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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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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蝶豢(唐门杀手夜袭r,犬交凌辱调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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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啊!啊…不……不要……不要再干了…放过我…呜…璟…哈啊……畜牲…畜牲……”

“嗯…呃嗯…啊啊啊……”

“自己吃进去。”

雪游呆滞地张唇,滑腻柔软而温热的口腔艰难地在唐献的手掌强迫下将这狰狞的肉屌吃进去,他不擅长口交,给恋人做时也很少能尽根吃进,此时挣扎无用,或许是呆滞失神的缘故,口腔中分泌津液更多,唐献很快便顺利地将整根肉屌插进了这湿软火热的口腔,甚至顶到美人滑腻的喉管。他按着雪游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抽插,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唾液不受控地从雪游的唇边滑落,唐献从不说满意,最高尚的施舍也不过是在射精时因花穴紧窒的餮足、咬着雪游的颈子稍微放松了犬齿的抵磨,此时雪游艰难地吞咽着硕大的肉棒,龟头在他喉管中顶动,难受得整个喉咙都热痛,但唐献却微爽地眯起眼眸,微有低喘,比起要他大开大合、俯身肏干这熟妓的穴,纵然滋味很好,但看着人跪着服侍自己,凌辱欲望最足。

雪游却忽然回过神来,唇舌被磨得发痛,男人根部有毛的精囊回回顶在他齿贝,这眸光冷冷的美人下定决心,贝齿合咬,正碰在唐献抽出时的龟头。

一双冷戾似隼的眼眸缓缓抬起,睫似冰羽,犬齿在咬衔此截嫩颈时留下印子,语气、动作,都仿佛随意处置一匹漂亮瑟弱的牝鹿,任人宰割的战利品。

“你…休想…唔啊……不要…不要再肏了、啊”

雪游的拒绝还没完全冷淡地说出口,又被唐献压按着后颈,箍在怀中、覆在床上凶狠地进出,雌穴连同宫心都被干开,肉屌一跳一跳地在子宫中继续胀大,一圈凸起的龟头棱子在每次抽插出宫口时都被微阻地卡住,每次抽插都有轻顿,磨得雪游无助地流泪,红唇呼喘不止。双腕被掰伤,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受着唐献狰狞的肉屌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唐献很少说话,这具雄硕的身躯低低覆下与他身躯紧密相贴时,总令他想起方璟迟是如何温柔地环抱他,恋人的身躯也更匀称修窄,而今他却觉得是在被一头野兽劈开,或者侵犯,将他肏成了一团烂泥,又像揉捏草团一般收紧。好在唐献不吻他,也许很不屑,雪游一面“啊”地低声承受,他已经无力分辨好恶,雪白身躯被干得顶动不由己,呼喘一声比一声更妩媚缠绵,低柔狎昵,在唐献加快速度抽插、抵着他的宫口向子宫内射出第二泡更浓稠量大的精液时,他惊惶地下意识抽出手,以小臂环紧唐献的劲腰,于是两具身躯前所未有地紧密贴合,紧实有力的腰腹就与这逆来顺受的美人腰相贴,唐献勾了勾唇,冷冷而凶残地咬住雪游的耳廓。

掐着雪游的手指收紧,唐献享受地冷看这美人窒息的模样,难耐而妩媚,松开指节后雪游大口呼吸,“咳”地长喘,难受极了。他不大在意是否被人喊作母狗,毕竟在柳暮帆处已经体会过,而唐献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所说的下一句话才真正令他愠怒不已,瞪圆了一双清丽的眼。

“方璟迟在哪里肏你的?”

这一声如呵,唐献慢条斯理地脱去上衣,抛在地上,肌肉紧实而漂亮,起伏的肌群中蕴着惊人的力量。他将再度昂扬的肉屌顶在雪游纤细皎洁的腰腹,借这皮肉把射过的阳精擦干净,大掌揉捏着雪游荔枝肉瓣儿般的软白臀肉,缓缓、重重地顶进那被肏得发红的雌穴,“嗯”地一声低喘后再度插了尽根。唐献确实天赋异禀,在这事上领悟极快,知道怎样最羞辱人。他将雪游压在床心,抚摸雪游颤抖战栗的嘴唇、肩膀、两只饱满的圆乳,拿在掌心肆意揉搓,两团雪丘很快被玩得发红软胀,微凸的奶头硬嘟嘟地挺立,奶汁四溅,唐献低头嘬住这圆硬的奶头,在雪游“啊啊”的哭泣中吮出乳汁,下身凶猛地沉胯,公狗一般的劲腰“砰砰”地在雪游腿心顶撞,骑乘母马一般的姿势。唐献肏穴如打桩,吮吸两乳汁水时一掐雪游汗湿的腰窝,深重缓慢地抽顶,干开穴心深处的胞宫,将肉头掼进子宫内。雪游疼得眼瞳骤缩,方璟迟怜惜他,很少真正肏进这里,却在今日被这贼人尝了个透。他恨恨地瞪着唐献,但面上潮红,眼眸含水,这一瞪是乱洒乌发下妩媚而不自知的嗔怪,勾人肏得更猛。

唐献扳开雪游的膝盖,将雪游两条纤修的瘦腿折弓,按住两膝,一手抚到被镌了墨字的腿心,他出身唐门,执行过无数刑讯拷打,剜肉剔字不在话下,不过仅仅是墨水而已,他只以指腹在些微青色汁水的蘸取下搓揉,那字很快便消去。裴陈不是没有办法,却未想过带这样的药草,而方璟迟出身正派,一而再地告知他这没什么,日后归来时可以为他绘一枚海棠,或其他雪游喜欢的花。而此时唐献拔出那柄薄尖、一面似针的匕首,眸光如转电,笑弧很浅,尤其俊邪冷戾:

“以后你就是唐门有编号的母狗…鹰豢令中缺一个可以以身饲狼出入烟花场地的谍子,”

唐献把雪游战栗滑泪的下颌攀握在掌间摩挲,眸光压云,寒晖冷迫,另一手在雪游曾经覆字的腿根飞快刺出了半枚形式简单的蝶翅,

唐献将食指凑近美人白皙漂亮的腿心,分开花唇探进那口红穴一截指节,淫口配合地吞吃,媚肉软绵地将他的手指噙进去。雪游气得浑身发抖,摆腰想将这作乱的手指抽出去,却被唐献捏住腰,食指、中指两枚手指在紧致的肉道内捅了个彻底。

“——啊!…”

体酥穴软的美人被弄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地勉力扶抓住唐献的手臂,几乎以一种伏着的姿态靠在唐献怀中,察觉以后又攥住唐献的衣襟坐直,垂睫不语。唐献只当他有病,一手夺过听冰剑的剑鞘,一手扼住美人玉颈往床架一掼,持剑的手腕一转,将听冰剑的剑柄尽根捅到了雪游的雌穴内。

“——啪!”

猝不及防的一拍,正中雪游细霜凝写般的脸上,这一击拍在左颊,唐献无一言语,雪游却隐约觉得类似一种对猎物的惩罚,只是他咬住细颤的齿贝,冷声。

“滚出去。”

雪游醒过来时只觉得手腕胀痛得很,抬腕一看,被劈伤的关节已接上了,依旧是红肿着,如同被挂过镣铐,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

纯阳道士在床间跪坐,两仪鹤袖的道袍披挂在肩头,晶莹躯体上被掐揉出的红痕淡淡地消了一层,虚掩在一身道袍下半遮半露。他两只手腕悬抬,识海混沌、怔怔神滞。现实像拉扯抛索而来的万道钢丝,直将灵思勾裂,伴随着头脑中的眩痛,雪游扶住脑袋低低喘息,意识回归了清醒。他从前从未有过头痛,来得不同寻常且如不详征兆,如同被有意识的毒虫嗫咬,但用力甩一甩头,这种奇异的感觉很快消失。

“醒了?”

唐献抽出在雪游舌间玩弄的手指,一缕黏连的晶莹银涎就随意地抹在雪游的大腿根处,抚环到那被霸刀柳暮帆写了墨字的腿心,将唾液凌辱而轻缓地涂抹到那处,唐献褪去手甲,带茧的洁白指尖在他二人交合处按住,揪住香汗津津、浸得一身皮肉晶莹软滑的美人穴下的蒂珠,仿佛在一朵扣盖了花瓣的海棠下拾取娇细的花蕊。他手掌比方璟迟更宽、更粗粝些,指甲在抠玩蒂珠时激得雪游哑着嗓子哭吟,

“不、不…不要…啊——”

只是往往都在尾音成了轻烟一般的淫呼,更下意识地“啪”的合拢两膝,将唐献在穴心抽插进出的肉屌都掩下。唐献刻意折辱这难耐粗暴肏干的美人,将他腿心再度拉开,一只手掌按着那墨字摩挲,一只手掐住纤柔腻腰抚游,提着这娇怯的薄薄身躯在怀中肏着。唐献并无什么经验,在这年纪轻轻、却已被男人肏熟了的美人花穴夹动下不慎缴械,数十下大力而粗暴的插穴间便抖着肉头,喘息低沉,在漂亮的雌穴中,抵着宫颈射出了第一团浓精。雪游被烫得发颤,胸乳颤酥之下泌出点点奶汁,却不忘讽笑,

雪游腕子无力,身躯却无比软白柔韧,他两臂在床上虚摆,一旦眼泪滚落,便沿着精细纤巧的下颌流淌到相触的床被,软弹的胸乳压磨在被子锦绣的纹路上,奶头被磨得发硬,乳浪一弹一弹地,有时被唐献抓揉在手掌中,奶汁溢出,打湿了被褥。腰臀被唐献提掐、揉圆搓扁,唐献喜欢扇打他的圆臀,在肉屌深埋肏干的“砰砰”声中,伴着拍打肉臀的“啪啪”声,淫猥到了极点。雪游的哭吟酥绵入骨,已很久没被如此残暴凶狠地对待过、肏干过,即便是柳暮帆开苞时,也知偶尔亲昵接吻、耳鬓厮磨地安慰勾惑,而唐献只将他作为一只可供骑乘的雌兽,真正如对待母狗一般对待他。唐献此时肏得爽了,便在肉屌挂嵌雪游子宫时恶劣地旋磨,再度胀大后以手掌抚摸着那勉力吞吃阳具被撑满的小圆一般、靡丽动人的穴口,在滚热手掌的贴覆之间,雪游颤抖着不知第几次高潮,他想呻吟,却被唐献以手指亵玩唇舌,堵住了声息,与此同时唐献抽插的动作稍停,一个深顶,又在雪游的胞宫内射满浓精。

如噩梦一般,再没有什么会让他如此恐惧。即便是很多年以后,薛雪游都觉得这个花香清荡、却最终下起潇潇小雨、冰冷地滴到天明的夏夜,是他一生梦魇的开始。

……

“——啪!”

唐献微觉一痛,拧住雪游的纤颈,抽出肉屌,反手给了雪游一个耳光,皙嫩的左颊便微红起来。他这一掌打得不算重,却羞辱十足,雪游颤抖着,双腕巨痛无法撑着起身,而被肏干后还未合拢的雌穴轻轻翕动,他就以一种爬行的姿势,一副玲珑美丽的肩胛、脊背、深陷的腰窝、被扇红指印驳布的软臀都背对着唐献,一副可怜无助的美人图。

唐献将他拖着腰肢捞回来,扼住美人的脖颈,雪游“呜”地一声,如小兽挣扎,被按着到锦被中,腰臀被迫高高抬起,又是犬类一样的姿势。雪游在放圆了眼瞳的羞愤中再也承受不住,颤抖着要以洁白的齿贝咬断软嫩的香舌,宁愿在此羞辱下自尽。唐献冷眼旁观,手上却亟如转电,一手探进雪游的唇内,把握住这纤窄的下颌,食指中指在他口腔内与香舌缠绵逐戏,一只手有力地抠弄那被肏扯得硬圆的蒂珠,精壮的胯身轻佻地拱贴美人雪白漂亮的牝穴,肉头一挺,再度在美人破碎哀伤的嘶叫中顶了进去。

“娼妇,这是你自找的。”

“哪怕不需要方璟迟,你也会因为别人肏你高潮,是谁都可以。”

雪游呆滞地哭喘,红唇讷讷嘶哑,不能反驳一句。唐献拍他柔软饱满的臀瓣,一巴掌“啪”后微翘发红,又拿在大掌间情色暧昧低揉搓,提扼着他的后颈,按着雪游在床榻上折膝跪下,将雪游凌乱乌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背脊的脑袋按在自己胯间,那肉屌昂然挺立,唐献捏着雪游的下颌,打开柔软的唇瓣,将圆硕的龟头插进唇穴,居高临下地命令,手掌一抚一抚、如令宠物般触摸雪游柔软的长发,将他散落在雪脊上的发丝拨到一侧。

唐献咬他的奶头,唇齿间热息翻滚,呼在雪游细嫩的颈边,进而吮咬住,

“还会流奶水,那便将你肏到怀孕,待方璟迟回来,也许你已经大了肚子,我就在他面前干你。或者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看方璟迟为难着认或不认、纠结是不是他的种,如何?”

唐献掐住这迷离承受的美人两枚香腮,上位者威压浓重的眼神翳笼住雪游。这刽鬼伏首在雪游白皙软嫩的颈窝吮吸,又将人提箍在自己怀中,手掌拂游过雪游汗湿的背脊,在提议以后忍不住低声地笑出来。

“…这是鹰豢令最低级的徽纹,”

如玉的一张俊容,说出的话却冰冷似恶鬼令人胆寒。

“我现在不杀你,也不会带你回唐门。但作为蝶豢的主人,我容许你永远记得这样屈辱、苟延残喘地活着。”

“呜…!!畜牲…拔……拔出去啊!…你怎么可以……”

在他与恋人的房院内凌辱肆意已是令雪游深恨不已,陪伴他数年的听冰剑被用来插肏在穴中,雪游在双目潮红中悄然落泪,豆颗的眼泪清澈地滑落,模样显然是被欺负得极狠。他提腕去打唐献宽健的肩膀,却反而被人扭握住腕子,锁绞在头顶。唐献目光似隼,仅仅游逡一瞥便盯得雪游心生惧意,他将听冰剑柄当作阳具一般在雪游穴间抽插,眸光寒机光盛,唇弯是很冷淡的一勾。

“昨夜连比它粗长的都吃不下去,现下装什么贞烈。”

“啪!”

“呜…——”

唐献修长的手指捞过雪游的下颌,迫使雪游以屈辱的神情近他眼前,干脆利落地又扇了一个耳光。随后他将雪游肩头虚遮的道袍拂落,拽过那件道袍垫在美人臀下,手上一顶便撞开那经过一夜折磨还酥软着的两膝,腿心柔嫩的雌穴被肏得嫩肉微微外翻,晨间还红肿着。昨夜唐献在这口穴内计射三次,又翻来覆去将人玩弄了个彻底,用嘴服侍过两回,后庭也被肏开了两回,最终一对软绵的胸乳也被用来要他主动捧着夹射了一次,阳精都射在脸上,屈辱至极。一旦这无可奈何又偏偏喜欢冷淡以待的美人有所抗拒,轻则扇臀,重则对那张清丽皎艳的脸颊下手,唐献手上知轻重,对这张脸便只有不痛不肿但响声十足的侮辱,雪游恨得狠了,后半夜被他按作犬骑的时候咬在他宽阔的脊背,非但没能在唐献肩上留下多深齿痕,最后还被唐献丢了两枚据说一旦牵动机关就会爆炸的弹丸在穴内,磨得他淫液四溅,哭着骂唐献是连狗都不如的王八蛋。

雪游倏然抬头,双眸不见怒意、只有万分冰冷寒列,望气欲杀,他此时一身欲痕,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唐献靠床架站立,脊背一凭便从床边起身,五只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桌上拿起天罗面具,重新戴在那张冷峭俊邪的脸上。

“我不打算立刻杀了你,你也不必自不量力想与我比划,你的剑,在任何一人面前都不够看。”

唐献平淡掀眸,他掌间拿着一枚形制特殊的匕首,收在鲨鱼皮制的匕鞘内,极薄极细。经历过昨夜一番堪称酷烈——至少对雪游来说全无半分享受的云雨,雪游对此人已是八分恐惧,两分恨意,他冷冷地垂睫移颌,在唐献以那枚匕首轻挑他的下颌时转眸避开,捏紧了身下的被褥。

“…说谁是废物。”

唐献冷冷地看这被干得七荤八素、浑身发粉却冷傲依然的道娼,腿间玉茎干干净净的射不出来,淫穴却吐着水和精液,淅淅沥沥。他盯看雪游的眼刀有如实质地剜人,雪游别过脸去,留一截修长的颈子给他,却被唐献立刻掐住脖子、面中泛起不自然的红,软雪似的胸乳剧烈起伏,时而触到唐献有力提掐他的小臂,唐献睨看他,声似冰锉,

“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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