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卖力舔着黑狼那根吓人的肉棒的阿玉,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那腥臊的气味完全勾起了他的淫性,好像本来就应当是如此、卖力讨好的舔着每一处,这根巨大、坚如磐石,比起所有其他男人肮脏的阴茎都更加令他着迷,甚至一边舔着,脑子里便忍不住想像这根巨棒若操进自己的菊穴、该有多麽销魂爽快,忍不住便露出了眯起媚眼、嘴角不禁滴下涎液的痴态。
「这小婊子对着狼鸡巴发骚了啊!」
其中一个山匪看着翘起屁股、边舔着畜牲鸡巴还不断摇着臀肉的阿玉,忍不住用沾满了泥土、肮脏不堪的脚趾抠进他的菊穴,空虚发骚的菊穴被突然塞入了东西,少年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但马贼们却不愿这麽轻易的放过他,男人一把将少年的头压在黑狼身上,恶狠狠的道:「把这畜牲的鸡巴舔大!」
他只能听话照做,这些马贼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穷凶恶极的家伙,阿玉只能用手捋着尚未勃起、还在包皮内的狼肉棒,黑狼只是望着他,那原本就不小的鸡巴便涨大了几分,硬的跟石杵一般,阿玉将脸凑上去,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雄性野兽的臊味。
那味道竟让他的菊穴忍不住缩紧着,淫水便缓缓流了出来,阿玉再没有迟疑,张开艳红的小嘴将黑狼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
男人一脚踹在黑狼的腹部,抽出大刀架在畜牲脖子上,转头对着阿玉怒道:「你不是很喜欢这头畜牲吗?我今天就要看你怎麽伺候你的狼相公、怎麽被一头畜牲干!快点、不然我就一刀割下这畜牲的头!」
阿玉来不及阻止黑狼被狠踢了一脚,只能挡在牠身上,身体微微发抖着。
他没有反抗,却是眼神冰冷,不发一语的将手伸到黑狼身下,试图抚摸那根还未有任何变化的狼鞭。
即便没有伤药,黑狼的伤势仍然日渐好转,每日夜里山寨里的男人来找阿玉时,便将黑狼关进铁笼中,让甚至是故意让少年赤裸着身体趴在笼子上,让黑狼看着他被众人操干的样子。
一日,某个男人瞧见了黑狼盯着被操干的阿玉,淫虐心起,便将笼子打开、拽着铁链将黑狼拉出笼中。
「阿玉、你快来伺候你的狼相公吧!」
一声长啸,黑狼载着少年从众人面前飞奔而去,瞬间失去踪影。
後来,大漠商队间流传着狼王的故事,传说漠北的狼王是一头全身漆黑,较普通狼还要大上三倍不止的巨狼,而巨狼的伴侣,则是那在沙漠上曾经名噪一时,让马贼轮奸了、後又沦为众人发泄性欲的玩物,最後被狼王带走了成为母狼的少年。
甚至有人曾在月圆时,听见此起彼落的狼嚎声,仓惶逃离时看见了月下沙丘上一人一狼的身影,狼王正狠狠操干身下浑身赤裸,趴伏着做出母狼承欢姿势、撅高了臀部的少年,忽而微弱、忽而狂暴的风沙间,隐约传来了少年的宛转吟哦。
「乾脆一刀把狼鞭切了,还可以拿回家泡酒喝!」
黑狼更是呲牙咧嘴,作出了攻击姿态,幸好锁结开始松动,牠终於将自己的肉棒从已被射满了精液的阿玉身体中拔出来,不住用舌头舔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年。
“快醒醒??你快起来、我带你走!”
可怜的少年已被巨狼几乎操翻白眼昏厥过去,锁结同时带来疼痛与快感促使前头的阳具先射了精、又像喷泉似疯狂喷溅尿液,整个人趴在自己透明又带着骚味的尿液里,承受着巨狼不断射出的大量精液,肚子也渐渐被射的鼓了起来,彷佛已经怀胎五六个月似的。
阿玉已被黑狼操干的昏厥在地,只剩下屁股还翘高着,插着已经在甬道里锁结而无法分开的巨屌,小腹微鼓,十几个马贼在旁看的目瞪口呆,竟连自慰都忘了,这人兽交媾的场景不止淫靡,还令人难以置信,一头畜牲竟然能把人彻底操成了雌兽。
却没想到这时,竟然传来鸣金之声,哀嚎与惨叫声此起彼落,等到这些被淫戏吸引、完全没有一丝警戒的土匪惊觉时,已经来不及了,朝廷派来剿匪的官兵已经趁着摸黑上了寨营,没有加入这场淫戏的头子受了伤已先逃走,其他人全被当场斩首,而狎玩淫辱阿玉的男人们,一个也没逃过,全都身首异处。
黑狼的巨棒又长又硬,像跟铁棍般插进了翘高着臀瓣、等待被临幸的少年体内,彻底攻占了从未有阳具碰触到的深度,甚至连平坦的小腹都隐隐能看见狼屌捅入的形状,还以为没法承受这麽粗壮的阳具,阿玉却没等到痛苦,反倒是被完全满足的欲望、几乎要灭顶的快感激的他反射的放声尖叫,被操开的肠壁全都充满了雄性腥臊的气味、几乎被干成了狼屌的形状。
巨狼不停耸动着屁股,插在阿玉菊穴里的肉棒抽送飞快,淫水被操干的不停溅出,爽到几乎没了意识的少年彻底化身为牝兽,不由自主的缩紧了穴肉,放声淫叫着。
「好棒、太大了??狼哥哥、好相公??大鸡巴要把阿玉干死了!呜啊啊啊??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快被干破肠子了!好爽??」
却没想到黑狼自己站了起来,攀上少年的身上,一副保护与占有的姿态,像是昭告所有人,身下趴着的已不是供人奸淫的玩物、而是他的雌兽。
黑狼低下头舔着阿玉的背颈,好似要与配偶交欢前的温存,匍伏在雄兽身下的少年被舔得忍不住颤栗这着翘高了屁股,用淌着汁液充满弹性圆润的臀肉不住蹭着那根通红的兽屌,他的眼里、心里都只剩下压在身上的巨狼,抛开了一切羞耻和自尊,只想成为与畜牲交尾的雌兽。
众人皆被黑狼所散发出来狠戾的杀气给镇慑住了,尽管只是一只负伤的畜牲,那幽绿的兽瞳却是转瞬便能咬破人喉咙的凌厉,不像是头狼、反倒像是人一般。
队伍最後,被绑在马背上的黑狼却是微微睁开了眼,盯着前头正上演着马背春宫的二人,苍绿色兽瞳中却隐约出现了黑色魔纹。
回到山寨,马贼头子给黑狼脖子套上镣链後,便交给阿玉。
「你既然要救只畜牲,就自个儿伺候,」说完,便露出了淫猥的笑容,道:「要什麽、就来求爷操你,操爽了才行!」
「瞧那狼鞭那麽大、怕不操死这贱婊子!」
「让这黑狼也试试这骚屄的滋味,看这骚货会不会给干到怀孕、生一窝狼崽子出来!」
脚趾还插在阿玉屁眼里的男人一用力,一脚将正卖力用着小嘴套弄狼肉棒的少年踹趴在地上,那刻意羞辱他的男人,正想拽着黑狼脖子上的铁链,便看见那幽绿色的兽瞳流露着嗜血杀意,一时间散发的凶气就令他有些畏惧,不禁松了手,後退几步。
黑狼瞪大了眼睛,喉间发出了低吼声,显然是抗拒却不知道该如何反抗,男人哈哈大笑、一巴掌打在阿玉结实浑圆的屁股上,屁眼里汩汩流出的淫水和先前被射进去的浊精飞溅出来。
「看样子你没有卖力伺候你的狼相公啊,牠瞧着不太爽的样子,等下就要咬断你的喉咙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却没想到、黑狼像是听得懂男人所说的话,竟安静了下来,放松了原先紧绷的每一块肌肉,只是泛着幽绿光芒的双眼狠狠盯着那出声污辱阿玉的人。
黑狼想挣扎着,却在阿玉的手碰到牠的身体时,又逐渐缓和下来,少年一只手温和的顺着背上的毛流抚摸,一只手则小心翼翼的轻握住身下的性器。
一时间阿玉还不知道该怎麽做,先是有些胆战心惊的碰了碰那部位,见黑狼没有挣扎,一双绿色兽瞳望着他,却是格外熟悉,那眼神不属於狼而更像是人一般透着哀伤,好似他们曾经在何处相遇过。
阿玉只能小声的安抚着黑狼:「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一把将赤裸的少年推倒在巨狼身上,旁边的土匪们也开始起哄、叫嚷着,阿玉脸色立变,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
「你那是什麽眼神?」
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少年细嫩的脸上立刻出现鲜红掌印,伤势尚未复原的黑狼立刻朝着男人露出獠牙低吼着。
意识昏沈中,阿玉听见了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冰冷而又急躁的语气那麽似曾相识,在他耳边响起,他费尽了所有力气,终能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不住舔着自己脸的黑狼,感觉菊穴里像是排泄般狼精大把向外流出来。
「哥哥??」
巨狼低下身子,作出让他骑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阿玉挣扎着攀上巨狼的背,双手紧紧抱住黑色壮硕的狼身,眼泪不知为何从眼眶中掉落下来,身下的兽躯异常温暖,意识模糊间,他喃喃自语着:「你终於??来带我走了??」
当官兵们认出在黑狼身下雌伏、屁眼里还捅着狼屌的,正是那在边陲小镇上任人奸淫赚取银两的少年阿玉,又看见那漂亮光洁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被狎玩的痕迹,既同情他应是被这些马贼压着被畜牲操弄,却又忍不住心里浮起了也想操干少年的淫念。
但少年还和巨狼维持这交媾的姿势,兽屌膨大的锁结一时半刻解不开,有些已经受不了诱惑的士兵偷偷掏出自己的肉棒手淫着,黑狼似乎感觉到众人对身下的雌兽有淫猥的念头,低鸣警告着。
「现在怎麽办?杀了这畜生?」
众人呆楞着看着少年竟然真的匍伏地上,任由巨狼的粗大鸡巴不停操干菊穴,进出时嫣红的穴肉都被干的外翻,穴口红肿又通红、淫水也跟着狼屌猛烈操入而一股股喷着。
「啊啊啊啊啊——被操尿了、要尿了!被大鸡巴操尿了啊??」
巨狼用力将巨屌直捣进最深处,便停止不动,少年感觉到那根兽屌不断在穴内突然膨胀、又痛又爽的他尖叫着几乎要晕过去,黑狼已到了高潮、鸡巴根部的阴茎球疯狂胀大,为了与母狼锁结射精受孕,一股股强力彷佛水柱般的精液开始灌进他的肠道中。
男人不自觉握紧了手上的大刀,却被幽绿兽瞳冷冷扫过,动弹不得。
牠俯下头以吻突触碰着阿玉动情的脸颊腮边,舔着身体的动作温情脉脉,身下的少年娇软了声音轻喊:「哥哥、快操我吧??好不好?」
听见这句话,巨狼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瞬,随即仰高了头,发出一声狼嚎。
少年露出讨好奉承的谄媚笑容,边跪下掏出了头子裤子里的大鸡巴,一边做出恋恋不舍、无比喜欢的舔着腥臊的阳具,一边道:「那是自然、阿玉肯定会好好伺候爷。」
一连数日,阿玉的小间里都是来等着上他的男人们,少年又不是女人每月还有葵水,若不是白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干,恐怕这些马贼们通通只想日夜不休操死他才甘愿,每到夜里、阿玉骚浪的淫叫声便几乎回荡在整个山寨中,非得要把菊穴里灌满了精液才肯罢休。
到後来,实在太多男人排不上号,後半夜里硬是在已经插了一根肉棒的屁眼里再塞进去一根,却没想到阿玉竟也能适应,完全可称作名器的後穴也不见松弛,还能绞紧了插进去的肉棒,更让整个山寨的壮汉几乎都要死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