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主人不再发出声音,南酒就会迷失方向,他只能硬着头皮向前爬。
忽地,冰凉的鞋底贴到脸颊,南酒下意识躲了躲。
糟糕!南酒暗叫不好。
再次出来时,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南酒僵直了身子,五指收缩蜷在手心。
鞋的主人像是没看到跪在地板上的南酒,径自走来走去。
没有命令,南酒也不敢轻举妄动。
南酒低头看了下,抬手接过,蒙住自己眼睛,轻轻推门迈了进去。
屋内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应该没有人。南酒向前走了两步停住,原地屈膝安静地跪了下去,决定老老实实等主人。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毯,格外虔诚,细碎的银发滑到了地面上,看起来有些可怜。
地上那人见主人迟迟不肯说话,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想说什么,可最后也只是:“主人...把我拴在您身边吧。”
“你想我怎么栓?”
他不会去猜测主人的想法。
但豆大的泪珠不要钱地往下掉,他控制不住自己。
那是过去的自己。
南酒看着长发及腰的主人最终还是酸了眼眶,他眨眨眼,眼泪径直掉到了地板上。
南戚染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发色。
银色却是长发,到腰迹。
南酒口感舌燥地咽下口水,烫眼一样迅速向上移开视线。
这一移,就愣住了。
南戚指尖把玩着皮鞭,垂着眼与他对视,没开口说话。
“主人,我看不见您……”
南戚换了个坐姿,还是没搭理他。
南酒可怜巴巴地舔舔地板上的草莓,不放弃地抬起头说:“我有点想您,我想看着您……”
南酒摇头,继续狡辩:“我会的。”
“低头,舔给我看。”南戚将桌上的草莓随手丢到南酒面前,抬脚碾出汁液。
“是,主人。”南酒俯下身,嗅着草莓的味道,找到源头,不情不愿地舔了几口。
好难受,想挨操。
所以他作妖,妄图惹怒他的主人。
南酒向前爬,撞到了南戚的长靴。
“南戚给主人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清冷的眸子滴溜溜一转,“南戚哄你还不愿意了?”
为什么哄他?
还不是因为昨天趴在南戚身上哭了个昏天黑地,撒娇控诉,死缠烂打......
南酒的视线被绸带阻隔,不能看到主人的表情,但仅凭那声似有若无低笑,他就要命了。
皮鞭无数次落到胸前,南酒痉挛着,却渴望不要停,就这样继续下去。
南戚见他的情欲被抽出来,便罢手了。
乖崽这下不敢躲了,感觉到东西的存在就主动将舌尖伸了出去。
红舌为了证明自己,在纯黑的细条上灵活舔舐。
边舔边抖。
直到南酒两边脸颊泛起相同的红,南戚才停脚。
“舌头伸出来。”
南酒听话张嘴,红嫩的软舌探向南戚鞋底,僵在原地安静地做主人的鞋刷。
南酒艰难地点点头。
“爽就叫出来。”
“嗷……主人主人,疼、我喜欢疼。”
“啪”
南酒猝不及防,只觉得脸麻心更麻,忍不住叹:“啊……”
可主人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紧接着用鞋底踹了第二下。
夜浓风冷。
南酒跟着易水寒踏进殿堂,眼神凶狠地将倒贴过来的小m逼退,面色不虞:“还跟?”
易水寒也停下,回头觑了眼南酒身后的男孩。
果然接下来,主人再没有其他动作。
跪在地上的乖崽只得慢慢把脸抻回原处,贴在主人鞋底的位置。
鞋在南酒脸颊上慢条斯理地蹂躏了几下,猛然踹了下去。
又过很久——
“爬过来。”
听到南戚低沉的声音,南酒才倏地松了口气,迅速向声音的方向爬去。
时间过了很久,门外才响起脚步声。
南酒吞下口水的时候,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落锁。
可南戚并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人,从他身边迈过,走向了内室。
南戚的长靴不紧不慢地踩了几下地板,沉闷的声音唤回南酒,他立刻抬头跪过去清理主人鞋底的草莓细渣。
洁白的手指轻轻地扶着主人的小腿,半阖上眼,吻下去。
南戚却翘脚躲开,手中的皮鞭将南酒的手打掉,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审判一样注视着乖崽黑眸里的泪水。
主人不罚他就很不错了。
他紧张地捏捏耳垂,跟上去不再开口说话了。
易水寒在一个雕着精致花纹的门前停步,将手中的真丝绸带递给他。
他离开威尼斯之后,杰克西将他摁入理发店改变了之前的造型,借此伪装混入普通人类里生活。
直到遇到易水寒,南酒都是银色长发,到腰。
南酒想抬手摸一下主人垂下的发丝,但伸到一半缩回原处,一声不响地将原地的草莓清理干净。
南酒看着近在咫尺的南戚,只觉得眼睛酸涩,什么话都哽在了嗓子里。
dom的耐心很足,双腿交叠,手撑着脸欣赏着自己小狗的神情。
今天的南戚很不一样。
话落,系在眼睛上的绸带被解了下来。
南酒低头,先是看见了地上被主人蹍烂的草莓。
再抬眼,看到粘着草莓细渣的黑色长靴,以及长靴上方的皮质腿环。
边舔边碎碎念:“这个不好吃,我想吃您脚上的。”
主人没鸟他。
ok,继续:“主人,我吃饱了。”
张开嘴作势要咬。结果被他的主人轻松躲过。
南酒抬起头,带着哭腔:“主人……”
南戚故意:“不会舔的狗没资格碰主人的鞋。”
南酒垮起脸:?
“主人……”
这就像他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主人只是跟他盖被子睡觉。
南酒感觉出来了,这是一根冰凉的,坚硬的皮鞭。
他果断乞求:“主人饶命……”
南戚懒笑了下,将手中的皮鞭准确甩到乖崽胸前:“不饶,闭嘴。”
南戚撑着脸,垂着眼将小酒的紧张纳入视线。他慵懒地抬着脚腕,轻轻拍打脚下的红舌:“怎么,不会舔了?”
那人苦着脸,狡辩:“我会……”
南戚放下腿,将手中的皮鞭垂到南酒嘴边。
如他所愿。
“另一边。”乖崽听到南戚这么命令。
他哪敢怠慢,殷勤地将自己左脸也送了上去给主人泄怒。
“啪”
南酒的脸微微泛红了。
“爽不爽?”
见狗皮膏药终于离开,南酒转过头看着易水寒,面无表情:“你要是敢骗我,南戚不在这,我就捶爆你的狗头。”
易水寒说,南戚给他准备了惊喜。
“啧,”易水寒径自向前走,“你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