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失去了主动发情的资格,甚至开始反感触碰他的兽人。
这其实是件好事,只是没有润滑的话,他会被活活撕裂的。
安瑟尔挤完药膏出来,地毯上已经爬着一只体型庞大的雄狮,暗金色的鬃毛隐隐带着红色,威风凛凛的野兽张着嘴,尖利的獠牙足够撕毁任何它感兴趣的猎物。
路易斯看着他娇憨的笑脸,眼里透着难得的柔光,点着他的鼻尖道:“胡说,这不是挺聪明的么。”
柔情蜜意的路易斯少了刺眼的锋芒,安瑟尔状似害羞地偎在他身上,想着需要多少药膏,才能度过今夜的情事。
药是找莱茵要的,夫夫增进房事的必备品,带着催情的功效,一般供应给生殖器过于变态或者性癖太过粗暴的兽人的伴侣使用,没有什么副作用。
他说:“宝贝,今晚兽型做吧,好久没有用过了。”
安瑟尔低下头,路易斯在旁边低声问:“不行吗?老公会轻一点的。”
垂头的亚兽只能看到发顶的小鹿角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身后的雄狮呼吸粗重,喉咙里都是纵欲的舒爽,安瑟尔歪着脸蹭它的爪子,猫猫猫猫喊个不停。
碧绿的兽瞳半眯起来,身上的压迫感主君消失,长手长腿的兽人与他肌肤相贴,路易斯近乎着迷地咬着身下亚兽的后颈肉,低声说:“骚宝贝,老公在这里。”
“嗯、嗯……哈啊……老公,呃啊、啊、啊!猫……”
肉屄里就只剩下最大的柱头了。
他低低地抽泣起来,正要往前再爬,身后的野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撞上前,再次没根而入,安瑟尔尖叫一声,湿热的野兽舌苔再次从他的背上舔去。
它庞大的身体紧贴着安瑟尔,灼热的兽根却没有抽插,而是以缓慢的速度拱着安瑟尔往前爬。
元帅一笑,生死难料。
熟料阿瑞斯轻轻松松地往椅子上一靠,轻声说:“沈少将不必紧张,我请你过来,是为私事。”
军部说一不二的冷面杀神翘起长腿,十指相扣,满脸正经地问:“听闻沈少将与令夫人感情很好,我想请教一下,如何讨自己夫人的欢心。”
青筋凸起的粗黑兽根填平每一层沟壑,娇嫩的肉壁极速地痉挛着,又粗又圆的肉头还没进去便将脆弱的生殖腔顶得变形,可怜的腔口娇滴滴地吮吸着柱口,却被这根凶物肏得无法抵御,只能颤巍巍地收缩着,等待下一次的冲击。
安瑟尔踏着腰,上半身都已经伏进了地毯里,剧烈的冲撞引发着同样剧烈的摩擦,他哭着往前伸手,试图从无望的欲潮里潜逃,也不知是路易斯没有防备还是怎么,竟然真的让他将那根阳具拔出了一半。
雄狮低着头俯视他,并不柔软的鬃毛扎在细嫩的皮肤上,安瑟尔哭得凄惨,哑声说:“跪不住了,老公,去床上好不好?”
脸部淡色的狮毛湿成了深色,黑色的兽唇上不知是安瑟尔的骚水还是舌头带出来的口水,安瑟尔浑身泛着粉色,呈大字型瘫软在地上,他轻轻喘息着,雄狮抖着毛发站起来,后腿间的粗黑兽根已经蓄势待发。
安瑟尔湿着眼睛,缓缓地扭过屁股,摆出跪伏的雌兽姿势。
他的脸埋在地毯的绒毛里,纤细的腰肢拱起曼妙的弧度,白花花的臀肉上还有晶莹的液体,腰窝深陷,精致的蝴蝶骨浮起优美的曲线,这副等待受精的姿势刺激着路易斯的眼睛,它怒吼一声,毫不留情地撞进了骚小鹿的屄穴里。
发懵的亚兽抬起两只手穿过它的鬃毛抚摸下去,雄狮直接就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舔起来,湿热的舌头带着粗硬的倒刺,安瑟尔被它舔得难受,揪着它的长毛,低喃道:“老公、嗯……老公。”
雄狮在他的身上反复舔舐,像是要给它的猎物打上独享的标记,安瑟尔不得不敞开双腿容纳它粗壮的腰,任由狮子粗暴地抓开他身上的浴袍,将白皙娇嫩的皮肤一一舔过。
雄壮的野兽完全压制在瘦弱的亚兽身上,肉筋一样的舌头在胸前的乳头上舔弄,特殊的触感宛如粗硬的毛刷,安瑟尔无力地扭着身体,雄狮一路往下,舔向了他的肉屄。
它铜铃大小的兽瞳近在咫尺,碧如幽谭的眼里染上欲色,粗重的呼吸直直地冲刷在脸上,安瑟尔摊开的手旁,就是雄狮粗壮如柱的前肢。
它似乎很不喜欢刚才的称呼,恶狠狠地张着嘴吼了一声,安瑟尔摸不准它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说:“对不起,我不叫了,老公……”
雄狮眼里的郁色越发明显,它盯着安瑟尔半晌,垂下脑袋,又去蹭他的手心。
它走了两步便在原地坐下,安瑟尔不得不走过去,对着高到他肩膀的猛兽伸出手,“老公……”
雄狮张开口,粗厚的舌头带着热气,舔在了他的手心上。
它亲昵地蹭着安瑟尔的身体,尾巴摇的很快,粗大的鼻头喷着热气,使劲地拱在安瑟尔的腰上。
【安瑟尔,胖一点也没关系。】
【胖一点也很漂亮。】
安瑟尔顿了顿,回了一个笑脸。
路易斯的长相极具欺骗性,时常会让人忘记他凶猛的本体。
安瑟尔裹着浴袍,本能地想要后退。
雄狮已经慢腾腾地站起身子,抖着身上厚重的鬃毛,碧绿的眼睛在纤瘦的猎物身上打量,一边走近,一边摆着尾巴。
莱茵以为他是要增加一下情趣,但只有安瑟尔自己觉得,他的身体好像坏掉了。
在麦特星球的最后一晚,荒糜而淫乱的三人交媾后,他好像将所有的淫性都消耗干净了,无论是后来被阿瑞斯抱着清理,还是主动给路易斯口交,以及后续的一些亲密过后,他的下体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肉屄干涩,已经无法拥有被挑逗的湿意。
毛茸茸的脑袋最后还是点了点,路易斯弯着眼睛,揉上了他的头发。
疏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安瑟尔的脸上红意未消,路易斯松开他的腰,正要去牵他的手,安瑟尔已经笑着抱住了他的手臂。
“你都想好了,还要问我做什么?”小巧的唇弯起漂亮的弧度,安瑟尔靠着他的手臂皱起鼻子,“反正就算我拒绝,老公也会耍赖的,我又不聪明,你随便绕几个弯子,我就只能束手就擒啦。”
下班的时候,安瑟尔耽搁了一下,出去时,路易斯正在办公室陪着梅卡老师说话,笑意盈盈的样子像个年轻而温和有礼的晚辈。
梅卡满脸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对着安瑟尔摆了摆手。
路易斯出来揽着他的腰,低头跟他咬耳朵,安瑟尔红着脸看他,路易斯笑得很无辜,像是他刚才的话理所当然。
路易斯搓着他的乳肉,哑声道:“乖,乖……老公就是你的猫儿……”
被肏得四肢发软的亚兽哪里经得住这样,好像心都被他顶到一样酸软起来,安瑟尔摇着头说:“我自己爬、我自己爬……老公!”
他往前爬一下,身后的雄狮就跟着往他的肉屄里肏一下,安瑟尔一边叫着一边缓慢往前挪,野兽在身后一步一下地鞭挞他,硕大的囊袋将臀肉拍的通红,安瑟尔刚刚摸到床脚,体内的大蘑菇头一下卡进了他的生殖腔,他趴在地上猛烈地抽搐着,路易斯已经叼住了他细嫩的后颈肉,挺着凶物剧烈捣弄他不堪一击的腔囊。
安瑟尔几乎缩成了一团,滋滋不断的骚水顺着兽根的进出喷溅,他通红着脸,意识模糊地闷哼着:“老公、老公……求你、要被肏死了,骚逼小鹿要死了呜呜……猫猫……肏死我了……”
脑子昏沉的亚兽并不知道去床上能换成什么舒服的姿势,他只是本能地想要逃离。
野兽并没有拒绝他的提议,安瑟尔颤巍巍地往前爬了一步,它没有阻止。
黝黑的兽根又滑出了一截,安瑟尔回头看了一眼,再往前爬一步。
安瑟尔僵着脖颈哀叫一声,整个人快被撞得往前扑去,粗长灼热的兽根贯穿了他的身体,亚兽掉了两滴眼泪,雄狮已经笼罩住他瘦弱的身躯。
“啊!啊!嗯啊!”
每一下都是狠狠冲击,每一下都恨不得将他凿烂,安瑟尔揪着地毯,身体几乎被猛兽的毛发掩埋,远远看去,屋子里四肢伏地的雄狮凶狠又飞速地顶着下身,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看见它身下被肏得两眼翻白的白嫩亚兽。
光滑的皮肤上带着未干的涎液,安瑟尔陷在柔软的鹅绒地毯上,裸露着漂亮的上身,下体却攀在雄狮巨大的脑袋上,热乎乎的气息浸透他的毛孔,两腿发颤却不得不环在它的鬃毛之间,安瑟尔快要被它的舌头舔哭了,又扁又厚的肉筋在他的花唇上反复刷过,不知是麻是痒的快感让他脆弱的阴蒂肿胀如红樱,安瑟尔疯狂地扭着腰呢喃:“不要这样……啊!猫猫,不要舔我的小屄了……猫猫……”
雄狮低吼着,疯了一样地往他的后穴里侵入,安瑟尔抖着腿,穴里痒得脚趾蜷起,他淫乱地揉着自己肿胀的乳肉,含着泪说:“老公、哦!老公……猫猫……小屄痒死了,呜呜呜……”
“好猫猫,你肏肏我……”他连腿都挂不稳了,雄狮的利爪按在他娇嫩的臀肉上,安瑟尔尖叫一声,射在了它嘴角的软毛上。
不知怎么,安瑟尔竟然看出了委屈的意思,他抬着手伸也不是所也不是,雄狮焦躁地吼了一声,侧着大脑袋在他的手心里摩擦。
安瑟尔试探着喊了一声:“猫猫?”
它蹭的越发兴奋,嘴里低吼着,从安瑟尔的手心蹭到了脸颊。
安瑟尔稍稍放松了一点,手指在它浓密的长毛里抚摸着,雄狮露出舒适的神情,喉咙里都是粗硬的喘息声。
这个眯着眼享受的样子,让安瑟尔想起了那只活蹦乱跳的猫儿,他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猫猫……”
掌心下的猛兽僵硬了片刻,眯成细缝的眼睛骤然睁大,安瑟尔还未察觉不对,眼前一暗,天旋地转间,他已经被雄狮按在了身下。
这头的阿瑞斯看着他的消息半天,再抬眼,灰色的眼睛带了几分笑意,恍如冰雪初融。
坐在他对面的军官不自在地挺直腰板,西蒙副官也不由自主地正经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