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口纯肉无剧情,未成年退散莫来

首页
番外将春寄水(下)【何素:开始反省】(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接着他抬起头,想去看看这人的睡颜,谁料一抬眼便与这人视线对上。两人相视片刻,何素麦色皮肤下泛出可疑红晕。

姚涵不由噗嗤笑出声:“原来你醒着。”

若是以往,何素定然挪开目光,不敢再与姚涵对视。今日却一反常态,出神一阵后,居然直接在姚涵额头轻轻一吻。

一个不太妙的猜想浮上心头。

有没有可能,疼痛也可以上瘾?

便这般胡思乱想中,思绪时不时跳回前半夜的疯狂情事。何素每每一触及此便如触火,赶紧转念,但忽然之间,一个先前未曾被留意的细节浮上了心头——他与姚涵小腹上,都洒落了不少精液。

怎么又想这个了?他先是被自己吓了一跳,接着不觉有些恼怒,试图转移注意,然而紧接着他就无意识地想道:自己没有体外射精的习惯。那体外留下的精液只能是姚涵的。可姚涵……姚涵不是说……不能么?

他咀嚼了两遍这个问题,昏昏沉沉无所觉。到第三遍时,他猛然清醒过来。

何素松一口气,不觉露出笑意,抬手擦去姚涵唇边梨花膏:“那多吃些。我日日给你做。”

“你日后说不准能做大厨。”姚涵巴巴看着他又喂来一个栗子,喜滋滋一口叼走。

何素一怔,老实道:“旁人不值我花费工夫。”说罢只专注望着姚涵,待他嚼完这一口,便递一勺梨花膏。姚涵闻言却觉心中猛地一跳。

远远有脚步声回来了。姚涵迅速收拾心情,待何素推门而入,已是重新挂上笑容,拍拍床边叫他将吃食端来。

“好甜的香气,是梨花膏与炒栗子么?”

“不错。”何素将矮几直接端到床沿,撩起袖子便待上手喂姚涵。姚涵微一迟疑,没有推辞,乖乖张嘴等投喂。

须臾,药酒气味冲进鼻腔,他霍然一醒,一怔之后,却是蓦然大怒——自己这是色迷心窍成什么样了?!竟想想便觉口干舌燥起来,简直,简直……

且竟是连记忆中都只见得姚涵相邀,太也可耻!分明是他管不住自己,如何下意识还在为自己开脱。纵然姚涵真个邀请了他又如何,他便没有脑子么,被姚涵宠一宠,便能这般顺理成章糟践姚涵了?

越擦越瞧,越觉心疼。姚涵身上几乎已无一块好肉,各处都是旧伤之上添新痕,其中大半是他罪孽。他小心翼翼沾了药酒擦过,只觉鼻尖发酸,莫名其妙地委屈。

姚涵张了张嘴。他如今其实也是有些怕的。怕自己这副身体,不能与何素在一起太久。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何素会歉疚。但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只拱在何素颈边小声道:“常清……我饿。”

何素一呆,恍然反应过来姚涵折腾了一晚上,现下还未吃早饭呢,忙抹了眼睛翻身下床:“我马上与你送来。”手忙脚乱出了房门。

姚涵坐起来含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而后笑容跟着淡去。

迟疑片刻,他小心斟酌语气,重新开口:“玄泽……”

“嗯?”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姚涵笑容霎时僵住。何素瞧他神色变化,便明白过来,不由黯然无言。

良久,姚涵将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对不住。我尽量改……”

何素搂着他的手用力到都有些发颤:“我再不想听你道歉……分明过错在我……你这般总惯着我如何是好……”

姚涵不假思索,脱口便是:“不疼啊。”说完却见何素满目疼惜,掌心贴上他颈边,虽不反驳,意思却很明显:疼不疼他说了不算。

姚涵只得乖巧任他掌心熨了片刻,片刻,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去嗅他:“常清你是不是下过厨了?我闻见栗子味。”

何素失笑:“好灵的鼻子。你属狗不成?”

轻轻软软,小兽撇下耳朵喵喵叫他一般。他将人搂紧:“怎么?”

姚涵手指不怀好意在他胸膛画圈:“你不害羞,我怎么逗你?”

何素微怔,当即面红过耳,强自镇定道:“……那重来一遍。”

在看见一床的狼藉和姚涵身上的淤青后,何素不用如何回想也立刻明白了过来,随后便觉眼前一黑——原来以为自己是个人是高估自己了,他终究只是头禽兽而已。

其后来不及多想,立刻摸了姚涵的脉搏,确认姚涵性命无虞后,稍稍松了口气,这才连滚带爬去拿了药酒与温水布巾来,给姚涵擦身涂药。

擦洗之间,一面后悔,一面抱歉,心说下不为例,决不为例,待姚涵醒了定叫他揍自己一顿……却也不成,他说过他会心疼的。那便给他多剥些甜栗子吃吧,栗子与山药,糖人与甜饼,烧肉多放糖,叫他吃得开开心心。又忍不住回想,姚涵有没有叫他停下?

姚涵不由愣住。

他的花。他的那朵会羞得合起花瓣的花……怎么了这是?

见他愣住,何素心生欢喜爱怜之余,复又觉得难受。却听姚涵道:“常清……”

姚涵醒来后,第一个动作就是向那个怀抱靠了靠,伸手将对方捞得更紧了些。

他的花。

他将脸偎过去,贴在对方颈项,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忍不住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一口。

不能么?

关于这场情事的细节瞬间一个接一个涌到眼前,他不确定是否每个细节都是真实发生的,但至少可以肯定不是每一个都是假的。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姚涵被他操射了不止一次。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那里还硬着。

这是他的宝贝。现下却被弄得这么碎,怎么粘都差一些,再回不到最初相遇时那般完好了。他委屈得想哭,一边哭一边粘,一边粘一边更心疼。

可是把宝贝摔碎了的是谁?正是他自己。他谁也怨不得,谁也恨不得。连委屈都只显得他恶人告状,面目可憎。

慢慢擦干净姚涵的身体,清理掉他穴中的精液,再给他盖上干爽的被子,钻进被窝与他一同把被子捂热。东方天空已翻出一丝鱼肚白。何素便搂着那握瘦削腰肢,瞪着眼睛望着床顶,盘算几时起来做饭才妥,先做哪样吃食,又犹豫是否该陪在姚涵身边,直到他醒来为止,否则万一他醒来有甚使唤,无人在身边岂非不便……

被独宠的甜蜜自然是有,但这一瞬涌上心头的,除了甜蜜之外,不知为何还有一些令他恐惧的东西。如果何素眼里只有他,那如果……如果有一天,他……

待尝得滋味,姚涵眉毛一扬,却是有些惊喜。栗子与梨花膏是不同的香甜,栗子粉糯,梨花膏清鲜,入口皆是微温,一尝便知何素是花了多少心思。

“如何?”何素惴惴。

姚涵当即是毫不吝啬褒扬之词,大力赞美道:“风味绝佳!甘栗绵甜,不焦不干,梨膏爽口不腻,我爱吃。常清,手艺见长呢。”

他被一种强烈的沮丧感所包围。他毫无疑问给何素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伤害,最初他给自己的理由都是“为了何素”,可事到如今,他只能想,这个理由真的站得住脚吗?他不想看见何素忧心,所以就欺骗何素,可这究竟是为了不想看见何素忧心的他,还是为了何素呢?

如果何素有机会选择,也许会宁愿忧心一时。是他太高估自己,又太低估何素。他太自以为是……

终究是忍不住,深深垂首,在何素听不到的此时此刻,忏悔般轻声说出一句:“对不住。”

姚涵低笑一声,摩挲他脊背,安抚道:“我知道……我确实想过,有些事若说出来叫你知道,如今或许可以更圆满一些。”

何素闻言抿唇不语,姚涵手上摩挲不停,却是如安抚耷拉了尾巴的小狗。

何素终于忍不住道:“我怕你有朝一日碎了,我再拼不起来……”却竟然听来有无数压抑的委屈与恐惧不知该向谁说。

“常清,事有心甘情愿,咎由自取……”

“那咎便是我。你便该怪我。我会改。你想要什么,你就说,不要忍着。”何素越说越快,听起来甚至有几分像是责难。姚涵又想说“对不住”,但话出口前顿了一顿,将“对不住”换成了:“好。我也会改。”

何素的话一下卡住。他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语气听来似乎是在怪姚涵太过忍让。可他明明只是想叫姚涵少委屈一些。

姚涵笑嘻嘻:“那你准备何时让我吃上?”

何素“嗯”了一声,却是不语。姚涵伸手去搂他脸:“常清……”

却听何素道:“你说,若有人爱屋及乌,时间久了,会不会……连痛都喜欢上?”

话落便觉侧脸一热,姚涵果然应声便亲上来。何素当真忍不住羞得转头,一时间头脑放空,欲说还休,只剩下心跳怦怦作响。

姚涵顺势又亲一记。何素喉结上下一动,呼吸声明显变重。

少顷,呼吸稍微平复,他转回头看姚涵:“昨日我弄疼你了。”

何素总觉得是有的,应当是有的。毕竟姚涵身上那么多淤青,定然疼得很,再怎么迁就他,疼狠了总该攘他说他才是,便是不说不攘,或许也轻声细语地央求他过,“常清,能不能轻点”,“常清,醒一醒可好”,“常清,我疼”……诸如此类。

只是记忆里模模糊糊,不知为何全是姚涵邀请他享用那副身体的模样。一边疼得抽气,一边浪得入骨,穴里夹紧了他的东西叫他操干得再狠些。“常清,干死我”,“常清,操我”。无论如何回想,竟都是只有那模样。他不觉便又脸红起来。

那可真好看呢。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