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戚垂下眼,洁白的手指将手机屏幕上滑到聊天界面。
【崽崽:[图片]】
【崽崽:求您下午来接小狗回家】
被南酒意淫的主人漫不经心地看着监控里乖崽跪在自己鞋前叩首,随意翘起脚将双腿交叠。
银白的长发懒散地铺在背后,与纯黑的真丝衬衫相互映衬。
忽略掉他目空一切的疏离,南戚身上颇有种尊贵高冷的豪爵美人既视感。
【见面时,跪下亲吻我的鞋尖,没说停之前不准停。】
南酒面红耳赤地站起身往衣帽间跑,站定之后将纸条恭敬地放在桌面上,找到南戚脱下来的鞋袜,注视了一会儿认命一般慢慢跪下,双膝着地,十分艰难地忍耐自己身体的欲望,即使现在他兴奋到了极点。
南酒垂着脑袋,目光锁在长靴上,声音低哑,轻轻喘息着:“主人。”
全身酥麻了一瞬,南酒垂着头,软绵绵跌坐到了地上。
路禧儒:“学长你好不乖,这会让我为难的。”
他看到南酒脖颈上腿环,疯狂地扯下来丢到地板上。
南酒当然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他一点儿都不介意,只是邪糜地笑了下,声音十分不耐烦:“你配?”
路禧儒脸黑了下,但很快调整好:“学长你好像很忙,不怎么来学校,我都等急了啊。”
他红着脸,语气却不算好:“就算学长又脏又贱,我说过了,我可以买你,可以比你现在的金主宠你。”
声音腻死了。
南酒只是斜着睨了他一眼,并不想分心给那个小卷毛。
路禧儒乖巧地笑了下,脸红道:“为什么您手里只有一只袜子呢?”
安静环境里只有喘息的声音。
渐渐的,五官精致的脸庞深深埋进去,泛起薄粉。
哪见半点曾经张扬放肆的模样。
他当时怎么着来着,因为催眠失败被病人嘲讽脑羞成怒,事后找了一群流氓围堵那三个小孩一个大人。
如今,一个逃出生天的罪犯躲了那么多年国际刑警却被南家轻而易举地抓到,塔诺相信,南戚很快就会知道他给那个南酒使的绊子。
——
门被关上,塔诺哀嚎着,压制他的保镖用胶带封上了他的嘴。
等等!
塔诺惊恐地颤抖起来。
南戚看着塔诺痛哭还不忘讨好的模样,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消失殆尽,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迈了过去。
见塔诺挣扎个不停,钳着他的保镖烦躁无比,无奈只能用熟练的意大利语回答了他的问题:“这是南家现任家主,再问捶爆你的脑壳。”
南戚?
塔诺不敢说假话,支支吾吾地没摇头没点头。
南戚莞尔,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冷然:“很大胆啊。”
他确定答案之后,没再多说,抬腿离开。
他猛地睁开眼,向南戚膝行了一步:“有!有的,但是只有一例!我发誓只有一例,请您相信我!”
南戚神色不明:“确定只有一例吗,他叫什么名字?”
“我确定,但我实在记不得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了。”塔诺哽咽着,“除了他还、还有两个小孩,他们三个身上带着伤,精神萎靡不振...”
南戚放下腿:“说谎。”
他脚上那双马丁靴皮质偏硬,塔诺耳鸣着哀嚎了一声,左脸火辣辣地疼,迅速红了一片。
“你再好好想想,究竟是不是无一例外。”
【吃完早餐,让祁青送你回学校。】
南酒撇了撇嘴,继续往下看。
【如果希望我下午接你回家,那么去找昨晚脱下的袜子套在自己阴茎上,拍照发过来,将这个状态保持一天。】
塔诺愣怔地含着冰冷的枪口,才清楚自己现在处于随时被击杀的绝境。
恐惧使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溢出,顺着脸上的褶皱滑下,塔诺反应过来之后急不可耐地点头。
南戚把枪拔下随手扔给手下,继而慵懒问道:“听闻塔诺先生催眠技艺高超,无一失手,是还不是?”
实在惭愧,塔诺从犯罪到拒捕成为逃犯那一刻起他就失业了,如今被漂亮的陌生男人这么挖苦自己,塔诺几乎在话落的一瞬间面目狰狞地奋起挣扎。
“别着急。”南戚居高临下道。
“我简单问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回答。”
他走到男人面前,后靠在桌上。
南戚微微前倾,银长发从后背滑至胸前,看起来俊美无俦,压迫感十足。
跪在地上的人被保镖抬着下巴,害怕地全身蜷缩起来,在与南戚对视的瞬间,眼睛不受控制地将人上下打量了一圈。
又跟上一个表情包。
【崽崽:(狗狗很乖.jpg)】
南戚没再回复,放下手机后也把笔记本扣上。
【南戚:穿好衣服去吃饭】
【崽崽:啊...知道了主人】
【南戚:乖点,下午接你】
鸦羽似的睫毛颤了两下,南酒睡眼惺忪地坐起身。
精瘦的上身裸着浴在阳光之下,整个人看来白到发光。
指尖碰到脖颈被主人亲手带上的腿环,南酒精致张扬的脸上很快浮现出可疑的红色。
后边跟着一张表情包。
【崽崽:(狗狗哭泣.jpg)】
南戚的目光落在照片里属于自己的袜子上,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动动指尖。
及膝的马丁靴上,被系好的鞋带摇摇晃晃荡在半空,监控里另一个小银毛终于哆哆嗦嗦地拨开袜夹取下东西套在自己身上。
不久后,南戚的手机响了下。
保镖欠身,将手机双手递过去:“先生。”
说着,他匍匐下去双手环住长靴,冰冷的皮革贴在脸颊,南酒渐渐粗喘起来。
他近乎乞求地道:“踩我...”
而另一边。
南酒烦躁地皱起眉,最后还是没反应。
南酒嗤笑了下,低头靠近路禧儒,这么近的距离,路禧儒看到那张扬的五官锐利无比,语气也嚣张至极:“就凭你?”
路禧儒硬到要射精了,从口袋掏出了一只手掌大小的电击棒。
南酒邪糜的黑眸眯了下,克制住自身条件反射,任由他动作。
他走近一步,软绵绵道:“我没想到学长竟然是一只反差狗,”路禧儒仰起脸贪婪地看着南酒,“平时拽到我硬就罢了,发骚的时候竟然也这么有魅力,只是可惜,学长已经不是一只野狗了,这可太脏了。”
南酒用舌尖顶了顶腮边,收回手,居高临下睨着他:“你哪位?”
“从您拒绝加我微信起,我就在跟踪学长。”路禧儒有点失望,“您怎么都不记得我了?”
咔擦一声,有些突兀。
路禧儒手机又多了一张南酒的照片,一张不同以往的照片。
他从隔间走出来,眼里含着变态的占有欲,软糯地叫人:“学长。”
下午
路禧儒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学长,竟然这么浪荡。
厕所里,瘦削高挑的身影站在镜前按照主人的要求拨好号码,将手机放在一侧,动作缓慢地从口袋取出一只袜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微微低头,为了能让电话另一边听清楚,他用鼻尖大口吸闻。
南酒猛地红了脖子,腿一软接着跪坐在地毯上,神经兴奋地捧着主人留下的纸条,一脸无可救药地盯着自己下边。
你他妈这就硬了?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把视线放回纸条上,往下看。
记忆深处一道嚣张懒散的声音破尘而出。
“南戚的南,红酒的酒。”
他突然就记起来了,那个唯一的例外,名叫“南酒”。
他们国家没有不知道南家的人,塔诺不例外,更何况南家现任家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近几年名声大噪,他也知道。
可是南家这种世家贵族,根本不是小人物能接触得到的。
塔诺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提高音量:“南先生是不是抓错人了??放我走吧,放我离开这里!”
塔诺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见他要离开,立刻苦涩地叫道:“我不记得得过罪您,就放过我吧!”
南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整以暇:“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
塔诺摇头说不知道,不断地问:“您到底是谁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催眠不了他,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塔诺摇头,“对不起对不起,别再打我了...”
所以,除了小酒,5号与6号都被催眠了。
南戚脚尖点地,突然想到什么,又问:“塔诺催眠师,你当时猥亵过你的病人吗?”
南戚声音不徐不慢:“别说废话,不要太着急。”
塔诺涕泪纵横,绞尽脑汁搜刮着脑海里记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塔诺不再去看南戚,只是顾着点头:“是。”
南戚点头“哦”了声,倏然绷起腿,在一瞬间扫出去劈在塔诺侧脸。
嗡——
“你他妈的,凭什么!”塔诺目眦欲裂,“放开我!”
塔诺瞳孔骤缩:“唔——”
枪口迅速卡进塔诺嘴里,南戚慵懒地给子弹上膛,简单重复自己的要求:“我问你答?”
喉结上下滚动。
好漂亮的美人......
南戚看起来并不在乎他过于露骨的目光,琥珀色的眸子依旧疏离:“久闻大名,塔诺催眠师。”
啪的一声,在安静地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被人压制着跪在办公桌面前的男人瑟瑟发抖,终于忍不住开口,用意大利语问:“你到底是谁。”
南戚起身,马丁靴不紧不慢步步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音。
监控里的南酒呆了一下,动作麻利地穿好内裤扒拉出白色卫衣,套上黑色短裤跑出了衣帽间。
这时,南戚的手机叮咚一声。
【崽崽:主人我已经在吃饭了!】
旁边的位置连余温都不存在了,他缩回手,意识到什么之后有些烦躁地赤着脚下床。
怎么会睡得这么死......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最终在床头柜看到了主人留下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