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不受控地去反省自己短短几分钟之内的服从性行为,结论是这句夸奖大概率针对的是他的手指,林深不自然地闭紧眼睛,脸蛋变得更烧了。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很是善解人意地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解救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林深就被抓着脚踝慢慢拖了回去。身下的枕头像是一座小山丘,他的屁股很快被再次拖至最高点。
男孩很久没射了,浓稠的体液弄脏了周仲予的睡袍,白色溅落得到处都是。周仲予将那对浅色乳尖上的零星擦掉,又从起伏着的小腹上刮了些白色的粘稠,抹在对方湿红微肿的下唇肉上,“这是什么?”
“不听话。”
折磨倏地停了,林深安静了一瞬,身体却很快被这种要到不到的感觉捉弄得发麻发痒,眼睛变得更湿,却又不受控地去追寻自己被男人握住的手腕。
手肘强撑着支起身体,绑着白色蝴蝶结的手腕被引导着绕过自己存在感很强的性器,探向被侵入的那处——指尖在触及时缩了缩,林深摸到自己下面的一片粘腻。男人用拇指把他蜷紧的手指一根一根顶开,又挑选似的依次抚过,随后留下了最满意的一根。林深连挣扎都忘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对方撑开一处空隙,随即被选中的手指直接被男人送入并填满了那里。
第一根手指就着湿润很轻易地揉开后穴,进入没费什么力气,几个月的开发训练使得这里弹性十足,但也因为这段时间的训练,变得格外敏感,穴口一圈的筋肉在被破开后,肠道便习惯性地收缩将食指往里吞。内里柔软湿热,这样的任务男孩似乎做起来轻松且得心应手。周仲予很快将食指抽出,他按住男孩一侧胯骨,对着那只不满足地一张一合的小洞直接捅入了两根手指。
瞬间的不适感引来一声急促的惊喘,男孩小幅度地在他手里挣扎,小穴却反应诚实,随着手指打着圈地研磨深入,穴口渐渐放松,肠肉得了舒服再次开始迫不及待地收缩吞吐。周仲予很轻易地摸到了男孩的敏感点,他盯着那双起了雾的眼睛,直接按了下去——
“嗯——”这里是性爱索求的开关,手指瞬间被肠肉咬紧,男孩唇齿间漏出声不成调的呻吟。
剧烈的快感使得小腹痉挛,他想要蜷起身体,却被对方强硬地拉展,双手被拉高按在头顶,男人大力揉捏着他的屁股,继续高频率更深入地索取。处在不应期里的林深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崩溃着哭喊求饶,可对方视而不见,几十下猛烈的抽送过后,他哭叫着再次达到了顶点。
肠道骤缩,吸咬住周仲予再也不放,他眉头皱紧,射在了男孩的身体里。腔穴使他沉溺,射精后的性器仍埋在里面,肠肉按摩似的还在一点一点努力地伺候他。周仲予垂眼瞧着小孩失神的眼睛,俯身亲了亲哭得红肿的一双眼皮,随后愉悦地抽身,托住小孩的脖颈后腰将软成一滩水的人搂起来安抚。
小孩受了大罪似的委屈,此刻靠在他怀里嘴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流。也不肯抱他,在他怀里闹别扭似的微微扭动挣扎。
“自己握住,姿势保持。”
林深扭着脑袋呆呆盯着手腕上那只看似无害的白色蝴蝶结,男人没有绑住自己的双手,他大脑迟钝地琢磨不出对方的用意。
“啊!”屁股突然被重重掐了一下,不是常挨打的肉最多的地方,而是靠近大腿内侧更细嫩的部分,他呜咽了声迅速回神摆正脑袋,随后在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下咬紧嘴唇,逼迫自己以一个主动的姿势最大程度地向对方打开了身体。
快感源源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泪腺,身体上的愉悦感渐渐占据上风,男人却突然停了下来,他伸手抹掉林深新冒出来的眼泪,问,“你是水做的吗?”
“我、我……”林深眼前被水模糊了,他想要摸摸眼睛,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下面湿透了。”
“不痛。乖。”
……他怎么会理解?!林深流着眼泪谴责对方的大言不惭。因为疼痛,嘴巴里发出来的声音变得黏糊又软弱,林深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这样不间断的打着颤的呻吟更刺激了男人的兽欲。
恍惚中他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抬起,随后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被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小腹受外力弓起,臀部抬高摆出迎合的姿势,在他迟钝地感受到危险时,体内的东西开始动了。
男孩的身体反应诚实地暴露在周仲予身下,那只小洞也慢慢放松了戒备,但这还不够。周仲予腾出一只手探向湿滑的洞口,温柔地揉开褶皱,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会阴,然后圈住那根微微抬头的阴茎上下撸动。
乳尖水红,手里的这具身体哼哼着在舒服的伺候里发着抖,小孩完全放松了,呈现出一个最佳的柔软状态。周仲予缓缓起身,一手扶上那纤细腰身,一手轻轻托起右侧白软臀肉,在那双单纯迷蒙的圆眼睛的注视下,两只手突然施力的同时一个挺身,直接将自己的性器插到了底。
“——!!!”
性器堪堪进入头部,就被夹紧了再难前进,周仲予紧皱眉头,他强压下小腹里横冲直撞不得纾解的燥意,俯下身去哄小孩放松。
“疼呜呜……我不要了……”林深曾缩在被窝里大着胆子想象过两次和男人做这种事情的场景,他承认自己对此有一点点隐秘的期待,可从前的训练或是教训并没使他料到真的做起来会有这么痛。有水淌进了耳朵,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眼泪,他顾不上去擦,只是打着哆嗦张开手臂不断地呜咽求饶。他想让男人出去,太疼了,他不想继续了。
林深得到了拥抱和亲吻。男人的嘴唇温柔地安抚他,亲吻落上哭湿的眼尾,又顺着一点点往下,鼻尖,唇角,颈窝,随后是一对未经世事的粉嫩乳头。潮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敏感的地方,先是湿滑的舔弄,随后又被牙齿轻轻咬住,酥麻感倏地窜过全身,林深指尖不受控地深深陷入男人的后背。
“精液?”尾音微微上扬,学生对于老师的回答似乎持有怀疑态度,于是紧接着温声质疑,“不是牛奶么?”
…
嘴唇上的东西被男人手指抵着尽数喂进嘴巴里,林深苦着脸蛋艰难吞咽,他就知道自己什么都瞒不住对方。可这味道让他觉得既羞耻又古怪,口腔在心理暗示下分泌出好多唾液以便于尽快清理掉这种异样感觉。酒和这个的味道他都不喜欢,林深边吞口水边默默地得出了两者不相上下的结论。
在亲吻与酒精的作用下,男孩周身泛起一层湿润的浅红色,周仲予将膝盖往上顶了顶,男孩就软着骨头顺着他的力度微分开腿。秀气的阴茎已经抬头了,随着动作在暖光下轻轻颤了颤,像是某种色情的邀请。
“腿分开。”
臀侧被手掌催促似的轻拍了两下,林深抖了抖,他闭上眼睛,将两条腿又分开了一点,这样的姿势在迅速瓦解他的安全感,一直蜷在身侧的手指张开,一点一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可对方仍不满意,脚腕被握住,随之而来的力道迫使他的双腿屈起后向身体两侧打开到极致。
林深怔怔地微张着嘴,直到带有淡淡腥膻味道的液体被强硬地送上自己的舌头,他才想起来要扭头躲开,但下颌被捏正了,他被迫直视对方的眼睛。
“是什么,嗯?”
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对方就像是一个求知欲旺盛且执着的学生。林深难为情地垂下睫毛小声道,“精液……”
像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三根手指被男人操控着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林深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来自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没几下就到达了顶点。肠道剧烈收缩,他胡乱蹬开了身下的枕头,屁股直接摔到枕头另一侧,急促的喘息过后,两条腿才脱力般大敞着贴回了枕面。
男人温和的亲吻落上他的手腕,这一动作却引发了小腹轻微的筋挛,林深这才混沌地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
“很乖。”
周仲予强压下身体里那股燥意,手指模拟交合简单抽插了几下,便开始冲着男孩敏感处大力揉按。滑腻的肠液浸湿了埋在身体里的手指,动作中渐渐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男孩的性器颤巍巍地立起来,顶端的小孔很快渗出些半透明的液体。
只是前戏而已,小孩却已经把自己从里到外弄湿得透彻,每一声喘息都是这场情事的催化剂。
快感不断累积,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林深受不住了,他松开自我禁锢的双手挣扎着想要逃离体内的折磨,但手腕却被男人捉住了。
这具年轻的身体潮热又不安,甚至于连指节都在发抖。周仲予俯下身去,安抚意味地亲了亲男孩的嘴唇,又将一排莹润的牙齿舔开去勾里面温软的粉色,手边才被掐红的臀肉绷得很紧,他抬手缓缓地揉捏,然后向上揽起薄薄的腰腹将两只枕头垫在男孩身下。
下身被抬高,隐秘处失去了最后一片阴影的遮挡,明晃晃地暴露在狩猎者的视线中。穴口是浅淡又鲜嫩的粉色,残留在体内的润滑正在被褶皱一缩一缩地紧张吞吐,男孩臀缝间已是一片诱人的潮湿。
“唔嗯……”
“乖。”周仲予揽着怀里人的细腰,亲了亲他湿热的额头,又哄孩子似的用手轻轻拍着白滑的脊背给他顺气。
林深被拉到两人的结合处,男人退出来一半的粗长性器湿滑黏腻,他被迫握上去,手心被烫得发抖。
“都是你的水。”男人哑着嗓音,语气不辨喜怒,林深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的手,在他还没来得及证明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挺动身体——看上去就像是林深亲手将那可怖的性器送入了自己体内。
性器在肠道中浅浅抽送,每一下都有意无意地蹭过敏感点,林深被轻缓地持续刺激,很快有了射精的感觉,他抓着床单向上扭动着想要避开,却被握住双手分别压在身侧,男人似乎对于他想要逃跑的动作很是不悦,动作不再温和,性器整根拔出,又猛地全部送入。十几下抽送后,林深哆嗦着射精,液体一股一股地喷溅出来,他看到那些羞耻的白色沾上男人的胸口,又粘连着滴落在自己唇边。
“不……不要……”小腿在空中强挣着蹬了蹬,却丝毫不能减弱男人的攻势。硬热的性器死死嵌入自己的屁股,退出一点后又再次捅入,对方力气极大,林深被顶得直往上窜。但猎物不再被允许脱离半点掌控,握着林深膝弯的大手下移,分别按住他的两侧胯骨将他拽回原处,随即一个猛烈的顶弄,更深地凿入了肠道。
肠道紧致湿热,周仲予在进入时就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头皮发麻的同时,理性让他对这具单纯青涩的身体留有一丝怜悯,冲撞数次后,他将性器完全抽出,随后探索似的缓缓抵入被完全肏开的潮湿腔穴。
在推进到某一处时,肠肉有一瞬间的绞紧,身下一直断断续续的哭声也随之变了调。周仲予掰开男孩湿软的大腿内侧,开始有目的地往那处顶弄。林深控制不住地胡乱出声,一种熟悉的酥麻感渐渐缠上每一块骨头,他在剧烈的冲撞里看到了自己晃动的阴茎,顶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哪里的水。
林深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瞬间呼吸好像都停止了。几秒后大脑嗡嗡嗡嗡的,他也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直到男人再次俯下身,奖励似的亲吻他的嘴唇,“乖。”
从嘴巴开始,知觉扩散似的逐渐恢复,从未有过的胀痛和酸麻交替着从承受那处往身体各处神经窜,被撑到极限的一圈薄肉剧烈跳动,是顽强的生命力也是对被蹂躏至极的抗议。
手指本是僵硬地抠紧了男人的脊背,现在却脱力地下滑,“痛……”他好像再也不会说别的字句了,神经控制了嘴巴,林深失神地不住呢喃。
脸蛋慢慢地热起来了,林深觉得男人似乎格外喜欢他这里,柔软的唇舌弄不够似的流连,他觉得自己被含住的地方正在对方口中跳动。明明心脏不在右边。
他难耐地扭动身体蹭皱了床单偏头喘息,却在脱离湿软的抚弄后又下意识挺动胸脯,去寻找、靠近能给他快乐的东西。
诱饵总是极具吸引力又甜蜜,不知不觉间就能将猎物一寸一寸引入名为情欲的陷阱。
被打扫干净的唇舌重新被吻住,入侵者仔细地查验、掠夺着湿软的一切,乱糟糟的大脑被迫放空,林深很快就失掉了想事情的力气也软下了身体。
侵略与欲望叫嚣着一波一波冲刷刺激着神经,周仲予将身上汗湿的睡袍一把扯开,一手压住男孩的胯骨,一手用力掰开他的臀肉,将自己早已涨到发痛的性器直接顶入那个亟待占有的穴口——
“——嗯唔!!!”突如其来的疼痛将林深惊醒,嘴唇却被更用力地封死,将他的惊呼挣扎全部堵回了喉咙。剧烈的疼痛过后是持久不退的强烈酸胀感,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训练,那东西滚烫又坚硬,带着能把他撕裂的力道将他瞬间撑到极限。
“嗯疼……”林深扭动了一下睁开眼睛,双腿被对方硬邦邦的肌肉牢牢抵着,腿根有点痛,他撑着床单下意识往上蹭试图缓解这种不适感,却看到男人一把将那条轻薄的白色腰带抽了过来。
“礼物”事件过后,束缚类的绑带或是手铐,在林深这里就成为了挨打的前兆,他手脚发软地摔回床面,强忍着眼泪看着男人将带子一点一点缠上他的右手手腕。
太过听话便失了情趣,周仲予满意地拽过有逃跑迹象的一双手分别扣在那对纤细的脚腕上,白色乖顺地与红绳贴合,他略微设想了接下来几小时男孩的定位形成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