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小母狗啊!」
「被强奸也能爽到翻白眼、真是天生淫荡的小婊子。」
「瞧瞧这骚样!肯定被干完之後就再也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了哈哈哈哈!」
很快,阿玉发现自己的嘴里不知被谁塞了腥臭的肉棒,那浓厚的尿骚味塞满了嘴里,手中也被抓着摸着不知道是谁的阳具,臭的他眼泪直流,而狠狠戳弄喉咙的肉棒更引得阿玉眼眶发红、却是全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啊!真是太爽了!」
好不容易死死操干阿玉的壮汉低吼一声,把肉棒用力一插到最深处射了精,那大股滚烫精液竟让少年感受到巨大的快感,忍不住跟着被干的高潮抽搐,前头也泄了精,男人刚松开手,另一个立刻接手,迫不及待将早就硬的受不了的阳具,插进还在高潮中没缓过来的菊穴里。
「不要??啊!好痛啊!不??」
粗壮丑陋又巨大的阳具直接捅进阿玉的屁眼里,瞬间撕裂了他的菊穴口,丝毫不曾怜香惜玉、活活操死过不少姑娘的马贼头子,发现正操干的菊穴比曾经上过的女人都舒服,热乎的肉壁又紧紧吸住自己的鸡巴,爽的他才刚入进去便被伺候的立刻大力抽插,里头的媚肉更是立刻开始分泌着肠液润滑,一时间啪啪作响的肉搏声和噗滋作响的水声让所有旁观的土匪们都眼神发红。
「啊??别、太大力了??啊啊啊??要被大肉棒操死了啊!」
他们万万没料到,这麽一处小客栈里,居然藏着生的玲珑娇媚堪比姑娘的一位少年。
十几名粗勇健壮的大汉,好玩似的便在客栈里把少年压在桌上,又给剥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来光裸洁白的身体,那两条又细又白的双腿美的勾人、两瓣屁股蛋嫩的像豆腐似的,马贼头子看着就起了淫念,伸出粗糙的大手便揉搓着两团臀肉。
「不、不要这样??」
阿玉脸上表情显得十分陶醉,屁眼里传来的快感也让他不禁前头丢了几次精,但他心里却是彻底麻木而无感,身体和心彷佛被切成了两半,他的身体能够承受各式各样男人的操弄,无论是粗暴的或是特别折磨人的,不论哪种都能让他爽的丢精潮喷,但心里却始终是空荡荡的。
空荡的像是怎样都无所谓,无论被怎麽对待都行,好像活着没有什麽盼头。
但从遇见巨狼为止,他竟有种自己这段虚假而又空白的像是天外飞来一笔的人生,也许就是为了遇见牠的错觉,阿玉只能跟随着直觉,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救那匹黑狼。
「救牠。」
「你疯了吗?!沙漠里的野狼都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这种畜牲会在暗处咬死马匹、突然冲出来把人的喉咙咬破!」
壮汉看见那匹躺在地上还留着血的巨狼,竟然个头大的堪比老虎,第一个反应便是拿刀想一刀砍死这畜牲,立刻被阿玉挡下。
很快、那群曾经掠劫过的马贼又回来了,这次却是抓了阿玉就走,只是为了要将这名少年带回寨里作为他们的性奴。
始终惦记着这个比女子更销魂的身体,马贼们甚至还没回到寨里,在荒山野岭紮营过夜时,便剥光了少年的衣服,二十多名大汉便将他压在地上轮流逞着兽慾。
天将亮时,经历了一整晚荒淫的轮奸,终於,阿玉一个人承受了所有淫乱污秽的慾望,他爬起身,打算清洗着自己满目疮痍、全是精液与尿液肮脏不堪的身体,却在隐泉旁遇上了一只黑色巨狼,胸前一处重伤仍在汩汩流血、倒在草丛里昏迷不醒。
「给我银子,我不是让你白玩的。」
老板知道自己的行径是趁人之危,便掏了掏身上,扔了几块碎银子在他身上。
从那日之後,人人都知道,在这漠北边关小镇上的客栈,有个长相清秀、身体却比女子更诱人销魂,只要付钱便能随意玩弄的少年。
合不拢的双腿间,菊穴被操的红肿,却像是在诱惑他一般,比女子更加婀娜多姿的身体,满是被男人侵犯後的红痕,看的他忍不住也解开了裤腰带,掏出早已勃起的阳具,插进已经满是精液的後穴里。
阿玉醒来时,便看见趴在自己身上耸动、不断奸淫自己的,正是那将他捡回的客栈老板。
在自己菊穴里进出的阳具不大,他甚至没能感觉到什麽,很快,男人便忘情低呼着泄了精。
当他醒来时,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来,就像是心中曾经破了一个洞,所有的过去与记忆通通都从那个洞中流走。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会来到这里、叫什麽名字,身上只穿着普通的布衣,没有任何显示自己身分的蛛丝马迹,如同凭空出现一般。
这麽一个突然在西北大漠中出现的一位少年,却特别与众不同,一看便知道绝不是在本地长大,一身细皮嫩肉的样子,五官清秀,一双明媚的大眼彷佛会勾人一般。
被马贼们一遍又一遍的奸淫,屁眼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就连身上脸上也被射满了浓精,一遍又一遍被翻来覆去操干,阿玉已经失去了意识,流乾了眼泪,只剩下身体下意识的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口中不住随着肉棒在屁眼里的抽插呻吟着。
失去了意识的少年,仍不断被男人们各种侵犯,直到天明。
见马贼离开,镇上的人才偷偷出现,客栈老板看见那被轮奸了一天一夜、躺在地上满身精液淫秽不堪的阿玉,却是愣在原地。
一个接着一个,甚至是最後受不了了、还有人试图将两根肉棒同时插进阿玉的菊穴中,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後穴满是精液,但最让少年受不了的却不是被这些大汉轮奸,而是自己竟然在被无数肉棒操干的途中,自己还能不断被干到高潮射精,爽到头皮发麻甚至是几乎要丧失理智时,菊穴仍旧紧紧啜吸着男人肉棒不放。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
自己的性器早已射不出东西来,最後还被干的失禁,喷出来的透明液体更像是尿水,少年的身上满是污秽黄白的浓精,甚至是尿水还有自己菊穴高潮泄出的淫液。
明明是疼,却不知为何那彷佛铁棍般的凶器猛的戳进屁股里,深处却莫名的一阵骚动,彷佛熟悉的很,明明张开了口是要呼救,却不知为何喊出来的声音却是那般婉转柔媚,就像是勾引着身上的男人更用力的操干自己似的。
「瞧瞧、屁眼被操了前头这小东西还翘起来了!」
「这穴里像是发大水啦!给咱们老大给日的发骚来了!」
阿玉吓的都傻了,赤裸裸身上一瞬间多出了好几双布满老茧、甚至是指甲缝里还有泥垢的脏手,摸着那滑嫩柔软的皮肤,比绸缎还要触感更好,被压在寻常客人吃着粗肉以碗牛饮烈酒的木桌上,雪白纤细的胴体更像是一道从来不曾出现过的佳肴。
直到土匪头子再忍不住,一把松了裤腰带、唾一口唾沫在阿玉的屁股缝里,便要就着自己的涎液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往少年屁股蛋中间的菊穴捅进去。
「日他娘的!这小少年比姑娘还嫩,屁股这穴又紧又软、日起来可爽了!」
尽管要以自己的身体来换,被男人各种粗暴与不堪的奸淫,但他还是这麽做了。
少年赤裸着身子扑在黑狼身上,大喝道:「我就要这匹狼,你救牠、我跟你回去,你若要杀牠,我就和牠一起死在这。」
马贼头子无奈,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年还没操够,仍在兴头上,只想绑在裤腰带上狠狠地拿肉棒操烂少年的菊穴,却不料眼下给他出了这般难题,深怕躺着的畜生醒来凶性大发伤人,只能拿了绳子捆紧了黑狼,又被少年威胁着找了个人来,给这狼伤处敷药包紮,扔上了马背才算了事。
好不容易讨了少年欢心,一丝不挂的阿玉趴伏在马背上,翘高了臀部,头子双脚踏着马镫、粗大的肉棒却是插在少年的菊穴里,同时骑着一人一马,骚浪的淫叫声随着马蹄高亢起伏,昨晚多少男人射进去的残精沿着大腿滴下,弄得从马鞍上也都是浓黄浊精。
他立刻上前查看,发现巨狼还有呼吸,似乎曾经和什麽野兽撕咬打架过,身上带着许多撕咬血痕,胸前最严重的伤口则像是从高处摔下时撞伤的。
阿玉几乎没有犹豫,看见这匹黑狼的一瞬间就知道,他只想带牠走。
但他还没忘记、自个儿的命还受制於人,他冷静的将自己清理乾净,便回头见了马贼头子。
无论是镇上没能讨到老婆的大汉、来往的商队、甚至是镇守边关的士兵,几乎都上过阿玉。
但不管被多少人操过的菊穴,都依旧紧窄,少年的身体柔软而细嫩,令人忍不住一再上门品嚐这具销魂的身子,阿玉不再客栈里做苦工、端酒上菜、擦桌招呼客人,他只需要在自己的小屋里,便有男人捧着银两上门操他,甚至是被叫去其他地方、让各式各样的人随意玩弄。
他曾在镇外的官道上,让一队十数人的商队压在马车上轮流泄欲,阿玉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破,衣不蔽体,菊穴里给那群男人射满了精液,当他被干的合不拢腿,一跛一跛从城外走回去的时,浓精不断从挺翘的臀肉间淌下,流了满地,看得镇上的男人几乎都硬了鸡巴,女人则啐他唾沫、骂他不要脸。
他面无表情,被奸淫了一天一夜,少年的脸上却是毫无任何悲愤或痛苦的神情,反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而没了正常反应,只是平静的质问道:「你为何也要这样对我?」
男人心虚却又理直气壮,瞪了他一眼道:「装什麽清高,你都已经被那些马贼给操烂了,我还没嫌你这屁眼脏、满满都是野男人的精液!」
阿玉看着眼前的人,肮脏、恶心、厌恶、憎恨??各种情绪在心里翻滚着,原来,他竟然只是个随意任人玩弄泄慾的玩物。
後来,他被一间客栈掌柜捡走,成了客栈里的店小二,每日就在里头给客人端茶倒水,住在客栈後头的小厢房里,掌柜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阿玉,只因他生的一身柔腻宛如羊脂白玉,身段又仿佛姑娘般妖娆。
马贼头次来的时候,整个小镇的人逃的逃、躲的躲,掌柜只顾着自个儿逃命,带着值钱的东西连忙逃跑,躲进了郊外早已布置好的地洞里,却忘了正在後院里洗着被褥牀单的阿玉,惯常奸淫掳掠的一群土匪,抢了值钱的东西、又杀了几个刺头,便这麽撞见了听见惨叫与辱骂声出来查看的少年。
在这种偏僻又荒凉的地方,即便有姑娘也生的特别乾瘪瘦弱,给风沙刮过的皮肤黝黑、脸颊粗糙,但要是能遇到一个姑娘都足够这些马贼欢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