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桐失神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路哥撑在他上方,舔着嘴唇对着他笑。
童桐脸色爆红,“路哥,你怎么咽下去了。”
“味道不错。”路哥评价完,低下头亲吻童桐。
路哥低下头,把童桐的肉棒纳入口中。
肉具进入温暖的所在,童桐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路哥点燃了。
路哥很满意童桐动情地反应,开始回忆自己看到过的技巧,鼓动脸颊,用嘴唇包裹着牙齿,细致而耐心地取悦童桐。
“你们要干什么?”林墨笙问。
曲辞佑把林墨笙的手脚都固定起来,微笑说:“不会干你,默笙,我只是想帮你检查身体。”
他说完,让年轻人准备好摄影机和打光。
“你别害怕,我帮你检查一下。”曲辞佑对年轻人点点头。
林墨笙就被拖到了别墅二楼。
曲辞佑经常在一楼直播,布置得很温馨,但二楼的这个房间,只有变态才能布置出来。
林默珂抓着他的把柄,要求他必须拍一部十八禁的片,否则就曝光他。
那是曲辞佑最痛苦的一个月,他被无数人轮奸,乳头和阴茎被穿刺,滴蜡,鞭打,射尿,什么都干过。
每当他想好好做人,不再去勾引男人时,经纪人就会拿出他的这盘禁片,问他是不是想发出去。
但是林默珂知道了这件事后,很生气自己的弟弟居然被戴绿帽了。
他动动手就把曲辞佑的经纪合约要过来。
曲辞佑勾引林默珂不成,捷径没走成,只能老老实实赚钱。
曲辞佑当即成了林墨笙的男朋友,谁都不知道,他以前是直的。
林墨笙还找关系帮曲辞佑出唱片拍电影,公司亏死了,还是林墨笙投钱弥补了损失,那些唱片都在仓库里积灰。
曲辞佑很会哄人,粉丝和林墨笙都被他哄得团团转,觉得他是个好人。
林墨笙也有真心对待别人的时候。
他上大学的第一年,参加文艺汇演,一眼就相中了上台唱歌的曲辞佑。
曲辞佑那时就显露出会抱大腿的天赋,靠装可怜抢了艺术学院另一个人的表演名额,负责选拔才艺的师兄很吃他的那一套。
年轻人看起来瘦,力气却大到能把林墨笙连同狗笼子一起举起来。
林墨笙蜷缩起来,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体,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但他现在正浑身赤裸。
别墅里站着一个人。
“关掉!”林墨笙被关在笼子里,只能大喊大叫,让年轻人关掉视频。
年轻人收了手机,“你知道吗,你哥的视频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
林墨笙气愤地瞪着年轻人,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拍打着狗笼子。
他恶意地说。
林墨笙屈辱极了,但嗓子被火烧的感觉战胜了他的尊严,他低下头颅,慢慢舔着地上的水。
年轻人和司机大笑。
他轻柔地抚摸童桐的乳头,用唇舌抚慰两边的肉粒。
然后他沉下腰,贴着童桐的身体,把两人的肉茎并在一起,握着一起撸动。
童桐剧烈地喘息着,腿不自觉地环上路哥的腰。
林墨笙的嗓子已经哑了,他一晚上都在呻吟,又一口水都没喝过,现在已经没了力气。
他被装在狗笼子里,抬上面包车。
年轻人似乎是这里的老大,他掀开林墨笙的眼皮看了一眼,“死不了,给他点水喝。”
林墨笙被关在运输大黄的铁笼子里。
手指不够长,挠不到最令他瘙痒的那一点,他不知廉耻地捡起大黄的磨牙骨头,往自己的骚逼里塞。
“啊,好舒服……”林墨笙蜷缩在铁笼子里,眼睛都失焦了,只会不停地浪叫呻吟。
“嫂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黄毛说。
童桐被这一声嫂子叫得脸红,小声说:“别乱叫。”
路哥笑了,“明天请你们吃喜糖。”
童桐借口不好意思让其他人看到他和路哥做爱过后的床,说要自己收拾一下,他顺便把录制林墨笙被狗肏的摄像头拿掉。
房间收拾好后,黄毛来牵大黄。
林墨笙嘴里的毛巾被拿掉了,他对着童桐骂:“是你害我!”
童桐乖巧地跟着他。
出门后,童桐问:“路哥,我们该怎么处理他?”
路哥拿出手机,“杜二明早派人来接他,你放心,他一定会得到妥善安置的。”
两人洗完澡,路哥厌恶地看了林墨笙一眼,林墨笙不仅屈起腿主动迎合大黄狗,还一直在地上磨蹭。
“大黄,这种小贱人你都操那么欢。改天带你去配种。”
狗的东西紧紧塞在林墨笙体内。
“乖,你走不动了。”路哥踢了还在被狗肏的林墨笙一脚,打横抱起童桐。
童桐躺在浴缸里,两腿挂在边沿上,脸红红的。
“别害羞呀童桐。”
许久之后,路哥抱着被子:“不热吗,出来。”
童桐把自己卷在被子里,“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路哥低笑一声,“好,今天不做了,出来吧。”
路哥问:“亲过几次?”
“三次。”童桐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
路哥把他挖出来,“那我要操你三次做惩罚。操到你今晚什么都射不出来。”
于是他调整了身体的姿势,用床脚的柱子摩擦屁眼,同时承受狗的操干。
林墨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痒,想被肏。
他不断地做出丑态,只为了狗的肉棒能肏进他身体更深处。
童桐僵硬了一下,又放松下来,小声说:“路哥,我做过润滑了。”
路哥顿了一下,手慢慢滑到童桐屁股上。
童桐的后穴湿湿软软的。
路哥感觉擦过一个点时,童桐的叫声更加销魂了,他就专门照着那个点摩擦。
童桐哭着求饶,反而被路哥肏得更加凶狠。
大床被撞得不停摇晃。
童桐的小穴咬着路哥,他紧紧攀附着路哥。
路哥将自己嵌在童桐身体里,感受被紧窒小穴挤压到极致的爽感,他强忍着立刻就戳刺的冲动,耐心地抚摸童桐的乳头和阴茎。
童桐身体变成好看的粉红色,依恋地一声声喊着路哥的名字。
童桐忍着害羞说行的。
然后他的身体就被撑开,路哥的粗热肉棒捅了进去。
“路哥,啊……”童桐抱着路哥,他的身体被分开了,路哥的一部分进入他体内。
童桐差点被路哥的舌头玩射了。
路哥放过童桐,在他耳边说:“以后扩张的事要交给男朋友来做,知不知道。”
“知道了。”童桐眼睛里水汪汪的,被欺负成可怜兮兮的样子。
童桐的屁股被抬起,路哥埋首在他臀间,扒开他的臀缝,舔舐湿软的后穴。
“别动童桐。”路哥安抚道:“我的宝贝一点儿都不脏,知道吗?”
童桐想说他确实灌了肠,确保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路哥是在心疼他被强奸过的事。
路哥压在童桐身上,他抱着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人,“童桐,你还害怕吗?”
刚互通心意就上床,路哥担心童桐会觉得他太急躁,但是他根本忍不住了,童桐一亲他,他就像毛头小伙一样,心都飘了。
童桐笑着搂着路哥的脖子,“我怕,路哥能轻一点吗?”
童桐羞窘得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路哥让童桐也尝过他自己的味道以后,又低下头。
“路哥?”童桐疑惑,“唔,别舔那里啊,路哥……”
童桐抱着路哥的头,既像要推开,又像在催促。
口交了一会儿,路哥感觉童桐快到了,于是更用力地吮吸了一口。
童桐就在路哥嘴里释放出来。
“诊疗室题材的色情片受众很广,默笙,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林墨笙挣扎不了,他哀求道:“佑佑,我从前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吗?”
“确实很好,你明明说过要捧红我的,为什么又去玩其他的小明星?为什么不给我找最好的制作公司,让我的唱片卖不出去,成为笑话。你不是说过我很好吗?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不喜欢我?”
冰凉的金属系风格,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道具,让林墨笙看一眼就心惊。
房间最中间是一张诊疗床。
林墨笙被推倒在诊疗床上。
曲辞佑自己不是好人,但他还是把一切都怪在林墨笙兄弟两头上。
曲辞佑笑笑,“默笙,从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也该我照顾了。我听说了你的身体状况。”
林墨笙别过脸,从前就算是曲辞佑,也不知道他下半身的秘密。
林默珂知道他没有道德底线只为了红,故意把他所有资源都截胡了。
曲辞佑就主动勾引导演,制片人,到处陪睡,抱大腿。
然而曲辞佑没什么实力,营销火了后黑粉也多,他一边在大腿的床上浪叫,一边对粉丝说自己被黑子骂哭了一夜。
路哥心疼地抚摸童桐的阴茎,小童桐笔直秀气,但是上面的烙痕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路哥……”童桐的声音低哑动情。
“乖,童桐。”
按理说,最后也可以好聚好散。
但不巧的是,曲辞佑又勾搭上一个导演,还被林墨笙抓到了。
林墨笙那阵子觉得曲辞佑烂泥扶不上墙,钱花了不少水花都没听见响,于是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曲辞佑追求真爱。
但是他唱功其实比不过被刷掉的那个,自然有人议论他。
他靠卖腐笼络起一批粉丝,天天帮他战斗。
林墨笙刚好听见曲辞佑被人骂,财大气粗的表示,他能把曲辞佑捧红。
是娱乐圈里的新晋流量。
林墨笙像看见了希望一样,抓着狗笼子问:“佑佑,你是来救我的吗?”
曲辞佑放下红酒杯,“真可笑啊,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救你,我巴不得你去死。”
年轻人说:“别着急,等会儿就到你表演了。”
林墨笙被带进一幢豪华的别墅。
他认出这是城里最贵的地段。
过了两分钟,年轻人点开手机,“你没有你哥那么像狗。”
年轻人手机上是一段视频,赤裸的林大哥跪在舞台上接受鞭打。
可以看出他十分享受,最后直接被抽射精了。
开车的司机找出一瓶水。
林墨笙渴望极了。
但年轻人却将水倒在狗盆里,“想喝就舔吧。”
他一晚上都没睡,后穴和阴道只要一秒钟不摩擦就会发痒,身体里巨大的渴望让他忘记了饿和疼痛。
林墨笙晕乎乎地抬起头,发现路哥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好了,交给我吧。”
林墨笙见黄毛似乎真的要来绑他,哀求道:“别绑我了,让我做,我里面痒……”
他坐在地上,两手分别在阴穴和屁眼里插弄。
黄毛啧了一声,“我还真没见过这么骚的怪物。”
黄毛今晚基本了解了林家两兄弟的丑事,踹了林墨笙一脚:“是你自作自受。”
林墨笙的后穴早已经痒到极致,手一被放开,他就马上并拢手指伸进后穴里抽插,神色痴狂。
童桐惊讶地说:“做这么多次会受不了的吧,还是把他绑起来吧,不然肠道弄伤会感染的。”
林墨笙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最猖狂的时候,上课时间在学校厕所打人,把来劝阻的保安和老师都打伤了。
还有开车撞到人,扬言撞死你我赔你一百万之类的,反正是很嚣张的。
就童桐知道的,自从林家破产,就有无数人想找林墨笙算账,只是他前几天一直躲着不出门。
“童桐,你这么乖,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童桐抱着路哥,“路哥,我想看着你,但又不想你看到我的脸,我现在一定脸红了。”
路哥再也克制不住,手在童桐身上四处游移,最后他脱掉童桐的浴袍,“脸红了也很好看。”
林墨笙呜呜叫着,满脸都是泪,见狗要被带走,连滚带爬地追着大黄。
“骚死了。”路哥不知道林墨笙被童桐抹了药,现在两处肉穴都痒得要死,只以为林墨笙天生就是骚货。
他拉着童桐,“童桐,别看这个傻逼,我们走。”
路哥的手指探进他屁股里,把乳白的精液导出来。
童桐看都不敢看,瞥一眼就别看眼睛。
到底舍不得再累着童桐,路哥自己冲了个冷水澡。
童桐觉得腰和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从来不知道路哥会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路哥亲亲童桐汗湿的额头,“抱你去洗澡?”
童桐连忙摇头,“我自己去。”
童桐问:“以后亲你都要挨操吗?”
“以后不用,你是我男朋友了,可以正大光明亲,不过,亲起火了,你要负责灭。”路哥分开童桐的腿,再一次把自己送进童桐体内。
童桐乖顺地放松身体,接纳路哥的欲望。
许久之后,路哥肚皮上全是童桐射出的精液,他们一直抱在一起,用密不可分的姿势做爱。
童桐抱着路哥,狡黠地说:“路哥,以前我也偷亲过你。”
应该说故意装作不知道有人在看,亲吻熟睡的路哥,还对给路哥介绍对象的人放过狠话。为了得到路哥,他愿意变成一个心机的人。
床下的林墨笙也瘫软得像水一样,被迫承受一条狗的操干。
他的前穴和后穴都很痒。
前面满足些,后穴却一直空虚的不行。
知道他放松下来了,路哥把肉棒抽出一截,又撞击进去。
他越撞击动作越粗暴,童桐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他,承受他的挞伐。
他们像终于合二为一的一对磁铁,紧紧拥抱在一起,不知疲倦地做爱。
路哥忍着抽插的抽动,轻声询问:“疼吗?”
童桐摇摇头,“我喜欢路哥在我身体里。”
路哥被他的话说得差点失控,害怕自己弄伤童桐,他只能无奈地捏捏童桐的胸口泻火。
“你自己洗我就舔你,懂不懂?”
“别,别舔了。”
“真不想被舔?我舔得你更硬了。”路哥按着童桐的臀肉,“我要进去了。行不行。”
灵活的舌尖钻进肠道里舔舐,柔软而湿热。
童桐浑身都很热,阴茎又一次挺立起来。
“路哥,别舔了,啊,那里不行的……”童桐断断续续地呻吟。
“好。”路哥心里柔软地一塌糊涂。
路哥温柔地亲吻童桐,他品尝美食一样舔舐童桐的嘴唇。
亲了很久,他才伸出手,从童桐浴袍里伸进去,抚摸童桐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