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是硬朗一挂的长相,和秦峰没多少相像的地方。秦阳浑身赤裸地站在那人后面,看上去几乎快要哭了。
秦征不作声地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包甩到地上,一边解皮带一边说:“这么骚,两根鸡巴能满足你吗?”
说着,用自己还软着的鸡巴抽了下那人的脸。
“阳阳。”秦征出声。
他说完,秦阳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下动作,看向他。
秦阳此时已经上了高中,但他是发育晚的那类孩子,个头不高,一张娃娃脸,不明显的肌肉。
秦峰对秦阳下手时,秦征甚至都还没成年,秦征每每想到当年的事,便觉得像是噩梦一样。
幸而秦阳性格和他很像,能忍,做事也狠。那件事发生后,秦征开始带秦阳看心理医生,大把的钱投进门诊费里,秦征作为秦家的少爷,在学校食堂甚至吃不起一碗小炒,人也愈发消瘦。
直到有一天,秦征回到家,撞见了秦阳和一个男人做爱。
那之后,秦征彻底无所谓了。秦阳要玩,他就陪着秦阳玩,他下手比秦阳更狠,几乎次次都要让人见血。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秦征很久没有回忆过曾经,他如今再回忆,已想不起他刚开始参与进秦阳的性爱游戏里时,究竟是什么心情。
“我真的要疯了,”秦阳说,“哥,我们一起吧,好不好,你心疼心疼我。”
最后还是秦征妥协了。
他开始和秦阳一起,大量地玩男人。
从他撞破秦阳和男人做爱之后,秦阳表面上的确是正常了。他不再自残,也停了药,开始在学校交女朋友,但同时,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带男人回家。
都是四十以上的男人,有高大健壮的,也有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甚至有几个就是相貌平平的发胖的中年男人,会淫邪地亲秦阳的脸,叫他儿子、宝宝,直把秦征看得怒意翻涌,命他们滚出去。
秦阳也不生气,就乖乖地笑,说:“既然哥不喜欢这种,那我下次带个哥喜欢的回来。”
“你还在撒谎,”秦阳露出个扭曲的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等秦南樯,想替他守身如玉。”
“……但你弟弟不正常,脑子有问题,有性瘾,你又不能不管他。”
“……我就是你的拖累,是我拉着你堕落,你恨我……你恨我。”
秦阳突然吼了一声。
他说完,秦征愣住了。
秦阳攥着拳头,红着眼睛看着秦征。
被秦阳劈头盖脸一通指责,秦征的怒气也涌上来了,冷声道:“我恨你什么了,秦阳,你说给我听听?”
“……”
秦阳没有开口,只是胸口起伏。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突然听见秦阳压抑地爆发出一声怒吼:“你恨我!秦征!你恨我!”
秦征愣了一下,抬起头,就见秦阳站在几米外的地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
“胡说八道。”秦征驳斥。
第二天早上,便成了这样子。
秦征起床时一摸脸,只感觉自己两边脸都不对称了。他心想自己此刻不知道有多丑,秦南樯见了却睡眼朦胧地将他扯进怀里,止不住地吻他的脸。
这伤毕竟只在皮肤表面,算不得什么,秦征如常处理了一天工作,下午秦阳来了。
他刚说完,便知道秦阳要伤心了。
果然,秦阳气得胸口起伏,说:“你这叫什么话?我才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和秦南樯比和我还亲!”
“就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会说你。”
“秦阳。”秦征说,“他是和我闹着玩儿。”
“玩?有这样玩的?你看你脸都成什么样了!这叫玩的话,我把秦南樯的肉剐下来玩好不好!”
“秦阳!”听到秦阳的话,秦征皱了下眉头,“他为什么打我,你不懂?我也喜欢扇人巴掌,怎么没看你说什么?”
“你怎么了?!”秦阳奔到办公桌前,俯下身看秦征的伤,“他打的?”
“他”自然是指秦南樯。
秦阳用脚趾也能想到,除了秦南樯,没人敢打秦征。
秦阳嬉笑着进屋,猛地蹿上秦征的床,抱着他道:“哥哥,我要和你睡。就今天一天!”
说着,他钻进秦征怀里,小心又讨好地亲他嘴角。直到秦征无奈地开始回应他,与他不带情欲地唇舌交缠了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之后,秦阳突然变得“正常”了起来。
一边说着,一边和秦阳对视。
秦阳看着哥哥,不自觉地重新开始挺动身体。
最后,秦阳射了三次,秦征勉勉强强射了一次。等那男人走了,秦阳把脏了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又畏畏缩缩地跑到秦征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他。
第二天,秦征去公司的时候,脸是肿的。
他整个右脸遍布指痕,因为肿起来的原因,牵带着那条伤疤也变了形。
秦征没用围巾之类的遮,那么大一片也遮不住,幸而今天没有会议。
那人本来对秦征还没多大兴趣,但看着秦征的鸡巴眼睛就亮了。秦征没脱衣服,只是裤子褪到膝盖,坐上了床。
那男人往前爬了几步,埋进秦征的胯下深深吸了口气,又用鼻尖拱秦征的睾丸,呻吟着说:“弟弟在干爸爸的逼,哥哥就干爸爸的嘴吧,爸爸的嘴是第二个逼,生来就是给我两个乖儿子含鸡巴的!”
秦征没有硬,毫无感情地说:“那就含吧,要是能含出来,就赏给你吃。”
兄弟二人彼此对视,房间里只剩那男人的呻吟。
见秦阳不动了,那男人摇着臀自己吃起了秦阳的鸡巴,眼睛觑着秦征,喘息着说:“是哥哥回来了啊……弟弟在干爸爸的逼,哥哥一起来好不好……骚爸爸的松逼同时吃两个儿子的鸡巴……”
秦征皱着眉头走到床边,扳起那男人的脸。
秦阳白皙的身体伏在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身上,劲瘦的腰肢疯狂挺动。
在他身下的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出头,浑身上下都是齿痕和掐痕,嘴里说:“啊……乖儿子的大鸡巴要肏死爸爸了……”
秦阳狞笑着掐那男人的乳头,嘴里骂道:“我哪来的那么骚的爸爸,上赶着让儿子肏的,妈的,给老子自己把屁眼掰打,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个逼!”
但他绝不可能恨秦阳。
那些秦阳带回来的男人,年龄是秦征的两倍还要多。他们大多都更喜欢秦阳,求着秦阳肏他们。
偏偏有一次,秦阳约了一个警察。他竟然趁着秦阳去厕所的空隙,反把秦征压在身下,对他又摸又舔,说是被秦征勾得不行了,想要上他。
秦阳出来时,看到的便是秦征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把那男人按在床上,用铜质的台灯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秦阳和秦征是同母兄弟,他比秦征小五岁。
秦阳长得和秦征不像。秦征长得像外公,秦阳却是十成十遗传了他们母亲的阴柔长相。
秦峰就喜欢这样的。
“秦阳,”秦征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和哥3p,”秦阳笑得天真无邪,“上次我们不是配合得很好吗?”
“你他妈疯了!”秦征几乎是不可置信道。
秦阳说完,颓然地向后退了几步,摔在沙发上。
秦征默然。
他不知道说什么。
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哽咽着说:“你恨我带那些人老男人回家,还让你和我一起上他们。你觉得恶心……觉得他们恶心,也觉得我恶心。”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秦阳,”秦征皱了下眉头,“我没有觉得恶心,我本来就喜欢男人。”
兄弟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许久,最后是秦征先退让了一步。
他揉了揉鼻梁,疲惫地开口说:“好了,阳阳,我刚才不该……”
“你恨我逼你和我一起肏那些人!”
他状似随意,但实际浑身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小心观察着秦阳的状态。
现在的秦阳很不正常。
秦阳冷笑了一声,说:“你明明就恨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撒谎!骗子!”
“秦征!你什么意思!”秦阳看上去要气疯了,“那如果秦南樯说要剐我的肉,你就不说他,是不是,你还要主动帮他剐,怕他手酸!”
他气得在秦征办公室拼命转圈。
秦征觉得秦阳是小孩发脾气,便埋头做事没理他,让他自己冷静。
秦阳也是知道秦征喜欢养奴的,但……
“这不一样!那些狗你可以随便打,但你舍不舍得动秦南樯一根手指头!你又不是他养的奴,他凭什么打你!”
“秦阳,”秦征冷冷地说,“我再最后说一遍,秦南樯打我,是我主动把脸伸过去让他打。你要是觉得我这样下贱,看不起我,那也无所谓。”
或者说,除了秦南樯,秦征不会把脸给其他人打。
“嗯。”秦征随口应道。
秦阳眼底划过一丝阴狠:“他敢打你?我杀了他!”
他开始能够说笑,个子窜高,还交了女朋友。
他很快便不需要秦征的保护了,甚至还反过来试图保护秦征。
秦阳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秦征的办公室,第一眼便看见了秦征的脸。
秦征几乎要气笑了。他的好弟弟,翘了课回来和个骚货鬼混,现在又做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求饶。
但接着他想起秦阳叫那男人“爸爸”的模样,怒火突然就消失了。
“进来吧。”秦征说。
他有个秘书,叫吕繁,跟着他很多年了,和他关系比较亲近。
见了他的样子,吕繁没敢问什么,但却给他找了消肿的药来。秦征没涂,随手把药放在了抽屉里。
秦南樯昨天扇完他巴掌时,他的脸只是滚烫发红,还没有那么糟糕。但秦南樯似乎是极其喜欢秦征带伤的样子,搂着秦征说:“不准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