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
昼与夜颠倒,春光漫射下,室内却一派乱靡的白日宣淫,久久未歇。
……
“我可是第一次做啊,”
独孤琋素来有心里一套表面一套、把人哄骗得七荤八素服服帖帖的本事,全看他想不想,他故作克制委屈地将一双俊逸的凤眼低下,顿了顿,
“解蛊是对你好的事,是雪游欺负我更多吧?”
独孤琋挺腰在雪游穴内射出了初精,大股的精液粘稠而充沛,足足射入宫腔许久才停止,烫得雪游在他身下挣扎发抖。子母蛊的紧密相连在这一刻抵达灵肉相融的顶峰。他将下颌抵在雪游颈侧的肌肤处,迷恋地咬住那一片嫩生生的雪白肌肤,不顾雪游的哭吟,叼吻住红润的唇瓣,手掌扣覆在美人胸前莹白耸软的奶子上轻柔地揉捏,唇舌间滋生出靡丽不绝的水响,黏连迷糊地在分开双唇时勾连出一道暧昧情艳的细长银丝,又隐约夹杂着模糊不清的荤话。独孤琋垂垂地低下浓丽的眼睫,嗓音低匀,喘息着噙笑把玩雪游精美绝伦的下颌,
“舒服么。受不了么?”
雪游喘泣之间,眼睫仅仅轻微掠动,秾艳清冷的面颊上洇满潮欲春色的红,意乱情迷的粉,他唔声着,说着几乎令独孤琋哭笑不得的话:
他在雪游低弱软轻的哭吟间揪拧着那嫩红的乳尖,抚摸游挲着美人轻颤的细颈,扳过雪游的下颌,啜含住呻吟低浅的樱唇渡以唇舌,拢紧了揉捏玩覆在一边翘乳上的手掌,在美人眼睫簌飞、乳肉摇摇酥颤的低喘前,唇舌交欢着拉扯出一丝丝淫靡惊丽的银涎,
“…宛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太晚了。独孤琋咬紧雪游胸前一枚挂着淅沥乳汁、被吮得红肿的奶尖,猛地一挺抵进这玉做的人儿小小胞宫的肉环,把开口顶开成一道有张合的圆,直挺进细腻细窄、不该轻易给人肏进来的宫腔,硕长强硬的肉屌快速地抽插起来,独孤琋并齿吮唇地密密在雪游颈肉边落吻,年轻男人缭乱垂长的乌发披散下来,喘息低沉连绵,不似最早时匀长有节,却更加低哑地性感撩人。独孤琋在雪游破碎呻吟、因难耐承受而微微发抖流出口涎的红唇边索吻,口齿之间亲密无克制的交叠热烈而绵长,独孤琋在完全侵入美人细嫩的胞宫、攫获他甘甜的唇泽时快感都攀升到顶峰,气血沸腾冲顶,雪游泪眼朦胧,纤长的眼睫一滴滴掸掉泪水,仿佛被烧红了的珍珠一般不吝惜地垂落——年轻男人伏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深长低沉的喘息、律动坚忍的抽插都不像一个处子,几乎干得他失魂落魄,雪游再也无法克制忍耐,手指无力地抓抚在独孤琋白皙却肌肉起伏的脊背上:
“呜呜——啊啊啊……”
“不、不要——”
“唔——嗯…”
“——哈!”
霜白色的大袖被褪到如玉肩背处,欲飞的蝴蝶骨被独孤琋俯唇亲吻着,雪游轻轻地翕动着唇瓣,冉弱地跪伏在地上,十指和小臂紧贴在明窗的琉璃上,身上衣裳半褪未褪,被拉扯着衣襟和宽袖乱乱地掉落在臂弯处,盈润而被身后肉屌顶得一抖一抖的颤酥乳尖一时贴点触在冰冷的琉璃上。这是一扇被特别打磨过的窗子,琉璃明净剔透,只能窗内人从里向外看清外面在做什么,外面的人由外向里却看不见。独孤琋身上衣裳大多规规整整,身下只有腰胯处释放了粗长的屌具出来,一耸一耸地深重进出在雪游软媚微红、穴肉被轻轻拉扯缠在独孤琋肉屌上的小穴里,沉沉地顶进去,直将美人瑟瑟地顶到窗上。雪游蝶睫飞动,五官上颦蹙似哀愁的破碎媚态被琉璃窗映明,照写在独孤琋眼中。同样地,雪游能看清独孤琋低沉被发丝遮过的眼,太久、姿势和地点都狼狈淫荡的肏穴让他羞耻地不肯说话,嗓声却一声比一声软泣,来来去去在窗外的不仅仅有飞鸟,偶尔亦有走过的凌雪阁弟子。雪游吓得肉穴内一再一缩一缩地收紧,独孤琋喘息匀长,深深地顺着那被开拓得当日久的雌穴内捅进去,抵着蕊心处敏感的软肉狠狠地碾。雪游乳肉摇乱,鹿瞳湿润,只知低轻地啊声,
“雪游、雪游…”
“唔…嗯——”
独孤琋尤为喜欢唇齿相贴的亲吻,仿佛这就能让他感受到两人是紧密相连的爱侣,尽管他知道事实完全不是这样。但攻心之计便像是要细腻布局从长计议的,他打定主意要把人从身到心都牢牢掌握在手里,这其中固然有他不愿意从别人手里受挫的骄傲固执,有征服世间第一等风流美人的野心,更多的还是这难以言说的依恋与欲望。不论是从何而生,他总坦然地能面对自己想要追逐什么、得到什么的欲望,此刻俊秀逸美的少年娇客加深了在雪游体内插送的力度,一点一滴都要关照到人穴内紧窒隐秘的骚点和爽处,最终两人都因欢好的迷离与深重的欲望深深沉沦,只是显然,独孤琋沉沦得更深、更深。他如同布置一个美好的梦,很难不言说这是作茧自缚、自投罗网,不过就是这样偏执戾艳的少年谍子,却有孤高不可一世的勇气,他费心心思计算的,竟不再是家国大事,而是如何把一个太过在乎的人牢牢地掌握在心里,这份偏执经年不改,即便是多年以后,独孤琋依然能讽蔑高傲地在给卷宗提跋时狂草挥笔:为人余生有尽时,惟情峭立锋深如金石,不可转减也。若为情故,身死不悔。
“哈啊…肏进来了…独孤琋的、呃…在肏我…”
“好大…唔……”
雪游迷蒙地被男人将大腿折成顺从的一字,腿心缓缓打开时,蓝色的蝴蝶栩栩如生。独孤琋觉得碍眼,慢慢地用药膏给他化除,半枚蝶翅却无法消磨殆尽,这是刺青一样刻在肌肤里的,因此他看时往往妒意蒸沸。
独孤琋低悦地笑,指腹用力压了压,粗长的肉刃磨抵在雪游湿软的穴口,看着雪游因屈辱闭紧的双眼、蹙起的眉尖,
“谁的,嗯?用我的鸡巴…肏雪游的哪里?”
他玩味地用沉沉地的胯顶了顶雪游的牝户处,雪游抻出一声哭吟,认输地别过脖颈,
“唔…哈——”
雪游呻吟低轻,宛如被欺负得狠了,实际上也确实被欺负得太狠——独孤琋说母蛊主人的阳精才能化蛊,一次却不嫌够,几乎每日都揽住这才是失了孩子的娇嫩美人肏开细窄的宫腔,把精水满满地灌进去。甚而变本加厉地说唯有子蛊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母蛊才会放松戒备,阳精才能有效地化蛊。是以雪游便只得默默地承受下来这近乎羞辱过分的调情,下颌与清凌凌的双瞳都微颤,欲哭地承看着双眼下,独孤琋翻开一边胸前的兜布,大力揉捏着一侧丰盈的奶子,呜咽了片刻,雪游腿心缓缓打开,以手指颤抖着分开自己吐着晶莹淫水的屄穴,其内还微微翻肿地嫣红着。雪游唇息缓绵,呜咽轻溢,
“请、请你插我的…屄…”
“——嗯!明知故问,用阳精…”
独孤琋被夹得微蹙眉尖,他虽然初经人事,却比一般雏儿见多识广,当下密密地亲吻雪游软轻的唇瓣,腰身律动地抽插起渐渐更加硬挺悍然的硕长肉屌,“啪啪”的亮响声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结合处弥漫出来,雪游被这东西深深地顶到穴中深处,多日不曾被垦入的雌穴岂止一般渴求男人阳具的插入,但紧窒得与处子无异。他还想要更粗暴、凶狠的对待,只是他把红唇咬得几欲滴血,也对独孤琋说不出来,而破碎柔软、宛转地低吟,纤长白皙的脖颈沁出晶珠一般的薄汗,漾起极轻而媚深的淡香。雪游无助地仰起颈子,柔软圆翘的胸乳被腰胯处啪啪作响的紧密结合颠顶地晃为一波又一波软淫的乳浪,他勉强圈环住独孤琋的臂膀,便在不经意间将红艳乳尖与嫩奶都轻轻擦贴在独孤琋胸膛处,柔软且一跳一跳地掠过少年坚实温热的肌肤上。
独孤琋喉头微滚,他温热的手掌把握住雪游纤细修紧的腰肢,从那片白腻腻的肌肤上划过、游走,抚摸掌握到他胸前沉甸甸的两团奶肉处,在雪游陡然软了低吟的叫声中,呈覆压的传统体位猛烈低顶肏湿软的肉穴,自乳根揉捏盘桓到嫩白的乳峰,又从乳峰把玩摩挲、揉捏成各种形状地赏玩到两颗樱桃似晶红美艳的乳果,奶孔溢出微甘的乳汁来,他便在砰砰的肏干占有中俯身挤压住两团奶肉,在一处吮舔两颗乳头,持续的律动猛干有节奏地拍打狠肏在雪游不堪一挞、却其实软媚淫色的花穴内,把紧窒温暖的肉道都征伐成了一口富有弹性的鸡巴套子,内里柔软层叠的褶襞软软地将年轻男人初经人事的肉屌夹紧,雪游满面潮红,兰息一般的低呼喘泣连连,他嗯声被这在体内肆意进进出出的肉棍肏到臣服,小小的蒂珠硬立起来,被抽插往复的粗壮肉刃磨得又痒又酥,整具沁着薄汗的雪白身躯被顶得一动一动,藏在穴内蕊心后的宫口张吐开脆弱的肉环,雪游哭腔浓重,眼尾扫上两道霞霓的媚红。
凌雪阁的某一处雕楼画角的精巧小阁内,才沐浴完毕、一身玉色肌肤如脂细腻的美人通体肌肤还因洗浴时的水汽,而弥漫着纯然的粉,他霜雪一般凝成的清艳五官有洇羞赧一般的薄红,概因身上依照谁的要求,细腻柔软、凹凸有致的腰身上只圈着一层轻薄的绸缎,将将把他腿心的春光遮住,丰盈如兔的两团胸乳也只由细绳系挂的极窄肚兜似的兜布围住,两颗挺立的乳尖顶在绸布下,呈住两点淫荡勾人的凸点。此刻这玉雪雕琢的美人犹豫着、咬住齿贝将丰腻柔软的大腿跨过年轻男人精壮赤裸的腰身上,忍着面上的飞红、扑簌低垂着眼睫,捉住男人的手掌,隔着一层绸布抓揉自己胸前丰润柔腻的淫奶,很快便因被玩弄得有了感觉,压抑低送着喉咙间甜腻的嘤咛。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独孤琋的笑息沉沉地逼近雪游淡红的面颊,在美人的腮肉上吻了吻,大掌笼罩着美人雪白的奶子,肆意地从兜布下翻开、探进去揉捏把玩一边软嫩的乳肉,
雪游被哄得眼花缭乱,说不出不是的话,咬着花瓣似的嘴唇,扑红了软嫩的玉颊,不忍地低声弱嗯,全然忘了最初给他种蛊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状似委屈的俊美少年。
“唔、对不住…”
独孤琋唇弧微勾,热沉的呼吸覆下来,胯下的肉屌再度加快了在雪游穴内抽插品尝的力度,速度渐渐快起来,他含住雪游晶莹的耳珠,含混勾诱地,
“你、呃…这么久…疼……”
“…当然久,久一点不好么,”
独孤琋抚慰地吻雪游樱红的唇角,在亲吻间也没有拔出那根粗长狰狞的屌具,复又在硬挺以后长喘一声,缓慢深重地在雪游湿漉漉、媚红润紧的肉洞里插入起来,雪游抖泣一声,胡乱地去捉独孤琋的肩膀,却被年轻男人锁住了手腕,去带着抚摸自己胯下硬挺地才入了半根的粗长肉屌,让他感受两处是如何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独孤琋再度吻覆住雪游香软的唇舌,两枚舌尖忘情地纠缠,把雪游求饶的呻吟都封在口腔间,他含着人舌尖细腻地啄吻,模拟着性交的姿势与之纠缠,暧昧情色地打着圈儿舔弄,闷哼一声便缓缓而沉重地“砰”一声撞在雪游穴内,圆翘的龟头抵进胞宫的环口微微一抖,属于男人精液的麝气与室内暖融的香气、胯下美人肌肤里幽埋的冷香腻成一股撩魂夺魄的媚香,绷紧拉牵着独孤琋乱拨的心弦。他将手掌扣在雪游的面颊旁、摩挲紧扣着美人蔷花一般泛粉细腻的玉靥,揉乱在纤浓披洒的黑发间,野兽一般抵着雪游软腻脱力的唇舌作最后的纠缠,骤然深挺进雪游胞宫的腔内——
“——呃!”
“————呜呜…啊啊…”
“啊——啊…嗯…”
独孤琋俯首吻他细腻的圆肩,窗外的梅花形影绰绰,仿佛映在了雪游美玉似的肩头。他在啃咬住这方肌肤的当口挺深肉屌,再度在雪游子宫内射满滚热的精液,听着雪游难耐亦诱软的长吟,探掌捏住了哀鸣示弱着的美人圆润挺翘的嫩奶,犬齿抵在雪游仿佛蔷薇花开遍的圆肩,辗转厮磨,
“雪游、雪游…”
窗外最后一场消融的春雪洒洒而落,转着六出晶莹的霜花,在日光下被渡绘成了金箔般的风屑。窗内春光暖意和轻麝般的媚香久久不散,浮在画壁博古架上、白瓷花瓶中的花枝上挥落了才新折的梅枝骨朵,轻柔似金的花瓣旋落飞降在被抵着媚穴抽插粗长肉屌进出、任人为所欲为着的美人的腰身上,独孤琋低沉地在唇间滚出一息笑,随手将幽香的花瓣在雪游低轻的呜咽求饶中塞进了那细嫩的花穴中,男人狂肆的抽送令雪游精疲力竭地频频求饶,啜泣不罕见,更多的是宛转勾魂的妩媚呻吟,仿佛将世间一百种一万种情人呢喃、难以辨认的私语都说遍,也无法换来身上男人的停止和休憩。漫长淫浪的媾合活色生香地在眼前展演,两具白皙修长的身体颠鸾倒凤地缠绵在一处,独孤琋好似不知疲倦,一遍一遍地收臀将粗长的肉屌插得更满更紧,热烈的情事中,往日优雅华贵、时而张扬戾气的贵公子褪去衣衫,便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他以这副皮囊欺骗着身下天真纯粹的懵懂美人,看他胜霜赛雪的清冷艳容在自己胯下沦演为放荡淫媚的娼妇,看他是怎样为自己沉沦失德,狂悖承受,在深广的欲海中迷失——雪游如他所愿,却不知缘起何处,被拢捏在掌心和胯下,张合着脆弱妩媚的嫣红菱唇,纤腰下意识地摆动着承受粗悍肉屌的侵犯、撞插,脆弱的宫腔被一次次顶开、绞合、插满,承受一次又一次阳精灌溉的洗礼豪占……
……
“这个姿势舒服么,嗯?”
“啪、啪、啪、啪!”
“嗯…嗯啊…”
独孤琋深重地把滚热的屌具撞入雪游纤细的穴内,水淋淋的穴口因承受太多肏干而微翻地鼓起来,宫颈的肉环处又麻又痒,与纯粹的情事发泄不同,子母蛊的共生以及情蛊本身便是在于房事恋情的作用令两人之间的交欢媾合更加亲密难言,雪游在辗转承受间无法抵抗这样甜美深入骨髓的合欢,他无法不去想——仿佛两人天生就是要这样交合在一处的、好舒服、好想一直这样…待到情事结束以后,这种动摇人心神的念头也还是扎根在他心中。雪游把这归结为蛊的功效,清醒时越发不敢轻易和独孤琋说话,有意绷紧冰霜一样的冷色,独孤琋却是心思灵活又善于伪装的主,每每反倒弄得雪游惊慌失措地低声服软,因此两人的关系越发拉扯不清。
“用…独孤琋的…呜呜…鸡巴肏进我的屄里…想要…你插…”
“真乖,”
独孤琋声线华美低磁,愉悦时每一句话都像上位者的褒奖。他爱抚似地揪了揪雪游肚兜下一只奶子的乳尖,在雪游媚腻的低叫中干脆把他一边肚兜掀起来,一边用力地揉捏奶乳,一边用粗沉的肉刃顶开雪游腿心淫情的嫩穴,复行不知多少次的爽肏,年轻有力、在这曾数十人进出开垦过嫩穴的美人身上成为了男人的凌雪弟子,才顶进去便低沉地微叹一声,子母蛊的功效使他几乎不想从这口细嫩的雌穴中拔出去,他另一只手掌揉搓撸动着身下美人纤细的阴茎,如同把玩一般捏了捏顶端的龟头,那儿偶尔会出些晶莹都水液,远不如那雌穴处湿润,独孤琋耸腰深深地入了起来,把雪游腰间缠绕的绸缎扯落,却淫靡地留下半遮半掩在美人双乳上紧绷的肚兜,
他咬住唇不肯再说一句,却立时被年轻男人压翻在床榻上,男人有力的手掌还探在他肚兜下大力揉捏着一侧乳峰,另一只手的手指流连在淫水湿润的屄口,以温热的指腹堵住被分开的阴唇下小小的尿点,雪游被抚得一抖,更加难堪地抿住了嘴唇。独孤琋吻他的锁骨,喘息压抑翻滚,
“…用什么?”
“大…你的……大鸡巴…呜呜…”
“啊——嗯呜!”
“嗯啊、唔…肏、肏得好深……不要…”
“呃、不要进那里…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