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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纯肉无剧情,未成年退散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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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2【家国天下,将军剑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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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素此时便是再硬也无心纾解了,听得眼底泛酸,一把将姚涵抱牢,密密吻舐他耳际,一声一声道:“莫想那些,莫想。今日只管今日。我就在这儿。我就在这儿呢,你看看……”

姚涵倚在他怀中,虽然知他瞧不见,依旧是微笑道:“嗯。”带着浓重鼻音。

19.

“我……自己来……”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姚涵又是笑,只是笑着笑着,再度开口,声音比起适才有些嘶哑:“……常清,眼下我竟是有些恨我这身体。”

何素当然明白他是指想要做一场却不得,但却是猜错了原因,脱口道:“我替你口……”说着就要起身。姚涵却是一怔而笑,伸手将他按下,半调侃半撩拨道:“不是为此……只是想着明日便要别过,不知几时才能再见……真想留些你的东西。”

何素一惊,清醒过来:“不行。你身体……”

“怀孕之时也可以做。”姚涵向他靠过去,侧了身,一手搭着他腰,一手慢慢向他身下滑去,“你看,你已经……”生有剑茧的手隔着布料摸到何素身下硬起的性器。何素脑中轰然一声,浑身都僵住。

但他仍然是清醒的:“玄泽……不要,不要这样……”

尹先生一顿,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起了个与这听起来没什么关系的话头:“不知你说的见小何开心便好,是真是假?”

姚涵咀嚼话中含义,缓缓道:“真则如何,假则如何?”

“如若是假,也不如何。只如若是真,”尹先生的手在胡子上停住,“真定这一仗,登城很不容易。加上夺城,听闻伤亡有四五百。小何方才说,是全军功劳,那就是说,他自觉亏欠那些牺牲将士,不敢认这功劳是他的。”

尹先生闻言拱手称是。何素依旧是挥手许他免礼,掀起帐子欲走,却又忽而回头,在姚涵讶然的目光之间向他拱手行了一礼,方转身而去。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只留下帐帘悠悠晃动,搅着一地明光。

尹先生与姚涵对视片刻。尹先生捋着胡须:“当真不留?”

这话就不知是赶人还是留人了。

军医咳嗽一声:“将军……姚公子还需歇息……”

何素一省,歉然道:“那我不扰你了。”

两人都是一愣。

何素面颊腾地一热。他也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甚至姚涵都已怀孕,他在姚涵面前却总还是容易觉得羞涩。

……明明这之后的事情他都做得很熟练!

何素闻言讪讪住嘴。这人说得不错,他确实是这般想法。可……便是真求名求利,又有何不可?他仍旧是感激的。

“但我当真只是见你清正,觉得难得罢了。”这人支起身子相对,“值此时世,为官清正,为将严明,于百姓是莫大恩德。我爹娘……”说到这里他停了一停。

何素刹那反应过来。

但他也有些忐忑。首先是不知那刺客还活着么?其次是这几日他翻来覆去地回想,琢磨那刺客究竟为何冒如此大险刺杀敌将,总不能真的只是因那一面之缘,因那一句谢礼?忖度来去,觉得终归是为了军功赏赐,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志趣相投什么的虽然很好,却当不得饭吃。念及此处,便想,只要对方能醒来,那无论如何,此人便是狮子大开口,他也应当尽力为其争取一下的,若能顺势留在他军中,当然更好。

是以问明此人已经醒转后,他即刻便打马向军医帐中驰来,也不多做寒暄,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那名叫姚涵的青年却似乎是被他提出的功赏震住了,茫然望了他许久,才慢慢回过神来,一时五味杂陈。穿胸的那一道伤口又作痛起来。

被封锁了消息的胡人士卒并不知主帅已死,可眼下这枚人头,谁不认得?当场哗然。

降兵惊骇欲死,躲在角落暗处瑟瑟发抖,何素却还是那句话:“降兵不杀,夺城有功!”这下听不懂的胡人还不如何,听得懂的汉人降将却是即刻乱了阵脚。这话实在是太恶毒,不管降兵有没有动心思,何素既然在此喊出来了,降将便不能不防,而即便是没动心思的降兵,听见这话也知道,若不先下手为强,恐怕下一刻便要被将官斩在城头,两相权衡,不动也得动,不如杀了降将胡卒,博个功名!立时便是一场哗变。

清字军血洗城头,把住城门,何素在等候援军与冒险深入之间略一思索,觉得一鼓作气不可徒然衰之,等候反而错失先机,何况城中不是平原,胡人骑兵施展不开,人数并不足以成为压倒性的优势,巷道逼仄反成对方掣肘,当机立断决定仗着夜色里对方看不清我军人数,开门迎军,作大军扑来之势汹汹入城。

姚涵闻言怔住。

何素看着他,目光闪烁。

三天前,姚涵带着东路军主帅呼达的人头闯到他的营门,见到他后只说了一句“请笑纳”便再撑不住。他当即让军医带人回营,好生照看,之后却是没有等他醒来,立刻带着那枚人头奔袭真定。

那人听得动静,也已转头望来,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孔,看见何素却笑起来:“小将军。听闻拿下真定府了,恭喜。”

何素晒得黝黑的面孔本神采飞扬,闻言却是有些黯然地一笑:“……是全军功劳。”他顿了顿。这一顿断得那青年剑客短暂愕然无措,不知说错了什么,正想追问,何素却是刚好收拾好心情,调整颜色,端正笑道:“一人一骑能成一军之功,是真厉害,你才是此战首功。这几日我都想来谢你,可惜抽不开身。”

青年于是也眉头舒展,顺着话接了下去:“不必谢我。我是来谢你的,你既满意,我便心安了。”

姚涵一时失笑:“常清……”

这回轮到何素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节:“嗯?”

姚涵用气声道:“你好像我娘。”

“听说你醒了。”

帐帘掀起,一人风尘仆仆踏入,初春阳光在他背后洒了一地。正是何小将军。

这是军医帐中,寻常只有重伤员与军医在此,此时军医就在一边整理药品,闻声立即起身行礼,何小将军手一挥免了他的礼,却是直奔地铺上躺着的那人。

这话!

何素耳朵尖于是乍然红得要滴出血来:“我……”他一贯对付不来姚涵的撩拨,这种时候定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的。

好在姚涵也知道适可而止,话到这里,自知到底无计可施,也就轻飘飘带过了,一手摩挲着小腹,哑声轻笑:“好在他也是你的……是你给我的……我定好好地……”说到此蓦然收声,只怎么听都有些哽咽。

姚涵轻轻拨弄他一下,仍是用气声:“那怎么办……”

何素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姚涵想了想道:“我给你口吧。”

何素忍不了了,将姚涵的手捉住,一把摁回他自己胸口,掰着他肩头转了个面,让他仍旧如刚才那般老老实实躺好。

姚涵愣过之后,却是一仰头吻了上去。何素猝不及防,被他撬开唇舌,细细地吻进去。须臾间黑夜里静下来,连悄悄话声都无,只有津液吞吐,喉结滑动,风雪火炭之间,流动着一些黏腻湿润声音。

交颈相吻许久,姚涵方才喘着气放过何素,何素也是胸膛起伏,心跳急切。两人于浓雾般的黑色中相望,眸中无有星月灯火,只有一抹散漫微光,映着彼此。

姚涵忽而道:“做不做?”

姚涵愣住。

尹先生见他神色,知他心中当有触动,不禁喟然又叹一口气,少顷正色以对:“有些话小何说不出口,我便代他说了。尽管本次奇袭伤亡不小,但比起强攻还是要好上太多,其中关键乃是在你。我再问你一问,姚公子,你真不愿留下?”

姚涵躺回去:“军中规矩多。我迟早坏了规矩。”就是说确实不会留了。

尹先生叹口气:“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你这般才能,只要不糟践百姓,便是出格些,小何将军也能容你。”

姚涵望着帐顶:“尹先生希望我留?”

姚涵只是微笑:“并不觉扰。”

何素看着他,似乎有话想说,只是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环顾一圈,向那军医道:“尹先生,我要回真定了……用度上若缺什么,便找周潆。”

周潆字洁清,是惠州原本的守将,有股儒生气度,何素私下一打听才知道他是文官出身,不知怎么想不开了,自降身份做了武将。

说来也是一种令人悲哀的默契,那便是本朝军队素来柔外刚内,出了名的欺软怕硬,对敌一溃千里,对自家百姓无恶不作,堪称人渣典范。于是这姚涵在此处一阵沉默,一字不说,何素却已是什么都明白了。

“总之触景生情。”姚涵也不愿在往事上多做停留,转而笑道,“……我便是愿意见你有好报。”

何素只能无话,两手背地里抠手指抠了半晌,踌躇道:“……那你伤好了,便要走吗?”

何素见状又道:“你只管说。凭你功劳,我定不负你……”话音未落,姚涵却是轻声打断他道:“我不要封赏……何将军,我只是谢你。”

何素张了张口,一腔的话都被堵回去。原是备好了官面文章的,却怎么都想不到这人会说什么都不要。怎会有人什么都不要呢?莫不是觉得哪里还不够?

方想放柔调子继续明示,便听这人轻叹一声,凝眸去看时,却只见他一双笑眼:“将军,你想必以为我当你是进身之道,才去斩了那些人,否则萍水相逢,何至于行险至此……”

胡人措手不及,也不知是不是因主帅身死,几个大将之间意见不一,一时竟无有力反扑,只能散兵各自为战,倍感束手束脚。

临近天亮,胡人军中似是终于有了决断,忽而鸣金,所有散兵闻得,或是恨恨,或是松一口气,总之是告一段落,纷纷退出了真定。何素自知凭清字军五千兵力吃不下这几万大军,也不纠缠,只松手放他们逃离,自己这边则是速做整顿,占住城中各处要害,清字军分兵两千自南门而出——这次是真的要等援军了——真定虽下,可若是被胡人绕后,便等于是被围,到时孤城悬于野,断了粮草援军,再回看今日,就很难说这次奇袭是胜是败了。

堪堪两日,援军跟上,守住后路。何素松下一口气,将军中事交托副将岳凉,立刻抽空奔回惠州大营,却是有两桩事要做,一是与惠州守将周潆梳理军情,安排后续防务,不过这事本不必他亲身来,算是顺手为之,二才是他回来的原因,那便是去见堪称此战首功之人的那名刺客。

须知这本是对方守城我方攻城之战,万不该如此轻骑简从,而应是在真定面前扎营慢慢打,说不得必要之时还需围城以对。何况本朝军队大多不得力,出征往往自己先怵了,这仗就更是难打。

然而对方主帅被刺,必定军心不稳,这等良机,一旦错过,便基本不可能再遇到第二回了。因此何素咬了咬牙,略一犹豫,便带五千清字军连夜奔赴真定。清字军是他的兵,他却不是要去抢头功的,只是清字军装备更好,人心也齐,这等奔袭攻城,只能用清字军而已。

到了真定府下,先是射杀城头哨兵,接着便是登墙夜袭。俗话说捷足先登,先登这事历来都是重赏,普通士卒若混个先登,一辈子可以吃穿不愁。但相应的,登城这事风险也是极大,毕竟守军只要不瞎,就不会坐看你爬上去。谁料这次何素本人提着呼达人头直接登了城,不等胡人士卒调动起来,举着人头往城头一挂,彼此虽言语不通,却已足够震撼——

何素笑了一笑,踌躇片刻,问道:“受你如此重礼,却不知你贵姓?”

青年微一怔愣,想起自己确实忘了通姓名,便道:“姓姚名涵。女兆之姚,涵虚之涵。字玄泽。将军爱叫什么叫什么好了。”

何素点头:“姚公子——以姚公子此次奇功,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得赏金,二是得官职,我算来,此等功勋,做统制也未尝不可,不知姚公子意下如何?”

何素:“……”

姚涵闷声一阵低笑。何素将他捂得死紧,半晌,偏头蹭了蹭此人颈侧耳际,却是道:“若我能是就好了……”

“……占我便宜。”姚涵笑骂,一回头却是鼻尖碰鼻尖,双唇所触柔软火热,正点在何素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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