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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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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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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紧实,鼻梁高挺。

或许是因为骨骼明显的原因,他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等到他抬起眼,才能看到他眼边已经有了细纹。

程礼一抬头就看到了秦征肿起来的脸,连忙移开目光。

秦征逼迫自己从回忆里抽离。

他不能再想秦峰了。

他冷冷地说:“秦阳,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恨你。你要是想砸东西,那就砸,电脑也给你砸。你是不是还想砸我?那来啊,我看看你脾气到底是有多大。”

他怕秦征本来不恨自己,现在却恨起来了;他怕秦征虽然恨过自己,但早就忘了,现在被一提醒,又记起来了;他更怕秦征真的恨自己。

秦征不说话。

因为想起了秦峰,他嘴唇有些苍白,脸色很差。

“是,秦南樯是天才,他和你认识时才刚成年,就已经满腹学识,礼数周全,甚至会勾引你了!但秦征,你觉得7年的时间,够一个生来就是疯子的人进化成为正常人吗?我用了不止七年,我有变正常一点儿吗?!”

秦阳终于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秦征,你一心维护秦南樯,我也不想逼你开口了。你就自己摸着心口想想,你觉得,秦南樯,他正常吗?”

“他有没有过度沉迷于性事?他有没有表现得特别孤僻不合群?他有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暴力倾向?”秦阳浅色的瞳孔紧盯着秦征,“我知道我不正常,我没资格说秦南樯——但秦征,在秦家,有一个人比我还不正常,还危险,还应该远离——那就是秦南樯!”

秦征没接秦阳的话,秦阳也不在意,语气平静地另起了一个话题。

“你知道秦宛吗?……秦宛是秦峰的亲妹妹。她被秦峰囚禁起来时,还怀着和男友的孩子,被秦峰流了。”

“秦南樯刚出生,秦宛就疯了。秦南樯和秦宛一起被关在老宅后面的小楼里,每天看着秦峰上他妈,打他妈。秦南樯十岁之前,没走出过那栋楼,一天学都没上过,他所有的思维和认知世界的方式都是跟着一个疯女人学的。”

秦南樯又问他脸还痛不痛,秦征说不痛了,接着就看秦南樯说:下一次就不光是打脸了。

秦征和秦南樯聊完,抬起头,便看到秦阳已经平静下来了,程礼跟条狗似的蹲在秦阳旁边,任秦阳两指夹着他的舌头粗暴地拉扯,时不时赏他一巴掌。

“哥,”秦阳看着程礼,却是在跟秦征说话,“你看看程叔多贱,舌头伸得比狗舌头还长,越是打他这大屁股就翘得越厉害。”

秦征说:特别好看。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从跟吕繁的聊天记录里找了个吕繁爱用的表情包,是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儿对着镜头吐气,吐出来了一串卡通爱心的动图,给秦南樯发了过去。

果然,秦南樯很满意这个回应,给他又发了张糊得不得了的自拍来,又问他在做什么。

他尴尬地看了秦征一眼,把坐垫放回沙发,哑声说:“好吧,阳阳,别生气了,都依你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征就一直低着头看手机。

秦南樯今天久违地出了趟门,去给纹身补色,还在阳光明媚的街头给他来了张自拍。

“程礼,床上叫你声老骚货,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我爸了?一个屁眼都被我干松了的婊子,还敢在我面前装纯?”秦阳不耐烦地骂道,“你再说一句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门让全公司的人看看你有多贱?”

他说完,随手从沙发上捡起一个坐垫,对着程礼的脸砸了过去。

他是将对秦征的怒气全都发泄到了程礼身上。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堪的潮红,像是在大庭广众下被扒了衣服。他不安又尴尬地躬起背,嗫嚅道:“这次我不会了……我可以去睡沙发……”

秦阳残忍地笑了:“怎么,怕被你老婆发现我们在她床上干了什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今晚不仅要干烂你的骚屁眼,你明天早上还得屁眼里含着我的精液去干你老婆的逼!”

秦阳说出口了,就是真的会这样做。

“你一直话都那么少,”秦峰鹰隼一般的眼睛盯着秦征脸上的伤疤,“你小时候,长得那么好看,又不爱说话,知不知道爸爸有多喜欢你?”

秦征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秦峰叹了口气,接着说:“可惜你妈妈太狠心,竟然把你的脸毁了。征征,她要是不毁你的脸,哪里轮得到秦阳?”

秦阳玩得很狠。他每次肏完程礼,程礼浑身都是印子,在林芝月前连衣服都不敢脱。

这样,秦阳去了几次,程礼便有点儿不敢让他去了。尤其是他察觉到秦阳似乎在若有若无地引诱他女儿,把这当成操控自己的某种手段。

程礼说:“哪有不让你来住?但你饶了程叔好不好……程叔年纪大了……”

甚至当年程礼把秦阳带到林芝月面前,说要认他作干儿子,林芝月也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阳阳以后就把我们家当自己家,想来住就来住,跟干爹说一声就行。”

秦阳笑得眉眼弯弯:“谢谢阿姨,谢谢干爹。”

他苦笑着瞥了眼秦征,低头安抚秦阳道:“怎么会,我们都爱阳阳……阳阳今晚来程叔家住,让林阿姨给你做饭吃?”

闻言,秦阳眼睛一亮,从程礼身上跳下来,审视他的脸。

“你不是不喜欢我去你家吗?怎么,秦征一说你又愿意了?你又不怕你老婆发现了?”

程礼有家有室,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和秦阳搅和到了一起,背着自己老婆和已经上了高中的孩子,吞秦阳的鸡巴。

秦征看不惯他们这样,尽量不让他们接触,但有的时候秦阳发起疯来,又只有程礼能制得住。

“阳阳别跟哥哥赌气,哥哥平时那么疼你,是不是?”程礼抱着秦阳道。

闻言,程礼走到沙发边,俯身看气鼓鼓的秦阳,问:“怎么了,阳阳?”

秦阳见程礼来了,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扑进程礼怀里。

程礼连忙将他搂住。

他要恨也只会恨让秦阳变成这样的人。

他要恨也只能恨自己。

他现在仍清楚记得,当他走进秦峰的书房,把枪抵在秦峰额头时,秦峰说的话。

“秦总,找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成年男人的韵味。

“程叔,替阳阳泄泄火。”秦征说。

秦阳停住了手。

他沮丧道:“你什么都不明白。你总是把我当小孩,我做什么都是发脾气。”

他此刻垂眉搭眼的,秦征看着他便稍微觉得可爱一点儿了,叹了口气,拨了个电话道:“程礼,麻烦进来一下。”

“你承认了是不是!”秦阳如一只狂躁的小老虎,一跃而起,在秦征的办公室里绕着圈,看到置物架上放着的白玉摆件,随手砸到地上,“你心里就只有秦南樯!你早就嫌弃我了,现在秦南樯回来了,你恨不得我赶紧消失别碍你们的眼才好!”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门外的助手们肯定都听到了,但没人敢来敲门。

“秦宛怀念自己被流掉的那个孩子,逼迫秦南樯对着空气叫姐姐,替秦峰赎罪。秦宛自杀时,秦南樯11岁,和尸体一起待了三天,直到下人闻到臭味,才知道秦宛已经死了。”

“秦宛是上吊自杀的。她一个疯子,是怎么学会上吊的——那根绳子上的结根本就是秦南樯给她打的!”

秦阳突然拔高了声音。

“——你说话呀!”

秦阳怒吼。

他说完刚才那一番话,冷静下来后,本来是有些后悔的,觉得不该这样气秦征。但秦征一直不理他,他突然又发怒了,那怒火中又夹带着惶恐。

秦征皱了下眉头。

程礼下巴上全是口水,脸上一片潮红,秦阳随手又是一巴掌打在程礼脸上:“我打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人看。”

“……”

秦征把图片存了,想了一下,说:在听秦阳骂人。

过了会儿,秦南樯回他:呵,那个小疯子?

他语气轻佻,言语间根本没把秦阳当回事,和秦阳对他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秦征不知怎么就觉得有点儿好笑。

拍得挺烂的。

秦征一边笑着一边保存了图片。

秦南樯在微信那头问他:你哥我好不好看?

坐垫是皮质的,并不硬。

坐垫砸到程礼的额头上,又掉了下来,被程礼连忙接住。

程礼的眼圈有些发红。

程礼犹豫了一下,仍想挣扎:“阳阳,这太……”

可惜他被秦阳的外表迷惑,将他想得太过善良。

程礼刚开口,秦阳的脸色就变了。

他说得含糊,秦阳却懂了,但他偏偏不如程礼的意。

“你不会是想做柳下惠,光摸不做吧?”秦阳哼了一声,“你也好意思。是谁半夜抱着自己干儿子发骚、求干儿子喝自己奶的?”

他说完,程礼一下子僵住了。

在程礼家住,便意味着秦阳可以一边吃林芝月夹给他的菜,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玩程礼鸡巴。

趁着林芝月洗碗、他们的女儿洗澡的时候,秦阳可以坐在程礼怀里,枕着他鼓起的肌肉看电视。

程礼家没多余的房间,晚上,自然是林芝月和女儿睡,秦阳和程礼挤一张床。秦阳喜欢逼迫程礼穿着他老婆的内衣内裤,把内裤拉开一条缝求他肏逼。

林阿姨就是程礼的妻子林芝月。

程礼在秦家干了那么多年,林芝月自然见过秦征和秦阳。

但她不待见秦征,觉得秦征的性格过于阴沉,样貌也不讨喜。相比起来,秦阳就要阳光灿烂得多,嘴也甜,她是真心把秦阳当半个儿子看。

“哼,”秦阳说,“他疼我?放屁!他嫌我多嘴,说他心头好坏话了。”

“……”

既然是秦征和秦阳两兄弟的事,程礼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秦阳不到一米八,身材纤细,两条腿缠在程礼腰上,被程礼衬得跟个孩子似的。他瘪着个嘴,眼睛还是红的,程礼拍他的屁股,问:“我们阳阳这是怎么了?跟谁赌气呐?”

“跟我呢。”秦征说。

程礼是秦峰曾经派给他们母亲的司机,在母亲死后,也是程礼在照顾这两兄弟。

秦峰如今生死一线,却仍是从容极了。“征征,你要杀我?”他笑道,“杀我之前,就没有话要跟爸爸说吗?”

秦征不说话。

他只是偏了偏头,却是连手指都没有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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