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自己数着。”
他怎么能这样对他,自己都被这样那样过了,男人都没有心!
林深老实地挨完巴掌,又被分开屁股肉里外涂抹消炎去肿的药。玻璃外面是暗沉沉的蓝色,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屁股又热又痛,被男人一松开他就爬着挨到枕头上,眼皮沉沉地粘住了。
“带你去洗澡。”男人抄着腿弯把他抱起来,林深在身体悬空后看到了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床面的全貌。
他双手撑着墙浑身酸软着跪在浴缸里分开腿,感受着男人将清洗插头抵入自己体内,水流在肠道中涌动,里面明明有感觉了,但他可怜的前面仍软软地垂着没什么反应,好像失去活力了,他被弄坏了。
周仲予把人洗好翻转过身体抹沐浴露时,看见男孩又开始掉眼泪,“难受?”
“你不听话。”
“呜呜……求你、求你呜……”
“要不要打屁股?”男人低缓的语气像是和他在打商量,手指却恶意地刮蹭着他处在崩溃边缘的性器。
林深没力气说话了,他大脑迟钝地想到了男人之前安排他看的教学视频,里面该他记的内容都被有意识地忽略,他只记得编号靠很后面的一个视频的最后,画面里连脸都没露的男人低哑着嗓音,俯下身在承受方的耳边说了一句日语,白色的字幕翻译过来打在最下面一行:
小妖精,我快被你榨干了。
“不听话会被打屁股。”
男人催促似的拍了拍他的腰侧,眼泪又掉了一滴,林深害怕挨打,他颤巍巍地撑着男人的胸膛,放松穴口用力抬起屁股,性器滑出一小截,可吞入却变得更为棘手。林深腿根酸软发抖地含着半截,坐也不是起也不是。
周仲予被这只小穴缠得辛苦,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随即挺身顶入湿软洞口,有了之前的一次,这回他变得处心积虑徐徐渐进。林深被缓缓地折磨,快感像是海边的潮水,温和却不容抗拒地深深浅浅地冲刷着他。温柔往往远胜于暴力,射精的念头催促着小腹绷紧,林深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身体,却被捏住了顶端,“已经三次了,就不要再射了。”
“嗯唔……”玻璃上水汽凝结蜿蜒着向下淌,成片的雾气被林深的十指抓乱了,很快就沾上了点白色的东西。
性器涩痛着流出点稀薄的精液,林深挣扎着怎么都不肯再配合对方,“我真的不行了呜……”
“嗯。”男人好脾气地答应着,抽身又将他身体翻转,以正入的姿势重新进入他的身体。身后是泛着凉意的玻璃,林深双腿搭在男人臂弯脱力地随着身体晃动,几十下顶弄过后,他哭喘着抱住男人的脖颈,小腹绞紧,对方闷哼一声射入他体内。被困在两人之间的可怜性器再也射不出什么了,柱身泛红软绵绵地垂落在胯间。
“我……嗯……”性器被握住了,男人的手指圈起,缓慢地把自己从根部捋到顶端,林深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去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又乱动。”手指惩罚性地掐了一下他那极脆弱的地方,林深痛得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忍着眼泪不敢再挣扎了。
“尿干净了吗?我检查一下。”男人的呼吸就落在他的耳侧,林深湿红了耳朵,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下面,甚至玻璃上映出的正在进行着的羞耻动作。
他不想睡觉,于是央求着被男人放在了窗边的地毯上,对方则去下楼给他倒水了。
林深趴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松软的海滩出神,他觉得有点遗憾,昨天没踩几下沙子,今天这样子肯定是出不了门了。这会儿的太阳很漂亮,光线也不刺眼是柔柔的暖黄,他对着那团日光在玻璃上呼出一口雾,在快要消散时,用手指划了个圈把太阳困住了。
周仲予握着手里温热的蜂蜜水,靠在门边把这孩子气的动作看了个全套。男孩只穿了件他的衬衣,阳光照在身上半透不透地勾勒出纤细腰线,姿势原因,衣服下摆被臀部撑起一个更为圆润饱满的弧度。就像一只清纯的妖精,天生勾人却不自知。
男人陪他安静坐了会儿,随后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安排他上床躺着休息。
“我、我想上厕所……”林深被男人抱起来才想起自己身体十几分钟前的诉求,此刻被人托起屁股挤压小腹时,前面的那种排泄欲望更甚。
“想上厕所啊。”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周仲予捏了捏手心里的饱满臀肉,抱着怀里软乎乎的男孩转了个身走向卫生间。
“好漂亮……”他呆呆地看着远处优美的海浪,撑着床面坐起身,“嘶……”屁股倒是不痛了,可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骨头都是快要散架一般无力且酸痛。林深坐着缓了几分钟,慢慢拖过枕边丢着的一件白衬衫披在身上,然后又花了点时间挪到床边,双脚刚一撑起地面,他就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
林深揉着膝盖,放弃了想要挪到落地窗边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坐了一会儿他就觉得小腹鼓胀想去厕所了,可自己的位置离卫生间太远,他干脆就这样跪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望着窗外发呆。
这种安抚方式林深很受用,他向来喜欢男人温柔呵护似的触碰。他被抱着亲吻,心里那团气很快就灭了。男人轻柔地帮他揉按酸软的腰腹,他觉得舒服,慢慢伸手挂住了对方的脖子,将自己放松地倚在罪魁祸首的怀里。
周仲予扶起男孩的脸蛋亲了亲,在对方黏糊糊地承受亲吻时,他将男孩的屁股肉分开抬起,将自己半硬着的性器再次送入那个软和的销魂处。
沉醉在接吻里的林深睁圆了眼睛,小腹不受控地收缩,提醒自己再次陷入了男人的温柔陷阱,可屁股悬空双腿丝毫用不上力气,他被一只大手禁锢着腰,挣扎只会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
…
林深做了个梦,梦里他被看不清面孔的人欺负,他奋力地跑,跑到双腿发软,最后累极了终于撑不住摔在地上,身后的白房子里走出一位男人,那人救下了他还让住进了房子,不过代价是要拿走他攒了很久舍不得吃的草莓软糖,他想这位先生一定是数学不好,算下来还是自己赚了。
林深醒了,嘴角上扬的感觉还未褪去,他趴在枕头上缓了缓神,又将头轻轻扭到另一侧,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身边也没有人。他伸出手压在旁边被睡出些褶皱的床单上,打了个哈欠朦胧着眼睛看到了窗外的景色——和睡前一样,窗帘没有拉,这座房子的位置偏高,可以毫无遮挡地看到海边的清晨金灿灿的阳光。
林深沉默着流眼泪,见男人不再追问只是继续手中给他冲掉泡沫的动作,他又难过地咬了咬嘴唇,被泡在热水里时还是忍不住把担心问出了口,“我这里……是不是坏了……”
周仲予拿来浴巾,好笑地把人从浴缸里拎起来,把男孩擦干后抱起来哄了哄,“不会。”
林深裹着浴巾面朝浴室方向呆呆蜷在床上,吹风机声音停下了,男人换了一件新的睡衣坐在了床边。林深大脑迟钝身体也迟钝,直到被拖到男人腿上按住腰才惊醒,遮着屁股的浴巾被向上掀起,他挣扎了一下,随后被一巴掌拍在臀肉上,“乱动。”
“……要呜呜呜要……”
小孩很快呜咽着妥协,周仲予心满意足地在男孩再次绞紧的肠道中释放,同时也慷慨地松开手指,可怜的性器抖了抖,迟钝地挤出一点稀薄的液体。他从林深身体里退出,抱婴儿似的把软趴在床上的娇气的男孩搂进怀里。
林深眼皮都哭肿了,下面两处都难受得厉害,他靠在男人怀里缓了缓神,气喘匀了又伸出手去碰了一下自己的前端,轻微的酸涩感钝钝地刺激着他,他害怕又难过地缩回了手。只要稍微动一下后面就又疼又胀的,林深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有东西在往出流,他不敢去摸,想象中那里一定合不住了。
林深胡乱地摇头呜咽着承受男人持续的侵略,快感渐渐积累到一个再难忍受的可怖程度,亟待释放的那处却被对方冷酷堵死,但很快,他高潮了,可这次却不一样,涨红的阴茎在男人手中跳了跳,什么都没射出来,屁股一缩一缩地绞紧,林深大脑登时一片空白。周仲予等人过去这个劲儿,便就着插入的姿势将男孩翻过去,又半强迫半哄地将他摆成塌腰撅屁股方便后入的姿势。
腰侧被掐紧,男人开始高频率地凶狠撞击,每一下都重重擦过林深的敏感点,从而引起小腹一次更胜一次的抽搐。
“让我……让我射……”身下迟迟得不到释放,林深被情欲刺激得哭喘不停,床单被他的泪水泡的很湿,又被他攥在手里皱成一团,他嗓子都喊哑了,可那人铁了心似的怎么都不肯放过他。
“好了,结束了。”周仲予托着男孩屁股在地毯上坐下,撩开他汗湿的额发亲了亲有些肿起的一处,怀里的小孩眸光涣散,在他的安抚下好半天眼珠才重新聚焦。男孩红润的嘴唇微张,哑着喉咙喃喃道, “我要被你榨干了……”
“……”
周仲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从哪儿学的这种话?”他伸手在小孩的脸蛋上掐出个红印,又没忍住在那上面亲了亲。
性器被套弄到半勃起,挨上了凉凉的玻璃面,林深向后退着,屁股却挨到了男人硬热的东西。
“想要了?”
男人不需要他的回答,膝盖直接顶开林深腿心,双手掰开他的屁股就着里面一小时前涂抹上去的还未被完全吸收的药膏直接抵了进去。林深的屁股被架空了,身体一时间失去了熟悉的着力点,脑袋猝不及防“砰”地撞上玻璃发出一声闷响,男人在他身后停了动作又似乎轻笑了一声,随后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他被撞红的地方,又将手掌垫在他的脑袋与玻璃之间。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色,男孩是这画面中间显眼又纯洁的白,这样的场景很美,也很适合做点别的事情。指腹慢慢摩挲过杯壁,周仲予缓步朝窗边走去。
林深口渴极了,蜂蜜水甜津津的很快被他喝了干净,喉咙也舒服了许多,他舔舔嘴唇想再要一杯水,却看到对方把杯子挪开放到了一边的地板上。
身体被男人从身后拥住,林深怔怔地仍保持着之前跪坐的姿势,直到大腿被对方的膝盖顶开,他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林深坐在坐便器上,红着脸在尿意与羞耻欲间挣扎,男人轻松地靠在门边就那么直直瞧着他,被对方这样看着他有点尿不出来。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林深垂着睫毛小声道,脸蛋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男人的衬衣下摆也被他卷皱了。所幸对方没难为他,答应着转身出去还很绅士地替他合上了门。
林深轻吐出一口气,快速解决掉生理问题后又把自己擦干净。他扶着墙壁上的瓷砖慢慢挪到洗手池旁,抬头看向镜子时发觉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了, 眼皮和嘴唇都肿得厉害,衬衣他从始至终都散开着没系扣子,胸口就那样赤裸裸敞着,上面的痕迹是足够让人脸红心跳的程度。林深慌忙抬手把扣子一个一个规矩系好,男人的衬衣他穿着很宽大,下摆遮住了屁股,他也没敢再弯下腰检查自己的其他地方,只又把袖子往起挽了挽。
“怎么醒了。”
林深慢半拍地回头,看到男人朝他走过来,“不困?”
林深仰头看着对方在床边坐下,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林深摇摇头,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只是觉得身体很累也没有力气,精神上倒还好。
“呜呜你……”他无助地掉着眼泪,看着对方的手缓缓抚上了他软踏踏的阴茎。
“别……嗯……”林深被握住了,他靠在男人怀里去掰那人的手指,却被掌心覆盖引导着去摸自己那处。历经三次射精的性器在自己手心里无力地颤了颤,却在男人耐心的辅导下,仍旧一点一点立了起来。
“之前用玩具练过的,自己动一动。”周仲予仰躺下,让小孩坐在自己腰腹。可林深哪里还动得了,只会在对方手指的拨弄下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