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戚倒完,将瓶子一丢,“嘭”的一声摔到了地板上。
乖崽跟着一抖,爬上前,双手紧紧揪着主人的裤子,委屈扒拉地仰视主人:“您别生气。”
南戚俯视:“清醒了吗?”
“嗯。”南酒垂下眼点头,“您长发很好看,什么时候接的?”
见他不敢看自己,南戚轻笑了下没理会乖崽企图转移的话题,故意问:“喜欢为什么要哭?”
南酒不说话。没有给他沉默的机会,南戚冷声:“抬头。”
如今,看到南戚染了一头这么嚣张的发色,穿着长靴玩自己,南酒只觉得他矜贵无比,俊美无俦。
尤其是长发垂到腰间的时候,能与自己的短发纠缠在一起。
再向下,套在他颈间的是,南戚皮质的腿环。
南戚能接受曾经逃避的自己,他却很难。
自己长大的这些年,南酒无数次想过将自己的芯片取出来。
他明明学会了人类所有情感,却独独是贪痴疏狂让他挽留在这个世界。
“你想找到我。”
“我知道。”
你的过去,我全部接受。如果你面对不了自己,我可以成为你,你借面对我来接受自己。
“那你也敢面对过去的自己。”
南酒摇头,注视着南戚:“主人。”他眼神真挚,没有半分隐瞒,声音有些浮虚:“我染发、留长是为了不让南家找到。”
南戚与他四目相对:“当初为什么染银色?”
想问的话,这家伙永远不说,骚话,倒是比谁都多。
有贼心没贼胆的南酒狡黠一笑,老老实实给主人解开袜夹,叼住袜子,双手撑地示意主人踩上去。
小酒讨好他的动作很是明目张胆,南戚安抚地踩了踩他的手背。
也不知道乖崽的耳根怎么突然红起来了,南戚推开他的花痴脸,坐到沙发,将腿伸到南酒面前:“脏了。”
南酒看了眼主人脚上被溅上精液的长靴。
红着脸道歉:“对不起,我、我给您脱下来。”
“唔。”南酒瞳孔紧缩,脑袋闪过阵阵白光,酥麻无比,说不清是在天堂还是地狱。
不知道射了几次,南酒脑袋虚脱地靠在南戚腿间,调皮地嗅了嗅,随后搂住主人的腰,气若游丝:“您好坏。”
南戚五指插入南酒银发,扯起脑袋,不轻不重甩了一个巴掌,懒声:“乖。”
这个时候,南酒就很喜欢他主人的有求必应。
被摁到镜子面前系腿环的时候,南酒的心脏跳得极快。
主人粗鲁地揪起他的银发,洁白饱满的额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南戚抬脚,用鞋尖踢了踢硬得发直的性器,低声问:“贱不贱?”
“求、主人了,小酒可以更贱。”南酒双手紧攥着,狠狠按在地板上。
“是吗?”
南戚终于大发慈悲哼了声,慢条斯理地用脚尖刮蹍已经勃起的性器。
他就是不用力,慵懒地踢踢龟头,轻踩茎身,南酒立马被燥得全身是火。
他弯着腰发抖,身下主人靴底的触感格外强烈,他背到身后的手早已被自己攥出了红痕。
南戚面无表情垂下目光。
好冷漠。
南酒将手背到身后,讨好一笑:“您玩您玩。”
声音不轻不重,不止踩在地板上,还踩在南酒心尖。
他又瞅了眼。
靴底被他舔的很干净。
就是玩。
南酒看到主人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原谅他。
南戚不开口说话,南酒也不敢发出声音,摆出认错的跪姿,低头反省。
南酒眨了眨眼,将泪水挤掉,露出纯黑的眸子,视线落在长靴上方的腿环上。
咻地红了耳根,他赶忙移开视线:“主人的腿环就、是我的项圈。”
还带着鼻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在撒娇。
南酒当然一百个清醒,他将额前垂下的碎发向上一撩,露出精致的眉眼,义正言辞:“清醒,您问什么,我都跟您说。”
这个人身高腿长,五官勾人,明明浑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质,却在南戚面前乖地如同小猫。
南戚嗤笑,突然也不着急逼他了。
南酒乖乖抬头,看到主人拧开了一瓶矿泉水。
紧接着,冰凉的水迎面而来,南酒被水浇了个透心凉。
很好,主人生气了,南酒苦叫不迭。
“在想什么?”
南酒仰着脸:“想您好看。”
南戚低头拉近距离:“喜欢?”
甚至排演过无数次与南戚相遇的情景,而是排练越是上瘾。
错过二字太重,有人不愿,有人不知,有人不顾一切终究无能为力。
但谁不想要个完美收场呢。
南戚微微弯腰,捏着南酒下巴让他看向面前的落地镜。
南酒看着镜子,微微发愣。
自己留长发的时候,没心思注意。
“对不起对不起......”南酒抓着南戚背后的银发泣不成声。
当年杰克西拼了命也要救他,带他逃出南家、远走高飞。
可从来没有谁问过他愿不愿。
“银色是...”南酒低头,“纯洁、献祭与永恒。”
南戚把人带到怀里,后掌轻按他的后颈:“辛苦了。”
他不让南家找到,却主动走向自己。
扯掉他嘴里的东西,柔声问:“敢面对我吗?”
南酒抬眼,面前柔顺的银发懒散地躺在主人高档衬衣上,跟那时候的自己不一样。
他垂下眼皮,“敢。”
看着乖崽熟练的脱鞋动作,南戚“啧”了下,戏谑:“那我的脚放在哪里?”
南酒不紧不慢将长靴恭敬地放到一边,闻言抬头注视主人:“我嘴里。”
南戚一噎,气笑了。
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南酒:我i了。
巴掌多一点,甜枣也要也多一点。
就像信号一样,话落,南戚彻底踩下去。
南酒先是一怔。
长靴将性器狠狠蹍在脚下。
实在忍不住了,他乞求地看着南戚,在主人脚下偷偷地蹭。
南酒痒得难受,红着眼眶:“我错了我错了...”
“求您使、劲踩。”
南戚扬眉。
南酒:...
他哭丧着脸,解开裤带,双手将主人的脚捧到自己裸露出来的性器上,自己主动蹭了蹭:“求您玩......”
南酒有点上头,想再看一眼的时候,长靴在他的视线里放大,“唔......”
他用手遮住自己的性器嗷了声。
主人还不出声,南酒抬头向上看。
第一出声的,是主人的长靴。
南酒偷偷瞧了眼。
南戚的靴尖毫无节奏地点着地,系带摇摇晃晃。
南戚不轻不重“啧”了声,捏着他下巴抬高脸,居高临下:“怎么?”
“我带在腿上的东西,你想戴在脖子上?”
那人情绪调节的极快,邪糜的黑眸恰巧刚被泪水洗过,跟南戚对视的时候像盛满了星星,“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