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着林墨笙,把林墨笙看得心里发毛,“好久不见啊。”
林墨笙瞬间感觉,这不是原来的童桐了,高中时候的童桐单纯可爱,热情向上,但那个童桐早就不见了。
“你不会以为今晚能过去吧,林墨笙,我要让你试试尊严永远被踩在脚底的滋味,你和你哥,以后被别人提起来只有一个代称,那就是贱狗。”
折磨林墨笙绝对是个好办法。
林墨笙腿脚虚浮地被黄毛推进一间房间里。
他腿根打战,下半身火辣辣的疼,肚子还饿极了。
平心而论,林墨笙的基因是很好的,他不仅脸蛋漂亮,皮肤还又白又滑,比例也好。
童桐侧过头,主动亲吻路哥,“路哥,我不想看他了。”
路哥把童桐抱上床,“在床上就看不见他。”
林墨笙瘙痒难耐,他只能晃动着腰,尽量去触碰痒的地方。
童桐看着他浪荡下贱的样子,心里感到一阵痛快。
路哥不会知道,他换过这么多心理医生,现在这个能长久,唯一的原因是,那也是被林墨笙玩弄过的可怜人。
他真的太痒了,今晚已经被过度使用过的肉穴还在肿着,淫液从阴道里流出来,把地毯都打湿了。
大黄狗舔了好一会儿,林墨笙终于找到一个姿势,能侧着身体用膝盖摩擦狗的肉棒。
林墨笙已经顾不得要和他交合的是条狗了,他只想赶紧被什么东西肏一肏。
路哥嘲笑道:“不要脸的贱货,狗都不愿意操你。”
童桐紧紧挨着路哥坐在床边,他趁路哥不注意,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确保林墨笙被狗操的画面能被完美的拍下来。
林墨笙觉得小穴痒得不行,但他手脚都被捆着,只能不断地蠕动肉穴,然后抬起腰去蹭面前的狗。
理智告诉他,他是一个人,不能被狗上,但身体的欲望却疯狂叫嚣着,随便是什么,必须有一样能放进他的穴里,摩擦让他又痒又疼的地方。
林墨笙主动挺胯,试图在路哥手上磨蹭。
路哥嫌弃地拍开他,把大黄狗拉到他面前。
林墨笙的两条腿被被分别绑在一边,他两腿大分,露出中间淌着淫水的骚穴。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两处淫穴上,只想要被肏,被粗暴得捅进去止痒。
“艹,真骚,对着狗都能发情。”
童桐就是不说话,只是挂在路哥身上。
路哥怜惜地拍拍童桐的背。
他把大黄狗拉到林墨笙面前。
他走不动了,肚子饿,下体疼,腿疼。
过了一会儿,黄毛出来了:“路哥叫你。”
林墨笙其实是很怕路哥的,不过他也看出来,童桐是个心软的,刚刚就是童桐让人放了他,这也是他没有马上离开这个地方的理由之一,在童桐身边,至少比去到其他仇人面前安全些,他知道自己得罪过的人太多,想弄死他的不在少数。
阴茎上的疼痛让林墨笙清醒了几分,他痛苦地用头撞地。
“林墨笙,你真可悲。”童桐飞速把所有作案工具都收好,扔进床底下。
然后他走到门边,他的路哥一定等不了十分钟。
很快,沾到药液的皮肤火热起来,像附上了一层温水。
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皮肤像是在被腐蚀,烫得吓人。
烫过后就开始瘙痒,像是许多小蚂蚁在阴道里钻爬。
林墨笙哭得满脸都是泪,手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童桐报复完,拿出一个小瓶子,“你一定不知道,你哥为了掰弯直男,投资了一个制药厂,开发出这种春药一样的东西,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了。”
童桐打开药瓶盖子,把半瓶药灌进林墨笙的阴道里。
林墨笙用眼神瞪着童桐。
童桐的手指在他体内并拢,指腹揪起阴道里的嫩肉狠狠一捏。
“唔……”林墨笙瞬间弓起腰,痛到不能呼吸。
童桐瘪着嘴点点头,说:“路哥,你打完电话就赶快回来。”
“好。”
等路哥关上门,童桐的害怕神色又不见了。
路哥找了个借口,“童桐,我出去打个电话,打十分钟左右,就在门外打,你一个人看着林墨笙,可以吗?”
童桐立马站起身,“不用看,他就在这里不会跑的。”
“童桐乖,他再也不能对你做什么了,你看,他被绑在这里。”
有一瞬间,他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
路哥吸了一口烟,烟头变亮,然后他对准林墨笙的马眼,把烟头按了上去。
“啊!”林墨笙发出惨烈的痛呼。
看过童桐的变脸后,林墨笙已经不敢相信童桐会为他说话。
果然,童桐下半句是:“尤其是烙在前面,疼得想死,很影响生活。”
童桐说得轻描淡写,路哥却更心疼了,“那就只烫一下。”
做完这一切,路哥问童桐:“童桐,你觉得他的屌好看吗?”
童桐摇摇头,小声说:“我不想看别人的东西。”
路哥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最好童桐只看他一个人。
“啊……”林墨笙惨叫,眼泪水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他的阴茎变得通红,几根毛随着胶带脱落。
路哥又一次伸手去撕胶带时,林墨笙连忙哀求,“别撕了,别撕了,太痛了,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给老子滚。”
黄毛压根不理他。
林墨笙只能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
路哥骂完才想到自己在童桐面前骂了脏话,不好意思地冲童桐笑笑。
童桐握着路哥的手,“路哥,我也相信你。”
路哥心里一下子就美了,他扯下林墨笙的裤子。
林墨笙的反抗就像挠痒痒,路哥几下就把他捆结实了。
路哥撕开他的裤子,对童桐笑道:“童桐,过来。”
童桐慢慢地走到林墨笙身边。
“林墨笙不是不喜欢把人当人,看谁都像看狗吗,今天就让他被大黄操到尽兴。”
犹犹豫豫的童桐被路哥一亲就老实了,脸红红的走到床尾。
林墨笙吓得往后缩,和狗,这绝对不行。
童桐紧紧抱着路哥,“路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了。”
“好,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路哥背对着林墨笙,而林墨笙看见童桐对他嘲讽地笑了一下。
林墨笙伸出手,正要掴童桐一巴掌。
童桐却在他打下去之前捂着身体倒在床上,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变成委屈恐惧的神色。
“童桐!”
至于内裤,早就掉在地上被踩脏了。
林墨笙刚刚急着清洗自己的逼,放松下来才发现腿脚发麻,他一晚上被肏了太多次,腿一直被抬起。
下体更是,后穴经历了粗暴的灌肠,还被老四剧烈抽插过,肯定是裂开了,他不动都疼。
“操你妈的不准侮辱我哥。”林墨笙上前,想打童桐。
童桐拦着他的手,轻松就把被干到没力气的林墨笙掀在一旁,“我妈早就被我气死了,你不知道吗?”
“你妈要是活着,也会被你和你哥气死,明天你们两的裸照和小视频就会到处都是。”童桐恶意地说。
童桐只穿了一件浴袍,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尾。
他似乎很诧异地看了林墨笙一眼,等黄毛嘿嘿笑着走出去后,他却一下子沉下脸。
看不出任何畏惧林墨笙的样子。
林墨笙被绑在床脚,只能听见他被狗肏的微弱声响。
被强奸轮奸毁掉人生的心理阴影并不容易治愈,但是相信他们这些因为林家兄弟而一直噩梦缠身的人,会在看到林墨笙毫无尊严地迎合一条狗,主动含吮狗的肉棒时得到解脱。
他们可以彻底和过去翻篇了,不用埋怨为什么自己只是走在自己的人上道路上,也会被林墨笙看中从而被打乱一切。他们的无妄之灾,已经彻底过去了。
路哥忽然咬了一口童桐的耳垂,“看这么出神,我吃醋了。”
路哥脸色不太好。
他和童桐都是正常的成年男人,抱在一起亲亲摸摸,很快就起了反应。
但是童桐仍然对这种事有心理阴影,路哥寻思着,总得找个办法来解决童桐的心理阴影。
大黄狗舔了一会儿,前爪搭在林墨笙肚皮上,肉棒扑哧一下滑进林墨笙身体里。
空虚到极点的穴口终于得到满足,林墨笙胸膛急促起伏,主动含紧了狗的东西吞吐。
狗的阴茎并不粗长,药水却已经流进阴道深处。
大黄伸出舌头,舔舐林墨笙的肉棒。
他的排泄口被烟头烫得狠了,却被童桐用狗粮摩擦过,狗循着味舔舐他的阴茎,尖牙不时擦过软肉。
林墨笙恐惧极了,生怕大黄狗直接把他一口咬断,一边又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黄狗正处在发情期,狗鞭坚硬如铁。
狗毛茸茸的身体靠在林墨笙上,林墨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他的胯部违背主人的意愿,不知廉耻地摩擦着黄狗。
童桐站在他旁边,“路哥,真要让狗上他吗,还是不要了吧,我不想你看他。”
路哥拍拍童桐的背,“他这种人渣怎么对待都不为过。”
林墨笙浑身都软了,他像漂浮在空中一样,身体上只有还在收缩蠕动的淫穴证明他还在活着。
林墨笙已经脸色通红,是憋的,疼痛很快就被欲望冲淡,要不是有毛巾堵着嘴,他早就开始呻吟了。
“路哥,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童桐说。
路哥就停下要拿掉毛巾的手,他也觉得,他和童桐的初夜,没有必要听见林墨笙扫兴的声音。
路哥敲敲门。
童桐马上拉开门,扑进路哥怀里。
“怎么了,童桐。”
林墨笙的痛哼逐渐变调,他更加神志不清,所有的思维都被下体的欲望占领了。
阴道自发地收缩痉挛,但一点也缓解不了越来越剧烈的瘙痒。
童桐抓起一颗狗粮,在林墨笙阴茎上摩擦,尤其照顾了刚被烟烙过的龟头。
“差点忘了,虽然大黄狗是来操你的逼的,不过你这种骚贱人的屁眼肯定也很欠肏。”
童桐把剩下的半瓶药倒进林墨笙屁眼里。
林墨笙觉得下体正在被灼烧,一开始是痛,但疼痛被冰凉的药液缓解了。
童桐的手指在他体内掐着,这种伤口除非掰开他的逼仔细看,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童桐捏了好几下才住手,“痛吗,等你被狗肏的时候会更痛。”
童桐拔出手指,找出一根小圆棒,用手握着在林墨笙逼里面抽插。
圆棒撑开嫩逼的肉,在疼痛的暗伤上来回碾压。
他蹲下身,俯视林墨笙。
他仔细看着林墨笙的下体,“双性人,我第一次见。”
童桐戴上医用的手套,手指探进林墨笙体内,“你的欲望肯定很强烈吧,你这种人,给钱会有大把人愿意被你上,你为什么就是喜欢强迫不喜欢你的人呢?”
他最后的钱也被骗子骗走了,连房租都交不起。
明天全城肯定都是他哥哥的裸体照片,他现在租住的这家人以前就认识他,他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笑话。
林墨笙可怜巴巴地蹲在酒吧后门口。
林墨笙蜷缩在地毯上,脸上都是泪水,痛得只会哀叫,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可是,他一说从前的事,我就……”童桐的停顿恰到好处。
路哥抓了一条毛巾塞到林墨笙嘴里,“这样,他就说不出话来了,你打他骂他都随便你,嗯?”
童桐把头埋在路哥胸前,像是害怕极了似的,紧紧抱着路哥。
但实际上他半偏着头,正好整以暇地欣赏林墨笙的痛苦。
路哥做完,想起刚刚心理医生说的,要让童桐单独接触林墨笙,看到这个噩梦源泉对他已经不会再有威胁了,这样童桐才能真正放下。
路哥担心会再激起童桐的心理阴影,但他并不想让林墨笙好过。
林墨笙恐慌地合拢腿,像条爬虫一样蠕动着。
他拼命摇头,不断地哀求童桐和路哥。
路哥点了一支烟,“帮他变得好看一点。”
童桐脸色微变,抓着路哥的手越发用力了。
“别了吧,用烟烙很疼的。”童桐说。
“哼。”路哥心里想,童桐受过的苦不止这么一点,童桐本来有很好的人生,能狗通过读书改变命运,全叫林墨笙给毁了。
他毫不留情地把所有胶带都撕掉。
林墨笙差点痛昏过去。
林墨笙的阴茎被黄毛他们用胶带粘在小腹上,胶带贴了好几道,虽然被水冲过,现在也还没有被冲掉。
林墨笙有了不详的预感,惊恐地问:“你们要做什么?”
路哥不和他废话,一抬手,把一块胶带揭起来。
林墨笙眼睛通红地看着童桐,本以为童桐身边还相对安全,没想到童桐已经变成了这样一个两面派,“虚伪,路哥,童桐当着你一套,你不在他还威胁我,你别信他。”
路哥一脚踩在林墨笙阴茎上,痛得林墨笙惨叫。
“傻逼,老子不信我的男朋友,难道信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不清楚。”
但是路哥一把抓住他,用绳子把他的手绑了捆在床脚。
林墨笙拼命挣扎,“路哥我错了,求你绕了我,我会补偿童桐的,求求你,别用狗,求你……”
路哥甩了他一耳光,“老实点。”
黄毛很快又来了,牵着一条狗,带来很多工具。
狗是路哥养的,中型犬,一看就凶巴巴的。
“路哥……”童桐疑惑地看着狗。
林墨笙刚听见开门声,就见路哥冲了过来。
他被暴怒的路哥一脚踹翻,疼得倒在地毯上捂着肚子。
路哥安慰了童桐好一会儿,“黄毛也是,我让他陪着你,他怎么把这个贱人和你单独留在一起。”
阴道也很疼,像是肿起来了,手指都很难插进去。
林墨笙可怜兮兮地说:“黄毛哥哥,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他好几个小时没能吃东西,快饿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