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是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赫尔德收缩了一下穴,发现里面咬着的东西还是硬的要命。
他感觉自己又快坏了,意识感受不到身体,身体也不太能感受到意识。整个人浑浑噩噩,却还是能感觉到爽,爽了就要高潮。
唔……不行了,真的要被肏坏了。
可本该这么做的人却就知道肏他的穴,其它地方竟视而不见。
可怜兮兮的,他奶子不好看了?
平时不最喜欢揉它咬它的吗。
——计划通。
阿辻翠轻笑了笑,“行的。不行也得行,你哄我呢。”
赫尔德眼睛里噙着泪水,他说不出话,只能一边啜泣,一边凑上去亲她。
一切都翻篇了。
她握住狼人的膝窝,将他的膝盖压得几乎贴到肩膀。性器侵入到了更深也更温暖的地方,那处与她契合得足以令她发出惬意的感叹。
于是,阿辻翠干脆把住了青年劲腰两侧的腰窝,让他的下身没有依靠地悬空。而她站在床边,一腿屈放于床沿,沥着水声顶胯操干起来。
“唔,唔嗯……就,就会欺负我……唔……”赫尔德被顶得说不上话,只能赤红着眼角,发出呜呜啜泣。
或许,只是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阿辻翠与赫尔德之间的关系也早已发生了改变。
就比如,阿辻翠本该在今晨经历一场持续不长的说教。
赫尔德扬起嘴角,在心里说道。
【7】
这世上总是有很多不得不明白的道理。事实上,爱情没有永远,再伟大的爱情也会有到期的那一天。
他想说现在别,但身体却开始往外淌水。
行了,哄吧,难哄就难哄吧。
他不管了。反正他相信了。哪怕爱情消失,阿辻翠也会永远爱他。他也是。
“没有别人,我要你,只有你。给你一个吻的时间,快点相信我。”她冷硬地说。
“相信了之后就快来哄我。我很生气,这次会很难哄,你得多吃点苦头。”
狼人不说话,可眼睛已然亮了。
“不,我只是……”他移开视线,说不下去。
“赫尔德。”阿辻翠唤了他的名字,“看着我的眼睛,你给我听好了。”
“爱情,一场有期限的游戏。我不否认。但我们现在在做什么,还在谈恋爱吗?我们之间早已不全是爱情维系,也是陪伴,是责任,是爱。不是因为外貌,并非因为肉体,这份爱无需再用爱情作为前提。”
——阿辻翠,你答应过的,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alpha。
赫尔德想理直气壮地说这句话。
“我相信你的,相信你爱我,这一点。”他有些忐忑,但还是强撑着笑,“那,你是答应我了对吗?答应就行了,我可以……”
“对自己倒有信心,对我却不太相信。呵,我该庆幸你没有在做爱的时候问我要承诺吗?”
赫尔德听出了嘲讽,他知道她是生气了。可没办法,他根本不想这样。
他是相信的,相信他的龙爱他。可没用,这不妨碍她再有别人,她想找什么样的人满足都可以,这是alpha的权利。
阿辻翠意识到了什么,她开始仰头深呼吸。
没有回应。
赫尔德咬了咬牙,淬金的眼眸已愈发坚定,“总之,我不会输。真有那天,也不会输的!”
阿辻翠已不见昨夜冷冽暴躁的样子,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双眼,如往常一般啄了啄狼人的唇角。
“你、你……”赫尔德却捂着嘴唇奇怪地嗫喏了会儿,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喂,阿辻翠,我说你……”他抿着唇,眼神里是说不出的认真,“你,能不能只要我一个人。”
昨日的战况持久且惨烈。他从床上被折成两半压着操,到握着腰提起来操,被抓着尾巴捏着耳朵干,昏了。
然后被抱起来边走边操,到浴室清洗。结果他不同意,说他穴里东西要留着,想生个小龙崽子。然后就又被压在浴池里干,晕了,最后做回到了床上。
仔细想想,居然还都是他的问题。
本就被这狼崽子撩得血气翻涌,现在就更没理由留手。如铁铸硬挺的性器贯穿进去,沉势如天上流星的坠落,蓦地凿向了那个掩埋在深处的腔口。
“啊,啊啊啊啊!!!”
赫尔德吐着舌尖,错愕地发出惊叫。
一副被肏熟干坏的模样。
【6】
第二天是别无选择的请假。
极限很快就到了。而越到这个时候就越是要舒服。于是炙热的,疯狂的,近乎恐怖的性爱又降临了。
阿辻翠整个人都化作了占有,她强势地侵犯,她无情地掠夺。如同真正冷酷暴戾的龙,她不再顾忌身下之人无法隐忍的哭泣求饶,直到自己再无法顶入到爱人身体的更深处。
“嗯……”阿辻翠短促地闷哼,她射了,用滚烫的白浊将那处整个填满。
说着,一对毛茸茸的灰色三角便抖抖着,从青年的头发里冒出了尖。
“好,这是你说的。”阿辻翠的微笑转瞬而逝。她抓着对方单边的耳朵,从敏感的耳朵尖,一直揉搓到内里的白色绒绒。
“……呜,呜唔……”狼人低声呜咽,健壮的身体直颤个不停。
“……唔,嗯,别,不行的……”
可赫尔德反悔了。
他柔软地摇摆腰肢,夹着对方的双腿缠得更紧,将整副滚烫的身躯都贴了上来。
“唔,什么玩玩啊……狼人尾巴,是给你玩的吗……”嘴上咕咕囔囔,身体却听话地扬了扬毛茸茸的大尾巴。
于是阿辻翠揪着他的尾巴根开始肏,肉刃大开大合,直勾地把穴里的媚肉都翻带出来。
“啊!啊……翠,啊,哈啊……这样,不行的……唔,要坏掉了……”
阿辻翠:“啧,欠收拾。”
她漠然地掀动了下眼皮。
进攻的频率更迅猛,对某位经历过无数危险淬炼的前旅行者来说,这并非做不到的事。
到这时,赫尔德才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怎么还能不明白,平时这人根本就是在让让他,亏得他还觉得自己耐操得很。
“哟狼人,尾巴变出来我玩玩。”
一上来就压着他肏,说了亲亲他也不亲。狼人在心里委屈地嗷嗷叫。
可是又很爽,又疼又爽。他被肏射了几次,后穴麻得不行,但又被填的很满,肚子里热乎乎的,过瘾又带劲。
唔,这家伙,体力确实太好。
他颤抖着结实的双腿,交叉环住alpha的腰。大腿根湿漉漉的,踢着的小腿绷直到脚尖,还哆嗦着绞了绞。
“啊,不……嗯,太、太深了,嗯……”从脊柱弥漫到脚尖,整个人都酥了。
赫尔德攥紧被单,两块饱满的胸肌颤巍巍挺着,微荡晃出弧度。浅褐色的乳首敏感硬立着,只待人揉弄亵玩。
这是什么关系,还看不出来吗?
显然,这是“开始热衷逼逼叨的先生”和“为了逃避逼逼叨从而与其斗智斗勇的一家之主”的关系。
所以真要说起来,一家之主的策略是正确的。只要睡的够快,唠叨就追不上我。
但现在,她正压在一位不得不选择请假的巡司首领身上,做着可能会令他请假延长的事。
“……等,嗯……翠,有血……你是不是,唔!等……那里,嗯,不行……”
还未等赫尔德说完,就又被顶到头脑空白。
可那又如何?游戏会有不同的结局,爱情也是。爱情消失了,成为了怨恨与漠然;爱情消失了,成为了怀念与祝福;爱情消失了,成为了体贴与陪伴;爱情消失了,成为了责任与爱。
它终会消失,留下嬉笑怒骂的生活。
但真的消失了吗?
可是,他会让这场爱情游戏轻易到头吗?不,他不会的。
他家宝贝儿给予他相伴到老的勇气,那就由他来保持火热的甜蜜。
一辈子才刚开始,走着瞧吧。
他吸了吸鼻子,又坏笑了一下,“……很难哄是有多难哄?”
撑在上方的人危险地眯了眯眼,回答他,“往死里肏的那种。”
赫尔德:“……”
“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先生,是我的家人,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是我的习惯,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别看低自己的重要性,我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一时贪欢而选择伤害最重要的人?”
“没有爱情我不如何。没有你,我会死。”
赫尔德红了眼睛,他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阿辻翠按住双肩往后倒去。
操,他后面的穴浪的高潮了。
【5】
阿辻翠很舒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辻翠却少见地打断了他的话,神情冷肃的可怕。
“你在想我爱你,我们之间是爱情。可爱情算什么,哪里会有永远的爱情,这东西有期限。你相信我爱你,但你不相信我会永远爱你。所以在未来,我可能遇上更年轻更好看的。然后很容易,我睡了他,不管标不标记,那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有一次就会有两次,有两次就会有无数次,于是承诺成了笑话,爱情被踩进了泥里。”
她说的太直白,直白到赫尔德有点受不了。
他连阻止的理由都没有,他害怕的。
于是,他仗着阿辻翠现在的爱,想得到一个未来的允诺。
允许他独占,允许他成为独一无二。他们黑巡司讲究有备无患,有了alpha的允诺他才算有了借口,他才能到那时鼓足勇气把人抢回来霸占。
“没有别人。”
“什么?”
“我说,没有别人。”阿辻翠定定望着他。
一瞬间,瞌睡飞飞。
前旅行者眨了眨眼,觉得荒谬,又觉得有口难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青年没有回答,只是赧然一笑,并无哀求也算不上卑微,“能不能就回答我说‘好’?我信的,骗我的也信。”
怎么做起来的,他勾的。怎么持续了那么久,还是他勾的。
操。
“哟,早上好,赫尔。”
赫尔德醒过来的时候,发现alpha的一截鸡巴还埋在他穴里,他抖着两条腿勉强挪了出来。
这还能怎么办,请假!他心说。
好吧,准了,报告先欠。他又在心里自己批准自己。
她只觉得痛快淋漓。就在刚才,赫尔德的内腔也高潮了,包裹分身的褶皱被一下挤压得紧,湿热的液体在刹那间喷出,就好像埋进了热泉里,太舒服了。
不过可惜,也不知这种如登云霄的快感在今晚还能感受几次。
因为赫尔德再哼不出来,他微吐着舌尖,双眼茫然失焦,身体软得只能无力地依附她。
一只狼耳朵被捏着,另一只狼耳朵只能委屈地往下折,尾巴也被揪着,刚挺直的腰就立刻酥了。
阿辻翠撸着狼耳朵的手转而插进了对方铅灰色的发,五指分开有些用力地抓握着,然后她俯下身,用嘴唇将狼人的哽咽抽泣声封在了喉里。
她又开始肏,用坚硬的阴茎撞进深处软嫩的生殖腔。
其紧致湿热的甬道收缩吞咽,内里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吮着正往外抽动的阴茎,拼命作出挽留。
“要、要的……不要走,翠……”他眼角溢泪,也红着眼睛笑。
“宝贝儿,不走了,不走了好不好,我受不了的……再肏、再肏肏……耳朵,耳朵也变出来给你玩……”
他惊叫一声,终于再不掩饰地哭喊。
alpha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沉默片刻,终于淡漠地“嗯”了一声。
食髓知味后的定力并非人人拥有,但阿辻翠竟真的便缓缓停下动作,将自己往外退。
放在平时她会觉得没必要,印象中除了发情期或是个别失控的日子,她都不会这样放纵。而且某位号称成熟的狼人在此之前就会被干的哼哼唧唧,又不是真的要把人往死里肏。
但现在看来,还真是安逸使人懈怠。自家先生不知从哪里听了一耳朵淫词荡语说着勾她,还不知起了天广海阔,这不行。
阿辻翠撞击着后穴深处的内壁,对力度的操控她是得心应手。原先担心有些过头还松了些劲,现在既然还有力气冲她挑衅,那便没什么好客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