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楼上的管家是知道的,但他没跟秦征说。
想也知道秦征不会管。
管家猜对了。
他与秦南樯同吃同睡,秦南樯不准他射精,不准他肏自己,他就真的憋着,吃秦南樯喂到嘴边的精液,隔着裤子给秦南樯舔鸡巴,比最贱的狗还贱。
秦南樯倒是在秦征上班的时候,去过几次地下室。
他气势极盛,奴跪他时是爽的,被他又踢又抽时也是爽的。但他去了连裤子都不解,就单是打人,不分男女,随便从墙上取东西下来打。
别墅里的人都怕极了秦南樯。
秦征训奴,已经是很狠的了。他爱用鞭,爱穿着靴子踩奴的脸,更爱随便挑几个奴命他们狗一样地交配,直到狗鸡巴里再也射不出东西来、或是穴口肿得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才算完。
但秦征也有温柔的时候。秦征不碰女奴,但女孩儿若是撒撒娇,秦征也会有几分柔情,愿意用鞋底碾碾她们的狗逼,或是摸摸她们的头。
秦南樯的手指也是纤长白皙的,骨节并不分明,但力气极大。
说着,他低下头,如泄愤一般,先是啃咬秦征的嘴唇,接着又把舌头伸进秦征的口腔,在里面扫荡。
不再是他平时那种极尽缠绵的接吻方式,而是如性交一般,舌头直接伸到秦征的口腔深处,舔他的上颚,戳刺他的喉腔。
秦征还来不及回应他,便克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
秦南樯凑到他耳边,咬了咬他耳朵,说:“叫哥哥。”
“哥哥,”秦征笑了一下,“哥哥亲亲我吧。”
秦南樯的确是他哥哥。他们是血缘至亲,但这还不够,若能彼此融入骨血该多好。
秦征睁大眼睛,有些猝不及防,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秦南樯带着秦征倒在地上,把他按在那一堆沾满精液的布料上。
“你怎么那么会说话?”秦南樯恶狠狠地逼问秦征,“说,哪儿学来的?”
有天秦征回到家,刚打开衣柜,便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再一看,熨得笔挺的衬衫西裤上面全都洒落着精斑,也不知道秦南樯在衣柜里都做了什么。
秦征有点儿无奈,把脏了的衣服抱出来扔在地上:“南樯,你是小狗吗?”
他收拾的时候,秦南樯就在后面抱着他的腰不放,给他捣乱。
只是用他漆黑的眼睛看着他。
秦征等了几秒,叫了一声:“南樯?”
他有些茫然,见秦南樯还是不说话,于是担心秦南樯是不高兴了。
更别说还有个秦南樯。
他的出生再见不得人,那也是血统最纯正的秦家血脉。
秦峰下台了,正妻那边也倒了,若一定要选个人重振秦氏,董事会必然要选秦南樯,而不是秦征。
那时候,他甚至没资格参加秦峰那个级别能出席的会议。
他只能在公司官网,看秦峰开会时的照片,看秦峰那张与秦南樯极相似的脸,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我要秦氏。
听见秦征邀请自己跟他去公司,秦南樯用手呼了把秦征的头,笑着说:“就那么想让我去上班?你就不怕……我夺了你的权?”
但他开不了口。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卑微的小偷,偷来了沾满灰尘的玫瑰想送给秦南樯,但他怕秦南樯嫌脏,怕他不喜欢。
秦征小学时跳了一级,因此他和秦南樯认识时,两人都读大一。秦南樯从第二学期开始,每学期给他交一次学费,一共交了七次。
秦征成绩好,读的重本公立大学,学费不贵。但他刚上大学时,是真的穷,那时候秦阳在读初中,存款要匀一半给秦阳交高昂的补习费,另一半,要留着带秦阳看心理医生。
果然——
“不要。”秦南樯一口拒绝。
他就像个怪脾气的女孩,笑吟吟盯着秦征,想看自己不解风情的男友能想出什么讨自己欢心的法子来。
秦征当上秦家的家主后,便接手了秦家的生意。
秦征当初上位的方式过于简单粗暴,这导致董事会里有很大一批人都不服他。
这对秦征来说算不上困扰,但毕竟还是要费些心力。
秦征很了解秦南樯的坏脾气,况且就算管家不告诉他,也总有人能避开秦南樯,到秦征面前哭诉,只是秦征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秦南樯每天在家里待着,会憋出病来。
他知道秦南樯喜欢造景和赛车,雨林缸家里已经有很多了,但秦南樯连碰都没碰过。
秦征不抱希望地说:“我给你买辆车吧?你喜欢哪款?”
倒也不至于真打出人命来。
只是他不像秦征会收手,更不管调教的节奏,撒娇没用,拒绝更没用。
有奴受不了了,顶撞了秦南樯两句,说秦南樯就是给秦征肏的,装什么主子,被秦南樯按在地上用藤条狠抽脸,哭声甚至穿过天花板,传到了楼上。
男人若是极尽讨好秦征,能尝到的甜头更多。秦征的鸡巴够长够粗,沉甸甸的卵蛋坠在后面,光是看着便能让人分泌唾液。尤其秦征很少沉迷于性欲,有时几个奴跪在他脚底给他舔鞋舔鸡巴,秦征就一言不发地冷冷看着,脸上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仿佛嫌他们舌头比自己的鞋还脏似的。
这样的秦征,即使顶着那样的脸,也还是会有人爱。
然而自从秦南樯来了,秦征便不再玩奴了。
闻言,秦南樯笑着说:“你不在家,我好无聊啊……”
秦征说:“最近事比较多。你如果无聊了,可以去地下室,出去和朋友玩也行。”
“地下室……算了吧,”秦南樯撇了撇嘴,“你那群狗,见了我就哆嗦,有什么好玩儿的。”
但他这样似乎更挑起了秦南樯的兴致。
秦南樯挑了下眉,邪笑着说:“忍着,不准吐。”
“唔……呕……”
“宝宝嘴怎么那么甜……”
秦征声色清朗,不带淫欲,却是引得秦南樯立刻就硬了。
他哑声说:“我尝尝宝宝的口水,是不是和宝宝的声音一样甜。”
秦征摇头否认。
秦南樯一手按着他,一手在衣服堆里乱找。他抓了根领带过来,蒙住秦征的眼睛。
“南樯……”秦征看不见了,声音喑哑地叫了一声,像是求饶。
“你……不高兴吗?”秦征皱着眉头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下一秒,他被秦南樯扯进怀里,凶狠地吻住。
“唔……”
秦征自己也是知道的,但……
“……这权本来就是为了你才夺来的,”秦征终于说出来了,“你不嫌弃愿意拿走更好。”
他说完,秦南樯没说话。
秦征上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秦峰子女虽多,却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
抛开正妻生的孩子不谈,有几个受宠的姨太太的子女,多年来抱着入主秦式的雄心壮志,也笼络了不少支持者。
秦征不可能找秦峰要钱,但由于家庭条件好,他又申请不到助学金,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后来是有天,秦南樯给他打了电话,说:“小朋友,学费哥哥给你交了,好好读书。”
秦征毕业后,没有选择读研,而是进了秦氏,从最底端的工作做起。
秦征沉思一会儿,突然道:“那么无聊的话,就跟我去公司吧?”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话。
他心里其实一直这么想的,他甚至想问问秦南樯想不想要秦氏。
他白天要去公司,陪不了秦南樯,便给了秦南樯一张卡,又给了他家里和车库的钥匙,告诉他想在家里待着也行,出去玩也行,要来公司找他也行。
秦南樯收了东西,却不出门。
他每日如鬼魅般在秦征的别墅里游走,随心所欲地搞破坏,还翻秦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