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桐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路哥,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我,我……”
他半天也说不不出下一个字,路哥却好像听懂了,心也狂跳起来。
“我……”路哥搂着童桐,“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童桐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你喜欢谁?”
“没有谁。”路哥走过去,“童桐,你别哭啊,别哭行不行。”
童桐摇摇头。
黄毛移动水管,喷在林墨笙脸上,“逼话多,你脏死了,下次你求老子老子都不肏你了。”
冲得差不多,黄毛关了水,解开绑林墨笙手的绳索。
林墨笙顾不得说话,马上拿起水管,也管不了这是在很多人能看见的巷子里了,他用手翻开阴唇,仔细地冲洗。
黄毛刚走到林墨笙面前,就捏着鼻子说:“尿味冲死了,你被肏尿了。”
林墨笙惊惧地说:“不是我,我没尿。”
“啧,骚鸡说的话老子一句都不信。”黄毛说完,拿起水管,打开水龙头,对着林墨笙仔细冲洗。
林墨笙干呕个不停,泪水濡湿了他的眼睛。
他卑微地被绑在小巷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走出来一人,尿在他的身上。
他哭得十分伤心。
然而阴道里一阵潮湿,灼热的尿液不断冲进他的逼里面,冲刷得整个阴道里都是。
客人大概尿了一分多钟。
林墨笙觉得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碎了,他成了一个肉便器,被操干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还要吃下去肮脏的尿液。
他没肏几下就射精了。
林墨笙的阴道饥渴地绞着他的肉棒,把肉棒紧紧挤压。
射完精后,客人的肉棒并没有完全消下去。
客人逐渐兴奋起来,他解开皮带,“骚鸡,你逼里面都是精液,你被多少男人干过。”
客人的鸡巴比林墨笙先前碰到的都大。
尽管软肉已经被摩擦过很多次,吃到男人的大肉棒时,阴穴还是兴奋起来,从子宫里就分泌出淫水。
终于不是来上他的了,林墨笙别过头:“不知道。”
“艹,你他妈怎么光着身子睡在这。”
林墨笙刚察觉到危险,客人的眼神就变了。
路哥啐了一口,“怎么可能,他是个人渣。”
童桐的脸慢慢红成了一个红苹果,“他长得那么漂亮,下面还有,还有女性的器官,说不定能怀孕……”
“你什么意思?”路哥打断童桐,“你喜欢他。”
林墨笙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肏过,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男人的精液。
下体火辣辣的疼,肯定是受伤了。
还有一些人一边操他一边拍照,等到明天,他和他大哥的下体照片肯定会传得到处都是。
那个人的同伴揉着林墨笙的胸口,“贱逼,骚死你算了。”
另一个人本想让林墨笙给自己口交,怕自己的阴茎被林墨笙咬断,只能作罢。
林墨笙开始还能看见谁就骂谁。
那几个路人并不怕他。
“怎么样,免费的鸡要不要肏两下。”
“他的皮肤太白了。”
“他太骚了,没人碰他他的逼都会动。”
“看见没有,他的骚逼还在淌水。”
“人长得不错,是不是怪物变得,怎么会有两套器官。”
“滚出去,滚出去,啊!”林墨笙大叫。
但他被绑着,本来就动不了,语言威胁客人根本不害怕,客人掐着他的腰,“骚逼不停地吸老子的大鸡巴,骚货,老子真拔出来你又要求老子操你了。”
客人一边打林墨笙的大腿根,一边在湿乎乎的肉穴中抽干,卵蛋次次都顶到林墨笙身体上。
林墨笙厌恶地看着客人,客人的脸油腻腻的,肚子胖得像个球。
被黄毛和老四他们肏就算了,他们至少长得没那么寒碜,这个客人长得又丑又脏。
“骚货,大庭广众你就赤条条的,你怎么这么骚。”
客人该有四十多岁了,身体发福,啤酒肚突出,他大步走到林墨笙面前,“哪个龟儿子说这里有鸡可以操,明明是男的。”
客人又看了一眼,“奇了怪了,你怎么又有鸡巴,又有骚逼,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林墨笙弯起腿,踢了油腻的客人一脚,“滚。”
他们自然而然地又亲吻在一起。
路哥坐得稍微远了一点,他不想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吓到童桐,童桐的身体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
林墨笙因为一截脖子就对童桐动心,他也是,他很喜欢童桐的脖颈。
这些话路哥说过很多次,尤其是在他刚从医院出来,以及差点被房东强奸的那次说过,但是童桐心里还是不太确定。
被轮奸过,裸照传得到处都是,童桐的心理阴影一直都在。
路哥也不等童桐回答,“知道你记不住,以后你再说自己脏,我就每天都告诉你一遍你不脏。”
他们在窗子边静静拥抱着。
童桐伸出手,紧紧环绕着路哥的背,他和路哥都是很狼狈的人,路哥的名字是路生禾。
他初中时问过是什么来历,路哥说,他家很穷,于是给他起名叫路生禾,意思是田里的禾苗赶紧生长出来。
路哥站在窗户后,“童桐,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林墨笙现在正在遭受报应,你不要怕了好不好。”
童桐拉着窗帘,神情慌张。
他低着头,脸上有不忍的神色,一截脖子脆弱的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因为那时候有小姑娘喜欢你,我很吃醋,就趁你睡着了亲你,被他们看到了。”路哥微笑着,“你亲起来比那个时候更甜。”
童桐红了眼眶,羞赧说:“我哪里甜了。”
他们错过了很多年,一直互相喜欢,就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幸好现在也不晚。
路哥舌尖舔舔后槽牙,觉得身体的某一部分都有点痛了,问:“行不行?”
童桐已经羞得不敢看路哥了,偏过头说:“可以亲。”
路哥笑了一声,一手扶着童桐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把人亲住。
路哥舔舔童桐的手心。
童桐像吓到了一样,连忙缩回手。
路哥盯着童桐越发红的脸笑了一会儿,低下头亲童桐。
童桐连忙摇头,怎么可能不喜欢。
从初中时,还不太知道同性恋这回事就对总是在人群中心的路哥很有好感。
到了高中,童桐从心里健康课本上看到同性恋,他才知道原来他是,他的第一次晨勃就是因为想到路哥。
路哥生气了,“为什么不能是,童桐,我喜欢你。”
“路哥,我……”童桐呆呆地看着童桐的脸。
“童桐,如果你不当我的男朋友,就不能管我喜欢谁了。”
林墨笙无助地躺在桌子上。
每当酒吧后门的门被推开时,他就一阵紧张。
好几次都不是醉酒的客人,只是那些小弟们出来办事。
童桐小声重复:“路哥,你不要喜欢别人。”
路哥用力抱紧了童桐,激动地说:“童桐,只有我男朋友能要求我不要喜欢别的人,你是吗?”
“我不是。”童桐咬着嘴唇,“我配不上路哥。”
路哥叹口气,克制地揽着童桐的肩膀,“别哭,童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哭。”
童桐咬咬牙,直视路哥的眼睛,“我要你你也给吗?”
路哥脑子呆滞了一瞬,“什么意思。”
强力的水流刺激着阴道,爽得他差点又硬起来。
“滚吧。”黄毛把林墨笙的衬衫和裤子丢在地上。
他尤其重点地冲洗林墨笙的逼。
刚刚被热烫的尿液冲刷过的阴道,又被急速的水流冲洗了一遍。
林墨笙还觉得不够干净,恳求道:“黄毛哥哥,你再帮我洗洗,我的里面都是精水和尿液。”
他听说过一种叫做斯德哥尔摩的病,难道童桐也得了,路哥不能忍,童桐一辈子不找人就算了,要是童桐和其他人在一起了,路哥根本无法忍受。
童桐被路哥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不,不是,我以为你喜欢他,你看了他很久。”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那种人渣,我喜欢……”话到嘴边,路哥一下子就住了嘴,童桐拿他当最好的朋友,他不能暴露对童桐的意图。
童桐不得不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时间已经到晚上十点了,林墨笙被肏过很多遍。
童桐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请黄毛把林墨笙解开。
内壁被持续不断地冲刷,热液甚至回流到阴道深处。
林墨笙徒劳地收缩夹紧阴道,想要把尿液阻拦在外面。
尿完尿后,客人扶着自己的鸡巴,抖了两下,走掉了。
林墨笙正觉得不对,忽然感觉阴道里热热的,一股尿骚气弥漫开来。
“啊……”客人叹了一声,“这个厕所真舒服。”
“别,拔出去,快拔出去……”林墨笙哭叫着。
“骚货,你真骚。”客人说着,继续在林墨笙的身体里面操干。
“求求你,求你……”林墨笙一边呻吟一边哀求,他已经神智模糊,分不清是希望客人慢一点还是快一点,只想得到更多的快乐,又想快点解脱。
干他的客人醉醺醺的,喝多了酒连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客人贪婪地抚摸林墨笙的皮肤。
林墨笙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他的手早已经麻木了。
身体甚至感觉到饿,为了来找林大哥,他晚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他崩溃又麻木地躺着。
酒吧里又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个客人。
客人走到林墨笙旁边,问:“厕所在哪里。”
但后来他就骂不出来,一来是他发现,他骂人会被肏得更狠,人家根本不怜惜他,另一方面也是,等着上他的人太多,有时候一个人在肏他,其他人的肉棒在他皮肤上蹭,揪着他的乳头摩擦。
他很快就神志不清,被肏得兴奋起来。
双性人的欲望一旦开发就很强烈,他渐渐就沉沦在欲望里面。
那几个人都有些醉了,几个人一起走上前,一个人最先站在林墨笙腿中间,抓着他的腿就开始猛干。
“啊!慢一点。”林墨笙哀求。
“骚货,你继续骂我们啊。”
巷子口聚集了几个人,都是被林墨笙的大喊和呻吟吸引来的。
林墨笙畏惧地看了他们一眼,那么多人都来操他,他刚开苞的嫩逼会被插坏的。
“别看了你们,都给老子滚。”林墨笙虚张声势地喊。
他干得不快,动作也不折磨人,但林墨笙还是崩溃地不停大叫。
客人肏了没多久就射了,“骚货,含着老子的精液,你这种阴阳人会不会怀孕,你岔开腿谁都能来肏你,生了娃也别来找老子。”
林墨笙蠕动自己的穴肉,生怕自己真的怀上,要把精液挤出去。
路哥握拳,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就把童桐抱在怀里,他有这种冲动很久了,明明知道童桐因为心理阴影,一直害怕别人的触碰,但他还是忍不住,对童桐的爱越来越难以克制。
他也有点后悔,自己折磨林墨笙也就罢了,偏偏被童桐看见了。
童桐忽然问:“路哥,你也想上他是不是?”童桐脸色微红,他在生活中是一个很文雅的人,直白地说这种话太勉强了。
客人肥腻的手掌在林墨笙腰腹上滑动,把林墨笙恶心得干呕。
他还拧起林墨笙的乳头,“你就是个骚货,乳头都翘着。”
客人摸了一会儿林墨笙的皮肤,鸡巴就挺起来了,“骚货,给你吃大鸡巴。”
“脾气还挺怪,贱人,你脱光了睡在这不就是给人上的吗?”客人骂骂咧咧地脱下裤子。
“滚,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干我?”
“你是谁,不就是一个鸭子。”客人掏出一块钱,“嫖资给你。”
童桐也很不好意思。
两个人的沉默被楼底下的呻吟打破。
林墨笙怎么祈祷,也还是有醉酒的客人出来了。
路哥咨询过心理医生,怕引起童桐的应激反应,所以他从来不提起从前的任何事,甚至连狼狈地被房东赶出来的事都不提,只会谈论他们到非洲去一起留下的好的回忆。
“你不嫌弃我我就不脏。”童桐心里发烫,虽然路哥成绩很差,不爱读书写字,但路哥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当然不会嫌弃你。”路哥抱着童桐,“童桐,我喜欢你啊。”
“路哥。”童桐一遍遍叫着路哥。
他觉得自己很卑劣,如果不是因为有他,路哥去做其他的事,一定会有一份对他们这种出身的人来说相对好的工作,会有更好的生活轨迹。
路哥拉着他到床边坐下,严肃地说:“童桐,我从来不觉得你脏,你记住了吗?”
童桐对他们突然就成了一对没什么实感,他一直很克制对路哥的感情,他知道自己很脏,从来不敢奢望,要不是今天再看到林墨笙,情绪波动,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对路哥的心意,也不敢提让路哥不要喜欢别人。
他忍不住问:“路哥,我现在在做梦吗?“
路哥咬了他的唇一口,“不是,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是在做梦。”
童桐连换气都忘了,还是路哥对他眨眼,才想起来接吻的时候应该要闭着眼睛。
“童桐。”路哥眼睛发亮,“你知道为什么在非洲时,总有人开玩笑你和我是一对吗?”
“为什么。”童桐还没回神,顺着路哥的话问。
童桐刚想后退,就被路哥箍住腰,“怎么,男朋友不准我亲。”
“不是。”童桐连忙否认。
“那我就亲了。”
一直到发生那样的事,他连家都回不去了,妈妈被他气死了,爷爷奶奶觉得他太晦气,不肯认他,他一度想死,是路哥一直陪在他身边,还帮他打架,带他到远离一切的地方去。
“到底喜不喜欢,你不说我可不知道。你不喜欢我,那我只能去喜欢……”
童桐连忙捂住路哥的嘴,“我喜欢路哥,路哥不要喜欢别人。”
“可是我。”童桐眼睛红的像小兔子,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我很脏的。”
他被不止一个男人强奸过,他的皮肤上现在还有难看的烙痕。
“我不觉得你脏,你明明是受害者。”路哥说:“童桐,你不喜欢我吗?”
林墨笙悄悄地并拢腿,试图把手电盖住,要是没有光,从后门离开酒吧的客人可能就看不到他了。
天不遂林墨笙愿,
靠近巷道这一侧的一扇窗户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