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玉脸色冰冷,他长得秀气精致,露出这番模样,到是让人更想对他做些什么。
“罪奴罪恶深重,陛下本不该接近罪奴,也不该留罪奴住在宫中。陛下若是不想放过,便将罪奴打下牢狱罢。若是陛下无意追究,还请陛下准许罪奴回家看望亲人。”
听着柳青玉这些话,楚渊眼睛都红了,握住柳青玉冰凉的手,“玉郎,我说过,你无罪,为何还要这样贬低自己?你若是想见御史公主,我便宣他们进宫见你可好?”
楚渊也身体一僵。
他小时候在冷宫长大,没有人在意他,没有人看得起他,只有一个小仙童,总会带着糕点找找他。
他小时候没有名字,只从自己那个早就疯了的母妃嘴里听到过,说自己是皇帝的第九个儿子。
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仙童。
所以他舍不得仙童哭,那天柳青玉来冷宫找他,正好碰上楚渊被狠毒太监抽得鲜血淋漓的场面。
这是柳青玉对着楚渊第二次大哭。
楚渊看到他不哭了,“可能吧。”
说完就跑了。
还是不能让人发现的一天。
柳青玉:“……”他心里更委屈了,嘴巴一瘪,就要哭出声。
然后一只脏兮兮的手,拿着一枚漂亮的果子递到他面前,柳青玉忘了哭,看着果子发呆。
回来的楚渊伸着手,语气冷硬:“这个给你,你别哭。”
他是饿得受不了,偷偷跑出冷宫的,不能让人发现。
第二次见面,是柳青玉有意去御花园,去了好多次,但是没有碰到那个和狗抢东西的小孩。
正当柳青玉打算放弃找人时,最后一次,他无意抬头,看到了在树上吃果子的楚渊。
在冷宫里,宫妃和皇子连一条狗都不如。
随便一个宫女太监就能欺负,楚渊总是被性格扭曲的太监毒打,对方像是想要在流着高贵血脉的皇子身上发泄自己的不满,用细竹条抽楚渊,将小孩抽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淋漓。
那个时候柳青玉是备受宠爱的双儿,无意间在御花园玩耍的时候看到正和狗抢东西吃的楚渊。
听见这句不哭,柳青玉声音直接卡住。
玉郎不哭……
朦胧间,柳青玉好像看到了多年前,一身伤的小少年努力去给小青玉擦眼泪。
结果没有扩张好的后穴让两人都痛苦起来,楚渊还能忍,柳青玉直接哭出声:
“陛下,好疼……玉郎好疼……”
楚渊觉得后穴阵阵撕裂感传来,有什么湿热的粘稠液体流了出来。
楚渊听得一个激动,就不小心磕到了肉棒上。
“呜!”柳青玉痛呼出声,似乎都带上了哭腔。
楚渊立马讨好地舔了舔,柳青玉的声音立马又变得淫荡起来。
柳青玉心中升起一股悲凉,压下蠢蠢欲动的情欲,一脚就踹在听见他声音愣在原地的年轻君主身上。
可是他现在没多少力气,只能一脚踹得对方身体晃了晃,连位置都没有移动。
楚渊被柳青玉的无意呻吟惊住,被柳青玉一踹反而回过神来,看着柳青玉的眼神很是炽热赤裸。
轻微的疼痛只会让柳青玉觉得更加爽快。
柳青玉的胸被楚渊的口水弄得光泽,两颗奶头都被吸得肿胀了几倍,看起来真的像要流奶了一般。
楚渊抚弄柳青玉的时候,都有意识地避开柳青玉的肚子。
“呜——奶都要被吸出来了~陛下,另一边也想要吸一吸……好难受……呜呜……”
“淫荡的肉棒也硬起来了,好想被肏,陛下,玉郎好想要……陛下……帮帮玉郎……”
“撕拉——”
柳青玉立马给出了反应,呻吟声高亢了起来,
“啊啊~好痒~骚奶子想让人吸吸……”
柳青玉也说不清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对楚渊说出这些话的。
柳青玉的脚还搭在楚渊的大腿上,他便用一只脚去碰楚渊早就硬了的性器。
“陛下,有些事可不能忍……”柳青玉坐起身,脚尖撩了楚渊的性器一把后就缩了回去,柳青玉收回双腿,整个人靠在楚渊身上。
“陛下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楚渊也没有隐疾,欲望来了,就靠着自己的手自给自足。
这会儿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技术,用到柳青玉身上,弄得柳青玉是娇喘连连。
给柳青玉弄得泄了一次,楚渊在自己的龙袍上擦干净了手,正要继续给柳青玉按腿。
“玉郎……”楚渊忍不住出声呼柳青玉,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喑哑。
柳青玉闭上眼,一副任人攫取的诱人姿态,这叫楚渊如何忍得住?
他的手大胆附上柳青玉的性器,指腹摩挲着冠部,看着柳青玉的身体因为自己的动作忍不住抖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敏感柔嫩,柳青玉的呻吟更加清晰起来。
楚渊出了一身的汗,柳青玉的裤子非常宽大,和裙子一般,掀起来就能看见一切。
楚渊手上的动作也变得不干净了起来,他一边观察着柳青玉的反应,发现柳青玉面色潮红,一脸欲色。
“嗯~啊~”
“唔啊……嗯哼……”
“舒服了不少,嗯啊~”
楚渊看得喉咙一紧,下腹一热,身体马上就有了反应。
他掩饰性地理了理衣袍,盖住有所反应的下半身,颤着手指落到柳青玉赤裸的肌肤上。
“唔……”柳青玉轻轻叫了一声。
楚渊自己可以用不着人服侍,可是怀着孕的柳青玉有诸多不便,楚渊便亲自服侍起柳青玉来。
柳青玉现在也习惯了被帝王服侍。
楚渊摸摸柳青玉的肚子,今天柳青玉身上的衣物很轻薄,看得楚渊眼热的同时,摸肚子的感觉更加清楚了。
异族有共妻共夫之风,柳青玉刚去的时候自然死活不愿入乡随俗,是他的夫君亲自给他喂下带了药的酒,让他瞬间变成了发情的狗。
或许是因为柳青玉的外貌和他们本族女子双儿相差甚大,那些人很喜欢柳青玉在床上的姿态,便莽足了劲儿折腾他。
不仅在他不配合的时候给他灌药,更是平常也给他喂一些特殊的养身体的药,养出了一副敏感易动情的身体。
楚渊并非是不想册封宫妃,而是根本没有宠幸过旁人!
不过这个猜测马上就被柳青玉自己推翻了。
他不相信一个皇帝,会强忍着本能。
众人猜测,或许是因为这个帝王年少遭遇,令他对于外戚极为忌惮,不愿意册封宫妃培养外戚。
柳青玉之前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自从他入宫以来,楚渊一下了朝就会往他的宫殿来,前些日子自己假意对他态度缓和之后,楚渊更是直接把他住的这个宫殿当成了自己的寝宫,不仅歇在这里,更是连批阅奏折也在这里。
不过这座宫殿不小,柳青玉没有让楚渊和自己住在一间房内,楚渊堂堂一国之主,在柳青玉的意愿下,住到了偏殿。
柳青玉第一次觉得,楚渊这么可怕。
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冻住。
楚渊以为柳青玉是为他考虑,他反手握住柳青玉颤抖的手,对自己手臂上被柳青玉掐出来的血印视若无睹,看着柳青玉的眼眸中柔情万千,“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若是你愿意让这个孩子吃一点苦头,我册封他为太子也无不可。”
“有了这个孩子,我也能有法子去应付朝堂上那些聒噪老臣了。”
柳青玉身体一顿,“陛下这是何意?”
楚渊眼中欣喜,可能是最近柳青玉对他的态度让他乐昏了头,想也没想就道:“这个孩子以后便是大楚的皇子,那些老头天天上朝就让我充实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现在我给他们一个皇子,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柳青玉刚回宫的几天,楚渊也想过要不要弄掉这个孩子,可是当楚渊得知他对公主亲口说了要留下这个孩子,还为了顺利生产好好养好身体时,楚渊就改变了主意。
反正是柳青玉的孩子,楚渊也可以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爱。
他们以后,也会有属于他们两人血脉的孩子的。
听柳青玉改了自称,楚渊又是一阵狂喜,“玉郎,玉郎……”
往后十余天,每过一天,柳青玉对楚渊的态度就会软化一分。
到了今天,柳青玉已经能让楚渊与自己有身体上的接触了,让天子给他按腿,想来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爹爹!”听出柳御史对自己的关心,柳青玉感动之余,更是让他坚定了不能让父母出事的信念。“我会自己和陛下说的,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孩儿还等着和你们在宫外相见的那一天!”
……
“玉郎,今天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下了朝,楚渊就往柳青玉住的宫殿跑。
“爹爹,我想回家……可是我……我回不了家了……”柳青玉用哭哑了的嗓子对柳御史说,声音里的绝望令人悲从中来。
柳御史也差点忍不住掉眼泪,他闭了闭眼睛,将泪意逼回去,
“玉儿,只要你想回家,爹爹会让你回家的。就算豁出去了这条老命,爹爹也要让你回家!”
“娘亲,我会的。”
“玉儿,陛下是不是不让你回家?”公主和柳青玉说了好久的话,柳御史一直静静地站在一边,用情绪万千的眼神看着这对母子。
他的突然出声,让公主和柳青玉都安静下来。
柳青玉不想,也不会打掉这个孩子。
他现在这个样子,未来注定要孤独终老,有个孩子陪在身边,也好。
“娘亲,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若真是拿他当珍宝,就不会做出当年的事情了。
楚渊将人扶到贵妃榻上,姿态卑微弯腰给柳青玉脱了鞋,将他的双腿放在榻上。
自己也跟着坐在榻边,抬起柳青玉因为怀孕有些浮肿的双腿放在自己膝下,纡尊降贵地替他捏起脚来。
他对那些强迫他的异族怀有怨恨,可是对肚子里的孩子却没有多少恨的。
甚至还有些庆幸,在异乡,还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陪着自己。
他当初和亲带过去的侍女侍从,在短短一年里因为各种意外丧了命。
不管出于哪个方面来说,公主都不赞成柳青玉留下这个孩子。
首先,柳青玉身为大楚贵族,本就不该为异族生儿育女。
其次,柳青玉肚子里的孩子,流着的是被楚渊灭族了的异族血脉,生来就带着与楚渊的仇恨。
完全不顾自己仪态,冲到床边就心疼地抱住柳青玉,放声大声,诉说着对他的想念。
柳御史内敛许多,可是看到儿子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位冷了一辈子脸的大人也忍不住红了眼,走到公主和柳青玉身边,也哽咽起来,说不出话。
才过了三年,柳青玉看着仿佛衰老了十岁的模样,也是止不住的心疼。
柳御史和公主收到消息,什么也顾不上了,立即起身往宫里赶。
自家这个苦命的孩子,是他们宠到大的宝贝,本该无忧无虑过完一生,偏偏突遭大难,爹爹娘亲也只有明面上的清贵,没有多大的实权,令他们想要护住柳青玉都无能为力。
柳青玉和亲三年,他们没有一天不想念这个孩子,每一天都沉浸在失去孩子的苦痛心中。
“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吧。”看清了楚渊的意图,柳青玉本以为自己已经冷到无知觉的心又冷下几分。
楚渊握着柳青玉的手都在颤抖,他吻在柳青玉的手上,“玉郎,玉郎,我对不住你,愧对你太多,可现如今我解决了我们要面对的所有困难,你……你竟连让我补偿你的机会都不给么?”
柳青玉皱眉抽回了自己的手,“陛下哪有对不住罪奴的地方?和亲是罪奴身为大楚子民的责任,陛下无需补偿。”
柳青玉嘴上说着礼不可废,对皇帝敬畏有加,可是真的当楚渊以皇帝之身跪在他面前之时,他古井不波的脸上也没有丝毫动容。
只是开口冷冰冰地道:“陛下,您贵为天子,不该有这样的行径。”
楚渊心中一痛,“玉郎,你还怀着孕,也不该有这样的行径。”
柳青玉木木的听着,是了,自己和亲后,楚渊就提了娘亲的品级,从郡主变成了公主。
不过娘亲要是知道公主身份是靠着儿子换来的,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换罢。
柳青玉说是探亲,其实不过是想让楚渊放他回家,不治他的罪,那就放他回家啊。
楚渊摸着柳青玉的脸,“玉郎不哭……”
“九哥哥,我不哭了……”
柳青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强忍痛楚的楚渊,下意识道。
后来柳青玉每一次来御花园,都会在怀里装好多糕点,想着如果再碰到那个看起来很饿的小哥哥,就可以给他吃,这样小哥哥就可以不和狗打架了。
可是他遇到楚渊的概率很小。
楚渊吃了柳青玉的糕点,自然对他冷不下脸来,柳青玉长得又很可爱,还给他吃糕点,在小楚渊眼里,柳青玉无疑是个仙童。
他记得这个当时看到他和狗打架,哭得厉害的小双儿。
柳青玉愣愣地接过果子,竟然真的也不哭了。
“我以后还能在御花园里看到你吗?”柳青玉啃着并不好吃的果子,泪眼汪汪地看着楚渊。
柳青玉清楚看到他眼中的欲火,身体颤抖起来,想到了那些人对他做的事情,身体已经养成了害怕恐惧的本能。
“玉郎,你……”楚渊看出了柳青玉的恐惧,心下又是一惊,心慌起来。
“陛下身份贵重,想要临幸,自然有得是身世清白的贵女。”
宫里的果树很少,一般都是用来观赏,果实往往酸涩或无味,一点也不好吃。
柳青玉就在树下面抬头看着楚渊吃了好么的果子,地上一片果核,直到柳青玉被楚渊丢下来的果核砸到头,哎呦叫出声,他才被楚渊发现。
柳青玉抱着头蹲下,泪眼汪汪,看到楚渊从树上迅速爬下来,跑了。
狗不知道是哪宫的贵人养的,很是凶猛,身形比楚渊这个小孩还要大。
柳青玉见到楚渊的第一面,就被吓哭了。
楚渊拿着在狗嘴里抢过来的包子,看也不看哭泣的柳青玉,转身就跑了。
那个时候柳青玉年岁小,被娇宠着长大,哪里见过人受伤?被吓得直接哭了起来。
受了伤的小楚渊反而不顾自己受的伤,强忍着疼,笨拙地用唯一干净的内衫去给柳青玉擦眼泪,边擦还一边小声安慰柳青玉:
“玉郎不哭……不哭……我不疼,很快就好了……”
后穴被撕裂,鲜血涌了出来。
楚渊强忍着痛楚,努力放松自己的后穴,听见柳青玉的哭声,心痛直接压过后穴的疼痛。
“不哭……玉郎不哭……马上就好了……”
“陛下,玉郎好想要……给玉郎好不好?”柳青玉睁开那双眼睛,眼里含着乞求,楚渊看到,恨不得把天下都给他。
“好,好,玉郎,我这就给你。”
楚渊一掀衣摆,没有耐心脱裤子,直接扯破,对着柳青玉泛着水光的肉棒就坐了下去。
柳青玉的肚子差不多五个月左右,太医检查过,说还算稳健,就算有房事,只要注意一些,便不会对胎儿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楚渊低头含住柳青玉的性器,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嘴里炙热跳动,如愿以偿让楚渊激动到极致。
“肉棒好爽,陛下,你让玉郎好爽……啊……”
柳青玉身上的衣服被疯狂的楚渊撕碎,布帛撕裂的声音刺激着人的神经,楚渊看着柳青玉的眼神凶狠,额头上青筋也在突突跳动。
本想在柳青玉身上肆意妄为,可是看到柳青玉衣服被撕裂,露出来的肚子,楚渊手上的动作都缓和不少。
将柳青玉放在床上,楚渊支起身体去吸柳青玉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软弹的圆润奶头,轻轻拨弄,引得柳青玉身体爽得不行,一直在抖。
可能是身体被调教的太过彻底。
看着楚渊因为自己这句话变得更加疯狂,柳青玉闭上了眼睛,眼角有闪亮的东西滑过,他更加放纵自己:
“好爽~~玉郎好喜欢被吸奶子~陛下~用力……呜呜……啊……好爽……”
柳青玉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楚渊当然再也忍不下去了。
柳青玉今天不仅裤子宽大,衣袍也宽大,动作间,领口都散开了,露出柳青玉的胸膛,两点因为怀孕嫣红肿胀的奶尖颤颤,像是在枝头引诱着饥渴过路人采摘的鲜美果实。
楚渊俯首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含住,在嘴里吸吮舔弄。
柳青玉疑惑睁眼,心里奇怪楚渊为什么继续下去,就看到楚渊强忍着欲望在给自己按摩。
可是,柳青玉不会让他继续按下去。
“陛下……”柳青玉用柔媚的声音叫楚渊,叫得楚渊眉头紧锁。
“嗯~”
声音一出,柳青玉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楚渊现在对于他来说就是仇人,现在自己已经淫荡到在仇人面前也会被一碰就发骚吗?
满足感令楚渊忍不住叹谓出声,手上更加尽心尽力地为柳青玉发泄。
他这么多年,心里念着柳青玉,从来没有和别人有过这方面的接触。
柳青玉那些大胆的猜测,正是猜到了正确的地方。
他的手便从柳青玉的裤腿钻进去,碰到了柳青玉已经挺立起来的性器。
“额啊——”
性器被人触碰,带来的刺激令柳青玉受不了,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弯了下腰。
楚渊面上都因为忍耐冒出了细汗。
柳青玉的声音,不知道了还以为他此时正在和人交合,而不是被人按腿。
楚渊的手不自觉地开始顺着柳青玉的小腿往上。
他的身体本来就被调教得敏感至极,之前被隔着裤子按腿都能按出反应,更别提如今肌肤相贴。
楚渊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就跟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动作起来。
柳青玉冷眼看着他,不再压抑自己身体的反应,轻轻柔柔地地呻吟了起来。
摸完肚子就开始为柳青玉按腿。
楚渊照例抱起柳青玉的双腿,结果发现今天柳青玉赤裸着双足,没有穿袜。
他今天的裤子也是极为宽大,布料顺滑,楚渊抬腿的动作,裤子就往下滑落,露出柳青玉腿上的皮肤来。
看着楚渊眼里的渴望一日比一日强烈,柳青玉心想,也该到时候了。
“你们下去吧。”
这天下朝,楚渊一如既往的来了柳青玉宫殿,每当他来,他就会把殿里伺候的宫人叫出去,留下两人相处的空间。
可以说,除了上朝,楚渊的一举一动都在柳青玉眼皮子底下,楚渊根本没有任何空闲去宠幸旁人。
而身为帝王,明显不会为了谁而委屈自己演戏。
柳青玉心里便有了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柳青玉松开楚渊的手,对眼前这人的疯狂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楚渊正值盛年,可后宫空虚,别说皇后,连一位有品级的低阶宫妃都没有。
楚渊也不像是有隐疾的样子,所以在传闻中,楚渊只宠幸人,却不会册封。
柳青玉闻言,忍不住去抓楚渊的手臂,指甲都嵌入楚渊的皮肉,他强忍住情绪,“陛下不可!这个孩子并非皇室血脉,皇室血脉怎可混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绝对是丧命在楚渊手中,他要让被自己杀了父亲的孩子给他当亲生孩子,多可笑的事情!
柳青玉看着楚渊摸自己肚子,还露出一副慈爱的模样,心里不禁冷笑一声,不过面上还是柔和下来,冰冷的神色稍缓:
“陛下说的,我自然会往心里去。”
楚渊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可还是在嘴边显露了几分真实情感,“好好,养好身体,定能顺利生产。”
柳青玉闭上眼,不想看到年轻君主的脸。
可是他的身体被调教的极为敏感,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敏感点,加之如今又怀了孕,敏感更胜往常。
柳青玉察觉到身体的异常,恨毒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夫君。
“玉郎,听宫人们说,你最近尤为偏爱点心?”楚渊轻柔地替柳青玉按腿,满目柔情。
“吃点点心到没什么,可你现在正在养身子,可不能只顾着吃点心,药膳也要好好吃。”楚渊说着,还放下柳青玉的腿,摸了下柳青玉的肚子。
说起来,他对柳青玉肚子里这个并且自己的孩子,刚开始是带着无尽的厌恶的,这个孩子似乎在告诉楚渊,他错过了柳青玉多少。
让他感到惊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日让柳青玉和父母相见,今天的柳青玉看起来面色红润了不少。
楚渊看着,心生欢喜,“玉郎,御膳房新来了个御厨,做的糕点极为出色,我让他来小厨房给你做点心好不好?”
“陛下做主就好,罪奴……我没有意见。”
公主听了一惊,“你要做什么?可不能冲动!”
她怕柳御史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若是激怒了帝王,他们死了也就算了,可能还会连累经历苦难好不容易回来的柳青玉。
柳御史道:“公主放心,我自然会为玉儿考虑,陛下不放人,我跪死在金銮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柳御史看出柳青玉的表情,便知道柳青玉是默认了,他又问了一句:“玉儿,你是想留在宫里,还是跟着爹爹娘亲回家。”
回家。
柳青玉听见这个词,眼泪又如何开了闸一般倾泻而出。
看着柳青玉认真的表情,公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还是点了一下,“玉儿,你这孩子的身份……”
柳青玉摸着肚子,竟然浅笑了一下,道:“是我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是柳家的子嗣,与其它别的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若是你决定了,娘亲也不再多说什么,可是你也知道生孩子的危险,你如今的模样,娘亲都怕你生不下这个孩子。”公主边流泪边说话,声音哽咽,“娘亲不想你出事,听娘的,你要留下这个孩子,就把身体养好,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娘亲也不活了!”
哪怕柳青玉知道这些意外并非真的全是意外,可是他没有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自己眼前。
最孤独绝望的时候,是肚子里这个孩子带来了最后一点光亮。
最后,看柳青玉如今的身体情况,双儿生子本该比女人更困难,身体健康的双儿生产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更别说柳青玉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虚弱。
公主怕柳青玉生产时出什么意外,她和御史只得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哪里舍得?
柳青玉听着娘亲说话,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爹爹,娘亲,我还活着,我很好。”柳青玉的手指死死扣住公主的手,强忍着,让自己说出这些话。
一家三口哭了好一会儿,殿里的宫人都被柳青玉赶了出去,三人才能好好说话。
公主瞧着柳青玉的肚子,面露难过,“玉儿,你肚子里的孩子……”
可他们也没有办法,甚至都不能像柳青玉一般明显显出对帝王的排斥怨恨。
进了宫,公主瞧见自己原本鲜活明亮的孩儿,如今躺在床上,一脸灰败,瘦弱的身体挺着个肚子,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
公主的眼泪刷得一下就流了出来,“我的儿啊!”
“我……我这就让公主他们来陪你,我明日再来看你……”
楚渊颤抖着唇,忍着心肝生疼,眼神在柳青玉身上流连,满是不舍。
最后对柳青玉留下这么一句话,脚下虚浮地离开。
说完就伸手去扶怀了孕的柳青玉起身。
动作极为小心翼翼,如珍似宝的护着。
柳青玉看着对方的姿态,只觉得荒诞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