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好不好?」美人期盼的望着他,又自个将红艳肿胀的乳头和乳肉贴近男人的掌心,语气一转又变得苦涩哀怨,「难道,真是嫌弃我身子沈重走样,所以不愿意碰我了吗?」
「哪有的事!」
男人真是哭笑不得,只能好好伺候着怀里的美人,先是将乳头轮流仔细舔着、又用手轻轻揉着周围的软肉,口中还不住吸吮,柔腻的软肉滑不溜手,一个不小心男人都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了。
他羞恼的看了男人一眼,「你??你明知道我睡不着??是什麽缘故。」
「是我不好,都怪我。」屠晏赶紧把自己娘子抱进怀里,又道:「娘子也该警惕些,万一今天来的人不是我呢,怎麽能这麽任人欺负。」
「可我知道是你呀。」
美人有些讶异,仰着头朝向男人吐息处问道:「这是什麽?」
「摇床。」
他讶异道:「莫不是哄孩子睡觉用的?」
但是,收到了屠晏传音的谢辞,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生气了。
“在那里干什麽,给我立刻回来!”
谢辞气急败坏的对着传音符喊着,听见掌门的怒吼,两人只得乖乖的回去了,好在只是刚开始阵痛,距离真的要生还有一段时间。
这句话简直像是晴天霹雳,原先还冷静的屠晏瞬间紧张了起来,只想赶紧抱着人冲回骊山上。
「别、我不想回去??」
「怎麽了?」
当然,世间事总是事与愿违。
才刚暗自想抱着怀里的美人直到天长地久,却不料夜里,肚子里的孩子就闹腾着要出来了。
才刚沐浴完,美人半裸着横卧在榻上,屠晏才将晚上囤积的奶水都吸了乾净,白色肚兜落在一旁,正是两人都撩拨的心猿意马,尤其是两颗蓓蕾被舔弄了好一阵子的白凛熙,脸上泛起了情动的潮红。
「对不起,熙儿??」
突然飞来一句没来头到道歉,白凛熙给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一脸愧疚的男人,满脸茫然问道:「这是为了哪桩?你什麽也没做啊?」
「我??」
直到临盆近在眉睫,孕夫本人倒是一点都不急,每天在小屋悠悠哉哉,而屠晏每天跟前跟後各种琐碎的小事忙得忘了着急,最急的大概要数被留在骊山上看守山门的掌门持天仙君了。
仙鹤都传了几次信息,提醒两人该回月华峰,别老在凡间逗留,可都让白凛熙转眼就忘了,就连信笺也随手一搁,扔哪去了都不记得。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屠晏身边的白凛熙老是犯迷糊,弄的男人哭笑不得。
男人足足收拾修理了一整日,才把差点没让白凛熙烧光的小灶房给恢复原状。
没能帮到忙,但仍然很想学着动手的美人,完全没有自己闯祸了的自觉,仍是仰着脸、带着期盼的笑颜向屠晏说道:「你可以教我啊!」
「都快生了,这段时间让夫君代劳就行了。」
说完,美人又将脸贴着男人的後背,一双手臂环的更紧了些,「哪有什麽粗糙,就喜欢你煮的,什麽都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着的崽特别爱折腾,术法变出来的东西就让他提不起兴致,尽管都是些珍稀灵草,还是门派里传下来的奇珍异宝,但白凛熙就是不想动箸,偏偏屠晏亲手煮的反而吃的香,笑称肯定是肚子里的孩子特别喜欢爹爹才会如此。
从头到尾看着男人弄了几次,从来不曾进过灶房的美人也有些手痒,寻了个男人忙着在院子外挑水、劈柴的清晨,手痒的想自个试着煮点早膳。
虽是想吃凡间之物,白凛熙却是沾不得荤腥,光闻到气味就作呕,屠晏便简单以甜米、山里采得或是後院随手种的五谷杂粮煮了甜粥。
却不想滋味甚好,美人吃着香甜,虽是用的不多,却是十分喜欢。
「没想到,你的手艺竟然这麽好。」
「娘子??」
心里还有些担心,方才没控制住竟然折腾了整夜,不晓得有没有伤了身子,却不料美人脸上挂着餍足的微笑,靠在男人怀中早就沉沉睡去。
屠晏无奈,使了个清净诀将两人身上都打理乾净,又怕怀里的人冻着,只得拉过狐裘,好好将美人裹紧,怀里人自是毫无察觉任何动静,睡得香甜。
「嗯??快帮我、揉揉那里。」
那双在胸前的大手一滞,男人低沉略显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娘子怎麽如此欲求不满,是谁这麽狠心、让你独守空闺,一个人还对着野汉子发骚?」
听见这话,美人语气有些无奈又带着埋怨:「肚子里的小家伙月份大了,官人只怕伤了孩子,可有好一阵子不愿意碰我了??」
「那可不行,娘子的身子只有我能碰。」
男人每一次挺腰,都将肉棒整根抽出,又全根没入,狂抽猛送到怀里的美人绷直了漂亮的脖颈,全身也跟着情潮爽快的不住颤抖。
一时间夜里的院子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被勾的终於失去理智,狠狠用自己的大肉棒替美人好好伺候了几乎整夜,中途还深怕更深露重,又将怀里被操软了只能呻吟的美人抱回了屋内,直到身下的孕夫已经忍不住快被操晕了过去,才在连着孕囊的密穴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听的屠晏额头都滴下豆大的汗珠,在温热的後穴里只能稳紮稳打卖力抽插的肉棒,才交战了片刻,就被甬道中泄出的蜜水直接当头浇下,给烫的更是酸麻,又在美人紧窄的甬道里一抽一抽的胀到最大。
「嗯啊??骚穴要被变大的肉棒撑开了??呜??」
平常总是死死忍着不愿出声的美人,今夜却是忘情呻吟,终於被朝思暮想的粗壮肉棍操进体内,被满足的浑然忘我,完全忘了两人可是幕天席地在院子里野合。
「你??怎麽这麽可恶、又用那勾我??明知道我想要的紧??」
本想狠狠的念一念身後的男人,却没想到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又是令人酥麻的吟哦,不停被摩擦的後穴简直像是发了大水,湿的不得了。
屠晏听着美人难得的媚音,怀里抱着柔软炽热的身子,那臀肉还不住挤压着肉棒,试图引着硕大的龟头进到已经泛滥成灾的密穴里,这回也没法再忍了,就着两人侧躺的姿势直接将巨大的凶器一点一点插进後穴里。
本来手都有些握不住,看着又变大的阳具,美人蹙眉想着该怎麽含进口中,又想着要是能好好解一解後头密穴的骚痒该有多好,一时间忍不住心荡神驰,就连望了屠晏一眼都像带了勾子,媚的连男人的魂都要勾走。
直到看见身下的娘子苦恼的表情,大半肉棒还在外头、小嘴却已经被塞满了,往里吞的时候顶到了会厌处,难受的直反胃,屠晏赶紧阻止。
「娘子不可,这根肉棒除了娘子的身体里,可没有地方能够容它的,你别勉强、万一伤着了怎麽是好?」
「娘子,别摸了、我忍的多辛苦??」
「那就别忍着,又没有让你忍。」
白凛熙又气又恼,真不知道先前那个老是拉着他镇日假借双修之名、行纵慾之实的坏家伙到哪去了,这回居然还有脸装起正人君子来,他乾脆主动扯开了屠晏的裤腰带,竟是做出了从不曾做过的举动。
天色昏暗,新筑的澡堂墙上镶嵌着夜明珠,暖白玉砌成的浴池,里头全是外头引入的温泉水,泉水润白而温热,暖烟氤氲缭绕,窗外更深露重。
美人正仔细清洗着长到几乎足以曳地的一头青丝,光可监人,池水恰好遮住所有春光,徒留香肩还在水面之上,玉润藕臂挽着长发,水滴沿着凝脂般的皮肤滑下,让偷窥的男人眼神忍不住跟着水滴往下,像是要看穿了乳白色泉水、便能看见美人的身体似的。
突然,池水中的美人眉头微蹙,似乎是发生了什麽事一般,只见他稍微挺直了身体,胸部慢慢的浮出水面,本该是平坦洁白的前胸,却长着两颗特别胀大、似乎常常被揉捏爱抚红艳诱人的红樱桃,美人先是用手自己抚上了右边的蓓蕾,口中便忍不住轻叹一声,像是肿胀得疼、又像是舒服得紧,纤纤玉手光是轻轻捏着乳头,乳孔处便泌出奶水。
「嗯??」
给这麽一弄,终於堵了整晚的奶水流了出来,弄的美人忍不住低吟,终於纾解了涨着发疼的前胸, 而口中不停吮吸着宛若蜜糖般的乳汁,男人的孽根倒是被怀里温香软玉、和眼前的美景给弄的一柱擎天,胀的生疼。
好不容易把两处堵住的乳孔都畅通了,又将攒积了一晚的奶水吸完,美人早已是眼含泪光、双颊泛红,一双玉手主动抚上了男人的巨根上。
屠晏还想説话,就看见美人解开身上唯一的薄毯,双颊透着薄红,拉着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胸前。
「不知道为什麽,胀痛的严重,也一直挤不出奶水来。」
「娘子??」
男人莞尔:「那可不,我做了一张大摇床,先把大的哄睡了、小的自然也会跟着好好睡觉了。」
一双手解开了蒙着双眼的黑布,这登徒子可不就是屠晏吗,白凛熙这才发觉不晓得何时屋外院子里搭了个棚架,而两人正坐在像是秋千,却足够两人躺卧的藤椅上,藤椅悬空摇晃着,夏夜里室外清凉许多,这麽晃着搭上些许晚风,不止清凉消暑,原先有些郁闷的心情也放开了些。
月份越大,屠晏越不敢碰他,可自从两人结道以来,除了安梨失踪、自己昏迷不醒那阵子外,白凛熙从来没被晾这麽久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反倒身子更敏感,尤其是满八个月以後,动不动便觉得後穴格外想要男人的肉棒,却得不到满足,每每醒来亵裤都让从那张贪吃小口流出的蜜水给弄的湿淋淋,难受的很。
回到了灵气充沛的月华峰上,瞬间不舒服的感觉缓解了不少,白凛熙都要以为自己大概只是一时身子不适,甚至还不时下地走动,差点把屠晏给吓坏了。
白凛熙有些苦恼的想着,趁着梨儿出嫁,他拉着屠晏跑来凡间,还在这待的乐不思蜀,把偌大的清极派丢给了师兄,这下误了时间,都要生了、开始阵痛才赶回去,肯定会被狠狠念一顿的。
「在这生也行啊,这里是咱们的家不是?」
试图说服夫君的美人,睁着一双美眸,蹙着眉恳切望着男人的眼神,三两下就把屠晏给说服了。
正想好好和娘子亲昵一会,却不料怀里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脸色发白。
屠晏一下心给揪了起来,赶紧问道:「怎麽了?」
「好像??肚子里的要出来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解释的男人也愣住了。
美人噗嗤一笑,便是风和日丽,春阳初绽,「难道夫君还比我更傻不成?」
屠晏也没说话,整个人给迷的神魂颠倒,轻吻眉眼笑的宛如月牙般的玉人儿,只期望这幸福的小日子,能就这麽只有两个人一直过下去。
话刚说完,整个人就被拦腰抱出了浴池,被蒙着双眼的美人只感觉身上给披上了一条薄毯,一双手臂牢牢抱着自己,不知走到何处,他完全没有挣扎,温顺的依偎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坚定跳动的心音传进的耳里,不自觉面上泛起温柔而甜丝丝的微笑。
男人低下头见着美人的笑颜,忍不住摇头叹息,「??真是拿你没办法。」
给布蒙着眼什麽都看不见的美人但笑不语,怀里肚子几乎就要足月,已是大腹便便,小心翼翼把人护在怀里的高壮男人,脚步依旧稳健轻松的很,丝毫不费力的走出了室外,隐约能听见野林的虫鸣和夜莺轻啼,又走了几步,美人便被放在一平坦处,感觉像是矮榻,却不想坐在上头竟然不住摇晃起来。
「我们乡下人都说,一孕傻三年,娘子该不会也要这麽傻三年吧?」
美人听了没有生气,带着和缓宛如徐风似的笑容,悠悠然道:「先前几百年都是闭关修炼,不然就是在寒玉池里渡过醉生梦死发作的时刻,终於能放下了自在的过日子,傻一些又有何妨?」
反倒是屠晏听见娘子这麽一说,心里难受,又懊恼自己怎麽这麽嘴笨,反而勾起对方不开心的事情,抱着怀里人的手臂又圈紧了些。
尽管知道自己娘子在灶房看起来真心不怎麽靠谱,仍然无法拒绝美人任何要求的男人,只能亲了亲他的小嘴,先胡乱找个理由拖过一时算一时:「等生下来我再教你吧,不然挺着肚子也太不方便。」
盘算着等孩子生下来,不只要忙着带孩子,还要好好双修到娘子下不了床才行,到时候肯定可以顺利让他忘了烧饭这档小事。
浑然不知身旁的男人心里正打着龌龊的小算盘,白凛熙坐在矮榻上,一边靠在身後人结实的怀里,边吃着男人亲手准备的凉粉,自是心满意足的浅笑。
却不料,大美人还真是缺了点烧饭的天赋,短短一刻钟的功夫,竟然就把锅底给烧穿了。
在外头看见浓烟从灶房飘上去,差点没把屠晏给吓死,赶紧冲进来抱走了一脸兴致勃勃,正艰难的抱着肚子准备弯腰瞧瞧火候,殊不知自己额上给抹了一道烟灰成了小花猫,让他哭笑不得的月灵仙君。
「以後这种事,我来就行了,娘子千万别再一个人进灶房。」
只有两人独处时,白凛熙才会流露些撒娇的可爱模样,屠晏正在淘洗着乾粮、甜豆,挺着肚子的美人从後头抱着男人,弄得他又怕美人这麽抱着压到身体不适,又担心自己不小心往後撞到人,一个大男人束手束脚,狼狈的动弹不得。
「别夸我,再夸得上天了,都是些再简单不过的东西,还怕你吃了粗糙,」他摸了摸环在腰上的一双细手,有点担心的问:「这样压着肚子不舒服吧?」
「还行,他知道靠着的是爹爹呢,不担心。」
*
肚子越大,白凛熙总觉得身体不得劲。
几百年未曾进过任何人间烟火,此时却觉得格外嘴馋,总想吃点什麽,屠晏的屋子虽小却是一应俱全,後头有间小灶房,乾脆自个儿想办法煮点东西。
「啊、阳精射进来了??嗯啊??」
屠晏泄了精,才懊恼不已,明明想着要节制,却不料自个儿也是压抑了欲望已久,肉棒进了诱人的密穴之後,就把人弄的狠了。
被操的满身淫靡痕迹,不住高潮喷出的蜜水弄得两人下身皆是湿漉漉,好不容易满足了欲望的美人,却是什麽都不管不顾了,只把脸埋进男人的怀里。
「都怪我不好,居然这麽晾着娘子,才让娘子骚成这样,叫得这麽大声,莫非是想引人来瞧瞧美人怎麽被狠操吗?」
屠晏下身不住奋力抽送,弄的两人身体激烈交合的淫荡水声越发响亮,将怀里的美人干的不住身体打颤,低吟不止。
「夫君??就想着让人来瞧??瞧我怎麽被操的失去理智??啊??」
「嗯啊??夫君的大肉棒、终於进来了??」
最是饥渴难耐的地方,终於被男人的分身给完全填满了,美人一时间也忘了矜持,忍不住叫出声来,听的身後的男人心上更痒,恨不得分开了美人的双腿狠狠操坏那骚浪的後穴。
「给我吧??被大肉棒插的里头好舒服??再快些??」
被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白凛熙更是郁闷。
脱了衣服投怀送抱失败,就连主动服侍男人也失败,总之就是又要晾着他,从成亲以来一直都被捧在手心里的美人再委屈不过,乾脆转过身子,背对着男人,一声不吭。
见娘子不愿搭理自己,屠晏怎麽会不明白,一只手伸进美人薄毯下不着寸缕的身体,细致柔嫩的宛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因为孕子而又丰腴不少的臀肉更是软嫩弹手,男人终於还是忍不住,将早就想好好插进能带来美妙滋味秘处的肉棒,臀瓣间不住磨蹭。
仙界第一美人竟然俯下身子,张开朱唇主动将男人本就完全蓄势待发的肉棒含进口中。
屠晏被这场景给刺激的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阻止,看着半裸着身子的玉人趴在自己胯间,一张小口竟伸出艳红的香舌,仔细舔着自己勃起後狰狞粗大的阳具,那处传来了温热吮吸的酥麻感,男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居然又变大了??」
美人的手不断在胸上揉捏,像是要将奶水挤出来,却不料不管怎麽揉捏,乳头红肿依旧、却只渗出一丝乳汁,怎麽都不愿出奶。
突然,眼前一黑,美人竟被人用黑布从後蒙住了眼睛。
一双大手从背後伸出,搓揉着胸前的软肉,不住捏着两颗肉果、甚至试图将两颗蓓蕾往外拉,略显粗暴的动作却没有引起美人的挣扎,反倒是呻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