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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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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琉璃(营帐中蒙眼戴项圈调教,堵穴灌精怀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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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噗呲噗呲…”

雪游呜咽着,手脚并用地勉力向前爬,他脑中一片空白,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而恐惧的念头,想要从李忱胯下挣扎出去——

大概是觉得自己很傻吧?

是啊,是自己自不量力地奔赴战场,可如今仿佛真的为人养作脔宠,困顿如兽,一旦对情欲的淫渴漫上来,便不知餍足地渴望任何人的插入,怎样不算是兽呢。

而他身为人的欲望,身为人的渴求,身为人应有的感情——都只是被入翻手覆掌便压灭轻易的俗尘,一掸即散,在世上留不下任何痕迹。杀不掉的安禄山、灭不掉的心魔,早已远去的所有故人,面对淫欲一再变节的自己,究竟得到了哪些呢?

“雪游果然敏感,猜一猜这是什么?”

李忱声音在笑声中压得低沉了些,更显沙哑性感,他亲昵地将雪游圈在自己怀抱中,美人颈上圈锁着勾连锁链的金玉项圈,漂亮的双眼被缚在绸带里,微颤着挣扎。他抚摸着脊椎起伏玲珑的玉背,仿佛品鉴稀世美玉,又仿佛践踏冠艳万卉的蔷薇,无际的昵宠与无边的恶意一同倾盖而至,锁链微微扯动的声响,点燃了他心中暴虐的施妄欲,也把雪游在心中瑟弱挣扎的反抗烧成飞灰,一再碾碎着熄灭。

“锁、锁链…?”

他抚了抚衣衫掩处平静跳动的心口。迟缓了想了许久的答案,在方才终于得到了答案。那是在偌大天地之间,也只回荡在两人心中的难言思绪,喜悦就是喜悦,悲伤就是悲伤。一直以来,到他真正和薛雪游打照面为止,他能感受到的东西都缥缈又遥远,只能感知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可它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反而在一日复一日中离他越来越近,直到方才这一场寂静的落雪,忽然五内如焚、又寂静已极地悲伤,如同冰锉霜凌,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好像很迟才读懂,原来能切身读到、体会到他的悲伤的时候,竟不是他构想中作伪或虚弱孱绵的刺痛,而他一旦读懂,却就觉得那无边际的悲伤,是他自己的心情。

“——走了。”

“相州…?怎么,是战局有变么?没接到这样的调令…假如你要去,我们也没有人拦你,不过大军压阵,去那里很危险。”

凌雪阁吴钩台出身的另一个谍子一身灰衣劲装,不解地看着比他年纪更轻、但位阶更高的少年同僚,少年黑色的额发遮乱了他的眉目,垂着眼睫,不知思索。

“你现在去相州,之前和唐门那笔交易谁去盯?唐怀仁大约最迟五月份就会有动作,相州不大好说,你赶得上回来么?为了收局,弄清楚唐门都背着朝廷弄了什么,这件事你不是废了很大气力去管?”

雪降落时干干净净,把霜的吹息拂赠给所有旅人,送给所有土壤,下给朱楼绣户,下给贫贱炭农,下给有义之辈,下给无信之徒。

薛雪游静静地看雪,把霜的结籽收拢在掌心,六出的晶花在他掌心化成水液,仿佛又一掬不知谁遗的眼泪。

……

“雪游。这就是我的名字啊。”

……

那一年冬末,长安曾有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银光飞渡之下,埋却了许多忠骨。

李忱无奈,也撑着下颌慵散地端详灯下敛睫清俊的美人面。

“你知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么?”

灯下美人忽而开口,睑下很轻的小痣在灯晖的映照下如同墨点,轻盈得如同像要飞去。

李忱自是在军中摸爬滚打十数年的条子,见多识广,所说每一句话虽都是有要雪游低头的意思,却并不是随口胡诌的唬人。经了两次不知节制的玩弄,受累的自然都是雪游,因此雪游也只是淡淡垂眼,把眼下那颗小痣都遮过,无话驳他、也懒置一驳,不置可否。

李忱亦不恼,只是抻开了手中细绸做成的缚眼带,拿他缠绕在了雪游眼睛上。雪游猛地出手要去打落,却被扼住手腕缠了个彻底。因此雪游再瞪李忱也无用了,李忱拊掌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东西,”

“人间,就是人间啊。”

少年纯阳的眼睫一抖,簌簌热泪在衣襟前洒落,在他如玉似霜的清艳面容上滚滴,亮如星屑。

这一年,他才刚满十八岁。

他轻飘飘地向地毯上倒去,漫长而夺人心神的性爱如同一场残酷的折磨,使他一时坠落在云端,一时漂拂在炼狱,激爽、苦痛,喜悦、愤怒,渴望被占据与异物感冲刺在体内的无数复杂心绪都碎掉了,自己也像是一苇轻荡的草垂下去,手臂再无力扶住身下的软毯,身躯似洁白莲瓣一般的美人手臂软弱地伏下去,红唇淡然地合下去,李忱则在他晕倒前意识最后清醒的片刻牢牢占据他的感知,把温热微烫的精液满满当当地射进他身体里。

……

十二月末,大约将近一月的隆冬末尾,李忱记得雪游生辰大约在这个时间,给他送来一桌颇为精致的菜肴。其中有面条雪白、面汤澄黄的长寿面,有炖得软嫩的鱼羹,一旁还放了煮热的鸡蛋和新鲜的牛奶。雪游已不被缚眼,偶尔李忱一时兴起倒还会给他绑上,以示一种亲昵的折磨——但项圈上的链子未解,他不大许雪游走出这件帐子,即便有时除了他颈上的链子,也还有这个项圈拿不掉。

“真紧、雪游的小穴水又多又紧…”

“啊呜…”

雪游勉力想把所有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声音都压抑回喉咙中,却只是嘶哑而空洞地一再把绵长温柔的呻吟都放大。

“要不要男人鸡巴干你的屄?嗯?”

“不、不要…”

“——小淫娼,又在骗人肏,”

“嗯…嗯!”

雪游被干得抽搐不已,穴肉咬紧了男人的驴屌,承受男人暴虐不知节制的欢好。十二月寒冬,帐间不烧地龙,只有软毯铺在身下、也只有骑乘在他身上的男人能给他滚热的温度取暖,他瑟瑟地从喉咙中溢出一声慌张的哭吟,胸前两只柔圆的奶子被干得一晃一晃、项圈上的银链埋在他披肩的长发里,被李忱拿在掌中窸窣而响,他像一条任公狗驰骋的雌兽一般孱伏,勉力把持着纤瘦的腰肢,一面被完全肏伏在地上。

“骚逼…贱货……太紧了…呃嗯!”

雪游从那场癫狂的情事中苏醒,声音已在情欲无边无际的折磨中变得低哑,轻掠便惑人。此时他一身肌肤光裸,腻在偏射入帐的月光里盈盈发亮,也遮不住身上被吮咬抚摸出的道道红痕。男人实际上没使多大力道,只有腰两边儿这最敏感也最腻手的地方被掐得浅青深红,艳艳如凝露之花。清醒时霜也似的美人自嘲地勾开唇角,在散乱的被褥间坐起来,低眸以余光看着李忱在箱中挑拣东西,无声地笑了。

“…最终,我都会迎合你的。你最把我看得轻贱的,不就是这处么。”

他浑浑噩噩地把两扇眼睫垂下去,洇红妩媚的眼尾已经沁不出泪了,大约是干涸如枯辙,偏偏他又认真地把前头李忱在性爱中的荤话听进去,此时别过脸,抿下唇静默了。

逃走,逃走就好了。

“雪游,想逃么?”

李忱轻轻地笑起来,听不见雪游软腻轻低的哭吟固然很可惜,但征服以成败输赢论,他不急,只将肌肉起伏如山峦劲收的健硕身躯压再雪游酥腻的脊背上,粗喘声阵阵,两具肉体一具雪白纤修、一具蜜色硕正交叠,粗长紫红的狰狞肉具从男人胯下悍然地在美人纤窄的小小花穴中进出抽插,粗暴地贴着美人战栗的腿心挺进去、抽出来,这一口媚穴最知欲拒还迎,粗长的鸡巴一旦顶插进来,便柔顺地紧附,令肉棍往自己主人穴内最深最湿热的蕊心猛顶,甘甜微腥的水液“呲呲”地迸溅出来,随着男人大力凶狠的肏干被甩成苍白的水沫,混杂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

得到的都失去了。而曾经拥有过的那些美好成了绣楼中难言的红骨、沉匿于睢阳城中的尘埃,不可触碰。

李忱眼瞳微缩,沉默片刻,依旧扯了扯捆缚着雪游的锁链,逼迫他以母狗一般的姿势被“主人”提起来,雪游红唇淡抿,即便膝盖吃痛、被迫跪伏在地毯上把一双雪白柔软的臀瓣裸露出来,也不肯出一声,只是清醒着低弱闷哼,一肩乌发清艳地披落在腻白的颈边、肩前,李忱滚热的手掌就把玩揉捏在他臀尖上,揉搓着如美玉雕琢的骨肉,把自己喷吐热息、跃跃欲试的肉屌再度挺擦在雪游娇媚吐水、红艳艳的屄穴处。这口雌穴太软嫩吸人,或许是真的名器体质,先前涂了些助收缩缓阵痛的药膏,此时除了被肏干得红艳可称春情勾人,干净得像从未被使用过一样。李忱把玩着这枚牝穴,重重地喘息一声,肉头先进,“啪!”地一声挺进了冰霜美人细嫩的穴间,媚红的软肉即刻亲昵地吞吃起来,这具身体太熟悉李忱征挞驰骋的力度,李忱亦技巧过人,最熟悉如何把身下稚嫩却勾人的娼脔干得欲仙欲死,此时一个重肏便把雪游湿滑温热的肉道撑得满满当当,李忱收着臀把一杆粗壮的鸡巴往雌穴更深处塞进去,两枚囊袋啪啪地打在雪游软嫩的白臀上。

“啪、啪、啪、啪!”

雪游喃喃地抚摸着颈前冰冷的金玉,被缚住双眼的如玉神容上攒出一个似哭非哭、伤心已极的表情。李忱看不见他的脸,却分明能听到少年低低滑落下去的喉声中滚出眼泪,滴滴沿着他颤撑在床榻上的双手,在床褥上砸出晶子一样无声而碎的珠帘。

“呵…呵呵……”

雪游闷声笑起来,只是如泣如吟,煎熬倍至的囚困中,竟有荡魂摄魄的媚意,他被缚的眼睫沾满湿润的泪,玉一般的脊背矮俯下去,在无边痛楚中压抑了哭声。

“人有五感,被缚其一便令旁他感官知觉更通达。——比如,肌肤、耳朵,”

李忱忽然近身,把被褥从雪游身上扯落,大掌抚摸游走在雪游乳房、腰腹上,雪游恼怒着去拽缚眼的绸带,却左右扯不下来,身上被触摸爱抚都地方无一处不热不痒,耳朵酥酥麻麻地被吮着,热气和舌尖舔进耳室,他不由战栗着弱咛一声,这敏感的美人即刻就被缴了械,难受地抓紧了膝上的被褥。

又有一把金玉相敲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扣在了他颈上,似乎还缀着一根锁链,被把玩在李忱手中。

“?真要去相州,做什么啊?”

独孤琋勾唇起身,腕间的链刃展开如刀丝,银熠地把他少年俊秀的脸照亮。他逸眸微抬,纤浓的眼睫掠起,

“去找…弄丢的猫。”

独孤琋静静地回眸,眼睫轻掠地一动,看着雪空之中远行的飞鸟。

“他是死是活,现在不关我事,不重要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独孤琋?去哪?”

高高的楼檐下,少年身手轻捷地翻下来,眉目昳丽光艳依旧,依旧雌雄莫辨地俊美,微挑看向远方的颌角却已初现男人的骨骼。乱世豪阀出身的少年谍子应声微顿,摊掌接下一朵晶莹洁白的雪花,

“去相州。”

那一年冬末,北方瑞兆丰年,相州城内受围一载,叛军百姓炊肉相食,重写睢阳城的惨剧。

那一年冬末,远在西蜀的唐门竹林青萧,远行到中原的杀手回到刽鬼的队伍中,手中的刀振落如林的血。

那是一个值得记得的冬天,扬州城秀坊内的花都谢了,曾经匆匆的杏红换了潇潇的新雪,把衣冠冢葬成盛世银妆。太行、太白、华山三山大雪,飞鸿不至,还没长成的少年坐在凌雪阁的某一处檐角,指间缠着刀匕的精丝,丝的另一头系着孤独的纸鸢,不知在探看江山的哪一处;傲霜刀谢却了雪光,斜飞的刀罡修劲似泓波,将水瀑斩落;重剑轻剑在虎跑泉上起落,寒风淬了剑芒;远行蓬莱的执伞客们如同行走在云端,有一把伞微微倾斜,在福被天地的大雪中停滞,不知在把伞倾给一个在等待的谁;花谷不复当初,远行的医者把书信寄到长白山的天池,日复昼夜地疾驰,不知要赶到何方。

李忱微怔。

“独孤琋说,天宝四年,同样是一个冬天,我父母在把我送到纯阳宫以后自刎而死。没有薛氏姓,却不知道是上天垂怜,或者嘲讽我,薛雪游这个本名淹没在长安里,却复生在华山上。我拜得了天下最好的师门,最好的师父,在某一个生辰上,拿到了我这一生最好的剑。可是我下山以后,却发现我曾每一个放在心里,为之高兴过的生辰,都是掩埋了我父母的那一场大雪。”

李忱默然。他就看着身披雪裳的如玉美人站起身,双腿间还站不稳,却勉力站直了身躯,脖颈后的锁链锁着他,让他不能走出这间营帐。雪游却只是走到营帐处,微微掠开了帐帘,轻盈的雪落在他的指尖,晶莹地把他静美的脸庞润亮,乖顺柔软得如同一个女孩儿。

……

“不吃么?”

李忱再度进来时,长寿面依旧一口未动。他蹙着眉,除去性事上凶狠热情甚至残暴,他待雪游却可以称得上温柔。面容风流英俊的天策军官将雪游怀抱,修长的腿还抵在他堵着玉势的穴口。军官挑起一口面条问他,雪游仅仅平淡地摇了摇头,无悲无喜。

雪游淡淡地瞥了一眼菜肴,却生不出半分庆祝生辰的兴致,只是平静地出神。一连近两个月被李忱锁在帐子中灌精,现下雌穴内还堵着一根玉势,里头封着新鲜的精水,若说他不清楚李忱怀揣着怎样的心思,也算是白在这将近一年的下山途中白受罪了。只是他想的最重的一件事,却不是真的怀孕会怎样,只是看着那一碗长寿面出神地想:原来已经快一年了。从前生辰,他过过最好的一个年,是什么时候呢?他不记得父母的样子,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到纯阳宫平安成长的一十七年,每一年生辰都是长寿面,他不挑剔,却往往有亲善的师兄弟、师兄妹送他花花草草、难得的剑谱,因此虽然他无所谓生辰如何,总觉得心中一霎温暖。师父常年并不在身边,如今又在花谷将养,享受不了什么天伦之乐,却在下山以后恍然得知了自己的生辰,原来和父母的忌日,并无区别。

他记得,下山时于睿师叔问他,什么是人间,为什么要下山呢?

雪游闭了闭眼睛,耳边他迷茫的答案,师叔温柔的解答,曾经一尘不染的道心,都恍若隔世,一别经年的遥远。

他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他穴间冲流出来,丰沛温暖的水液洗刷着李忱深埋穴内的肉屌,即时便激得他屌具微退,刹那后便在闷哼一声以后再度深深地挺了进去!

“——哈,”

双眼覆绸、颈上锁着项圈,一身爱痕狼狈的美人眼前空白地张开红唇,形状妩媚的窄红菱唇张合似吐一枚泡泡,失神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无穷无尽的顶撞,“咯”的一声响起,分明是锁链响动的声音,薛雪游却觉得是什么东西从他的心到身体的内里碎裂开来,再也补不全了。

李忱狠狠地在美人酥红的穴间抽插,力度凶猛如要把人肏穿一般,热汗亦从男人健硕的胸膛滚下,与雪游的玉背紧密贴合,他低吼的喝声越发沉重,大掌包裹住雪游两团软腻圆硕的乳峰揉搓,阴毛粗硬的腰胯抵着雪游皙嫩的腿心不住地冲刺着,肉道太紧窒温暖,李忱一手抚钳着雪游凝脂酥酪一般的细腰,一手把玩揉捏着圆鼓有汁水溢出的奶子,掐玩着顶端不堪重负的乳粒,把乳汁掐得溢润在他有茧的指尖。

雪游被掐得骤然一抖,仰高了润白的脖颈,哭吟更放声,腰身也紧绷地弓起来,被李忱更顺利地插了个满根,两丸精囊“啪啪啪”地打在他穴上!

“啊啊——啊啊啊…”

“吃了那么多男人的鸡巴,背着我偷人,倒吸得越来越紧了…”

李忱的声音暧昧、低哑而轻佻,低低的在雪游听觉敏感的耳边滑落,含住他的耳廓肆意地嗤讽,雪游无声流泪,每每膝行,每每被李忱扯着锁链拖回来,他终于张了张唇,喊出的却唯有勾人妩媚的叫床声:

“唔——啊啊…”

“胡说些什么,”

李忱声音淡淡的,他手掌间拿着一叠黑色的绸带,瞧着是覆眼的尺寸,用它挑起雪游精巧的颌尖,倾身带着温热的唇息吻了吻雪游细腻柔软的唇瓣,

“和你自然是玩有趣的。不知轻重跑来随军的是你、说什么充当营妓的也是你,在我帐中总好过被军中哪个奚人回纥掳了去,整个营一起玩你。你是真傻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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