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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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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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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樯见了,走到那人面前。

秦南樯没穿鞋,脚上不可避免沾了一点儿灰尘,脚背却极白,上面青筋浮起,相当好看。

“怎么?学不会该怎么跪?”

“冯遥。”

他话音刚落,秦南樯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在地下室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

秦南樯打人从来不收力,冯遥被他打得狼狈地偏过了头,脸上瞬间浮起条条指痕,嘴角溢出血来。

秦征看上去似乎不太自在。

秦南樯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你平时……都让他们呆在这儿里面?”

秦征皱了下眉头:“难道要让他们出来乱跑?”

滑溜溜的,两人的鼻子互相摩擦,唇舌间都是口水的味道,这算不上好闻,但极其催情,两个人都硬得不行了。

“妈的……”秦南樯骂了一句,猛的骑上秦征的腿,将秦征的脸压向自己的脖颈,“快,亲我,舔我。”

他已然情动了,两腿夹住秦征的腰,将秦征搂在怀里,臀在秦征的腿根处极具性暗示地按压,催促他舔舐自己,将自己染上他的味道。

秦征嘴无法闭合,自然无法吞咽,口水顺着舌尖滴下来,被秦南樯的舌头接住,痴缠地被重新抹上秦征的舌头。

“舒不舒服?”秦南樯抽空问。

“……嗯……舒服……”秦征紧紧抓着秦南樯,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嘴唇贴上秦南樯嫣红的唇。

“嗯……”

秦南樯脸上浮现更深的笑意。他闭上眼,张开嘴引秦征的舌头进来。

“你想看?”秦征问。

秦南樯点头。

“好。”

秦南樯满意了,但又抱怨道:“可你今天对我好凶……还威胁我要守规矩,说不守规矩就不要我了……”

这话就纯粹是胡编乱造了。

但秦征似乎天生缺少反驳秦南樯的功能,竟然老实应下了秦南樯的污蔑,哄他说:“我错了。”

后来的日子里,除了秦南樯暗中替他交了几年学费,两人并没有太多接触。但每次在秦家和秦南樯碰上,秦南樯远远看着他,眼底也都是温柔。

两人穿过三楼的长廊,来到尽头的露台,露台上有长沙发和吧台,能看到楼下的蔷薇丛。

秦征笑着说:“你要是杀了人,我就帮你埋尸。就埋在楼下花丛里,没人会发现。”

闻言,秦征道:“没有。你想怎么玩儿都行。”

秦南樯哼了一声,说:“现在不心疼,那如果我把你的狗全都杀了,你也不心疼?”

秦征心想这什么问题,你没事杀人干什么。

李澄也痴迷地看着秦南樯的脚,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秦南樯却懒得跟他玩什么主奴游戏,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李澄也的脖子上。

李澄也摇晃了一下,连忙保持好姿势。本以为这样懂规矩就能讨得秦南樯高兴,却没想到秦南樯又是一脚过去。

李澄也几次摇晃,秦南樯就几次踢他,且次次都专挑颈侧和咽喉柔软处,就像是故意在他身上发泄怒气。

于是他主动成为了秦征的奴。

可惜秦征让他失望了。

和秦征接触多了,才发现秦征并不重欲,也很少碰他们。更多时候秦征只喜欢抱臂坐在沙发上,命令他们互相交配,下身都将裤子顶出一个帐篷了,脸上还是那副厌烦的表情。

秦南樯在秦征的浴室里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换上秦征的衣服,从浴室出来时,桌上已经放好了饭菜。

他注意到秦征养的奴都不会进他的房间。

吃完饭,秦南樯对秦征说:“让我看看你养的那些狗。”

“请……请您惩罚。”

秦征没同意,他不敢叫秦南樯“主人”。

这人叫李澄也,也是不多的真心喜欢秦征的狗。他喜欢秦征,是因为秦征身上那冷冰冰的气质,以及每次看到他们发骚时脸上那种厌烦又不得不动情的神情。

“一条狗叫什么人名。”秦南樯说。

他阴鸷的目光在跪着的人背上扫过,又道:“狗就是狗,今天起,把你们的名字都忘了。”

他说完,有人的身子伏得更低了,却也有人轻轻颤抖,那是奴性极强的人为他话语里的霸道和掌控而激动了。

秦南樯叹了口气,脚尖抬起一个奴低垂的脸。那是一个相当健壮的男人,脸也长得不错,眼睛漆黑,目光灼灼地直视着秦南樯,眼底藏着惊叹。

他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男人。

秦南樯哼笑了一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征带秦南樯去了地下室。

顺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秦南樯有些忍俊不禁,秦征和秦阳两兄弟,都很喜欢把人关在地下室。

地下室里并不像秦阳的地牢里那样阴暗,只是温度要低一点儿。秦征带他走进的地方大概两百平,整个打通,里面放着一张大沙发,各种工具,以及,形形色色的奴。

秦征被秦南樯完全笼罩,感觉秦南樯身上的气息就像什么催情的药,诱得他浑身发热,一边吮吸和轻咬着秦南樯的脖子,一边手滑向秦南樯紧实挺翘的臀,在后穴处流连。

“嘶……怎么,”秦南樯笑骂了一声,“想肏哥哥了?”

秦南樯似乎对体液有一种痴迷。

他的舌头卷着两人的口水,时而与秦征的舌缠绕,时而又舔弄秦征的鼻子、眉毛和下巴。

秦征脸上一片湿漉漉的,眼睛里噙着一点儿情动的水光,感觉到秦南樯光滑的脸贴到自己脸上,与自己共享脸上的津液。

秦征的舌头扫过秦南樯的齿列,与他的舌交缠。秦南樯的舌尖有一颗舌钉,像一颗小小的糖,秦征痴迷地舔过,吮吸着秦南樯口腔深处的津液。

“哈……”秦南樯的鼻腔里发出轻哼。

他将秦征的舌头顶出自己的口腔,手掐住秦征的下巴,两人的舌头在空气里交缠。

秦南樯笑嘻嘻看着秦征。

秦南樯除了一双凤眼,嘴唇也生得极好看。他是兄妹乱伦的产物,继承了父亲的身材和母亲的脸,也或许是由于近亲相奸本就会遗传给后代不正常的基因,他的性格有些阴晴不定,脸上时常会浮现出一种略带疯癫的快意。

秦征抗拒不了这样的秦南樯。

他是开玩笑的,相比埋尸,花园里显然更适合做爱。

秦南樯闻言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情话,一把抱住秦征道:“真的?”

秦南樯脸上线条柔和,五官精致,故作这样的小女儿天真情态并不恶心。他的气息直往秦征耳朵和鼻子里钻,秦征有点儿脸红,说:“真的啊。”

但他也感觉到了,几年不见,秦南樯的脾气变怪了许多,似乎还有了暴力倾向。

当然可能本来就有,只是秦征不知道。

他和秦南樯在花园的那一次,秦南樯是极温柔的,两条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舌头伸出来与他的交缠,口水滴落到彼此的脸上。

直到将李澄也踹得连姿势也无法保持了,跪伏在地上连声干呕,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秦南樯才狠声道:“我不是秦征。在我这儿,犯了错,只有痛,没有爽。”

秦南樯踢完人,两人没有再在地下室里多留。秦征找了管家来给李澄也看伤,便带着秦南樯开始参观这栋大宅。

“怎么,心疼了?”秦南樯说。

秦征偶尔也会赏他们精液吃,但真正能把秦征的鸡巴吃到嘴里的时候,少之又少。

但秦南樯不一样。

李澄也只瞄了一眼,便知道秦南樯是重欲的,床上肯定玩得很开,鸡巴的颜色肯定也深。光看脸他也知道秦南樯是被秦征干的那方,但他不在乎,他可以做奴下奴,给秦南樯舔鸡巴和屁眼,当然,他现在最想舔的是秦南樯的脚。

秦征皱了下眉头:“你已经看到了啊。”

秦南樯嗤笑了一声:“其他的呢?你会肏鞋垫和茶几?那些吃你鸡巴的呢?”

两人都知道这么多年对方不可能不发泄性欲,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谈的话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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