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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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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琉璃(营帐中蒙眼戴项圈调教,堵穴灌精怀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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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褪去一身冰冷的铠甲,健硕而疤痕驳覆的身躯压下来,把身下人的衣衫剥得彻底,他压着美人纤盈的腰肢,轻松地将雪游身躯折过来,呈侧躺的姿势卧着,雪游又急又恼,但他身上气穴被李忱封住,无可奈何,无力挣扎间被抬起了一条腿,李忱的臂膀揽着那只柔腻雪腴的腿弯,把着大腿肆意地窥玩中心软红的小穴,亦以侧卧的姿势躺下来,另一只手握住雪游的腰,就着这个姿势,扶着自己的屌具入了进去。

“…嗯。不过现下,”

李忱低喘一声,笑弧不减,

“你…把手拿开…”

雪游无力地仰躺在枕上,黑发散落,半边衣衫被忽然剥开,已是羞愤至极,瓷白的肌肤上升荡起情色的粉。他呼吸急促,盈耸的双乳也随之起伏、呼之欲出,李忱以手指点在他的心口,指腹玩味地摩挲,嗓声喑喑地压下来:

“——我什么?”

天策军官俯了俯身,抚摸雪游额发微动的额角,却把这纯阳道长不自然的警惕神色尽收眼底,怔了怔:

“怎么,现下不仅是不信我,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

雪游张唇,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再度抿起了花瓣一般柔软的双唇,别过脸去,不再看李忱,只留给他一弯霜凝的脖颈。

……

“你又想做什么?”

李忱凶狠地咬他嫩软的唇瓣,绷住紧悍的肉屌,向更深最深处的穴心,对准了微开的宫颈,一探便插入了子宫里!

“——啊啊啊!嗯!肏到了、唔…好深…疼…”

“呼…又插到小骚货的子宫了…雪游,谁在插你的屄?”

“忱哥、插…插满了——啊——”

李忱被他这一荡的淫叫紧了心弦,重重地喘一声,恶劣地把两人腰身贴的更紧密,交合处滋滋地满是湿滑的淫液,他驰骋雪游身上时不忘羞辱调情,嗓音低沉沙哑,

“给别人弄过这屄了、就是脏了,非得我射你一肚子,洗洗干净不可…”

“咯吱、咯吱…”

“浪屄、淫娼,是不是都射给你了?…现下肚子里已经揣上一个了吧?…”

“呜呜…都、都射给我了…射了好多次…肏我好多次…吸过我的、奶…”

雪游被穴中猛干的屌具插得呻吟柔软低轻,再无哭吟的力气,这轻渺渺的语气却换不来一星半点儿的疼惜。他只得咬住淡红的唇瓣,啜泣着、胡乱地摇头又点头,认下自己没做过的事,

“呜呜…插…插了…”

“给大家都、唔、舔过鸡巴了……”

“呜……”

满足的一声低叹,应和不过一句低轻而难耐的抽泣,却像猫儿一般勾抓着人心。李忱低喘声沉沉,勾起雪游紧绷有泪的湿腻下颌,低头咬在雪游被唾液吮裹得晶亮艳红的乳尖上,把一圈儿莹润的奶肉也吸进去,如同品尝淋上蜜浆的荔枝肉,一面揽提起雪游的腰身,狠狠地把肉屌悍然全塞进软穴中,嵌在肉道中开阖有力地肏弄起来。一会儿便换了三个体位,雪游无力地摆着颈子,却不过是给男人增添亵玩的乐趣。李忱扶住雪游的腰肢,一边品吃着娇嫩嫩的奶乳,一边又逼迫他供认奸情,

“都偷了谁?嗯?屄都肿了…哼嗯…”

“没事儿,…嗐,你有、有什么不方便的,多和都统说嘛…”

……

“你去问我手底下的人能不能换帐了?”

李忱向上猛顶屌具,粗长膨胀的肉屌在雪游穴内深刺一回,便勾着圆润的肉头向穴心里的软肉顶磨,他伸手捏住雪游圆润发抖的肩头,迫使雪游俯身将酥莹莹的奶尖喂到他嘴里,一吸便能品尝到新鲜的奶水,

“——嗯!奶头、奶头被吸了…啊啊!”

“没背着我给别人舔鸡巴偷吃,怎么会有奶?说,背着我被骑了多少次?”

“骚货,”

“我不在这两日,有没有背着我去嘬别的男人的鸡巴?嗯?”

雪游骤然受辱,颤微的纤颈都难受地弓起来,不断溢出蜜汁的湿穴内绞着滚热肉棒的动作收得更紧,眼泪大颗地随他纤小喉结的上下滚动而滑落,他呜咽着摇头,胡乱地摇动一肩乌发,眼尾哭得洇粉潮春,

胯下这被封了气穴的美人一旦没了护身的内力和剑柄,便沦为任人宰割的淫脔,靡荡地承欢。李忱眼眸微暗,捏着雪游银唾微溢的下颌,掌握这纤窄酥软的颌肉,腰身愈发凶猛地顶撞起来,在这口被不知多少人开垦过的嫩穴间抽插,抵着美人细白柔软的腰胯粗暴地抽插起来。侧着入穴终究是情趣,李忱只一提便将雪游纤瘦的身躯抱住,男人有力的臂膀揽覆过来,雪游眼前忽晃地被提到李忱怀抱间,贴覆在他赤裸精壮的胸膛前,一对儿盈软的乳房禁不起摩擦,红艳的奶头处滴流下沛白的乳液。他就以这种骑乘在李忱身上一般的体位,被男人紧紧地箍住腰肢,抵着腰、捏着臀肉凶悍地抽插起来,把两瓣瑟瑟张吐的穴肉干得发红。

“啊…不……嗯…太快…呃”

“好大…好深…哈…”

焉知李忱并不是会轻易心软的性子,男人将深入美人腹中的肉屌插得更深,恶意地挑衅起来,咬住雪游的耳骨,不轻不重地咬碾着,慵然而笑:

“别顶?是这么顶、还是这样?”

李忱换着方向,一时就着几个不同的方位深深地顶进去、研顶着紧热雌穴内娇嫩包容的软肉,喘息着揉紧了雪游胸前的两峰嫩奶,雪游即在失神的喘息间模糊了神思,脱力地低吟。

雪游从前从没被这个姿势进入过,太轻佻了,他一张玉似的面容都因屈辱而惶乱,他能感受到那根温热粗厚的东西是怎么慢吞吞而轻率地在自己穴中进出的,他挣扎起来,却被李忱按着胸乳一掐,就呜咽着弱了声息。

“被我肏那么多回了,哪一次觉得不舒服么?嗯?”

李忱轻描淡写地拧掐着雪游一边软嫩的乳尖,把小巧精致的乳头捏在指间,仿佛把玩一颗红玉髓雕刻的樱桃。大掌一张一拢地揉捏着酥颤颤的乳峰,这个姿势,他的胸膛便紧紧贴着雪游光裸细腻的脊背,感知到这纤秀的美人是如何在自己怀中辗转发抖着承欢的事实,令他心情大好,绕到雪游前胸抚摸的手也不觉放轻了力道,抚着那颗晶莹的乳果玩弄起来。这反而苦了雪游,他嘴唇张合,眼睫颤弱地簌抖,前几日被狠狠弄过,一连两日没能下得来床,因此两只圆奶中贮藏的奶水便没人吸了,这会儿被李忱轻柔地撩拨,发痒得厉害。

从那一日触怒了李忱以后,雪游有心乖觉些。他身处的军营属辎重总辖,大约地位重要,李忱并不时时在自己的帐子内,雪游便想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去。军队里这时节不比先前克复洛阳时候,已经临近反攻,九方节度使齐在,辎重营虽在后方的保全之中安稳行进,但一铢一铆都要订册子记录,遑论是来参军的宗门弟子,他在李忱帐中耽搁两日下不得床,自己的帐居就已经被收回重新分配了。雪游虽然有心在触怒李忱后离他远些,但毕竟体怀阴阳,诸多事不大方便和人一起住。他问过吕瑷,若是现在想辟一间帐子,是否可行?雪游有些踟蹰地补了一句,和旁的宗门弟子混住,或许也没关系的。吕瑷不清楚他身体状况,还颇为奇怪:

“小薛道长不和人同住么?…这可有些难办,昨日还有节度使大人麾下的指挥来察营,性子最板正严谨,吃睡都和普通士兵挤在一个帐子里,以身作则着呢。因此我们辎重营虽然宽裕些,但现下不好匀一帐给你们…哎,你和小都统睡一间也没什么嘛,都是男人。”

吕瑷打了个哈哈,面上虽坦然无局促,心里头却颇窃笑——都统,别说兄弟没帮你。睡一间帐子才有更多共同语言嘛。

“这样肏你,更得趣儿些。”

“——呜!”

“你、你…李忱——!!”

“还没告诉你,军路押粮占了官道,裴远青暂时来不了,看来助孕的药一时得不到,全看我自己的努力了。好巧…昨天得了些玩意儿,”

李忱勾了勾唇,膝盖前进,顶在雪游双腿间阴茎与小穴连接处放肆地摩挲,

“想着…在你身上试试。”

李忱嗤笑,手指就停留在雪游脖颈处,沿着微跳的筋脉处抚摸,倏忽压下身,把雪游圈在身下,压制住了这挣扎着想要起身的美人。

“——唔!放开!”

雪游手腕被李忱钳住按着,大约觉得吃痛了,愠怒地转瞪李忱,却又被剥开了衣襟,掐着嫩生生的乳尖玩弄,

李忱再回来时,披着一身锃亮银光的明光铠,一连几日都在主帐忙军备事务,下颌处也冒生些青茬,虽不减他风流俊朗,但雪游此时不大想见他,因此只是往床榻尾部无声缩了缩。

李忱挑眉,近身在床边坐下,在手中把玩雪游一绺纤长柔软的青丝,似乎并不很暧昧,

“别想了。现下不是什么随便的时候,九方节度使俱在,虽然十数万大军逐渐集结,大家互不见营,但消息活泛,又不只是汉人来投军,杂得很。若是你与他人混帐,身上的事被人发觉,在这军中,我便再也保不下你了。”

“李忱、李忱…在插我的、唔——!”

“是我在插你,插你贪吃的嫩屄,把你射满、射到怀孕。”

李忱展唇而笑,放肆地含吻住雪游的一双红唇,提屌在雪游穴内冲刺数十下,便囚着那湿软的穴心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黏黏地冲进美人孱弱的宫腔,雪游身躯绷紧,霜酪一般的皮肉上沁满香汗,他无力地向床上滑下去,腿心间淅淅沥沥满是男人情动时射出的阳精。

“都弄过你几次?真淫荡…”

“哈…嗯……”

“好、好多次…都是趁你不在、来肏我、啊——呜呜…”

雪游磕磕绊绊地哭吟,向后仰着颈子,片刻后又被李忱圈着两条软腻的大腿用力肏干,穴都酥麻成了只会承欢绞紧的肉泥,宫颈早就被干开了,男人却恶劣地不进行最彻底、最残暴的宫交,只是每每把鸡巴抵到宫颈小口处便收回,令雪游欲哭无泪地承受着宫口被顶开又不入其内、酸软疼痛的激爽快感,他被男人们肏过太多次,每每被顶开子宫,也习惯性地学会了接纳并怀抱那些粗长狰狞的屌物,但李忱却不肯给他。因此他只能难耐地以纤白的十指抓在李忱宽健的背脊上,留下丝丝浅红的抓痕,

“你、呜…你进…来、呃——”

李忱骤然一插,含住雪游湿红柔软的唇瓣不肯放过,吻得雪游七荤八素,两条腿无意识地绕在李忱腰身上,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激烈的性事,唇间甚至无意识地喊他,

“啊啊啊啊——!我错了、呜…不要再肏了、要肏坏了…”

雪游抓紧了手掌,或无力地去扶李忱肌肉虬结的肩膀、手臂,却无济于事,被男人俯身叼住腮肉入得更深更凶,本就单薄的床榻被男人肏穴的动作带得摇晃,

“砰、砰!”

“有没有插到你这骚子宫里?想不想给他们生孩子?”

“射了你几次?是不是你主动勾引得男人把屌肏进你这淫穴里?”

“啊、啊…”

“唔嗯…我没有、我没有…”

雪游红唇嗫嚅,终于放声而哭,他一贯受不了这些过于羞辱的荤话,此时雪白的腰摆拧在李忱凶悍的肉具上,被干得一耸一耸地破碎无助,便更没有说服力,李忱冷冷地再度深顶肉屌,粗暴地在雪游胯间驰骋阳物,享受折玩美人于身下的呻吟,最妩媚不过身上美人摇着头哭泣、又不得不张开腿被骑肏的神态,他倾身压下来,大力地掰开雪游修长软腻的双腿,按着那枚蓝色的蝴蝶,一点一点将自己粗长的肉屌从雪游依依不舍的嫩穴间褪出来,被带出的软肉骤然触到空气,瑟瑟地咬着肉具,软红媚人。雪游无助地张唇呼喘,闭眼却止不住眼泪在生理心理双重作用下流淌,他低声啜泣,又强自隐忍,李忱却已又在提起一杆巨枪后,深深地对着那口贪吃的蚌穴挺了进去。

“嗯…!”

“没、没有——”

“哈、我…我不是…呜呜、呃!”

“还说不是!”

“嗯啊——”

雪游唇樱张吐,被干得腰肢耸动,两枚奶子一晃一晃,勾连成一片腻白的乳波,李忱恶狠狠地拍他翘软的臀肉,

“——啪!”

“都、都不…啊——唔嗯、”

“哈…嗯啊……”

“咕啾咕啾…”

他咽了咽口水,不想让李忱发觉这个事实,身后男人的欲望却愈发膨胀,一根粗硕狞长的肉棒狠狠地沿着他最受不了的几处褶襞插进去,雪游颤着唇声叫,却不过泻出几句更撩人的嘤咛,

“哈…嗯……啊啊!”

“别、别顶唔…”

薛雪游迟疑地点一点头,明灿漂亮的眼瞳也瞬了瞬。他垂睫发怔的当口,吕瑷不免腹诽,觉得或许是都统和他哪儿有不和罢?虽然都是男人,但小道长纤修漂亮,大约…是在下头那个?那或许便难免与都统有什么不好说的地方罢。

“…我明白了。谢谢吕小哥。”

雪游嗓音明净,少年前几日被玩弄得狠了,喉咙还有些喑哑,说起话来轻声平顺,宽柔动听,这一句善意的称呼倒让吕瑷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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