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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曲坊往事(1v1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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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捡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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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她转移话题道:“给你买的新衣服。”

说着,梅隐打开包裹,把刚才在市集上买的衣服递给他。

对方先开始神色颇为惊讶,随后又忽然间黯然下来:“这料子很贵的,麻烦您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奴不能再要您的东西。”

独居的日子久了,连有人问候都变得十分陌生。

梅隐淡淡的道:“不必行此大礼,回去躺着吧。”

男子小心翼翼地扫了一下梅隐的脸色,确定是没有在说反话,才将将安下悬着的心。

梅隐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因为她练得是不能近男色的武功。

“没有为什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告诉你是何道理。”

“可是……”

这动作十分暧昧,阿羡愣了一下:“你、你不要我?”

看见阿羡这慌如小鹿般的表情,梅隐的目光霍然深邃起来:“很希望我要你么?”

这么一问,气氛忽然僵住了。

不过是读书认字这等轻便又高雅的事,他云何不愿意,简直是三生有幸。

生怕梅隐反悔似的,他迫不及待地点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只要你然我跟着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我从来没有认过字,不知道自己资质怎么样,唯恐太过驽钝浪费了你的时间……”

说着,他有些自卑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十分低沉。

“那你拜我为师吧。”梅隐的声音忽然传来。

“啊?”要拜她为师什么的,这种事情阿羡想都没想过,难道她不要他的身体么?还是说等到把他收为徒弟以后再……

“你拜我为师,我教你读书认字,以后你也能帮得上我的忙。”

如果做慈善,必不是长久之计,交换才是永恒平衡的。

她沉默了一会,看着半赤裸着的阿羡,审视了一番:“你真的打算跟着我了?”

没有悬念的,阿羡点了点头,表情很是诚恳。他也没有办法,如果不找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女人收留,一定会再被人卖进窑子里去的,他不想回去。

梅隐听了他这番剖白,十分哑然,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想的。他为什么觉得女人一定会玩他呢,难道就没有好好对待他的可能么?还是说他已经不指望能够遇到好好对待他的女人了?

也难怪,在醉曲坊那种地方长大,他压根就没有见过好女人吧。

这么一想,也就说得通了。他以为梅隐也会向别的女人那样要他这具身子做报答,或者像醉曲坊的女人一样继续玩他。只不过在这里他是一个人的专属玩物,这样的日子也比成为大家的玩物要好,他已经下定决心留在这里,所以才主动跟梅隐提出想要伺候她的要求?

她的独居日子过了小半辈子,住所里忽然间多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真令她有些不习惯。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并不太厌恶‘那个麻烦’呢。

穿过闹市,走进昼夜颠倒的醉曲坊,给自己打了壶酒。买好东西回到属于自己的小房间,梅隐发现那个男人已经醒了。

说完这句话后,阿羡一愣。他似乎想的比梅隐更多些。他拿起衣服遮在身前,恢复成坐姿低着头,神情有些难过的样子。白皙的身子在红火的烛光下像一只可口的柿子,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的头发垂在脸庞,在脸上挥下一大片阴霾,看不清脸上神色。

过了一会,只见他拽着衣服的手微微发抖,期期艾艾地说:“我是一个卖身的男人,除了身子以外一无所有,你若不嫌弃,我亦可以用这具身子谢你。”

“啊……”

梅隐的动作顿了顿:“疼?”

“不、不是,您、你继续吧……”

“放松一点,我要检查伤口。”

闻言,阿羡十分配合,一点都没有扭捏地习起大腿,尽可能地曝露更多在灯光之下。

“嗯……”男人鼻尖轻吟了一声。

私处的光景一览无余,可爱的鸟蛋松松地垂在小鸟下面,小鸟的颜色是粉红中带一点紫红色,跟周边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鸟暴露在空气中战战巍巍的轻轻抖动着,看起来很是诱人。

“唔……”阿羡呜地一声用一只手的手指给挡了起来,有些难为情。

他虽然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不过到底还是一个男人,也是有自尊心和羞耻心的,没有那个男人愿意出卖自己。

提到醉曲坊,令梅隐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啊、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阿羡嚅嗫道。

阿羡怕她生气,即刻道:“我可以学,请、请不要生气……”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好像苍蝇在翁,低着头不敢看她。

梅隐换了个姿势,舒适地斜躺了下来,慵懒道:“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嘛,我又不是财狼猛兽。”

“可是……”梅隐还是有顾虑:“……算了。”

梅隐本来想说,如果那我十年半月不回来,你也能自己找东西吃吗?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每次可以多带一些吃的回来,大米,面,油,家里也有钱,他应该不会饿死,除非他不会自己做饭。

见果然是这件事,阿羡立刻紧张了起来,他端着汤匙的手抖了抖,声音发颤:“您是要赶走我吗……我吃的不多,求你不要把我送回爹爹那里去……”

原来阿羡还是不想回去,但梅隐觉得自己这里实在不方便,她又经常十天半月不着家,哪里顾得过来一个弱男子,于是板起脸严肃道:“可是男女有别,你始终是一个男人, 留在我这里、咳、不太好。”

其实她这句话属于胡诌的,主要还是怕给他带来危险。

见她问自己,阿羡转过头温柔的笑了笑:“已经大好了。”

他的伤已经大好了,现在可以下地干一些简单的家务活。

只是还不能过分动弹罢了。

梅隐为了把家里唯一的木床让给阿羡,自己则扯了块布做了个吊床,以她的武功造诣来说就算睡绳子也没有问题,可是她素来习惯低调,不愿意在人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她的职业让她的生活居无定所,家对她来说是个遥远的词,用途不过是稍息片刻的一块地罢了。

但是自从阿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梅隐的家里多了些生气,等到她三更半夜回来时,房间里再也不是出门前的那个样子。

片刻之后,镊子上的东西被一点点从后穴里拽出来,是一串上好的朝珠,看得出质地细腻有光泽,搞不好还是今年南海的贡品。可是这平日里珠光宝气的东西,如今可是浸泡在血水里的。

当然途中不免碰到伤口,迸出新的血珠,不过对于身上的伤口而言,心里的伤口才是最痛的。

紧接着, 梅隐用棉布浸透金创药的汁后重新敷在了甬道里,外面的细小撕裂伤也用药汁擦了一遍。

虽然现在吧,看起来这个年轻女人还对他不错,不过人心叵测这件事,他早在过去的生涯当中饱尝了。

他最怕的,还是梅隐像那些女人一样,等他伤好了以后把他当成玩物一样对待?

或许因为私心,她暂时不会把他交出去,难保玩腻了以后不会重新卖到伎院。

女人,他的世界里只有男人和女人。

梅隐淡淡地呷了一口茶,坐了下来:“我这人素来不合群,独来独往惯了,也没几个人称呼我,这很正常。”

杀手这个职业,谈起来令人生畏,其实就是悲惨的孤家寡人一个,不能有朋友,不能有亲人,更不能有爱人,真实身份没人知道,死了以后人家都不知道把啥往碑上刻。

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开口道:“知道了,您不喜欢我就不这么说了。”

“还有,这敬语嘛,也不要了。我不喜欢有人这么尊称我。”

“哈……”

“嗯。”梅隐轻声应肯道。

听到自己没有搞错,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谢谢您赐名,奴记住了。”

男子愣了一下,以为梅隐生气了,顿时赔礼道歉道:“对不起……她们叫奴七号,不过这只是个代号。奴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不过偶然一次看见卖身契上有个字,应该是我的名字,可奴不识字……不会读。”

“哦?你可以还记得笔画,不妨在我手上写出来让我认认?”

十七点点头,小小声音回道:“好。”

“疼你就喊吧,我会停下来。”她温柔地提醒了一声。

男子没有说话,紧闭着牙关看着她。梅隐开始动手取东西,好在那玩意在里面塞的位置并不深,只是需要费点巧劲,这对武功深厚的梅隐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此刻她还不知道被塞的物件是什么。

随着梅隐手里的拉扯动作,男子疼的直哼哼,往外冒着冷汗,可终究也没有喊过一声疼。

梅隐一听,知道他是被人糟践惯了,有人对他好还不习惯,淡淡地道:“昨天那套脏衣服已经扔了,不穿就没得穿。”

男子垂眸,仿佛若有所思:“这……您对奴这么好,奴不知道如何报答您。”

梅隐听他左一个奴,右一个奴,实在听不习惯,不耐道:“喂,你真的没有名么,这么喜欢自称奴吗?他们是怎么称呼你的?”

“奴不知该怎样感谢您。”

梅隐淡淡一笑:“江湖规矩,大恩不言谢。”

说这句话,梅隐有开玩笑的意思,也有认真的成分,孰多孰少一时之间就连自己也分辨不了。

“既然你要跟着我,那就要听我的话。”

“……好。”

她本来就不善言辞,也已经很久没跟男人打过交道,尤其是在昨天那种情况下看遍了这个男人的身子,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不过对方好像没有一点难为情的意思,虽然身体还十分虚弱,但还是颇有礼貌下床向她问安。

“您回来了。”

阿羡惶恐道:“不、不是的。我以为你同意让我跟着你,然后……”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应该会要我才对。也许是我想错了……”

闻言,梅隐淡淡一笑,置若罔闻:“不好意思啊,我不近男色。”

阿羡愕然地瞪大了眼:“为、为什么?”

“没关系,只是一些常用的字罢了。而且——我们还有时间。”她口气很轻松地道。

她需要给组织培养一个继承人,这样她就可以功成身退归隐山林了。

她微笑着,走过去帮他把那身单薄得不能再单薄的衣衫扣了起来:“衣服穿好,别着凉了,我还需要一个健康的徒弟。”

一瞬间的功夫,阿羡愣愣地想了很多,唯独没有想过她原来是嫌弃自己是个文盲。从来没有女人对男人的文化要求期望有多高,默认只会做饭生孩子带孩子和服侍妻主就够了。

“你要我帮你什么?”阿羡有些诧异。

梅隐卖了个关子:“这个以后会告诉你的,如果你愿意拜我为师,我就让你跟着我做事。”

还是那个道理,做私人玩物总比公用玩物好,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懂这个道理。

眼前的女人又长得还不错,至少身材均匀,干净整洁,比伺候那群肥肠满肚的大员外们好太多了。

如果他肯把他留在身边,哪怕是做个仆人呢,跟以前那种地狱般的日子比起来,他不在乎身份。

面对这样的情况,梅隐陷入了沉默。

在血雨腥风的江湖上混了这么久,她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她懂这个江湖的生存法则——没有用的只能是尸体。

想要在一个陌生环境生存下来,最快的就是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这个道理,她懂,阿羡也懂。

“啊、啊?”听闻男人一本正经地说要用身子报答她,梅隐第一次手足无措,愕然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羡闻言有些激动地抬起头:“你是嫌弃我的身体被很多女人那样子玩过了吗?可是我、我除了这个,别的什么都不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没法帮你砍柴生火做饭,甚至出门帮你买个东西都不可以,如果我继续这样吃你的喝你的却什么都不做,你肯定很快就受不了,会把我卖了的。所以,你就让我伺候你吧,我会很多东西,可以让你很舒服……”

他说着,有些难堪的垂泪:“我认真想过了,我这具身子能给那些臭女人玩,为什么不可以给我的恩人玩呢,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只要你别把我再卖回去伺候那些臭女人,被你玩死我也心甘情愿。”

“不是疼就好,我给你涂得金创药质地不错,里面的伤也大好了。你再休养个十天左右就能恢复到比受伤前还好的地步。”

“嗯。”阿羡乖巧地点点头,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你人真好,如果换了别的女人恐怕早就不管我的死活了……我还没谢谢你……”

话赶话,梅隐觉得有些好笑,便道:“呵,那你要怎么谢我才行?”

不过他保持这个姿势似乎有点难堪,额头上滑落豆大的汗。

梅隐把一只手指探进去,在柔嫩的肠壁上搜刮了一圈,没有发现明显伤口破溃之处。外面那圈嫩肉也长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淡淡的疤痕,没有了血迹。

蜡烛火光有限,其实也看不太清,随着梅隐的手指探得更加深入,阿羡又传来了一声古怪的低吟。

他挡上了前面的小鸟和鸟蛋后,后庭红红的嫩肉就越发鲜艳了,像是个诱人的旋涡,吸引着每一个看客的眼睛。

梅隐走过去,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啊……”

梅隐道:“解开衣服,让我看看。”

阿羡被勒令解开衣服的次数太多了,他很从容地答应道:“是……”

他的右手在胸口的衣结上上下移动,胸面前的五颗纽扣就似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垂了下来,露出胸前一大片的白皙肌肤。这件衣服的设计样式本来就不复杂,腰带处只需轻轻一拉下裳便滑落了下来。

至于男子身上其他部位的伤,林林总总有几十处,该上药的上药,不太严重的地方梅隐给用了活血化瘀膏。忙活了半晚,才算是初步疗伤,后续估计还得个十天半月慢慢细细上药。

当最后一道伤痕涂上金创药之后,男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晌午,梅隐去了市集一趟,买了点吃的,还有一身新衣服。

闻言,阿羡稍稍提高音量慌忙辩解道:“不、不是的。只是……”

“只是什么?”梅隐挑眉。

阿羡又低下头去,唯唯诺诺地道:“你很好,只是……只是我习惯了这样,醉曲坊的女人都很凶,如果伺候得不周就会挨打了。”

想到这,梅隐问道:“你可会煮饭?”

阿羡红着脸摇了摇头。

梅隐有些苦恼:“那这样就有些麻烦了呢。”

阿羡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道:“没有关系的,我回醉曲坊也得伺候各种各样的女人,你就让我在这儿伺候你吧。伺候一个总比伺候无数个好,我如果再回去一定、一定会死在她们手上的……”

他说跪就跪,搞得梅隐猝不及防,愕然道:“真有这么严重?”

不过一想到他的伤,的确不是人干的事,简直就是一些禽兽嘛。

可是,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看梅隐的神情,难不成是要赶他走了?

毕竟,他这张嘴还要吃饭,又不能工作,等于是个负担。他已经尽量在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填补心理上的愧疚了……

“你真准备一直待在我这儿了?”梅隐呷了一口白粥。她估摸着阿羡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总该问一句他的意思,毕竟她是一个独身的女人,又从事着危险的职业,如果以后把什么危险的人引到家里来,自己受伤倒罢了,阿羡在这里那岂不是也多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梅隐回到那间小房子,发现阿羡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屋子里仅有的几件家具擦得崭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过了一个多月。

一天晚上,梅隐放下手中的汤匙,问道“身体好些了?”

他的人生从一场拐卖开始,难道又会以一场拐卖结束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梅隐的脸色,希望能够讨好于她,好在这里多留一些时日。

这一点小小的心愿,希望她不要发现,不要那么快把他赶出去……

听见梅隐这样直白的陈述,阿羡愣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像真的跟他在风月场里伺候的那些不一样。

两人又扯白闲聊了几句,唯独都对昨天只字不提,似乎有种默契一般。梅隐知道他的处境,也知道他那些伤都是怎么来的,剩下的没什么好多问的,江湖中人不计小节,也不在乎那些,所以她是懒得问了。

而阿羡则心有忐忑,他怕醉曲坊的人找到这里,更怕梅隐耐不住把他交出去。

闻言,阿羡轻笑了一声,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给梅隐道歉:“对不起,奴……我失礼了。”

梅隐诧异道:“笑什么?”

阿羡柔声道:“没……只是我还第一次遇到不喜欢被尊称的……女人。”

“我不喜欢奴这两个字,在我面前你就称‘我’吧。”

阿羡迟疑了片刻:“您不喜欢么……”他还以为所有女人都喜欢男人在她们面前自己这么称呼呢。

梅隐点点头,当然不会有人喜欢另一个人动不动在自己面前‘奴’‘奴’自称,多么怪异呀。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抬手,在梅隐的掌心上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羡’字。

“这是羡字,羡慕的羡。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梅隐倒是很认真地想了一番,道:“就叫你阿羡吧。”

“请问…这羡慕的羡么?”他笨拙的一字一顿地问,生怕不小心搞错了什么闹出笑话,毕竟他不识字,也根本没有读过书。

感觉到头上大气没喘一声,梅隐忍不住抬眼扫了一下,他咬着那唇上的旧伤,疼的脸色发白,正拿一种隐忍又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她。

梅隐的心忽然悸动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不再看他,专心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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