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玉叫了那声九哥哥之后,后面便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有忍不住时,鼻间溢出的闷哼。
他又开始有意控制。
柳青玉哄好了愿儿,抬头道:“爹,娘,我想,我以后可能会留在京城,陪着你们不走了。”
【完】
他们不是不愿亲自去迎接柳青玉,而是怕这行为被楚渊得知,联系到柳青玉身上。
等柳青玉抱着女儿进来,柳御史和公主纷纷老泪纵横。
“玉儿!娘亲的玉儿啊!”
愿儿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爹爹,你不是说带愿儿去看祖父祖母的吗?”
柳青玉心一颤,“麻烦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有两年前的故人来访。”
小厮摸了摸头,虽说不太理解,但还是进去通报了一声。
柳青玉说不出原因,他沉默了下来。
愿儿年纪小,忘性大,没一会儿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对这个问题不再关注。
回到阔别已久的柳府,柳青玉抱着女儿下了车,近乡情怯,站在门口,都不敢进去。
坐在马车里,愿儿问柳青玉。
柳青玉摸了摸愿儿的脑袋,“愿儿,爹爹带你回去看爹爹的爹爹和娘亲。”
愿儿歪了歪头,“爹爹的爹爹和娘亲?”
“楚帝是个千古明君,这是毋庸置疑的,可他也是个狠毒至极的人。”
“不过也正常,有些事情,想来也只有心狠的人才能完成。”
“后来我听说柳公子被接了回来,然后又死在了宫中。”
“你能想象吗?如今的楚帝,在刚继位的时候,居然被一个随随便便的侍卫压制住,他被软禁了起来。”
“被软禁了多久,我也不清楚了。柳青玉出发和亲的那天,我也跟着出了宫。”
“这几年我都在为选择那天出宫而感到庆幸。”
“没过几天,楚帝继位了。让公主和柳御史唯一的双儿去和亲的旨意也下来了,外界所有人都以为那道圣旨是楚帝下的。”
“但是我知道,不是的。”
“刚继位的楚帝意气风发,可他毕竟还只是个没怎么学习过帝王之术的年轻人,他太沉不住气了,以至于把柳公子送上了绝路。”
柳青玉拍了拍她的小手,“今天已经吃了四块了,小孩子不可以吃太多。留着明天吃。”
“爹爹!”愿儿不高兴地瞪他。
柳青玉把女儿抱在怀里,继续听李叔说话。
可是错过的,便就是永远的错过了。
柳青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楚渊的,柳青玉受到的三年折磨也是真的。
这些都没有办法挽回。
李叔便是其中一位。
“小青啊,你可听说过五年前,咱们大楚让公主的双儿出去和亲啊?那个时候,大楚势微,什么小国蛮族都敢来挑衅,当时先皇病重,我是替他诊治的最后一位民间大夫。可惜我能力有限,并不能从阎王爷手底下夺人。”
听他提到五年前和亲之事,柳青玉手都抖了,糕点屑落了不少到女儿脸上。
听起来,到是和别的百姓不同。
在别的百姓心目中,楚渊就是天神下凡,百年难遇的明君,因为有了他,大楚才如此兴盛。
“李叔这话怎么说?楚帝深受百姓的爱戴,怎么说他狠毒呢?”柳青玉随口一问。
而在离京城遥远的偏远小镇里,柳青玉带着已经会走路的女儿和邻居聊着天。
女儿身上的异族血统不显,相貌随了柳青玉,小小年纪就长得钟灵毓秀,长大了必定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楚帝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呐!”
然后就披上了甲胄,御驾亲征。
当年柳青玉被先皇以安定国家江山社稷的名头送出去和亲,那楚渊现在就直接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打服。
战场上无数次命悬一线,最凶险的时候,肚子上被砍了个大洞,内脏都流出来了,军医说他坚持不过三天,军中都挂上白绫了,但是三天后楚渊还是坚持了下来。
短短两年的战争,却可保大楚近百年的安定无忧。
楚渊并不在乎大楚是否强盛,只不过这里是柳青玉出生长大的地方。
当年栖凤宫大火,火灭之后找到了十几具已成焦炭的尸体。
他就要离开京城了。
去一个,楚渊找不到他的地方。
也没有任何人认识他的地方,在那里,柳青玉可以抛弃过往的一切,重新开始新生活。
“爹爹娘亲,孩儿不孝,不能在你们跟前孝敬。”
柳御史抱着孙女,满眼悲痛,不发一言。
为了帮助柳青玉诈死脱身,柳御史这个清贵了大半生的御史求到了别人跟前。
他已经趁着宫里救火时产生的短暂混乱之中,混了出去。
正式离开宫门时,柳青玉像是从心上拿下了一块大石头。
离开时,柳青玉回头看了一眼宫门,还有上方升起的黑烟。
楚渊的四肢被无数人拉住,他双目猩红,凶狠地像是要杀了所有拦住他的人。
“他才刚生产……他才刚生产完啊!!!你们有腿可以跑出来,他怎么办?!他能跑吗?!都给朕滚开!”
楚渊的声音字字啼血,脑海里全是刚生产完的柳青玉虚弱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孩子,看着火焰逐渐吞噬他,满眼的无助和绝望的样子。
那一天,年轻帝王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回荡在整个皇宫上空。
楚渊无数次想要冲进去,可被宫人一齐拉住:
“陛下!不可啊!”
这也是为什么,柳青玉出使和亲的那天,年轻帝王没有出现的原因。
没有办法,楚渊这个帝位是捡漏来的,羽翼未丰,怎么可能与先皇对抗?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成为了战场上的修罗,朝堂上的天子。
“什么?!”出声的是柳御史,众人便看到,听见这个消息的柳御史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柳御史!”
朝堂上一片混乱。
楚渊心中生出一种恐慌,看着这个狼狈的小太监被侍卫押住,脸上糊了一层灰,看不清脸,衣袖还有被火烧了的痕迹。
不等楚渊发问,小太监急急忙忙地大声道:“陛下!柳公子上午生产,却不知出现了什么意外,栖凤宫失火!火势极大!根本无法扑灭啊!”
“什么?!”
“栖凤宫走水了——”
金銮殿众人正争得火热,结果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边跑还边慌张的喊。
殿内有大臣不满,
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拿着点燃的烛台。
现在还是白天,本不应该点燃烛台。
看着这些柳御史和公主安插进来的人往殿内泼燃油,柳青玉面色平静。
柳青玉在宫里待了数月,楚渊对他他态度宫里人谁人不知?
柳青玉就是后宫唯一的主子,哪怕他头上没有封号,没有名分。
柳青玉发动的时候楚渊正在上朝,最近有些地方出现了饥荒,这可是个大问题,一但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引发后续更大的麻烦。
他在柳青玉身上追寻极乐,没有发觉身下的人看着他的目光冰冷理智,没有半点陷入情欲的感觉。
或许是柳青玉回来后停了那些人给他喂的让身体敏感的药,如今柳青玉的身体虽说依然敏感,但是已经不会被人一碰就沦为情欲的奴隶。
在宫里的日子转瞬即逝,柳青玉的肚子快足月了,大到楚渊最近都不敢碰他,每当柳青玉想要的时候,楚渊就用手给他撸,再帮他吸吸奶子。
“呜呜~好奇怪的感觉……九哥哥……”
楚渊松开柳青玉的奶头,转向另一个,“别怕,九哥哥给你吸干净,吸干净就不涨了。”
“是不是还要留一些喂宝宝?”
柳青玉身体一颤,瘫软在楚渊怀里,性器和胸前都喷出白色的液体。
竟然真的被楚渊吸出奶来了!
楚渊一惊,嘴里奶香的液体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
面对一个赤裸小美人的请求,精虫上脑的楚渊没有不答应的。
一只手在毯子下面给柳青玉撸动性器,嘴上给柳青玉吸乳。
柳青玉皱着眉抱住楚渊,娇声道:“用点力……九哥哥……我好像涨奶了……帮我吸出奶来好不好……”
怀孕的月份越大,柳青玉的身份就变得更加渴求性事起来。
每天都要缠着楚渊来上一回。
楚渊抱着赤裸的柳青玉,怕他着凉,还给他身上披了条毯子。
临死前,还摆了楚渊最后一道,夺去了他最珍贵的东西。
世人都以为让柳青玉和亲的圣旨是楚渊下的,其实并不是。
是先皇临死前,下的最后一道圣旨。
逛了一会儿,柳青玉就道:“九哥哥,陪我回家看看吧。”
这样说着,柳青玉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竟然开始利用起“九哥哥”来。
见到柳御史公主,柳青玉已经开始了计划。
柳青玉看着楚渊吃起糕点,心情愉悦的样子,突然道:“九哥哥,我离开京城这么久,对这里都好陌生。能不能带我出去看看?”
一声九哥哥,一句能不能带他去看这阔别三年的京城。
让楚渊眼眶一热,“好,过些天就带你出去看看。”
“陛下身体可大好了?”柳青玉坐在桌前,没有半点动的意思。
楚渊让人退下,坐到柳青玉身边,对于柳青玉这句关心很是采用,“有了玉郎的关心,没大好也要大好了。”
柳青玉安静的吃着糕点,楚渊目光一扫,然后就凝住了。
他想回家。
如果楚渊能就这么死了……该多好……
可惜年轻帝王从小就是在苦难中挣扎着长大的,一次高烧对于他而言,一点威胁也没有。
楚渊抱着柳青玉,叫了热水,给柳青玉擦拭身上的体液和血迹。
不过对自己的伤全然不顾。
柳青玉被照顾的很好,洗干净后安睡过去。
所以他便叫自己,阿九。
先皇包括楚渊在内,只有九个皇子,也没有人叫他九哥,只有小青玉,会叫他九哥哥。
可惜自从柳青玉和亲去之后,楚渊就再也听不到这个称呼了。
他不想……不想在九哥哥面前变成那个样子……
虽然在柳青玉心中,九哥哥已经死了三年了。
情事结束,柳青玉累得昏睡过去。
看到公主和柳御史,柳青玉也忍不住落泪,“爹,娘!”
怀里的愿儿看到三个人都哭了起来,也跟着哭了起来,“爹爹,你别哭了,你哭,愿儿也想哭了!”
“玉儿,你可知,楚渊马上便班师回朝,你这个时候进京,可有想过后果。”
柳御史早就卸任,已经不再是御史,楚渊给他封了爵,和公主在府里颐养天年。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还在为楚渊班师回朝的消息头疼的夫妻二人立刻反应过来,
“快请!请进来!”
“这位公子,您有何贵干?”
门口的小厮看到柳青玉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疑惑地上前询问。
“我……”柳青玉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的不像话。
“玉郎……”
楚渊忍不住吻住柳青玉,多年的思念,靠着这个吻宣泄。
两人的身体合拍起来,开始真正享受到了欢愉。
“是你的祖父和祖母,愿儿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们,不过愿儿肯定记不得了。”
愿儿脆生生道:“那爹爹为什么现在才带愿儿去看祖父祖母?”
“因为……”
“我很难说,会不会是楚帝自己下的狠手,毕竟多年过去,楚帝已经是个合格的帝王,帝王不该允许自己有软肋。若真的是他动的手,我也觉得十分正常。”
……
“爹爹,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因为从那一天开始,楚帝就完完全全变了。”
“和那件事有关的人,开始一个个死亡。有些人是意外死亡,有些是楚帝定了罪砍了头的。”
“后来我去打听的时候,发现全死光了。当年的宫人,几乎全部死了。我想,如果不是我离开的早,我也会死在楚帝手上。”
“……”柳青玉一只手抱着女儿,另一只在垂在身侧,指尖泛白。
他有问题想问李叔,可是他不敢。
“先皇看出来了楚帝和柳青玉之间的感情,一位合格的帝王,不该有软肋。所以先皇替楚帝下了决心,把柳青玉送走。”
李叔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对柳青玉父女的动作没有半点反应。
“那个时候,我因为某些原因,先皇驾崩之后,别人都离开了,我还留在皇宫。”
“我看到,先帝寝宫里出来了一个拿着明黄圣旨的大太监,我以为那是让楚帝继位的圣旨,但那不是。”
女儿皱起小小的眉毛,奶声奶气:“爹爹!你弄脏愿儿的脸了!”
柳青玉赶紧拿出帕子给女儿擦干净小脸,顺便亲了一口女儿的小脸蛋,“咱们愿儿最漂亮了,就算被爹爹弄脏了脸,也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愿儿被哄得眉开眼笑,露出还没长全的东,指使着柳青玉去拿她要吃的糕点。
李叔年纪大了,半截身子埋进了土,早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个时候,他才敢提起自己往前的经历。
李叔以前是个颇有名声的老大夫,五年前,先皇病危,召集全天下的所有有名的大夫都进宫替先皇诊治。
柳青玉给女儿喂着糕点,听见年老的邻居提到了楚渊,手上不禁一顿。
然后柳青玉便在心里暗骂自己,才过了两年安生日子,就开始只顾着想那个人的好了,当真是生得贱。
邻居话说的絮絮叨叨,柳青玉听了半天,就听见他在说楚渊狠毒。
无人不赞叹这是神迹,更是坚信了楚渊是天命之子,军中士气大盛。
死里逃生了两年,楚渊让大楚面临着河清海宴的局面。
马上,大楚的军队就要班师回朝。
根据身形和残存的布料,几乎可以确定其中有柳青玉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尸体。
听闻这个消息,楚渊发了狂,真的如他那天说的那样,柳青玉出了事,宫里的人一个都没活下来,全部去给柳青玉陪葬去了。
楚渊可能是在逃避,一直没有去看柳青玉和那个婴儿的尸体,只吩咐人以皇后和太子的规格大葬。
杀光了当初阻止自己的所有人,甚至背地里挖了先皇的皇陵,将先皇挫骨扬灰。
然后御驾亲征,灭了柳青玉和亲的部族。
也没有人知道,怀着孕的柳青玉,一路上是楚渊亲自从异域护送回京的。
……
两年后。
定安帝楚渊亲自出征,打了两年的仗,总算是把大楚周边虎视眈眈的小国打得半死不活。
用尽了夫妇二人所有的力量,总算是让柳青玉成功从宫里面逃出来了。
公主又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孩子,爹娘都不怪你,往后你一个人在外,定要小心。爹娘不在乎你能不能孝敬,只希望我的孩儿能平安一世。”
一家三口告别了好一阵,最后柳青玉坐上了出城的马车,抱着女儿,手里拿着柳御史和公主给孩子的长命锁。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
柳青玉低调地回到柳府,看了假借昏迷被送回来的柳御史和公主一眼,便跪下,
只要一想到柳青玉可能面临的景象,楚渊就想要杀人。
“玉郎若是有半点意外,朕要你们全部陪葬!!!”
柳青玉当然不会再出现在楚渊面前。
“陛下贵体,怎可冒这种险!”
“火势太大,陛下还是等火扑灭之后再进去吧!”
“陛下三思!柳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必能安全归来!”
……
楚渊着急忙慌地赶到栖凤宫,看到的就是还在熊熊燃烧的大火,火焰极其迅猛,像一张大张着的嘴巴,将栖凤宫整个吞了进去。
“玉郎——!!!”
小太监前半句话还让楚渊松了一口气,但是等他把话说完后,楚渊眼前一黑,差点从皇位上跌下来。
“哪个柳公子?”有大臣出声问道。
小太监颤抖着尖声道:“自然是柳御史家的柳青玉柳公子啊!”
“没看到百官正和陛下议事吗?这小太监怎么进来的?!”
“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该慌慌张张的。”
小太监全然不顾,一直跑到皇位前面跪下,御前侍卫都出手准备抓他了。
等他们将殿里到处都泼上之后,柳青玉手上的烛台跌落。
九哥哥,永别了。
……
以至于今天这个朝一上便一个上午,百官和楚渊还是没有争出个好歹来。
后宫里,因为柳青玉有意养好身体备产,生产的很迅速,没两个时辰便生下了一个女儿。
柳青玉抱着女儿,看着殿内的人,“动手吧。”
用的是新皇楚渊的名号。
楚渊发现的时候,圣旨早就到了柳府。
他想要阻止的时候,却被暂时软禁了起来。
“啊——”
柳青玉要生了。
这可是皇宫的头等大事。
楚渊都快疯了,“我找乳娘喂。”
快速把自己扩张好,坐上了柳青玉的性器。
身前胀得发紫的肉棒抖了抖,直接让楚渊爽出声。
他也没想到真的能吸出奶来。
说起来,楚渊还从来没有尝过人奶的滋味。
如今又是他心尖尖上的宝贝心肝的奶,大口大口咽进肚里,自己的性器都快受不了了。
“难受……”
楚渊闻言加大了嘴上吸的力度,大口大口吸着,好像真的要把奶吸出来不可。
“呜——!”
手指灵活地扫过柳青玉胸前以及腹下,让柳青玉喘声连连。
或许是临近生产,柳青玉的胸部有些隆起,双儿也能产乳,不过量却不多,往往都不够喂养一个孩子。
“九哥哥,玉郎的奶子好涨,帮玉郎吸吸好不好?”
他要离开皇宫,离开楚渊身边。
回宫之后,柳青玉开始尽心尽力扮演起一个合格的宫妃来,不过在楚渊提及册封他的话题时,柳青玉会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册封他这个和过亲还怀孕的人为后?亏楚渊做得出。
自那天情事过后,到楚渊带柳青玉出宫,这期间楚渊都没有碰过柳青玉。
柳青玉也乐意这样。
坐在舒适豪华的马车里,柳青玉掀开帘子往外看。
他自然也是忘不了这些糕点。
是柳青玉一点一点偷偷藏起来,令他用不着再和狗抢东西吃的情谊。
柳青玉冲他一笑,脸上的冰雪消融,看得楚渊心一颤。
第二天,柳青玉就得到了帝王醒过来,正往他宫殿来的路上。
柳青玉此时正吃着糕点,闻言也只是道了一句:“正好。”
他桌上摆的糕点足有六样,每一样,都是当初柳青玉拿给小楚渊吃的。
而没有清理自己的楚渊,第二天便发起了高烧。
发着烧去上了朝,然后在下朝后,在去柳青玉宫殿的路上晕了过去。
听闻帝王昏迷的消息,柳青玉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也没有对此说一个字。
想到这一点,楚渊心里升起了无边无际的怨恨,怨恨先皇。
怨恨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父皇。
从小就没给过自己半分温情,自己还因为身上流着他血脉的缘故被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