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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纯肉无剧情,未成年退散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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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7还是8?【家国天下,将军剑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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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州原本的守官在胡人来犯时投降,胡人退兵时为乱军所杀,现在代行守官职责的是一名同知事,即原先的副官,姓胡名昭,长得贼眉鼠眼像只耗子,人却机灵,又因刚刚经过战事,格外知道轻重,故此不拘泥什么文武之见,只说城防一切听何将军的,何素与他合作算是相当愉快。

这日何素拖来一些药材,充实了军医的小仓库,尹、隋二位军医立时一顿溢美之词,把将军那张苦大仇深的脸都哄得有了些笑意。

随后将军探头往营帐里望了望,却似乎有些失落:“姚公子呢?”

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偷一次鸡试试?

这事的争论丝毫不比“何素战功有没有作假”的争论少,一样是吵得天翻地覆。

然而这边吵得热火朝天,何素保州那边却是一派祥和。

“你放屁!反攻花了两个月就叫快了?方才是谁说胡人五天拿下真定?你说的?他说的?胡人既可以半月之内连下保州真定,那何将军耗时将近两月打回去,何处不妥?!”

吵得是沸反盈天,小皇帝头大如斗。回回朝会提及此事,都有人要挂冠求去,以证清白。奏章雪片一般上来,这个骂何素虚报军功,那个挺何素天降武曲星。何素是万万想不到,自己把前线战事大略上报,后方文人居然险些干起架来。

另一面是争论若何素战报为真,则下一步当攻当守的——

实际上,他便只是这样骑着马绕城几圈也是行的,要说什么尽可说完,换作是对岳凉,这等事他也绝对做得出来。但面对姚涵,他不知怎么就觉不妥。

不过很快,何素就发现自己也没什么犹豫的余地了。因为圈着姚涵的感觉,着实有些古怪。

——他觉得,有点热。

“那是小何将军!何氏家风清正,怎会有杀良冒功之事?”

“可那是胡人东路军主帅和万户啊!我军丢掉真定只花了五天,哪里来一战的能力?能与相持便了不得了……”

“是啊,区区两月不到,居然攻回保州,这便是何老将军亲至,怕也做不到……便是何小将军,此前也未有此等战绩吧?如此之速,不得不叫人……心底起疑。”

“将军要去何处?”姚涵笑问。

何素注视着他,半晌,下马伸手道:“我抱你上马。”

姚涵微怔后莞尔,知道何素是看他没带马,要与他同乘,又知他身上有伤,怕他上马动作太大,牵扯伤口,才有此一言,便道:“那就有劳了。”

哦……周遭士卒顿时会意,一下便都显得意兴阑珊。何素心中抱歉,同时又难免有些自我安慰式的窝火与委屈,只觉自己也想与大家好好相处,但不会便是不会,又不是存心扰你们作乐,何必显得如此失望?

一时间,气氛稍微冷落下来。姚涵连忙自觉起身去就何素:“诸位吃。”

一名黑脸少年跟着起身出来,却是期期艾艾道:“姚公子,我扶你……”

军士们互相一望,马上便有人小声怂恿道:“将军来啊!”

何素皱眉。那怂恿的声音立时消音。

其实何素并非不满,只是同生共死他做得来,这种其乐融融的场面他却经历得少,人严肃惯了,一时有些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应付。

等何素找到姚涵时,他正在军士的簇拥下一人一口驴肉火烧地喂。何素瞬间觉得太阳穴一跳。

军士七八人前呼后拥,将他围得密不透风。他掰了驴肉火烧直接往人嘴里送,这个“小心烫”,那个“多吃点”,喂完一个,下一个眼巴巴凑上来,那架势简直是全场等着他临幸,也不知是他喂的格外好吃还是他们的手动弹不得。

远远看了片刻,只见那群人其乐融融,显然没有察觉到将军正在暗中窥视。何素便踌躇起来,不知该不该扰了他们玩兴。

何素闷头站了一会儿,少顷,郁郁开口:“可知道他去哪儿了?”

“说是王记驴肉火烧……”

尹军医话音未落,何素翻身上马而去。两个老头望着战马扬起的一路尘土,面面相觑。

33.

三月下旬。

何素上奏朝廷,真定、保州已复,斩敌方百户以上将领二十七人,包括东路军主帅呼达,主帅以下副帅及万户三人,下一步进可攻退可守,待天子定夺。

隋军医笑呵呵道:“出去玩了吧,姚公子性子好,营里爱与他玩的人多,这几日总往外跑呢……”

他说得顺口,尹军医却是觉得哪里不对。抬头一看,何素方才那点笑意已然没了:“才几天就……他伤成那样,两位下回拦着些……”

尹军医咳嗽一声,赶紧找补:“病人有时也须多动动,好得更快些,诸军士也都……”“很喜欢他”四个字在舌头上滚了一圈,到底是一个激灵又吞了回去。

边塞之地不算繁华,又方经两次兵火砥砺,可谓是历经磨难,百废待兴。但……毕竟是春天。

雨下过一茬,万物抽芽。攻城之时破废的城头巷角还未修复,废墟之上已然有些绿意。商贩行脚生计所迫,渐渐出来摆摊。于是这边城战事方休,居然很快重又有了人间烟火气。

何素计算了损益,清点了兵马,上报完战绩后,便对东边朝堂之事听天由命,懒得再多想。暂时除了与守官商量城防事宜及日常操练外,倒也算清闲下来。

本来么,以本朝军事实力,这种事想都不用想的,别人不来攻你就不错了,你还想着抢别人地盘呐?

然而何素眼下两战不仅逆风翻盘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更重要的是,假设他说的斩了胡人二十七名将官为真,则现下胡人内部应是有些动荡的。

胡人以战立国,其高级将领不仅是军事指挥者,也是政治力量的垄断者。何素这一回斩了对方一个主帅、一个副帅、两个万户,这意味着对方内政力量至少也被他砍了一条桌子腿,此时对方应当正忙着整顿内政。

“尔等如何血口喷人?怎么,尔等积弱,就要以己度人吗?在尔等眼中,武臣善战竟是罪过了?”

“如温,非是此意,莫要歪曲!只是何素此战委实进度太快,报上来的战绩也太匪夷所思……若我军早有此等战力,何至于像今日这般谨慎行事?早复了幽燕之地了……”

“可不是么!实在是忧心此人,若是杀良冒功,则百姓何辜,若是……你想他反攻如此之快,莫不是与胡人有所勾结……”

不同寻常的热。

姚涵大概是在军营里和那群士卒厮混惯了,此刻很自然就松着力气向后靠在他身上。理所当然。人家有伤嘛。可是何素有些说不出的煎熬。

他扛过抱过的伤员也不是一个两个了,按理说这点身体接触不算什么。然而,他便是觉得脸在发烫。像一团热血凭空在烧。

得了他同意,何素便不多话,将他小心抱上马背,随后自己翻身上马,一手虚环住身前人,一手持缰,催马向城西而去。

34.

其实何素并未想好要将姚涵带去何处,只是他要说的话不好在军士面前讲,因此总要寻个人少去处,驴肉火烧是城东漕河一带名吃,便下意识带着姚涵往城西走了。催马行了小半刻,眼见人开始稀稀落落,他才开始认真思索,究竟应带姚涵去何处。

姚涵摆手道:“无妨。大宝快去吃,晚了连面皮都吃不上。”

少年摸了摸头,这才颇惋惜似的转回。

姚涵回头,何素正在马上静静俯首望他。

姚涵见状起了几分坏心,笑吟吟瞧着何素,忽地吹了声口哨。何素胯下战马当即耳朵一竖,贤淑地小步向姚涵靠过去。何素瞪圆眼睛——这可是战马!训得不知多好呢,还能被他哄去的?

何素赶紧勒马,却忘了自己方才也是听了一声将军就过来了。

眼见姚涵眼中戏谑又起,四下士卒打量两人神色,似乎也要见机起哄,何素无奈道:“姚公子,我与你有些话说,可否……”

未料姚涵眼尖,随意四顾时蓦然瞥得一个熟悉的身影,多看了两眼,看清后心下忽而一动,扬声便道:“将军!”

众人齐齐回头。街上行人也皆愕然侧目。何素霎时被数十道目光包围,猝不及防,只得狼狈应声向前,在店铺外几步处停下。

姚涵招手笑道:“听闻保州驴肉火烧是一绝,还想将军若是不忙,能同来就好了,却不敢扰你。眼下将军既然自己来了,不知忌不忌口,若不忌口,试试如何?”

半晌,尹军医:“嘶……”

隋军医:“唔……”

朝野哗然。

一面是争论何素战报真实性的——

“斩敌将二十七人,绝无可能!怕是杀良冒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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