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的何素,最喜欢在他被干脱肛后,直接用手捏住那根垂吐出的肉肠,揉搓把玩,看他因肠道的刺激而痉挛着四肢无力地趴在地上干呕,好像有复仇成功的快意。
说不定今夜也会被操成那样……
他张着腿,淫靡地喘息着,昏头涨脑地想,没关系,他不怕。他只有甘愿而已。
喜欢逗何素开心,喜欢何素的性子,而后喜欢上何素的人,他的身体,而后他们做爱,总是伴随着流血与剧烈的疼痛,于是他就顺理成章地爱上何素给他的疼痛。这其中某些奇异的滋味,只是他单方面的眷恋。
肉棒上青筋突突地跳,扯着细嫩的肠肉进出不断,一次又一次磨过痒肉,顶在花心上。内里似乎是因疼痛而扭曲了,淋淋漓漓地吐出汁液,抽搐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但姚涵只觉格外饱足,尤想更用力地拥抱何素。
“常清……舒服吗……”他舔舐何素耳尖,身下夹着何素肉棒,声音情不自禁发颤。何素只是呜咽,已然是一头被狐狸迷了眼的年轻灰狼,顾不上其他,惟有低头搂着他狠操。
他就是如此沉溺于何素的失控,无法自拔。
肠道轻微地痉挛起来,吞吐何素的肉棒。受到刺激的何素雄兽一般龇着牙加大了进出的幅度,不断往更深处开拓。姚涵扭动身体,却不是为了逃开,而是为了让两人更紧密地贴合。
他毫不吝惜他柔软的脏器,反而尽可能地张开腿让何素能干得更深。肠道激烈地收缩着,肠液淋漓涌出,快感开始让他头皮发麻。
散碎的意识在这一刻零散地归来。何素窝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愣愣浮起一个念头:发生了什么?
但……
这很好。
姚涵艰难地倒着气,昏沉间如是念头一闪而过。随即,他又一次被操得翻了白眼——肠道深处被猛地顶住,热流充满了他。这是何素第三次射精了。姚涵的小腹开始发涨,微微隆起,性器可怜地挺翘着。
而粗大的肉棒射过一次之后并没有软化的迹象,而是一次又一次深深地干进小穴中,撞得姚涵屁股啪啪作响。姚涵机械性地高潮,颤栗着射精之后不及平复,就被再一次操得浑身抽搐着射出来。但何素远没有发泄完。
他一边继续操进去,一边按压姚涵的腹部,与肉棒内外夹击,凌虐姚涵的肚子,偶尔腾出手,拉扯揉捏姚涵的乳头,扯得极狠,令姚涵禁不住挺起胸以求缓解。不知几百次抽插后,他再次射精。
姚涵失神颤栗,一点一点接近生理极限。
不要停。不要抽出去。
事到如今,不彻底干坏他的话,不合适吧?
何素俯下身去,吻上了姚涵的唇。姚涵于迷梦中被柔软而巨大的花瓣裹进花心,陷入湿润而香甜的窒息。
常清,干死我。
那朵花的名字?是的,那朵花的名字。他喜欢他。
大火包围了那朵花,也包围了他。根茎带着血从他腹部抽出,片刻后又试探着再次插入进来。
可是他与何素都未察觉。何素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的那段肠肉看。
肠肉抽搐蠕动,仿佛活物,鲜嫩欲滴。何素看了片刻,熟练地握住那段肠肉,轻轻捏了一捏。姚涵随着这个动作微微一颤。有一股酥麻的感觉爬上来。
而后何素塞棉花一般把那段肠肉团起来,塞回了姚涵后穴中。姚涵猛地一震,被快感刺激得几欲作呕。
耻辱的腹泻感与恐怖的濒死感中,小腹剧烈地绞动,连带泻出的肠肉也哆嗦着晃悠悠,不一时,“噗嗤”一声,又吐出一截。
姚涵抽搐着仰起头,两眼失焦望着虚空,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感到强烈的尿意。
那朵花……它的根茎勾着他的肠子,将他肠子拖出来了……
他想操得这骚货合不拢腿。
操坏这骚穴,干得他再叫不出声。
干到他哭得奄奄一息,只能张开腿露出合不上的骚穴,抽搐着,而后每抽搐一下,骚穴里都吐出精液为止。
他好喜欢那朵花。
那朵花,那头狼,还有那只雨天里淋得湿透无家可归的小狗,那个沉默寡言的人。他都好喜欢。
所以,再给他一点,可不可以?
然后根茎在他身体里发芽,然后长出芽的枝条四处顶弄他的肚皮,寻找着从何处可以顶破那层薄薄的皮,以重见光明。
于是他温柔地抚摸那朵花,安慰它,不要急,会找到路的。他将自己送给那朵花,让它再多吃一点,不要客气。
他嗅到一股令人上瘾的香气,那是大火烧到了近处,花被蒸烤后的香气。它的花瓣好像张得更开了。
窒息之中,视觉最先消退,其次是有序的思考。意识失去逻辑,身体回归本能。他开始望见一场迷梦。
梦里他被钉在木架上,鲜花破骨而出。层叠的花瓣捂住他的口鼻,藤蔓缠住他的颈项,他似乎是落入陷阱,然而不知为何却无意挣扎。他望着鲜花伸出的棘刺,触手一般缓慢爬过他的腿间,扎入他腹中,破开肠肉带着血一寸一分往里探寻,以侵蚀他的血肉为自身养分,他却只是渐渐陷入痴迷。
他好像很喜欢那朵花。那朵花叫什么?
姚涵忍着不适放弃了抵抗。何素按着他颈项将他固定在床上,开始夸张地以手裹着性器进出他的后穴。
姚涵不由微微翻白,后穴剧痛的同时,感到濒临窒息。
覆在他颈子上的手掌阔大、火热、骨节明显而粗糙。奇妙的是,这除了令他因缺氧而眼前发黑外,还带来了几分异样的安全感——仿佛在以武力划定疆界,霸道得不容分说,却隐含着“除我以外,不得侵入”的意味。
何素揽紧了他腰,咬着他肩头,剧烈地喘气,齿间模模糊糊吐出字来:“我要干死你……”
姚涵闻言只觉如痴如醉,后穴卖力收缩,套弄何素那根东西。
彼此体液的腥味如同某种催情的药剂,叫人更进一步地疯狂。终于当姚涵又一次夹紧了何素的肉棒,呻吟着问他舒不舒服时,他彻底忘记姚涵的身体是如此易碎、需要被小心对待,一手扼上姚涵喉咙,一手在姚涵穴口戳了一戳,寻找缝隙,找到缝隙后,便猛地探了进去。
“唔……喜欢么,常清?”
无光的世界里,何素沉浸于鲜花盛开的森林。他的狐狸拨开锦绣花团,踩着叶片簌簌爬出来,一窜,爬上他怀抱,仰起头,吻他的唇。
操我,常清。
已经这样被干了三年,再不会有什么受不住的。
帘钩脱落,帐帘荡了下来。发烫的身躯在狭小的空间中相缠,如一场高烧。汗水黏黏腻腻,糖浆般融化在紧贴的肌肤之间。
“舒不舒服?喜欢吗,常清?”姚涵不停叫着何素名字。每叫一次,都觉何素肉棒仿佛更硬挺胀大几分,他却还不知死活地挺腰,使劲夹着何素的肉棒。
姚涵尽力耸动腰肢迎合他的操干,令肉棒每每操入都在小腹上顶起鼓包,出时蹭出几寸肠肉,几乎要让人错觉直肠就要被拖出体外——这也不是全无可能,以前他就时常被何素干到脱肛。
那是一种令人恐惧的、仿佛要在激烈的收缩挤压中一不小心将内脏都吐出去的失控感,明明没有排泄,也会产生一种似乎排泄了的耻感与快感。
起先很偶尔才发生一次,但后来随着何素日渐玩熟了他的身体,他的后穴开始习惯于这样的吞吐。习惯于吃下何素的肉棒,然后因为大幅度的抽插与高潮而吐出直肠。或许也与何素喜欢扩张他的后穴有关。
若何素是一头饥饿的狼,他愿意翻出肚皮将他身上最可口的部分送到何素嘴边,由着他的獠牙咬下去,然后他的四肢抽搐着,却不肯逃脱,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獠牙刺穿他的肚皮,将他开膛破腹,叼走他的五脏六腑,才会心满意足地望着那头狼的背影死去。
这不是牺牲。或许也不完全是爱情。
他只是喜欢何素。
很要命。何素在这场漫长的性交中好像永远都能更用力更深入。他顶起姚涵的肚皮,然后射精,射满之后,再用手按下去,把精液从穴口挤出去一点,随后肉棒将肠肉连同精液一道操入,发出咕叽的声响。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姚涵只有徒劳地呕出一点清液,丑态百出而毫无还手之力。他可能真会被爽死……但他要命地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是在姚涵昏厥许久之后,何素终于停了下来。他筋疲力竭伏下身来,趴在姚涵身上大口大口喘气。帐中的温度开始下降,良久,黏腻的汗水被吹冷,他感到了一丝凉意。
他要彻彻底底地打开这个巢穴,搜刮每一处角落缝隙。
何素的动作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操入姚涵腹中,穴口的肠肉被粗鲁地带出,复又连本带利地捅回去。姚涵喘息不断,只觉后穴火辣发烫地疼。但他的性器却因此终于徐徐充血立起。
丧失了理智的何素没有了温言细语与小心翼翼,只剩下粗暴的进犯,可是姚涵便是如此无药可救地发现,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开始有了往日做爱的快感。
他的双手松下来,不再能抱紧何素。腹部肌肉因反复绷紧而陷入虚脱,失去控制,仅仅因肌肉间电流偶尔的流通而抽动。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将他鬓发浸透。他干呕着,哆嗦着,哭着射尽了精液,最后射出尿液。
然后他终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何素却还未停止,好像不知疲倦。
于是他被迫陷入持续的干性高潮中——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性器却还硬着,体力已经耗尽,身体却还在颤动。小穴情不自禁地挤压着何素的肉棒,向其索取疯狂的爱抚。这自发而被动的快感源源不断到了让人觉得可怖的地步,像是从山上被推下去的滚石,最后被势头裹挟身不由己,无法停止一样。
把眼前人干烂,用精液把这个小穴灌满,何素迷迷糊糊地想。而后他在抽插数百下后骤然极重地一顶。姚涵闷哼一声,感到内里被一股热流填满。
这是何素今天第一次射精。
姚涵禁不住一阵发颤,大腿根哆嗦着,也跟着射了出来。
喜欢吗?他问那朵花。他似乎没能发出声音,于是那朵花没有明白。他便不厌其烦地再三询问,喜欢吗?
他想,他的意思是,喜欢我吗?喜欢我的身体吗?我的这个……这个腔室,它能让你的根茎感到舒适快意吗?他希望听到回答,最好是“喜欢”。如果不喜欢,他想他愿意改。他可以放松一些,也可以收得更紧,直到它满意为止。
但其实没有任何对话。意识只是一闪即逝。他发不出声音,而那朵花只是沉默地抽插,然后变得越来越热。根茎像是因为吸饱了水而越发胀大起来,每一下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发痒的浪肉如同某种蔓生植物一样固执地攀附在那朵花的根茎上,与它缠绕交合,紧紧相拥。
是真的想吐。过强的快感刺激着腹部,肌肉痉挛,挤压胃部,于是脆弱的内脏翻江倒海。可是喉管被死死掐住,他只能伸着舌头干呕,像是要连舌头都一并呕出来一般。
常清,常清……
半昏迷的失神状态中,姚涵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名字。在快感的顶端,在发不出声音来的梦里,他于唇齿间反复摩挲,低低呢喃,常清。
他感觉到了危险。但毫无道理的,他却期盼着更多的暴行。这完全违背本能。可这就是本能。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片腥甜的喘息与火热的身躯之间,有一株性器喷吐出白浊液体,溅在了何素的小腹上。
姚涵被干射出来了。
痒肉吸着何素的肉棒不放,磨着吮着挤进何素插入他后穴的那只手的指缝里去。何素颤栗着慢慢呼出一口气,徐徐松开下面这只手,缓了片刻,带着性器猛地抽出。
姚涵蓦地挺起下身,闷哼一声,穴口吐泻出鲜红的肠肉来。
肠液喷涌。快感没顶而至。
它好热,流淌出汁水。拥抱起来像个人一样。
……像个人一样。
“咳……”他忽然呛咳一声,后穴随之收缩。何素低骂一声,凶狠地加快了速度,握着姚涵颈子的掌心收紧,勒得指节发白。姚涵不禁再次呛咳起来,整个腹腔因此猛烈地绞紧。
疑问转瞬即逝。没有逻辑的意识是支撑不了问题的。
视线里有遥远的太阳与一场大火。他毫不在乎。
太阳也好火也好,他既不追求也不恐惧。他现在只是守着这朵花,满心欢喜地看它伸出枝叶将自己抱得更紧。然后它的根它的刺穿透过他更多层血与肉,似乎要扎根在他身体里一般深深地钉下去。
他好像在宣布,他不允许姚涵反抗,但也决不会容许他人越界来伤害他的猎物。这是他的领地,他会保护。
暧昧的水声中,何素插入姚涵后穴的指节碾压过敏感点,姚涵身体猛地一颤,徒劳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无法呼吸,叫不出声。
他会不会死?隐隐约约有这么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姚涵闷哼一声,上半身刹那弹起。
却又被何素扼住脖子的手压下。
“不要乱动……”他嘟囔道。
他低头望去,狐狸尾巴搔挠,磨他的胸膛,耳朵驯顺地伏下来,任他揉捏。它的眼睛像是在笑,发出娇憨的鸣叫,见他低头,便主动偎上去,蹭他的脸颊,乞取他的温存。
操死我。
何素永远不会知道姚涵有没有真的说过这句话,他只知道他所深陷的这片鲜花盛开的森林瞬间着起火来,诡异的腥香随着温度的升高越发浓烈。不知不觉中,他紧紧扣住姚涵的腰,毫不留情地加大了操干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