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丽儿背着艾萨克走出了酒吧的门,但赫尔德还能听见这样的对话。
“可我只是个beta,不管怎么想,omega还是应该和alpha更合适啊……唉,算了,等你酒醒了再说吧……其实我今天抢到了牛角面包店的蜂蜜奶昔面包卷,原来想带给你吃的。”
“百丽儿,喜欢……”
作为一个致力送货十多年的专业人士来说,这点重量根本算不上什么。
“……百、丽儿,是不是百丽儿?”
醉鬼感觉到了什么,他趴在beta背上,掀动了一下眼皮。
“不能对床上的alpha说‘太快’,这种道理你不懂吗?”阿辻翠冷然又暴躁着说。
“……少、少来,有本事……唔,有本事,你再快点啊。”不管是什么,赫尔德开始毫不示弱地胡言乱语。
“啊,啊,唔啊……等、等一下,翠,等等……唔,别一上来,就……啊啊啊啊!”
还未等他说完一句话,阿辻翠肏得更疯了。
她不再将阴茎整个抽出,而是稍缓地拔出一段,再踹门似地扣回去。
“先不用,其实在来酒吧的时候我就让人去通知百丽儿了,我想她再过一会儿就会到的。”哈伦露出了一个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不愧是你。”赫尔德挑眉,“所以,这两人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就是,最喜欢的人和可能契合的人,二选一的情况。”
然一切缱绻悱恻在足够锋利的刃面前都是平白的。彻底的抽出,再彻底的顶入,每次都会更加用力。碾过去,压过去,不留情面那种,将山劈碎那样。
“啊啊啊!啊啊,啊……”
赫尔德的世界发生了雪崩,上一刻还风平浪静,在转眼的顷刻间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阿辻翠却没有多余表情,像在作出隐忍,“被你勾的。”她说。
“嘁,先接个吻啊。”
他狡黠地眨了眨左眼,然后一展手臂,想勾住对方的脖子。
她的身后还有一座城池。本就你死我活,没什么好犹豫。
虽在外头多晃了几圈还特意做了清理。可杀带来的戾还未褪去,激起的血性也还没收回骨头里。赫尔德的行为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赶上了时候。
阿辻翠肏了进去,狠狠顶住了那处生殖腔开合的软肉。
阿辻翠:“见鬼的,干。”
面无表情。
【4】
那什么,在进门之前她是不是还有一计划来着?按照原计划,她应该直奔浴室去处理绷带才对。
就这一愣神。
可那边的赫尔德等不到回应却是要闹了。
他拔出穴里的手指,将仍勾着细丝的两指支在那处的两侧。本就翕动着张合吐水的入口被他自己撑开,露出了内里湿透烂熟的贝肉。
狼人的眼角媚得嫣红,脸上的笑却端是一副痞气不驯的坏笑。
不怀好意的很,匪气的很,坏的很,举手投足间散逸着英朗成熟的性感。
若这情景发生在几年前,那阿辻翠就又能有幸见到一只当场刨土钻地缝的狼。
然后她就得开始哄,直到一只害羞得连耳朵尖都粉透了的家伙从被窝里钻出来见人。
可到底今非昔比,狼不是当年的狼了。
赫尔德两指的指根都没了进去,可后面的穴却贪得无厌,不想仅限于这般浅显的抚慰。
于是等阿辻翠回来,呈现在她眼前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褶皱的白色布料半遮半掩地缠绕着青年赤裸的麦色身躯,就好似纠缠于他肩臂的神秘纹路,勾勒出了劲韧腰线。他半阖着眼,左手指关节抵着嘴唇,俊朗坚毅的脸庞布满情潮。
心里好似空了一块,身体也跟着空了一块。他想要得到亲吻,想得到触碰,想要唇舌的吮吸与舔舐,想让坚硬滚烫的阴茎填满他空虚的身体。
可那个人现在不在,她不在,他没地方任性。
后穴处分泌的体液淌得腿根都是,夹在双腿间厮磨的衬衣早就皱得不成样。
他侧躺着将衣服抱得更紧,两条修长的腿也微颤着蜷了上来,夹住衣料的一角瑟缩地磨蹭。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事到如今,不仅是他的心无法远离那个alpha,就连身体也无法离开。
“嗯,唔嗯……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那个笨蛋……”他睫翼低垂,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唇边溢出,又像是在糖霜堆里粗粝地滚了圈,拖长音撒娇一般。
“我喜欢她,我就是喜欢她,这有什么错……我不服。”
哈伦:“我觉得他不能再喝了,你认为呢?”
赫尔德:“一样,但问题是,你要怎么拦住一个正在发疯的强化系。”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枫糖气味,就好像是谁把她家信息素罐子打翻了,只闻一下就甜得她喉头发干。
是赫尔德发情期到了?不吧,应该还差十几天才对。
阿辻翠的大脑强自镇定地作出回答。
又打算趁着夜色回家,好凭着风尘仆仆赶路的借口去浴室将身上的绷带毁尸灭迹,接着作出疲倦的样子自欺欺人地快速入睡。
只要睡得够快,唠叨就追不上我!
虽然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但好歹第二天是工作日,条子首领的说教不可能超过一早上。
恶龙去狩猎了铁齿赤鸟。如果不是因为难度高,其本身又容易在成群飞行时冲撞城墙的屏障。
她也实在懒得跑这一趟。
毕竟她现在是有稳定工作的,一位体面的图书馆馆长兼管理员。
赫尔德沉默了一会儿,“不,你不需要道歉,我知道的。”
他叹了口气,“爱情,上一刻它可以是爱情。这种道理我还不至于到现在都不明白。可我还是相信,信她舍不得做令我难过的事。于其在这里提心吊胆,不如我找个机会向她提。只要她说好,我就会相信。”
“……骗你呢,也信?”
“你一会儿怎么说?恶龙今晚回来吗?”哈伦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不知道,可能吧。”赫尔德啜了口酒,他家宝贝儿四天前出了任务,他已经很想她了。
“呼,头儿。”哈伦忽然有些严肃,“仔细算算,你和恶龙结婚也有六七年了。你,有心理准备的吧。”
-奥格 802年9月-
【1】
既赫尔德,哈伦之后,东区的三把手也陷入爱情。
“嗯……我知道啊。”
搞什么,这不是挺好。
爱情嘛,总不是一帆风顺的。赫尔德在心中笑道。
“是我。”女子无奈地叹气,“怎么喝这么多酒,真拿你没办法啊。”
“唔……喜欢,喜欢你……喜欢,百丽儿。”
“……”
“啧,这算什么选项。”
又过了一会儿,穿着一身质朴服饰的beta格格不入地踏进酒吧。
在见到黑巡司两位正副首领后依旧淡定地打了个招呼,得知两人决定下一轮,她默默背起了某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omega。
这样做显然频率更快,两人相触的部位不断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真就像在敲门一样。
“唔,嗯!啊,啊啊,啊……哈,哈啊,太、太快了,翠……”
狼人的呻吟被顶的支离破碎,急促得连颤音与颤音都快连在一起。他蜷缩脚尖,小腿胡乱踢蹬。整个人被顶得直往上走,晃漾得如一艘浮沉在惊天骇浪里的小舟。
毫无预兆,他甚至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卷入了眼前可怕的狂乱爱欲。
再回神,他已经射了。
白浊胡乱地飞溅在他自己的腹肌与胯部,有些还正淫糜地缓慢流淌着。
但没什么用,alpha已经开始干了。
双手掐住狼人的腿根,阿辻翠将坚硬的分身整个拔出来,再猛然狠捣回去。
包裹住她的甬道狭小紧致,每层褶皱都滚烫湿润地作出挽留,它收缩着,吞吮着,与她的性器无比契合,能令她舒服地当场缴械。
“嗯!”赫尔德的表情滞空了一瞬,发出声短促的闷哼。
阿辻翠却不再动了,她用牙咬开一只手上吸汗用的绷带,另一手握住青年的腰际。她居高临下,眉宇间满是锋利,双眸中闪着凛冽的冷芒。
“怎么了,嗯?那么疯。”赫尔德觑了一眼,戏谑地扬着嘴角。
在过去的冒险中,每经历过一次惊心动魄,她与她的同伴都会不约而同地去做些想做的事。
恶龙是吃肉,凛冬是睡眠。当然也有人是做爱,选择在性欲的热情漩涡中挥斥情绪,感受自己还依旧活着。
自然,铁齿赤鸟算不上以命相搏。不需要留手,也没必要考虑所谓的毛皮完整。铺天盖地,潮水般涌来的一群,是狩猎,也是杀。
“笨蛋,你……你再不来哄哄我,我就自己取了。”
半是威胁半是撒娇,他摇了摇柔韧的腰肢,连着结实饱满的屁股也跟着动作淫荡地摇晃。
“……夫人,操我。里面痒的,要鸡巴进来……”他这样说。
哈伦:“也对。”
于是在一段时间后,艾萨克自生自灭地趴在了吧台上。
“我们把这小子背回去?”赫尔德嚼着嘴里的艾草糖。
就是胆子大,就是挑逗,就是想看到一贯稳重冷静的alpha为他发疯发狂。
他注视着她,金色双眸好似甩出邀战信般桀骜得盯着,一眨不眨,却又缠绵得几近能沁出蜜来。
阿辻翠望着天花板,深呼吸。
他不仅不退缩,还撇着嘴朝她笑,会勾人的那种笑。
赫尔德正过身,将并拢的两条腿径直分开,脚趾头颤索索地勾着被单踮起,让腰臀微腾了个空。
“宝贝儿,我想你了。”他沙哑的嗓音慵懒地低喃着,“这里……也想你了。”
想要克制,但更想放纵,他无意识地摩擦并拢的双膝,右手从胸腹前穿过腿间的缝隙,并着三指在后方的蜜穴中深深浅浅的抽插。
注意到那团暗红色的身影,赫尔德不算太快地回过了神。
“宝贝儿,你回来了?”他抬起氤氲着的眼。
就着湿漉漉的布料,赫尔德紧咬下唇,将两根手指扣进自己软湿的蜜穴。手指在两侧内壁上搅动划刮,发出咕叽的水声。
“唔,唔……唔嗯,翠……”
不够,这样还远远不足够。
他的手已探到身下,握着自己的分身揉弄。虽挺立起来,但也射不出什么。
“唔……要,要翠……要翠疼疼我。”
赫尔德低声呜咽着。
【3】
赫尔德闭上眼,他喘息着,克制地喘息。怀里揽着阿辻翠的衬衣,他深深呼吸,在alpha不在的夜晚,他只想沉浸在这若有似无的茶味里。
“唔,翠……”青年低唤着,只觉得身体越发灼热。
所以这计划超赞。
阿辻翠不禁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而就在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她发现事情不太对了。
每天早上和赫尔德一起出发上班,接待为数不多的图书借阅者,偶尔在接收报告后处理一些难处理的垃圾,然后关闭图书馆,与赫尔德一同回家,或是去接赫尔德下班。
不太妙的是,她被一只赤鸟的爪子在胳膊上抓了下。虽然伤势与以往相比不值一提,但要让她家先生知道恐怕也会演变成一桩麻烦事。
所幸血早已止住,为了瞒过狼人的嗅觉,她还耗费时间去森林里转了几圈。
“那就希望她,能骗我一辈子。”
赫尔德轻笑了声,从口袋中掏出烟卷。
【2】
赫尔德停顿了一下,他面色如常,“我明白,哈伦。但我相信她爱我,非常。”
“是啊,但现在并不是这个问题。”副手略显无奈,“没有爱也可以,alpha不需要玩爱情游戏。在我看来,不,应该是按照常理,只要勾勾手指,或许根本不需要她自己主动,你家那位alpha就会有数不清的情人。”
“她能爱你,也能再爱别人,当然不爱也没关系,几个床上见的情人而已。我很抱歉,但或许,她会在某一天不再对你一心一意,这是作为一个omega不得不考虑的事,头儿。”
主动出击向来是黑巡司的行动准则,艾萨克也毫无疑问地这样做了,然后也没什么意外地经历着挫败。
“那家伙,那家伙说omega就该去好好地找个alpha,而不是缠着她一个beta……”
青年一边委屈巴巴,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啊可恶,这算什么理由,这根本算不上一个拒绝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