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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快穿]干翻主流设定(非主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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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欲把此情说似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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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要严肃一点才是。

“师尊说的是,弟子也知道需要自己堪破。只是弟子百思不解为何会对师尊生出这种感情——”纪修忍住羞耻以陈述的口吻剖析自己的感情,“若是找不到原因的话自然也就不知解决之法。”

安梓:……就我一个觉得,本人跟单恋对象一起心平气和地商讨怎么放弃这段感情,这个场面很诡异吗?

不过,他观纪修神色沉静平淡,此来的目的也是斩断孽情,料想所谓爱慕应该也没有多深。感情难自控,但纪修的判断却非常明智,他便感到了一阵孺子可教的欣慰。

话说回来,这几个月纪修的反常,原来是因为这事。

“为师明白了。但这种事主要还是看自己,外人帮不了什么,除非有什么秘法可以改变你的记忆或情感,不过这种禁术为师还没听过。”苍殊居然认真地分析起来。

“这要看师尊有何建议了。”

“是谁?”

纪修面无表情,而目光灼灼:“是您,师尊。”

瞬间什么杂念也没了,纪修连忙就地盘坐下来,进入悟道修炼的状态。

不远处的寝殿之中,已经再次入眠的苍殊掀了掀眼皮,满意且感慨:不愧是主角,不仅这么快就想通了,还附赠了一次顿悟。羡慕吧凡人们。

顿悟分好多种,时间上也有长有短,纪修这次顿悟算快的,不过个把时辰便退出悟道,睁开眼站起身来。

纪修感觉自己突然悟了!

他甚至有些失笑。

之前是自己着相了啊,为何执着于自己倾慕于师尊的原因、又一心想着这感情要不得需要斩断呢,反而弄得对方于自己而言越发特殊起来。

一切仅此而已。

不然,于情于理他都找不出任何论据,可以证明自己会爱上苍殊。

爱这个词,太重了。

纪修停下脚步,把脸埋进另一只手的掌心。用皱紧的眉头挤走心痛的感觉,比起这种难受,他宁愿心烦意乱。

自己这样太不像话了,他对自己说教到。自己壳子里子加起来都是一百来岁的人了,大男人一个,又不是没有情感经历的雏鸡,至于么,不像个样子,忒没出息。

人家一副不以为意、弃如敝履的态度,自己这么烦恼、在意,就只显得可笑了,再沉沦下去就更是犯贱。

他又想起了刚才师尊准备发心魔誓言时的那股毫不犹豫、浑不在意……

就,那么自信绝不会爱上他吗?

所以,现在对他,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的吧?自己的这份感情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呢……

[没什么。]

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偌大的寝殿又归于寂静。

背影融进夜色,隐约有些寥落。

苍殊重新躺下。

良久,[苍殊。]

暧昧亦褪去,只余下这一席话戳破的一地冰凉。

“我对于你来说是危险的。有些人会把紧张和畏惧产生的悸动当做心动的信号,为师希望,你能分清。”

吊桥效应。纪修知道。

“师尊?”他气息微颤。

苍殊的手在他的手臂上摸过,一寸一寸将酥麻染上了他的肌肤。然后告诉他:“肌肉紧绷,这是警戒和备战的状态。”

纪修不确定苍殊想表达个什么,沉默以对,等对方自己道来。

于是站起身来。

却是霍然——

苍殊也站了起来,一步迈下床榻,跨到纪修的跟前来。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手掐住了他的下颌,欺身而近,瞬间便是呼吸相闻的距离。

苍殊只是开个玩笑,要是有杀气他早醒了,而且纪修真要对他动手也不会采取这么粗劣的手法。但,深夜而来,能是什么正经事啊。

他倒要看看纪修准备怎么糊弄他。

苍殊盘起一条腿,肘支其上,撑着脑袋,姿态慵懒。他挑眉示意纪修往下说。

突然有点说不出话,还有些难受。

“…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想来也是弟子自己的责任,与师尊无关的。”

苍殊的目光里笑意微凉,“所以你是要为师赌吗?我明知这对你修行不利却不提醒你,这未免不会算作是我的失责。”

对于他来说是困扰这显而易见,但对苍殊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被他喜欢于苍殊而言是什么需要困扰的事吗?

纪修气闷。

但当弟子的还是要保持微笑呢。“师尊桃花泛滥,他人的爱慕对于师尊来说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吧?”:)

心魔誓言可不是心意到了就行,那跟白纸黑字似的,一口唾沫一口钉,字里行间都可能有空子可钻,你可以借此逃避违约,也可能因不够严谨而被人坑。

真不是闹着玩的!

苍殊眼底沉下一抹若有所思。道:“也是这个道理。”

这是何等的僭越!

然而纪修却顾不上了,突然爆发的巨大恐惧让他理智全失。

待一瞬间收缩到极致的瞳孔一点点放松开来,后怕的感觉还犹自萦绕在心间。那种,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差一点就要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的恐惧。

咚——

这一瞬,心脏像坠进冰窟似的,冷得刺骨,抽痛。

十指不由自主地一颤,蜷缩。

纪修感觉自己离原地去世就差那么一点了。

直到他听见苍殊的声音:“纪修?你在这做什么?”

这…这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是装不知道?

“弟子有想过,或许是受到了师尊的…一些影响。又或者(潜意识)想到师尊会对弟子…那般,潜移默化地就……”

“哦这样。简单说来就是近墨者黑,又怕我对你出手,想太多的结果就是想岔了。”苍殊就不用像纪修那么委婉斟酌了。

他神色轻松地笑笑,“这个简单,你心里头踏实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为师不介意以心魔起誓,绝不会对你出手也不会对你产生爱欲之情,这你就可以放心了。”

纪修听之看之,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快和委屈。他以为师尊会表现得更惊讶一些,更动摇一些的。

这么平淡的,事不关己一样,是因为早就发现了?还是爱慕者众多已经习以为常?又或者,自己的这份感情,于师尊而言…无足轻重?

纪修收敛起这些不太好的、几有些脆弱的情绪,告诉自己师尊这样客观理性地帮他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苍殊沉默。

虽有预料,但还是觉得荒诞。

他早有领教爱情的莫名其妙,也仍是觉得纪修会对他产生好感属实没有道理。他对纪修做了那么多惹人反感的事,他给予的好纪修也都知道是目的不纯。就这,还能喜欢上,斯德哥尔摩?抖m?

夜色中,纪修目光清明。

喜欢便是喜欢上了。只需等同于对他人那般,无可无不可,有缘则来,无缘则去。

喤——

纪修突然感觉神台一阵清鸣,一种玄妙的感觉涤荡过他的全身!

喜欢,却是一种有容乃大的人之常情。

有好感,这是他对苍殊、以及其他人会有的感情上限了。这才是最好的,他也应该相信自己是这样清醒超脱的人才对。

是的了,他对待苍殊应该和对待其他情缘一样,有所情愫,但也能点到即止。可以恩爱缠绵,也能相忘江湖。自在随心,堪破我执,但求大道!

清醒一点纪修,你并没有那么喜欢那个人。

你有幸认识那么多灵动美好的女子,哪个不比这一个最不能爱上的人好呢?

他承认自己是有被蛊惑,他的师尊是一位很有魅力的人,被这样一个人掰弯也不算太丢人的事。那个差一点成功的偷吻之所以让他前所未有的激动,很大部分原因是在于刺激感、背德感和紧张感罢了。

哦,是困扰,是麻烦,是没有意义的。

心口位置的衣服被纪修抓得越发皱巴巴。

心脏,在难受。一阵一阵,钝痛。

纪修单膝跪在床边,微微抬头看着苍殊。“弟子近日察觉对一人恐生爱慕之情……而弟子想要斩断此情,想求师尊相助。”

他,a上去了!

苍殊眉心一跳,已有所觉。“怎么帮?”

纪修走在回他住处的路上。

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吗?他自问。

安梓想问,你是不是,分明已经看出来了,纪修对你,绝不止三两分的好感而已?

但似乎,也没有问的必要。正是因为十分清楚,并且觉得碍事,才有了刚才那一番的连消带打吧。话也说得格外冰冷犀利,甚至还故意误导……

[嗯?]

“好了,你下去吧。好生休息,无需多虑。”

“……是。弟子告退,师尊安寝。”

纪修走了。

苍殊的大拇指擦过纪修的下唇,暧昧如刀。

“明白吗?我这样对你,你身体的本能却是防备和敌对的。”

他向后倒退一步,拉开距离。

纪修惊愕到大脑空白。几乎可以亲上的唇瓣,让他刚刚还颓丧的心脏又开始有了坟头蹦迪的征兆!

然而,这个吻又是戛然而止。简直是故意捉弄人取乐。

一股失望油然而生,又被惊疑和不自在压了下去,

纪修哑口无言。

他垂下眸,“弟子不敢。”

“打扰了师尊,弟子这就告退。”他等了两秒,没有回应,想来是默许了。

这波啊,这波是阴阳怪气。

苍殊浑似没看出来,只不以为意、似有事说事地:“别人是无所谓,不过,你要是因为一些无意义的事情而影响修行,对于我来说就是麻烦了。”

纪修一愣。理解过来这是说的那个得扶持他修炼的心魔誓言。

“那此事你便先自己琢磨吧,有需要为师的地方再来告诉我即可。尽早解决为好,不然于你我而言都是困扰。”

本来已经打算抽身告辞的纪修,听到这话突然就停住了。

他倏地抬眼,直直地看着苍殊,请教:“师尊何以觉得困扰?”

目光聚焦到了师尊波澜不兴的双眼上,纪修才回过神来,带着对自己刚才行为的心惊、和怕苍殊看出什么的心虚,他连忙跪下,“弟子失礼,还望师尊宽恕。弟子只是一时心急……”

“弟子,弟子担心以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不能算是自己正面问题、堪破情理,便也算不得是道心精进,这才是真的后患无穷了。”纪修掩饰性地掰出一套套道理来,说的他自己都信了。

“而且,心魔誓言还是不要随便立下为好,师尊日后万勿如此草率了。”他家师尊都不长记性的吗?明明都吃过心魔誓言的亏了。

纪修下意识地想要摸一摸心口,手在身侧都抬起来了,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此打住。而就这一会儿,他便看到苍殊从先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姿势端正过来,举起了右手。

“我苍殊愿以心……”

“啪!”纪修突然抓住了苍殊的手腕,用着堪称失控的力道,打断了苍殊的起誓。

苍殊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后脑勺,“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搞刺杀呢?”

“不是!”纪修稳了稳,“弟子有事而来。”

既然有暴露的可能,他当然准备了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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