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樯此时就是,从将烟含进嘴里开始,就一直在持续吸入和吐出的动作,中间几乎没有停下来回味的时候,整个地下室都是呛人的味道。
秦征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跪坐下来,慢慢埋下头,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脚趾。
很冰。
宋璃整个人泡在冰水里,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也不知道是被秦南樯折磨了多久。
秦南樯见宋璃说话时声音毫无起伏,连表情都不变一下,突然没兴趣地啧了一声,随手在另一个跪着的奴背上按灭了烟,腿收了回来,两只脚光着踩在地上。
秦征有些无奈。虽然秦南樯仍是他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他敏锐地察觉秦南樯生气了。秦征走到秦南樯腿边,随手把沙发上的毯子扔给宋璃,让他把身上擦一下。
那个少年只抽插了两分钟就被秦南樯叫停,又另换了一个人来。
这次是个正常的男人,鸡巴也比刚才的少年大了一圈,他戴着套肏了一会儿,秦南樯说:“好了。都把环和锁解了,自己玩吧。”
他把秦征抱起来,带着他上楼,回到了卧室。
大量的眼泪无声地漫出秦征的眼眶。
秦南樯安抚地抱着他,让他躲在自己怀里,小声安抚他:“没事,没事,不哭了,哥哥爱你……不要哭,宝宝……”
说着轻轻吻秦征的头顶。
说着,把手从秦征的后穴里慢慢退出来。他一退出来,便带出大量润滑液,秦征的穴口不自觉开阖,附近全是白色的细沫。
秦南樯掰开秦征的臀瓣,让他艳红的穴口大露着,那个少年小心地扶住秦征的腰,鸡巴一点点插进秦征的穴口。
“啊!”秦征发出一声短暂的哭叫。
“哥哥不是说……”
秦征的睫毛颤动,嘴唇也有些哆嗦,说不出剩下的话了。
秦南樯安抚地舔他嘴角,道:“不要害怕……我们征征的小穴太紧了,哥哥怕伤到你,先让奴给你肏开点儿,好不好……”
旁边地上扔着杯子和冰桶。
秦南樯哼笑了一声,不说话,脚下力气又使大了一点儿,把宋璃踩得脸都变了形。秦南樯的脚痩而白,筋骨明显,踩在宋璃白嫩柔软的脸上反复碾压,旁边跪着的奴却是连抬头都不敢。
最后还是宋璃自己说了话。
秦南樯笑道:“看看你养的贱狗,都被你的骚样磨得不行了,恨不得扑上来……那就让贱狗的狗鸡巴先给你松松穴吧。”
说着,他点了条狗起来。
他选的是个双性少年,浑身赤裸,皮肤白嫩,下体一点儿毛发都没有,看着干干净净。他的脖子上有个精致的皮项圈,浅色的阴茎上也套着锁精的环,看着挺讨人喜欢。
秦征的穴肉就如他本人一样,一遇到秦南樯的手指就痴缠地涌上来,把他紧紧裹住,秦南樯略微弯一下手指,秦征的鼻腔里就会发出一声爽极的呻吟。
此时秦征已经一身都是汗,秦南樯怕伤到他,一直小心控制着动作,额头也溢出汗珠。
秦征用舌头接住一滴从秦南樯的额头滑落的汗珠,他早不是平日里那副平淡温存的语气,说出的话又黏又甜,跟带着蜜似的:“哥哥的手指……肏得我好爽啊……喜欢哥哥肏我……哥哥亲我……”
“操,这处子穴真他妈紧,”秦南樯兴奋地骂了一句,“自己把腿再分开点儿,哥哥都被你的骚穴夹得不能动了。”
秦征尽量分开腿,感觉到秦南樯的中指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很干涩,浑身羞红不知该怎么反应,最后秦南樯加上了润滑液,才堪堪把手指完全插进去。
秦南樯亲秦征通红的脸颊:“宝宝的屁眼把哥哥的手指完全吞进去了,感觉到了吗?”
“原来还是个处子穴。”秦南樯笑,原本捏着秦征臀肉的手,滑到秦征的凹陷处。
那里也是嫩,跟会吸手指似的,惹得秦南樯的手在秦征的臀缝里反复流连,感叹道:“宝宝鸡巴那么大,这里居然嫩成这样……哥哥今天就给我们宝宝开苞。”
他帮秦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征把裤子完全褪了,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腿上,又把秦征的衬衫褪下来,挂在手臂上,让他把乳头露出来。
秦征一下子明白了。
他浑身发热,哑声说:“哥哥肏我吧……把鸡巴插到我的骚穴里。”
说完,他又补充道:“我的骚穴还没有人玩过……哥哥用大鸡巴狠狠肏它,给它破处,好不好?”
“怎么好?说清楚,骚穴想我怎么做?”秦南樯柔声说。
“哥哥尿进来吧……”秦征软声说,“骚穴好渴,想喝哥哥的热尿。”
他说完就是一阵颤抖,鸡巴激动地跳了两下,更硬了。
他小声说:“不会流水。”
他说了便有些忐忑,意识到秦南樯是想听自己说荤话,自己这样答会影响了秦南樯的性致。
秦南樯却是没有生气,把他抱得更紧,诱哄道:“那哥哥尿进去让它流水好不好?把宝宝的肚子尿得鼓鼓的,不就会自己流水了?”
秦南樯最喜欢秦征这样迷恋地亲自己,一下子加重了力气,把他揉在怀里乱摸,几乎不再是在亵玩,而是在凌虐秦征了。
“给老子把腿闭紧!张那么开是想被肏吗!后面的骚穴都被几条狗看完了,那几根狗鸡巴都硬起来了。”
“我……没有骚穴。”秦征说,眼里一片迷蒙。
他的手时不时滑过秦征的卵袋,爽得秦征直抽气,把头抵在秦南樯的肩上,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呵……”秦南樯笑。
他加大了力气,狠狠摩挲秦征的腿肉,肆意地在上面留下指痕,另一只手绕到秦征背后,揉捏他挺翘的臀肉,让它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特别想,”秦征靠在秦南樯胸口上,几乎带了哭腔,“有的时候会痛。”
“没事没事,哥哥看看。”
秦南樯安抚地亲了口秦征,手伸到秦征的下身。
宋璃和一般的奴不一样,他是某个秦阳约过的男人的儿子。
那男人当时把宋璃带来,想四个人一起玩,秦阳不同意,跟那男人起了争执。秦阳火气一上来谁也制不住,嘴里污言秽语一个劲儿往外冒,原本宋璃只是在旁边一脸麻木地听着,等到秦阳骂到他妈时,少年突然一下子爆发,用杯子砸伤了秦阳的头。
最后秦征看宋璃也可怜,被自己亲爸带着出来玩乱交,秦阳又在旁边骂骂咧咧,说让宋璃等着,伤了自己今后到死都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过,秦征就起了恻隐之心,把他带回了家。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西裤的拉链也被拉下来。
秦征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宋璃颤抖着帮他褪下内裤,一根又红又粗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从光滑的龟头前端流出淫液。
秦南樯笑着踩了踩秦征的鸡巴,问道:“这根骚鸡巴多久没射了?”
秦南樯玩了会儿秦征纤长的脖颈,突然瞥了眼宋璃,命令道:“去,帮你主人把扣子全部解开。”
宋璃愣了一下,没动。
只是秦南樯给他下的命令,不是秦征下的。
秦征被他肏得有些坐不住,身体前后晃动,手仍是松松地抓着秦南樯的脚踝,但却不是推拒,只是让他的脚可以更加省力。
这样看,就像是秦征在帮着秦南樯用脚肏自己的嘴。
宋璃从来没有见过秦征那么放荡低贱的模样,一时惊呆了,脱口而出:“主人……”
“都把头抬起来,”秦南樯叫旁边跪着的奴们,“看看我是怎么用脚肏你们主人的嘴的。”
宋璃抬头时,看到的便是他平时冷漠寡言的主人,穿着全套西服跪在秦南樯的胯下,用嘴侍弄秦南樯的脚的模样。
秦征平时连让奴隔着袜子舔自己都不太喜欢,这时候却把秦南樯的脚吃得津津有味,秦南樯故意缩紧趾头,秦征就耐心地用舌尖讨好,直到他张开了,才伸进去清理他的趾缝。
他说着,慢慢跪伏下去,将秦南樯的大拇指含进嘴里,用柔软温暖的舌头细致地舔弄。
秦南樯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了一下,半晌,脸上突然浮现起意味不明的笑:“这是要替你的狗谢罪?”
闻言,秦征吐出秦南樯的脚趾,从下往上看着他,认真地说:“不是谢罪。以后没人惹你生气时,我也帮你用舌头暖脚。”
秦征回到家里时,脸上表情和他平时的表情没什么两样。
家里也是一派风平浪静,只有几个奴在做各自的事,他在客厅和二楼转了一圈,都没见到秦南樯。
“南樯呢?在地下室?”秦征随口问一个奴。
秦南樯本来就是手脚冰凉的体质,即使才洗完热水澡,不一会儿脚就凉了。秦征心疼得要命,每晚都会把秦南樯的脚夹到大腿间,帮他暖脚。
他现在也心疼,想起秦阳前两天说的话,就更心疼了。
“南樯,脚冷不冷?……你别生气。”
宋璃坐起来,冻得青白的手指抓起毯子,一点点擦自己的脸。秦南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靠着沙发坐着,又点了一根烟。
秦南樯烟瘾不算大。
他平日抽烟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抽都是连着好几根,每根都抽到烟尾巴,似乎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不断吸入尼古丁的动作,直到秦征跟他说话或接吻,将他打断。
他眼睫垂下,很平静地说:“我下午给秦先生倒水,烫到了秦先生的手腕,秦先生罚我。”
“怎么不再说清楚点儿?”秦南樯说,“给你主人好好说说我是怎么罚他的狗的。”
“……秦先生用剩下的水泼了我的脸,又赏了我冰块降温。”
秦征浑身都是汗水和泪水,臀瓣上全是润滑液,被秦南樯抱到床上。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床上蜷缩起来,捂住脸,秦南樯伏在他身上,强拉开他的手,问他:“宝宝不想看到我了?”
秦征几欲崩溃,他感觉到少年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机械地进出,他的后穴一片麻木,几乎像失去了感觉,他哭着说:“不……不要……”
“没事……来,把腿张大,让他把里面再肏开点儿……”
秦南樯嘴上哄着他,手却仍然毫不动摇地掰着秦征的臀瓣,让他将后穴张得更大。
那个少年的鸡巴甚至没有秦南樯三根手指一起插他时粗,但进到了秦南樯之前没有到过的地方。
直到少年开始小心挺腰,秦征才意识到了什么——他被一个奴给上了。
他被除秦南樯以外的人给上了。
秦征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哀求着摇头。
秦南樯道:“别把他们当人,他们算什么人,连根按摩棒都不如。你闭着眼睛,哥哥抱着你,不要怕……”
他命令那个少年:“慢慢插进去。”
双性的性器官大多不算发达,少年的阴茎只比秦南樯的手指略长一点儿,挺直秀气。
秦南樯道:“戴好套滚过来。”
闻言,秦征有些怔愣,意识到秦南樯是要让别人肏自己。
秦南樯抱着秦征狠狠地亲,说:“才放了三根手指就紧成这样,等会儿怎么吞得下哥哥的大鸡巴?嗯?”
他吃秦征的嘴唇和舌头,空出一只手玩弄秦征的乳珠,两人的舌头暧昧地绞缠,亲得全是水声。
旁边跪着的几条狗被两人的性事勾得纷纷硬起了鸡巴,伏在地上,裤裆摩擦着地毯。
说着,他开始进出,等到秦征适应了,又慢慢往里面插第二根手指。
秦征从来都是干别人的那个,还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说不上来到底是爽还是疼。他只能拼命往秦南樯怀里缩,一声声叫哥哥。
秦南樯一根根往秦征身体里加手指,终于加到三根,开始在秦征的身体里进出。
此时秦征上身摇摇欲坠地挂着一件白衬衫和领带,下身却是一丝不挂,只有脚上穿着两只黑色的袜子。
他体重不轻,整个人压在秦南樯腿上,秦南樯却是毫不吃力,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两手掰开秦征的臀肉,一根手指慢慢往里面插。
“啊……”秦征被这异样的感觉激得一惊,两条腿都僵了,有些无措地攥住秦南樯胸前的衣服。
秦征只想对秦南樯好。
那天他听秦阳说完,想了两天,也明白了。秦南樯在性事上的暴戾和放纵,是他的喜好,但也存有一种在试探自己态度的意味。他尿在自己身上,侵入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但面对秦南樯,秦征没有底线。
就为这事,秦阳又跟他闹了三个月。
“宋璃?这是……怎么了?”
秦征有些惊讶地俯下身,发现宋璃脸颊是红的,身上全湿了,在地上发着抖。
“……就只是喝尿?”秦南樯的眼底一点点染上暗色,“你的骚穴就只能喝尿?鸡巴都不吃也配叫骚穴?”
秦征一愣,看向秦南樯。
秦南樯眼睛深邃,睫毛浓密,眼底是一片黑暗,仿佛为秦征编织了一张大网,等他乖乖钻进去。
“……好啊。”秦征颤声道。
秦南樯浑身上下他都喜欢,他都愿意吃愿意舔。
却又是被随手扇了一巴掌。
“骚屁眼不是骚穴?”秦南樯邪笑,“才揉几下你的屁股,屁眼就自己张开了,比那些双性的贱逼还骚,是不是还会自己冒水啊?”
秦征不说话,被秦南樯一巴掌扇在脸上,厉声道:“说,后面的屁眼会不会自己流水!”
秦征是在床上话少的人,有时秦南樯问他的话,他会不知道怎么答。
“摸得你爽不爽?”
“爽……”秦征说。
他整个下身都被秦南樯掌控着,秦南樯没碰他的鸡巴,反而在玩他的屁股和腿,但就算这样也爽得不得了。秦征两只胳膊挽住秦南樯的脖子,胡乱亲他的下颔和脖子。
秦征的西裤已经被褪下来了,半挂在膝盖处,内裤也褪到了腿根,鸡巴和睾丸都露在外面。
大部分男人身上都比脸白,但秦征浑身是均匀的小麦色,阴毛浓密,鸡巴粗长,大腿紧实,大腿内侧却嫩得要命,又滑又软。
秦南樯情不自禁地把玩起秦征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叹道:“宝宝的腿根怎么比女人的奶子还滑?”
“大半个月……哥哥,我要忍不住了,你饶了我吧。”秦征突然用脸颊蹭下了秦南樯的腿。
自从秦南樯搬来,秦征的鸡巴就每天都是硬着的,但他到现在,只用手指肏过秦南樯一次,其他时候,秦南樯都是用各种方式逗他,等到秦征箭在弦上的时候,又扇秦征的巴掌或是掐他乳头,不准他射。
“怎么还撒上娇了?”秦南樯笑了一声,把秦征提起来抱在怀里,轻声说,“那么想射?是不是憋得狠了?”
他有些不知作何反应。
秦南樯突然踢了宋璃一脚。
那一脚踢在宋璃脸上,因为秦南樯顾忌着秦征还在被自己插着,力气不算太大,宋璃却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膝行到秦征身边,颤着手开始解秦征的扣子。
秦南樯的另一只脚在秦征的脸上摩挲。
秦征的脸远不如宋璃的嫩滑,但秦南樯却是喜欢极了,脚趾划过他的鼻梁与脸颊,滑落,来到他的脖子。
秦征穿的是最普通的黑色西服,大衣和西装外套早就在进门时就脱了,身上只剩衬衫和领带。他的衬衫系到了最上面,胸肌明显,领带上全都是滴下来的口水。
秦南樯一点儿都没有怜惜秦征的意思,突然开始一根根往秦征的嘴里塞脚趾。
“唔……”秦征猝不及防地被撑开嘴,含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秦南樯的脚上全是他的口水,秦南樯便借着润滑在他嘴里进出,夹住他红润柔软的舌头玩弄,又在他湿润的口腔里乱动,仿佛真的是在肏秦征身上的某个会分泌淫液的洞一般。
说完,他便埋头继续舔弄第二根。
秦征的额发有点儿长了,垂下来微挡住眼睛。他将秦南樯细长的脚趾一一用舌头舔完,又抱起他的脚,替他舔脚心和脚踝,从侧面含住秦南樯的脚背,直到那一块皮肤的温度升高起来才离开。
秦征的舌头又软又滑,舔他脚的时候如舔舐珍宝,秦南樯爽得倒吸一口气,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腿架上秦征的肩,亵玩他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脸颊。
“是……秦先生午饭后就没上来过。”那个奴小声说,眼神中有畏惧,这显然不是对秦征的。
秦征走进地下室,看到的就是秦南樯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烟,腿随意张开着,左脚架在一个奴的背上,右脚踩在一个奴的脸上。
秦征走过去时才发现,被秦南樯踩在地上的奴叫宋璃,往常都是会跪在门口给自己脱鞋的,难怪今天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