千……都是胡说八道!”
看着丁云友这个样子,马泽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然后他也很快又憋回去,认真地看着丁云友,好像还带着一点疑惑说:
“既然都是胡说八道……那你这骚货,为什么说这种要雨露均沾、不要独宠一人的话?还说不是将我的嘴巴当成你后宫佳丽三千的一个?!”
除了老攻的嘴巴和鸡巴以外的其他佳丽……光是这么想一想,他就觉得恶心的要命!
马泽树看着他这一副非常懵逼的骚样子,在心中就是嘿嘿一笑,心想这倒打一耙的技能还真不错,之前他用这倒打一耙的技能,就是说侯魏凌和丁云友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然后借此将总是怀疑他是不是出轨的侯魏凌,给狠狠操了一顿。
当时他使用这个技能的时候,看着侯魏凌那副不敢相信,又扭着屁股发骚的淫荡样子,心中痛快极了,现在又看着眼前这骚货微微张开粉嫩的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的心情也是相当愉快。
马泽树笑眯眯的看着这个骚货明明被操的双眼发红,眼角一片潮湿,大颗的眼泪都从眼角顺着脸颊向下滑落,一副快要被操坏的样子,却偏偏还能认真的思考,一本正经的和他说话。
不过毕竟是快要被大鸡巴操成小傻子的小骚货,脑子的灵活程度还是比不上他这个用大鸡巴操弄骚货的大鸡巴哥哥,马泽树没有多做思考,就直接说:
“你这么说,就是把你的小骚屁股当做皇帝陛下喽?我的嘴巴和大鸡巴都是你的后宫,你还说什么后宫佳丽三千,不能独宠一人……你还有哪三千个后宫,不如说出来让我听听,看有没有我认识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还一边努力摇晃小骚屁股,一边夹紧骚屁股肉,他用自己白嫩的小屁股给马泽树的脸做一个按摩。
丁云友的小屁股是经常保养的,马泽树用自己的脸感受着,觉得这骚货的屁股肉可能比他的脸还要娇嫩一些。
这样娇嫩的骚屁股给他的脸做按摩,感觉还真不错,他的心里也有些心动。
只不过,丁云友看着马泽树这感觉有点怪的眼神,眨眨大眼睛,也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这么认真的和自己老攻表白,可是老攻不说话也就算了,还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这眼神莫名其妙的让他的小屁股有种危机感,就感觉当马泽树不再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有很大的可能是他的小屁股别说大鸡巴了,连舌头都没得吃。
丁云友的小屁股的感觉一向很准,就像前两次,丁云友一直觉得自家老攻射了这么多次,下一次应该硬不起来了,应该可以放过他可怜的小骚屁股了,可是小屁股却一直觉得这根射完精的大鸡巴,在下一秒又会硬邦邦的,要操弄他这可怜的小骚屁股。
而他的小骚货也和这只小骚货一样,自始至终就只有他这一个大鸡巴老攻,骚逼骚屁股还没有给别人操过,是专属于他的鸡巴骚货、鸡巴套子,别人连看都没看过……
不对,眼前这个骚货似乎和侯魏凌讨论过什么样的护肤品才能将骚逼骚屁股护理的更好一些,所以面前这个骚货应该是看过的。
但他现在也知道这次小骚货是一只满脑子里面就只想着大鸡巴的骚货,和侯魏凌不会发生什么过分的关系。
他忍耐不住从嘴里发出来的呻吟,却还是微微的有一种诡异的一本正经的感觉:
“老攻老攻呜呃……嗯啊……小骚货也觉得小骚货的骚屁股很好吃,但不要一直用嘴巴吃嘛,也用大鸡巴尝一尝嘛……呜……不能亏待了大鸡巴呀!你看人家都说后宫三千,要雨露均沾,不能独宠一人……呜……”
马泽树听着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询问他说:“所以你这骚货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独宠嘴巴,让大鸡巴也来享受一下你这骚货的骚屁股?”
小骚货丁云友这样真诚又热烈的表白,换了任何一个有一个骚货妻子的人,内心都会有所触动,马泽树也不例外。
侯魏凌和马泽树也是认识多年,才决定结为夫妻,两个人的感情相当好,只是结婚之后,侯魏凌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敏感多疑,就连他为了工作应酬喝酒喝到很晚才回来,侯魏凌也会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骚货了,让他明明已经困的不行,还要用大鸡巴好好的操一番这骚货,将侯魏凌骚货操到昏过去,他才能好好的睡一觉。
这些回忆在当时感觉有些难受,觉得侯魏凌实在是太敏感了一些,但是现在想起来,似乎还有一些甜蜜,因为不管他回去的多晚,侯魏凌都会拱着小屁股在等他……
丁云友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看着自家老攻这副认真又疑惑的样子,他心中焦急,只想着这tmd绝对不能让老攻继续这么想下去!他和老攻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用这种明明可以解开、却不解开的误会换来的!
虽然有些羞耻,但为了自己和自家老攻的感情,他还是忍着羞耻,一本正经、一脸认真的看着马泽树,说:
“我、只是……只是……只是因为小骚逼实在是太骚痒太饥渴了,呜呃……嗯啊……实在太想要老攻用大鸡巴好好操一操,解一解小骚屁股的骚痒……可是老攻一直用舌头操小骚屁股,小骚屁股实在是受不了嘛!可是不管小骚货怎么说,你也不肯用大鸡巴操一操骚屁股,我就只能剑走偏锋,用了这个办法,才不是什么还有别的后宫佳丽三千什么的,我从始至终就只有老攻一个人呀!”
觉得这个技能非常好用的马泽树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这骚货怎么这幅表情?但好像我错怪你似的!可这些话难道都不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吗?”
似乎是因为马泽树的演技太好了,丁云友看着马泽树这认真的表情,心中突然觉得,自家老攻这tmd不会是将这当真了吧?!
丁云友顿时急得赶紧努力扭着屁股,夹紧马泽树的舌头,一边努力夹紧,一边认真解释说:
听着马泽树这致命的几个问题,丁云友微微瞪大眼睛,风骚淫荡的样子都变成了困惑迷惑不解的样子,好像课堂上不明白老师说的话的乖学生,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疑惑。
丁云友是真的不太明白,明明是自己在劝说自家亲爱的老攻用大鸡巴操一操他的小骚屁股,可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他有个什么后宫佳丽三千,老攻的嘴巴和大鸡巴只是后宫的佳丽三千的其中一个……这怎么可能!
虽然但是……现在他用的身体又不是他自己的身体,是这个骚货老攻的身体,而且这么好一个机会,就算操了也不会被人发现,更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操的对象又是这么一个自愿被他用大鸡巴狠狠操弄的小骚货……
所以这个时候,他想他那个淫荡风骚的骚婆娘做什么?那个骚婆娘虽然骚逼骚屁股也很骚,很好操,但毕竟操了这么多年了,有些腻了,偶尔吃一吃其他骚货的小骚屁股,也没什么。
抱有这样的想法,马泽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丁云友肉嘟嘟的骚屁眼,让丁云友浑身颤抖一下,骚屁眼悄声无息的从里面流传出了更多骚水,这让丁云友更加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最后事实证明,小骚屁股想的都没什么错,这根大鸡巴出忽意料的非常有活力,精力也非常充沛,射完精之后,还能一次又一次的操弄他这被操的快要坏掉的小屁股。
所以现在的丁云友很迷信自己小屁股的感觉,他看着马泽树的表情,虽然他从那表情里面其实看不出是有什么的,但因为小骚屁股有这种感觉,他还是眨着大眼睛,一脸呆萌的说:
“老攻老攻……怎么了嘛?操一操小骚货的骚屁股嘛……小骚屁股已经做好准备啦……呜呃……嗯啊……老攻老攻呜……快点操一操嘛……”
想着这些,想着自己和侯魏凌那些愉快美好、又充满精液和尿液的回忆,马泽树眼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看着乖乖拱着屁股等他操弄的丁云友。
现在他的大鸡巴还没有完全操进这骚货的骚屁股里面,现在停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心里出现这样的想法,让叶博亮振奋了一下,心想也许有可能这些穿过来的人直接用大鸡巴操弄丁云友的魔咒,就要被马泽树给打破了,也许终于他要见到一个良心发现的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舌还没有从丁云友的骚屁股边上离开,所以他说的话听起来有些奇怪,说话的时候他的舌头也一直在操弄着丁云友的小骚屁股,炙热的呼吸也一直喷洒在丁云友娇嫩柔软的小骚屁股上,让丁云友又哼哼唧唧的呻吟了一小会儿。
直到他说完后,丁云友才感觉好受了很多,不再像刚才一样那么淫荡的哼哼唧唧的发着骚,而是喘了几口气,微妙的夹紧小骚屁股,感受着他那非常有力量的舌头,小脑瓜子想了想,才说:
“差不多就是这样吗?虽然用小嘴巴品尝骚屁股的感觉肯定不错,但是不要冷落了大鸡巴呀!说不定用大鸡巴好好感受一下,你会觉得还是用大鸡巴操一操骚屁股会更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