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浴袍应声而裂,安瑟尔抱着他的肩,娇嫩的乳头已经被大力地吮吸起来。
他整个人跪坐在床头,背后是冰凉的墙壁,阿瑞斯一手扶着他的腰迫使他仰着胸,一手已经毫不犹豫地揉搓着另一边不被疼爱的娇乳,不轻不重地挤压起来。
安瑟尔低头便能看见这一团干瘪的乳球被大力揉搓出来,挺翘的奶头夹在兽人的指缝间被蹂躏到充血涨红。
“安瑟尔,”阿瑞斯深深地看他,十分珍重地摸着他的脸,低声说,“你的脸好烫。”
安瑟尔勾着他的肩,呼吸都是热的,他有些晕沉地点头,耳垂已经被凉凉的唇含着,银色的发丝扎在他的眼角,透出模糊的光晕。
阿瑞斯很快便顺着他的耳朵一路吮吻到脖颈,在他白皙修长的玉颈上留下几个吻痕,安瑟尔抚摸着他的背脊,在阿瑞斯回吻到他的唇时,捧起了他的脸。
“安瑟尔。”
阿瑞斯取下外套,身上穿着灰色的丝绸睡衣,他转身锁了门,眼里似乎有星火闪动。
安瑟尔的身上热得快要烧起来,阿瑞斯走近了,身上的水汽都仿佛带上雄性的味道。
可怜的小东西,总是被阿瑞斯的“让步”欺骗。
明明他们骨子里是一样的人啊,光怕他做什么呢?
反正最后肏开了,他软成烂泥,不也得乖乖地全吃阿瑞斯的东西么。
阿瑞斯柔柔地擦着他的眼泪,果然只进去了一根,另一根勃发坚硬的阳具随着律动顶着他的肚皮,安瑟尔一时间被两人填满,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药效使他忘却所有,满脑子就只剩下身体里这两根让他沉迷的肉棒。
他娇娇地伏在阿瑞斯身上,鲜红的唇瓣大张着呻吟,路易斯扶着他的肚皮把他从阿瑞斯身上剥离,吮吻着他的脖颈道:“舒服吗骚宝贝?”
阿瑞斯的怪物一样的肉茎只进去一根,安瑟尔没有被撕裂的恐惧,细白的腰扭得不亦乐乎。
“骚死你了是不是?”路易斯胡乱地揉着他的臀瓣,阿瑞斯的手也朝着他的花唇揉过去,安瑟尔只觉得一根冒着热气的粗壮肉茎抵在自己的臀缝上,不上不下地划弄着,他闭了闭眼睛,后穴就被铁杵一样的粗物贯穿了。
前列腺在那一刻被狠狠钻沿而过,安瑟尔哭叫两声,肉屄里和前方的小肉芽同时喷出了两股液体。
他抖着腿根高潮了,毛茸茸的小鹿尾巴缓缓出现,安瑟尔的身体逐渐被情欲侵蚀。
路易斯却在门口把他拦住,“老公逗你呢,看着点儿路。”
肉穴里的药物熏得他身体发软,安瑟尔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带着朦胧的湿意,路易斯箍着他的腰,哑声说:“再洗一洗?”
安瑟尔口干舌燥,他没弄懂药性就用了这么多,下头都要滴水了,“你快去洗好不好?”
路易斯被他这口是心非的样子逗笑了,正要把第二根手指插进去,却看见一只纤长的手从安瑟尔的腰肢上滑落,顺着臀瓣摸到了肉穴口。
冰凉的手指挤开了穴肉,安瑟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阿瑞斯的中指竟然也很快捅进了他的后穴里,一热一凉的两根手指似乎达成某种共识,一前一后地对着他的前列腺插动起来。
安瑟尔仰着脑袋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便塌在阿瑞斯的身上,唯有高翘的肉臀同时被两只手玩弄着,属于前列腺的刺激让他脚趾紧缩,牙缝间都溢出津液来。
但是安瑟尔一向厌恶他使用这里,每次做完,不管疼不疼,爽不爽,都要歪着脑袋掉半天眼泪。
路易斯再禽兽也不轻易这么弄他,他只是喜欢掌控安瑟尔全身的感觉,不是非要肏这里不可。
但是现在,有了另一个人的加入,无法满足两个伴侣的亚兽只能认命地打开自己娇气的肠道。
路易斯凑近了轻嗅,咬牙道:“骚货,屁眼都会流骚水吗?”
汁水淋漓的后穴简直可以媲美前面的肉屄,路易斯忍不住在那两瓣臀肉上打了两下,安瑟尔缩着屁股呜咽了一声,竟然妄想伸手去捂自己的后穴。
他最怕被肏屁眼,但是以后的每一天,这口青涩的肉穴也会尝够兽人的鸡巴,变成为性而服务的另一张淫嘴。
安瑟尔被他弄得合不拢嘴,透明的涎液从唇角滑出,胸前舔弄的阿瑞斯却重重一压,将整个人都按在了身上。
他带着安瑟尔摆出一上一下的姿势,安瑟尔跪在他敞开的双腿间,手肘无力地撑在他的脑侧,几乎就是送在他唇边的美食。
那两团柔软的奶子就悬在他的唇边,阿瑞斯心满意足地舔着,按在安瑟尔身上的手便顺着脊骨上下抚摸。
他在阿瑞斯的揉摸舔吻里放浪形骸,腰扭得像乱颤的花枝,热情地送上自己的身体,安瑟尔仰着脖子,婉转低吟。
这具身体经历过无数次性事,知道怎么讨兽人喜欢。
他想,只要脑子糊涂着,一切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但是从今往后,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安瑟尔垂下眼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
他分开腿,将冰凉又黏腻的液体挤进干涩的甬道,淡淡的香气弥漫着,安瑟尔的眼瞳沉了沉,几乎往里头挤了三分之二。
安瑟尔被他狠狠咬了一下,湿着眼睛哀求,“老公、老公……别咬了……”
银色的头发在他模糊的眼里晕出光圈,安瑟尔几乎要跪不住,腰间的束带已经被粗暴撕开,身上的衣服形同虚设,亚兽美好而纤瘦的身体展露无遗。
安瑟尔顺应着身体的感觉,瘫软在阿瑞斯的肩上,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连和别人接触的反感也变得淡薄起来。
俊美无俦的脸庞近在咫尺,薄薄的唇透着蔷薇一样的粉色,安瑟尔从他的向来清淡的眼里看出欲望,含羞带臊道:“老公……骚奶子好痒,你亲亲它……”
灼热的气血仿佛直冲脑海,阿瑞斯几乎没有在他的嘴里听过这样的邀约,下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勃起坚挺,顶在安瑟尔的小腹上,松垮的浴袍已经露出大半肩膀,裸露的皮肤细腻如绸缎,微微鼓起的乳肉半露着,隐约可见淡色的乳晕。
安瑟尔挺着胸脯,低吟一声,阿瑞斯已经扶起了他的身体,低头吻向他的胸膛。
阿瑞斯的视线落在他红润的脸上,一路往下,便瞄到了浴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柔软胸脯。
藏在银发里的耳朵瞬间红了,安瑟尔呼了口气,眼神飘忽起来,“有点热。”
阿瑞斯低笑一声,将他从被子里抱出来。两人几乎没有这样平静地对视过,阿瑞斯的手在他的头发里摩挲着,安瑟尔软着眼睛看他,伸手攀上了他的肩。
路易斯就受不了他这样,声音又柔又慢,像敲在他心窝子里,真是恨不得将人含在嘴里护着。
收敛了攻击性的安瑟尔实在太招人疼爱,路易斯在他的臀上揉了揉,心情也急躁起来,“你等我。”
安瑟尔软着腿缩到床上,手指紧绞了一会儿,房门果然又被推开,换了身衣服的阿瑞斯大步走进,对着柔灯下的亚兽淡笑。
毒蛇怎么会对觊觎已久的猎物心软呢?
他的肉屄不是没有全吃进去过,既然阿瑞斯愿意惯着他,路易斯当然不会做扫兴的人,他啪啪啪啪地开拓着亚兽娇软的肠道,享受着内壁的讨好,爱不释手地吻安瑟尔的脸,“说话,老公们肏得你爽不爽?”
“爽、爽的……老公要把骚货干死了……”安瑟尔吐着红舌娇吟。
路易斯看着阿瑞斯虎视眈眈的另一根肉棒一眼,笑着从安瑟尔的蝴蝶骨上吻下去。
瘙痒难消的肠壁被一下一下开拓,前所未有的愉悦从尾椎扩散到头皮,安瑟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下的阿瑞斯也用两根手指凿开了他的肉屄。
灰色睡衣下,两根同样粗长可怖的肉棒已经从裤头里释放出来,安瑟尔被路易斯肏得直往前耸,抱着阿瑞斯的肩膀抽噎着,“呃啊、啊、呃……老公、嗯……不要都进去好不好啊……”
他湿着眼睛看着阿瑞斯,忍不住地哀求道:“你、一根一根来、好不好?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呜呜……”
“呜呜……老公……别玩了……”安瑟尔都不知道要求谁,只是这两根作乱的手指毫无节奏又毫无规律地戳弄着他的骚点,逼得他不停的摇着屁股哭嚎,“老公、小屄痒死了,操一操它好不好?呜呜……”
他被玩哭了,抽抽搭搭地埋头在阿瑞斯的肩窝里啜泣,恶劣的兽人却拉开了他的穴口,对着他粉嫩的穴肉吹了一口热气。
路易斯再伸手一摸,前面的小肉屄湿的一塌糊涂,将床单都印成了一滩深色。
路易斯如愿以偿地将手指插进了这个小小的肉穴,安瑟尔的腰剧烈地抖了一下,路易斯已经快速地一插到底,他的中指感受着肠壁的包裹吮吸,安瑟尔已经缩着穴口哭出来,“老公……不要好不好……”
他知道安瑟尔是什么意思,但是习惯这种事,没有先例就不会有沉沦,路易斯毫不手软地摸索到半硬的一个肉点,安瑟尔紧绷着大腿摇起来,“别、别碰哪里!路易斯!啊、啊、啊——”
他已经顾不得身前的阿瑞斯,只想早点从这诡异的快感中抽离,但是他的身体那么诚实,躲藏着,却偏偏把骚点送到了那根手指上。
路易斯只要这样想着,眼神都变得灼热起来。
仿佛当年第一次用阴茎撑开了亚兽腿心光洁娇嫩的肉屄,粗硬的柱头捣碎处子的嫩膜,光是看着那被填满成圆形而凹陷进去的阴唇,他都兴奋得头皮发麻。
明明白天才享用过,夜里还要想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射在手心里。
路易斯站在床边,指尖还有亚兽未干的口水,带着唇齿间熟悉的香味,背对着他的安瑟尔已经暴露了挺翘的肥臀。
蜜桃一样的臀形十分诱人,饱满的臀瓣挤压出弧度漂亮的缝隙,路易斯舔了舔手指,掰开了那到闪着水光的臀缝。
精巧的粉穴一缩一合,竟然已经吐出湿哒哒的淫液。
肉穴里的药膏早已热化,安瑟尔像被点燃的野火,忽然,湿哒哒的腿心里摸进一只带着湿气的手,灵活的指尖剥开肥厚的肉唇,安瑟尔惊呼一声,便听到路易斯低柔的声音在耳边传开,“骚宝贝,怎么这么多水?”
安瑟尔转过脸看他,路易斯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便凑到他的鼻尖,“闻闻看,骚不骚?”
脸色发红的亚兽双目迷离,水红色的唇瓣微张,那只中指指节已经被含了一半进嘴里,乖巧的舌尖轻轻地舔着它,路易斯呼吸一沉,将食指也探进去,模拟着性交抽插起来。
这种异样的液体流进的感觉并不好受,安瑟尔难堪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又往自己的肉屄里挤了一点。
肉壁瞬间变得灼热,前后两穴都在适应着这支药膏的入侵,安瑟尔的脸色前所未有地红润起来,他低低地吸一口气,路易斯已经在敲门了,“宝贝儿,你不会是害怕吧?都洗了这么久了。”
安瑟尔红着眼应了一声,“我马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